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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真阿派布贝老楼的绿窗与灰塑

2017年8月18日,阿派布贝老楼的绿色门窗、白色灰塑与深红色排水管。
2017年8月18日,阿派布贝老楼的绿色门窗、白色灰塑与深红色排水管。

绿色门窗沿着黄色墙面向上伸,白色线脚绕过拱顶,又在窗下卷成几道弧线。两面墙相接的地方,一根深红色排水管贴着墙角升到屋檐,管身由带装饰的支架固定。Cat2you在2017年8月18日从下方拍摄的巴真阿派布贝老楼,近处的拱框很大,楼上的百叶窗却向天空收去;白色灰塑在窗边投下窄窄的阴影。

这栋楼位于泰国东部巴真府,Tha Ngam分区、Mueang Prachin Buri县的昭披耶阿派布贝医院院内。泰文名ตึกเจ้าพระยาอภัยภูเบศร中的ตึก是楼房,后半段取自建造者的爵衔Chao Phraya Abhaibhubejhr,中文还有阿派普贝等译法。如今,楼内是阿派布贝传统泰医药博物馆;医院与老楼沿用同一名称。Museum Thailand所列馆址门牌为32/7号、第12村,所在分区为Tha Ngam。

拱形绿窗旁,灰塑伸向屋檐

老楼是两层砖砌灰泥建筑,正面两层都有向外伸出的廊厅,上方托起山墙,山墙背后有一座较低的穹顶。SAC东南亚艺术数据库把它的造型归入接近法国巴洛克的西式建筑,灰塑则带有洛可可式的曲线。正面的中轴与两侧门窗成组排列,廊厅、山墙和穹顶集中在中央,两层楼的高度又由连续窗列铺开。

窗框外有几层白色线脚,沿拱顶弯下以后,在窗台位置转为横向。窗下的装饰向两侧卷曲,中间又垂下一束花叶;檐下则排列着向外突出的白色托饰。数据库记载的灰塑题材包括植物、卷叶、花束、狮面与象形纹样。形态相邻,大小和位置却各有变化:窗台下的曲线贴着墙面,檐下托饰向外伸出,两处都在黄色墙面上留下阴影。

2017年的照片里,绿窗有上部透光的拱框,也有装着百叶的长方形窗扇。白色装饰把门窗与墙面隔开,深色檐下又压在白色托饰上方。贴墙的排水管在屋檐附近转弯,以横向构件接到檐口。管身、支架、窗框和灰塑在同一面墙上,各自留出不同的空间。

2017年8月18日,椰树从阿派布贝老楼的屋檐上方伸向天空。
2017年8月18日,椰树从阿派布贝老楼的屋檐上方伸向天空。

这一幅横照片里,椰树的树干从右上方靠近镜头,再伸向画面中央。下方三扇绿色拱窗沿屋檐排列,窗与窗之间是白色灰塑,最右侧的深红色排水管一直落到画面底部。屋檐边缘有少量植物,窗饰表面也可见深浅差别。蓝天占据大半画面,建筑与树各有向上延伸的方向。

2017年8月18日,绿色百叶与白色窗饰沿黄色外墙排列。
2017年8月18日,绿色百叶与白色窗饰沿黄色外墙排列。

从稍向侧面的位置拍摄,近处的绿窗变得更大,远处的窗列沿斜线向上收。白色花叶装饰横在上下层窗之间,窗台的细线与较厚的托饰叠在一起。右侧还有成片树叶,天空中的云从屋檐旁露出。几幅外墙照片都拍于同一天下午,百叶、拱框和檐下托饰从不同方向显露出来。

为拉玛五世预备,拉玛六世后来入住

1909年,昭披耶阿派布贝,即Chum Aphaiwong,兴建了这栋楼。他曾任马德望的地方长官,后来迁至巴真。Chum此前在马德望也建有同名楼房,SAC记载两栋楼的造型相近。巴真的老楼位于泰国,马德望的那栋则在今天的柬埔寨。Museum Thailand的馆史记载,建筑的原意是为拉玛五世再次到访巴真时准备过夜的住所。拉玛五世在入住以前去世,楼房随后接待了拉玛六世与王室成员。

泰国艺术厅的建筑修复介绍把拉玛六世的到访记在1912年。馆史另记,出资建造的Chum没有把楼房作为自己的私人住处。楼名取自出资者的爵衔,入住者则是拉玛六世和后来到访的王室成员。

拉玛六世去世后,艺术厅记载拉玛七世将建筑归还给Suvadhana王妃。1937年,她将土地与楼房捐给巴真第二军区,用作军人和民众的医疗机构。原先为王室过夜准备的房间,随后进入公共医疗生活。建造者的爵衔继续留在楼名中,也成为医院名称的一部分。

老楼的一楼曾改为诊断、售药与手术空间,二楼接收女性病人。两层楼接纳患者与医务人员,原有的门口、楼梯和房间进入诊疗活动。后来新医疗楼建成,老楼还被用于部分会议与研讨活动;不同用途陆续移入、迁出,砖墙和门窗则保留下来。

如今医院仍在这一院区内运行,老楼的展陈与周围医疗设施相邻。前来参观时,应使用完整楼名或博物馆名确认入口,避免把医院的诊疗入口与博物馆入口混为一处。车辆、患者和工作人员的通行位置需要留出来;建筑外墙的照片可以从开放区域拍摄,关闭的房间与医疗工作区域按院方标识通行。

从医院房间到博物馆展区

1994年,医院推动传统泰医药博物馆项目,保存泰医药文献、传统医药与巴真地方民间医药知识。SAC建筑记录也把那年的较大规模修缮与博物馆建设联系起来。泰国艺术厅则记博物馆于1996年6月24日开放。

Museum Thailand列出十一处常设展区,包括馆方介绍、历史、王室接待厅、泰医药与草药、巴真地方纪事、沉香、御医、药物文献收藏、阿派布贝草药发展史、医院史与中央厅。王室接待厅对应早期用途,医院史对应后来的公共医疗,巴真纪事则把楼房放回它所在的城市。

DASTA的楼房介绍还记下了一楼左翼的展陈:草药柜、捣药臼、研磨槽、磨药石和泰医药文献。展品是否仍摆在原位置,应按当期展牌辨认。

同一机构还记1966年6月24日,医院举行揭牌与更名仪式,启用昭披耶阿派布贝医院之名。楼房后来转作博物馆,医院仍沿用这个名称。

馆录中御医展区还标出หมื่นชำนาญแพทย์,Muen Chamnanya Phaet这个称号。医院筹办博物馆时,还得到前公共卫生部长ไพโรจน์ นิงสานนท์的支持,并设立以หมื่นชำนาญแพทยา(พลอย แพทยานนท์)命名的基金会。Museum Thailand把方书、泰医药和巴真地方民间医药知识列为保存与研究的内容。

沉香单列一室,草药与传统医药又在另一展区出现,医院史和草药发展史也分开列出。当前展品和开放房间应以馆方现场说明为准;展览中的历史用途与人物事迹属于文化介绍,不作为自行用药的依据。

2017年8月18日,墙角的深红色排水管连接到屋檐。
2017年8月18日,墙角的深红色排水管连接到屋檐。

竖幅照片把墙角拉成长长的一条边。近处管身上的支架向左右伸开,楼上的白色托饰停在檐下;一扇绿色窗留在左侧,右边是深色树冠。树干从左上角横过天空,椰叶在屋檐上方展开。沿同一墙角从下方看,管道、托饰和檐口之间的高低关系格外清楚。

上层中央厅曾露出玫瑰藤蔓

泰国艺术厅的历史建筑登记索引列出这栋楼,所链接的登记公告见1990年1月25日《皇家公报》第107卷、第16期、第791页。登记身份之外,建筑还持续经历修缮。SAC记录1969年进行过一次修复,之后在特殊场合使用;1994年的修缮则为博物馆用途服务。

那次较大规模修缮的经费,SAC记录为巴真府拨款250万泰铢,另有私人捐赠10万泰铢。府级资金与私人支持共同用于这栋楼的保存及博物馆建设。砖砌外墙、廊厅、门窗和室内装饰都属于同一栋建筑,修缮与更换用途因此相连:馆内安置展陈时,也须照顾已有房间和建筑构件。

建筑内部也有装饰。SAC建筑记录写到,各房间的马赛克地砖保留建楼时的不同纹样,楼梯柱子模仿罗马式柱形,栏杆为雕花木构件,天花上有湿壁画,各室图案不同。外墙密集的白色装饰之外,房间的地面、栏杆与天花还分别承担着室内的色彩和纹样。两层楼的结构相连,细部则在各处展开。

2020年至2021年的修复,由艺术厅第五区域办公室与建筑部门共同进行。修复人员剥除后期的塑料漆时,在上层中央厅靠近天花的墙面发现玫瑰藤蔓纹样。纹样使用stencil模板印绘技术,枝叶与花朵沿墙面延伸,并与原有天花装饰呼应。修复初期,墙面上没有显露花纹的颜色曾被视作后来的修补层,未受到同样重视。剥去塑料漆后,玫瑰图案沿着上层中央厅的墙顶铺开,花枝的连续布局才显露出来。艺术厅的清洁前后对照中,同一段装饰的红花、绿叶和浅色背景逐渐分开,花叶的细线也比清洁前清楚。

图案的漆层位于打磨过的灰泥层上,修复人员据此推测原墙色与图案背景相近,再将这一线索用于建筑保存。原色的判断仍是修复中的推测,玫瑰藤蔓本身则是墙上实际发现的装饰。

2017年8月18日,黄色墙段上的白色弧线、花叶与面状灰塑。
2017年8月18日,黄色墙段上的白色弧线、花叶与面状灰塑。

室外这段没有窗的墙面,仍用白线画出一个上部弧形的轮廓。弧线下方垂着花叶装饰,中间另有面状灰塑,靠近镜头处又是一道向左右弯下的白色线脚。墙角的排水管贴在左侧,最上方几组托饰一直连到深色檐底。窗框消失以后,装饰仍继续在同一面黄色墙上排列。

老楼参观与医院日常工作在这里相邻。出发前向博物馆或医院确认当期开放区域、入口与拍摄要求,抵达后循现场标识进入。外墙的绿色百叶窗合在拱框里,白色花叶装饰沿着窗台和屋檐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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