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花市里,鲜花成束也成串

Pak Khlong Talat 在曼谷的 Chak Phet Road 及附近小街,靠近纪念桥。它卖鲜花,也有水果和蔬菜,并同时接待消费者和批发客。到这里,可以挑一束花,也可以认识泰国花环 phuang malai:前者保留成束鲜花的形态,后者把花朵串接成可以赠送、佩戴或供奉的作品。两种买花方式放在一起,是这片市场值得慢慢看的地方。

核心判断:用当天信息确定路线,并把观察花材和花环制作作为参观重点

花市的名字,先说的是运河

市场靠近昭披耶河与 Khlong Khu Mueang Doem 的南端,Pak Khlong Talat 的字面意思正是“运河口的市场”。今天以鲜花为人熟知的地点,曾有过其他面貌:拉玛一世时期(1782—1809)这里是水上市场;到拉玛五世时期(1868—1910)已成为鱼市。花并不是这段历史的起点。

泰国旅游部门委托图片的说明保留了旧鱼市的名字 Tapan Pla。当时出售的商品包括鱼、虾酱、盐、辣椒、洋葱和大蒜。名单中的调味食材让“鱼市”这个称呼具体起来:买鱼之外,人们也能找到烹饪所用的材料。同一份说明记载,这个市场后来停办,并迁往 Wua Lamphong,即 Hua Lamphong 一带。

现代市场的发展则有另一段迁入记录。一九五三年,卧佛寺附近的市场与 Krom Phutharet ThamrongSak 市场迁到这一带。图片说明随后提到,一九六二年的第一份国家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重视农村与农业,市场的蔬菜、水果和鲜花商品线也逐渐扩大。这些年代说的是不同阶段的迁移与发展,不宜把最早的水上市场与现代花市简单视为同一次开业。

后来,随着曼谷郊外的 Talat Thai 对果蔬批发更具吸引力,市场重心由果蔬转向鲜花。今天这里仍出售果蔬,所以参观时看见蔬菜篮筐,并不是走错了地方。

运河本身也有过名称变化。旅游部门图片说明记载,拉玛一世时期,它被称作 Klong Ku Muang Doem,到了拉玛五世时期改称 Khlong Talat。资料把后一个名称与附近的 Tapan Pla 鱼市联系起来。市场与运河的名字因此可以放在一起认识:前者交代水道口的位置,后者又留下了市场活动的痕迹。

夜间街边红伞下是花摊,左侧停着嘟嘟车,行人从车与摊位之间经过。
2015年影像:夜间街边红伞下是花摊,左侧停着嘟嘟车,行人从车与摊位之间经过。 Mr.Peerapong Prasutr, Bangkok Pak Khlong Talat 2.jpg, CC BY-SA 4.0, via Wikimedia Commons;已缩放,改编图沿用同一许可;许可: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4.0。

核心判断:用当天信息确定路线,并把观察花材和花环制作作为参观重点

橙色与黄色万寿菊被串成长花环,有纯色与交替色块,部分末端接着白色小花。
2024年影像:橙色与黄色万寿菊被串成长花环,有纯色与交替色块,部分末端接着白色小花。 Gzzz, Marigold garlands, Pak Khlong Talat flower market Bangkok.jpg, CC BY-SA 4.0, via Wikimedia Commons;已缩放,改编图沿用同一许可;许可: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4.0。

鲜花来自哪里,又被谁买走

市场资料称,多数鲜花来自 Nakhon Pathom、Samut Sakhon 和 Samut Songkhram,也就是佛统、龙仔厝与夜功。需要较凉爽生长条件的花,可能远至 Chiang Mai 或 Chiang Rai,即清迈、清莱。花市的供货范围由曼谷周边延伸到泰国北方;果蔬的选择也很广,由全国各地运来。

当地不少花店会来这里为店铺补货,制作和销售 phuang malai 的人则会购买成袋的茉莉和万寿菊花朵。这样看,市场同时面对几种需求:有人为花店进货,有人为串花准备材料,也有人只想买一件现成作品。花店补货和花环制作所需的采购方式,让成束花材与成袋花朵各有去处。

对普通访客而言,不必模仿批发客的购买量。走到摊位前,先说明自己要现成花束、制作材料还是已经串好的花环,再问购买单位和数量即可。大量陈列不能代替对起售量的询问;若只想买少量,也应直接把需求说清楚。价格应以现场针对具体商品的报价为准,不宜拿不同花材、不同数量的报价直接比较。

制作者坐在工作桌前,桌上摆着白色花串、红色花苞和未串入的花材。
2007年影像:制作者坐在工作桌前,桌上摆着白色花串、红色花苞和未串入的花材。 Irene2005 from Cary, North Carolina, USA, Phuangmalai.jpg, CC BY 2.0, via Wikimedia Commons;已缩放;许可: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2.0。

Phuang malai 不只有一种用途

Phuang malai 是泰国的一种花环,常被作为供奉,也会因祝福意味被保留或赠送。与买一束带茎鲜花不同,挑选花环还可以从使用场景入手。资料区分了几种形式:单串的 malai chai diao 可用于表达敬意的供奉;成对的 malai song chai 可挂在人的颈间;较小的 malai chumruai 则可在婚礼、乔迁等场合作为回礼。

这些名称不必一次全部记住。准备送人时,可以把场合告诉摊主,再了解成品适合拿在手上、佩戴还是挂放;若有明确的礼仪用途,则应具体说明对象和场合。颜色可以是挑选时的喜好,却不足以让旁观者判断一串花最终会被带往哪里。

花环也出现在车辆、居所和音乐活动中。人们把 malai 放在车辆上,寄托避开事故的愿望;它也可用于装饰王座厅与房屋。在泰国乐器上悬挂 malai,则是向乐器师傅致敬,并祈愿演出顺利。这些用途说明,同样是花环,承载的可能是赠礼、敬意或祈愿,不能只按家中插花的用途理解。

本文配图里有万寿菊花环,也有 Pak Khlong Talat 的花环制作照片。若现场遇到制作者,可以先询问是否方便观看,再留意手上的花材和串接过程;有机会交流时,问一问花的名字、正在制作的形式,会比请人停下来摆拍更有收获。近距离拍摄前征得同意,并让出工作台与通道,是观看这类手工时最基本的分寸。

除按用途区分,phuang malai 的介绍资料也列出不同造型。动物形花环会把花排列成老鼠、兔子、松鼠或长臂猿等形象;链状花环则由一系列圆形花环连接,外观像链条。前者强调花材组成的轮廓,后者依靠多个单元相连,同样是穿接花朵,成品的构造却不一样。

另外还有把两个圆形花环连在一起、两端饰以松形花环的编连形式,以及用一连串半圆形单元排成藤蔓形状的形式。了解这些名称后,观察时可以从整体轮廓往连接处看:是圆形单元相连,还是半圆单元连续排列,而不只比较花朵颜色。这里介绍的是泰国花环的造型范围,并非承诺花市每个摊位都备齐这些款式。

还有一种花环会在内外加入金银色饰带。花之外的装饰因此也值得留意:若为赠礼挑选,可以看看自己偏好纯花材的外观,还是带饰带的成品。这与前面供奉、佩戴、回礼的用途分类是两个角度,一看构造与装饰,一问使用场景。

几座市场,组成一片区域

Pak Khlong Talat 不只对应一座单独的花厅。旅游部门委托图片的说明将区域分为三个市场:Yodpiman Market、由 Marketing Organisation 管理的市场,以及 Agricultural Product Central Market。因此,在地图上查找和约定会合时,最好保存具体市场或入口的位置,而不只说“花市门口”。同伴分头逛花材与果蔬时,清楚的集合点尤其有用。

市场空间也经历过调整:2016 年,Pak Khlong Talat 的室外摊贩被要求移入室内。本文历史配图的拍摄时间各不相同,年份见图注;到访时应依据眼前入口和标识找路。一支市场步行影像中,可以看到运河边有树木和人行道,进入有顶区域后,则出现工作摊位、通道以及大篮和袋装的绿叶蔬菜。它适合帮助认识环境,不是逐摊定位的路线图。

时间有限的话,可以在“挑花”和“逛市场”之间先定一个重点。想购买,就留出和摊主沟通、挑选及确认包装的时间;更想了解市场,则可在花材、花环与果蔬之间移动,不必在每个摊位停留。计划与同伴一起走时,也可以各挑一个最感兴趣的部分,避免大家一直停在同类商品前,却错过其他区域。

视频参考

视频来源:YouTube|若播放器加载较慢,可点击此处打开

成束红玫瑰用报纸分别包裹,花束集中摆放。
2012年影像:成束红玫瑰用报纸分别包裹,花束集中摆放。 Mark Fisher, Pak Khlong Talat roses.jpg, CC BY-SA 2.0, via Wikimedia Commons;已缩放,改编图沿用同一许可;许可: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2.0。

带走鲜花之前,先想好怎样携带

选花时,可以近看花头、茎叶与包装,再说明自己准备当天摆放、送人,还是带着继续逛街。如果想知道花材名称或养护方法,应向摊主询问,不必仅凭外观猜测。市场总体的供货地也不等于每束花的产地;对某一种花有兴趣,可以针对眼前商品进一步问清。

买完花后还要继续行程的人,应在付款前确认携带方式:花束怎样拿,花环是否有合适的包装,接下来能否腾出手拿其他物品。把这些问题提前处理,比买好之后才发现不方便携带更省事。若计划将鲜花带出泰国,还应事先向目的地海关或检疫机构核对入境规定,不能把市场里可以买到等同于可以跨境携带。

把交通放进当天行程里

市场靠近 MRT 蓝线的 Sanam Chai 站,也可从昭披耶快船的 Memorial Bridge(N6)、Yodpiman(N6/1)和 Rajini(N7)三个码头方向到达。查地图时,保留站名、码头名和 Pak Khlong Talat 的英文拼写,方便对照不同平台的标注,再结合自己的出发点选择方式。

已经沿河出行,可以核对计划乘坐的船是否停靠邻近码头;从轨道交通过来,则先确认到 Sanam Chai 的线路。码头出现在地图上,并不表示每一种船都停靠,返程也应分别查询。船班、运营时间与具体出口以当天运营方信息为准,安排去程时一并确认回程,能减少逛完后临时找交通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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