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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谷金属宫的三十七座尖顶

2017年傍晚的金属宫外观,白墙和红窗上排列着金色尖顶。
2017年傍晚的金属宫外观,白墙和红窗上排列着金色尖顶。

曼谷金属宫Loha Prasat属于Wat Ratchanatdaram寺院,位于拍那空县的Maha Chai路。尖顶沿逐级收小的建筑向上聚拢。BerryJ在2017年拍下它的傍晚外观:蓝色天空下,金色尖顶亮起灯光,白墙与红窗分层排列,近处低矮的拱门上还有深色装饰。

Wat Ratchanatdaram是寺院名称,Loha Prasat是其中的金属宫,步行视频题名将它译作The Iron Castle。寺院还有佛殿、viharn与拱廊,照片中的寺院空间并不全在金属宫内部。

白墙之上,尖顶逐级聚拢

金属宫有七层,屋顶共有三十七座尖顶。泰国旅游局将这个数目与佛教三十七菩提分法相连。

2012年的仰视旧照中,画面中央的尖顶较高,两侧较低;白墙之上排列着深灰色山花,细杆顶部带有镂空装饰。

2012年的金属宫仰视旧照,深灰色尖顶高低错落。
2012年的金属宫仰视旧照,深灰色尖顶高低错落。

另一张2012年照片从建筑开口向上取景,横梁和两侧墙面留在阴影里,中央山花与尖顶出现在蓝天前。

2012年从建筑开口向上看,山花与尖顶出现在蓝天前。
2012年从建筑开口向上看,山花与尖顶出现在蓝天前。

三十七道品,指向七组修习内容

三十七菩提分法也称三十七道品。坦尼沙罗比丘在《觉醒之翼》中列出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和八正道;四、四、四、五、五、七、八相加,就是三十七。尖顶的总数对应这七组修习内容。

四念处涉及对身体、感受、心和法的观察。四正勤关心未生的不善如何不生、已生的不善如何舍弃、未生的善如何生起,以及已有的善如何增长。四神足以欲、精进、心与思择为修习基础,其中“欲”指修习的意愿。

五根与五力各含信、精进、念、定、慧,同样五项分别列在两组中。七觉支包括念、择法、精进、喜、轻安、定与舍;八正道则为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和正定。

1846年启动的寺院工程

寺院在1846年、拉玛三世晚期兴建,以纪念王室孙女Sommanat Wattanawadi公主。她后来成为拉玛四世的第一王妃。泰国旅游局将这座寺院列为Worawihan类的三级皇家寺院。

建造寺院时,Chao Phraya Yommarat(Bunnag)制定图纸,监督佛殿、viharn与讲经堂;Phraya Maha Yotha负责僧房以及寺院周围的墙和堤坝;金属宫由Chao Phraya Sriphiphat设计并监督施工。拉玛三世下令用金属宫代替佛塔。

工程在拉玛三世时期没有全部完成。沙立·他那叻任总理期间,金属宫经历续修,泰国旅游局指出当时尽量保留拉玛三世时期的设计。

从木轴与灰塑,到街边重新露出的金属宫

1963年5月,金属宫启动一次大修。泰国电影资料馆保存的1964年纪录片《Loha Prasat》,留下了尚未完成的砖砌主体:内部各层通道通向圆形中央空处,一根大木轴从底部伸至上方。工匠既处理结构,也重做柱头灰塑与内部装饰,尽量依照旧式样。寺墙旁还挂着向公众募集建筑材料的告示。

当时寺院住持Phra Ratchapanyasophon(Suk Puññaraṃsī)带人沿施工楼梯进入金属宫。纪录片末尾出现艺术厅制作的完工模型,三十七座尖顶为白色。这是那次修复模型的颜色,2012年深灰色旧照和2017年金色外观则分别保留了后来的状态。

金属宫曾被前方的Sala Chaloem Thai影院遮挡。1989年1月15日,Chatichai Choonhavan政府的内阁决定拆除影院,理由之一就是恢复金属宫与寺院的可见性。电影资料馆人员在拆除前进入影院,把35毫米与70毫米放映机等设备搬走保存。

Chaloem Thai于1949年作为剧场启用,1953年转为电影院。拆除前,那里在1989年2月24日至3月12日安排了十六场《Phanthai Norasing》舞台剧,3月15日再作慈善告别演出,并由泰国第三频道直播。

拱廊、窗栅与中央螺旋梯

步行视频的十一分半附近,白色墙柱与拱门旁有红色金属窗栅,栅上带人物纹样;近窗放着木椅,墙边有深色柜子。光从栅格穿入,地面上留下窗栅的影子和反光。

Photo Dharma在2012年拍下的寺院拱廊里,木椅沿左侧白色拱洞排列,右边墙柱装着灯具,末端是带金属栅格的拱形门。

2012年的寺院拱廊,木椅沿白色拱洞排列。
2012年的寺院拱廊,木椅沿白色拱洞排列。

金属宫中央中空,设有六十七级螺旋梯,第七层顶端安奉佛舍利。楼梯绕着中央空处向上,周围与各层通道相接。

视频十八分十五秒附近,红褐色踏步绕着中心转下去,外侧扶手随阶梯弯曲。踏步内端窄,扶手一端较宽,白色墙面环在外侧,墙边开口透进亮光。

金属宫的基底为正方形,每边二十三วา,约四十六米。中央楼梯之外,内部由狭窄通道与厚重结构交织。建筑研究者Punjaphut Thirathamrongwee在2017年描述金属宫时,记下通道平均宽约1.20至1.30米;通道被较大的结构体分隔,每条通道的尽头对着采光开口。四面都有光进入,沿一条通道看过去,末端是明亮开口,靠近中央楼梯处则较暗。它的内部没有分成通常殿堂那样的大房间,通道本身就是人停留与移动的空间。

第二层和第四层外围的回廊,与主体之间留有空隙,阳光从这里进入,边缘的光影较清楚;越靠近中心的通道,光线越漫散,影子也较模糊。螺旋梯把这些不同亮度的空间逐层连接。通向第七层的路,在第六层先经过没有屋顶遮盖的外围露台,再上到舍利所在的顶层;下部通道的间接采光,到这里变为露天日照。2017年记下的楼层用途则是:一层有坐禅椅,二层回廊可阅读,三层设行禅提示。

寺院的佛殿与山花

寺院Phra Ubosot佛殿的山花贴金并饰彩色玻璃,殿内主佛名为Phra Settamuni。viharn供奉降魔姿态的Phra Phuttha Chuthamnarasop佛像。

佛殿周围有八座戒坛界石龛。门内侧与门洞深处绘有守门神,窗洞深处绘《拉玛坚》及佛本生故事,窗扇内面则是诸天形象。主佛由拉玛三世命人采掘呵叻Chanthuek矿石后铸造。主佛后方的壁画画佛从忉利天下降,侧墙铺开天空、星群、太阳与月亮,成群天人飞行其间。

viharn的装饰又有另一套安排。前后山花同用芙蓉花纹,贴金与彩色玻璃连同屋脊装饰组成上部轮廓;门窗龛是芙蓉花灰塑,花纹处贴金,门窗扇另有彩绘。殿内天花板绘星辰与蝴蝶,墙上是散落的花朵。主佛背后有三头象承托天宫的浅浮雕,宫中另有三尊小佛,一尊施愿姿态、两尊禅定姿态。这里的天宫纹样是拉玛三世的标识。浮雕周围的后墙绘芙蓉藤蔓,墙体上部另有花环纹。殿内柱子是削角方柱,柱面没有花纹,与墙面彩绘相邻。viharn立在ฐานสิงห์式基座上,殿外环绕回廊;外围矮墙嵌着透空花砖,有圆形内套纹样等构成。

金属宫的舍利安奉也有明确的近代仪式节点:1995年2月27日,依拉玛九世旨意,在登基五十周年庆典时期举行佛舍利安奉仪式,供奉位置设于金属宫顶层的บุษบก亭。

2012年的窗中近景里,拱形窗洞几乎装满对面的山花:银灰色边线逐层套合,中央深色底面下部有浮雕,窗洞两侧墙面留在阴影中。

2012年透过窗洞看近处山花的细部。
2012年透过窗洞看近处山花的细部。

UrbanExplorerBKK的步行视频于2023年7月16日首播,约二十分钟。六分四十七秒附近,镜头经过金属宫外侧,白墙红窗之上,金色山花重叠,多座尖顶伸向天空。

金属宫外侧、内部通道与中央螺旋梯的步行影像。

寺旁老住民记得的砖墙与水道

金属宫修复前的样子,也留在寺旁住民的记忆中。Lek-Prapai Viriyahpant基金会在2016年7月访问วัดราชนัดดา社区的บรรจบ ศิลป์อิสระ,她当时九十岁。她回忆,童年常有孩子到寺边玩,那时金属宫还露着普通砖色,楼梯用大块柚木踏板,阶与阶之间的距离很大,小孩子要攀上去。下面是破砖和高草,很多人不敢上楼。

她家的旧址在Rattanakosin Exhibition Hall后方小巷。四周原有带水沟的果园与竹林,住屋不多;门前的水道宽到能让装着十至二十罐鱼露的舢板进来售货。水路通向Phan Fa及Thewet方向,后来逐渐淤浅、不再使用,市政才把它改作道路。她还记得小时候Ratchadamnoen大道车辆稀少,寺前一带有华人拉的人力车。

她记得的路边公共水龙头约一米高,提起上方的把手便有水流出;寺前一带的柏油路只有两米多宽,两边还是红土。房前水道的尽头,在后来Rattanakosin Exhibition Hall背后的转弯处。在她的记忆里,从Phan Fa到Rattanakosin Hotel一段,大道两侧楼宇多空着,租金也低。寺里僧人不多,四周很少有人定居,后来住户才渐渐增加。

来源与影像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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