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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迈

清道生物圈保护区:石灰岩山怎样连接森林、水源与稻田

云层环绕清道山,前景是山脚的稻田。
清道山与山脚稻田。

清迈府清道的 Doi Chiang Dao 于2021年被纳入 UNESCO 人与生物圈计划的世界生物圈保护区网络,面积85,909.04公顷。这片区域把高山、低谷、洞穴、湿地与居民耕作的土地放在一起。石灰岩山体怎样把降雨送入洞穴和地下溪流,森林与湿地怎样维持不同生境,稻田和果园又怎样依赖同一套水,是理解清道的几条线索。

石灰岩把雨水送往洞穴,也送向下游

泰国旅游局转引 UNESCO 的资料称,当地洞穴由雨水渗入石灰岩地层形成,Chiang Dao Cave 是其中最大、最重要的一处。UNESCO 生物多样性资料把这条水文链说得更具体:雨水快速下渗,补给 Tham Luang Chiang Dao 等洞穴,以及 Huai Nalu、Mae Pha 等地下溪流;这些源头汇入平河,再经昭披耶水系连接到中部平原。

这解释了为什么洞穴不能只按景点来理解。洞口看得见的是空间和游客,洞外看不见的是补给它的降雨、裂隙、地表植被和上游使用方式。公告提到,洞与山每年吸引许多访客,并已实施访客影响管理模式。人流、路线、照明、垃圾与经营方式都需要放进同一套水文和承受能力的讨论中。

七类生态系统,不能用一张山景代替

清道资料列出七类主要生态系统:亚高山植被、山地常绿林、干性常绿林、低山针叶林、混交落叶林、干性龙脑香林和湿地。它们并不是同一种“山林”的不同名称,而是高程、水分、土壤和植被组成不同的生境。植物多样性超过2,000种,至少记录30种特有植物,其中包括 Trachycarpus oreophilus 和 Impatiens chiangdaoensis。这些记录不等于今天每一种植物的数量或分布都稳定,也不能当成徒步时一定会遇见的清单。

亚高山植被是这里格外突出的部分。UNESCO 资料将其描述为泰国独特的地带,并指出植物区系与喜马拉雅和中国南部有连续性。这说的是植物分布之间的联系;清道的其他林型同样属于保护对象,不能把整个区域都称作亚高山地带。

湿地的范围则比一片沼泽更广。资料将天然溪流、沼泽、泉水和湿草地,与人工稻田、池塘、水库一起列入其中。沿山脚观察时,农田水面与溪沟因而也值得看:它们既参与生产,又构成水域和陆地交接的环境。保留地里的自然与农业,并没有在一条整齐的线上完全分开。

保育和农业各自在什么地方发生

UNESCO 的生态介绍把核心区的几种兰科植物列为濒危植物:Paphiopedilum bellatulum、Papilionanthe biswasiana、Sirindhornia pulchella 与 Vanda coerulea。这些具体名称说明,保育对象既有广阔的林地,也包括生境内的植物。仅凭一张远景照片,无法判断某种兰花在哪里生长或有多少。

同一份资料又指出,农业是缓冲区和过渡区生计的支柱,主要包括水稻,以及芒果、龙眼、荔枝、橙和柚等混合果园。东部过渡区的农民网络,把个体种植者、地方企业和社区领导者联系起来,推动有机方法、森林与生物多样性保护,并发展相关技能。这是保留地将生产活动纳入可持续生计的一种具体做法。

这些信息描述了分区里的活动,却没有替读者给出每一处果园、村落和道路的边界。进入具体地点时,仍应查看管理方的正式分区图与到访规定;“属于生物圈网络”本身不能决定一条路能否开放。

Maung Fai:水到田里之前,先经过共同规则

清道的农业还保留 Muang Fai 重力灌溉系统,泰国旅游局公告也将其拼作 Maung Fai。资料称,这套地方实践和知识已维持近800年;UNESCO 生物多样性资料进一步说明,它由当地建设和管理,并以较公平的方式分配水流。它是一套持续需要维护、分水和协商的用水制度。

稻田与溪流旁的篱带也让水、生产和生境交叠。常见的竹子和本地灌木可标示边界、挡风和保护河岸;同时为鸟类、两栖类与爬行类提供栖处,洪水时可成为水生生物的育幼空间,也提供竹笋、蘑菇和草药。田边并非只是农田与自然的分界线,而是两者相接的工作地带。

从山、洞、稻田看同一套关系

山景、访谈和经过稻田的人物画面。

MAB Thai 于2021年发布的介绍片,从云雾中的山林切到访谈与农田。5:03附近,一名背着筐的人走过稻田;6:52附近,镜头再次呈现山体与森林。把山景和田间生活连着看,会更容易理解水源为什么同时关系到生态系统和居民生计。片中是当时拍摄的场景,不能用来判断今天的田间生产或管理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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