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语叫它นกเอี้ยงสาริกา
泰国生物多样性信息平台TH-BIF把这个学名列为有效名称,泰语俗名有นกเอี้ยงสาริกา,也写作นกเอี้ยงสาลิกา,另有นกสาลิกา。它在泰国的国家级受胁状态记录中为“无危”。这些名称指向家八哥;同样有黄嘴、也被称作myna的其他鸟,仍各有自己的学名。
英语的myna还出现在其他鸟名里。2019年Field Guides的泰国观鸟记录,另列Great Myna(Acridotheres grandis),说它在大多数日子都能看到不少;Common Hill Myna(Gracula religiosa)则只在冈卡章和考艾遇到少量。这几个英文名相近,记录中却是各自辨认的不同鸟种。
曼谷观鸟者Amonthep T.在2012年2月刊出家八哥照片时,提到这种鸟常成对觅食,雌雄外形相近。林缘、农地和城市社区,都是它能适应的环境。黄色的嘴、脚和眼后裸皮,也不是只有雄鸟才有的颜色。
Alexey Komarov在2014年12月的普吉卡塔海滩,拍到的家八哥站在浅色沙地上。它的一只脚迈向前,另一只脚撑着身子,旁边落着深色的干植物碎片。黑头与褐色胸腹之间没有白色领圈,合拢的翅上露出一道白色,尾部下方也有白色。黄色裸皮从眼睛周围向后延伸,嘴尖则向前探着。

Ian Gratton的照片拍于2012年,地点是一处泰国酒店阳台,具体城市不详。镜头从略高的位置迎着鸟身,灰色颗粒纹路的铺面上,黄色脚趾向前张开。鸟把头转向一侧,眼后的黄皮在黑色头颈间格外清楚。褐色的背部一路收向尾端,和黑头的颜色分得开。眼珠的颜色较暗,明黄的是眼周裸皮;头顶的羽毛贴顺,外轮廓圆滑。

走在地面,也住进屋檐
北榄府Bang Sao Thong的地方鸟类介绍,把家八哥列为当地全年容易看见的鸟。它们会在道路、寺院、农地和住家周边的地面走动、跳跃,追啄昆虫或虫子,也吃谷粒、果实、花蜜和人留下的食物。停下来时,电线、建筑和树木都可作落脚处。傍晚,鸟群聚到一起争夺夜栖位置,粗哑与尖细的叫声交替响起。
当地介绍还列出树洞、椰树、棕榈树与不受打扰的房屋檐口等巢址。巢里垫树叶、草、稻草和细枝,每窝有三至四枚蓝色卵;双亲一起孵卵、照顾幼鸟,直到幼鸟能自己飞离巢。这种鸟的体长约25厘米,幼鸟的头与胸色调偏褐。
Jiří Foit和Ivana Křížanová在2005年到泰国中部停留近一个月。两人在2007年发表的当地鸟类介绍中,把家八哥形容为适应力很强的常见鸟:活动环境以开阔地为主,也包括城镇,回避茂密林地。人修建的街镇与农耕景观,因而也进入了这种鸟的活动范围。
旧时曼谷,有人觉得少见,有人常见
博物学家W. J. F. Williamson在《曼谷的鸟》里写到过家八哥。他把这种鸟记作主要在地面活动、取食昆虫,也爱结群。他在曼谷只拿到过三次标本,月份是二月、三月和十月,因而觉得它在城里似乎不算常见。
但E. W. Trotter给他的消息不同:十二月,在曼谷正北方约十二英里的Klong Rangsit,家八哥很常见,Trotter还寄来了一件标本。Williamson也记下自己在Koh Lak取得标本、在Paknampo见到这种鸟。
到了2019年,带领泰国观鸟行程的Jay VanderGaast在旅程记录中,把家八哥记作几乎随处可遇。不过在冈卡章和茵他侬山的行程里,他们也各有几天没碰见它。这是一次穿行泰国不同地区的观鸟行程,与Williamson在曼谷收集标本的记录,覆盖的地域与观察方式都不同。
校园里的四条路
2023年调查中的泰国农业大学挽卿校区,位于曼谷北部乍都乍区,约有846莱。教学楼、食堂、花园、沟渠和池塘,夹在繁忙道路与轨道交通之间。调查者从动物学系出发,沿四条各一公里的路,走向农业博物馆、Thai Commemorative Garden、稻作学校与渔业学院。
2月至5月,调查共见61种鸟,四路都记录到家八哥,被列为留鸟。农业博物馆一路车少、树荫浓,有天然池塘;稻作学校有示范稻田,渔业学院周边则是较开阔的水产养殖区。四路家八哥的表列记录数为76、32、58和28。
交通声更响,不同鸟的反应不同
2018年3月至9月,Panisa Iamwicharn在曼谷十二座公园各做了十次观察。公园声压级在45至70 dB(A)之间,主要声音来自交通。调查共见二十五种鸟,各园有十六至二十二种。
随着声压级增高,公园里的鸟种数减少;家八哥的出现记录却与声压级呈正相关,Acridotheres grandis也有这种关系。十种鸟的出现记录则随声压增高而减少,其中包括鹊鸲。总种数与某一种鸟是否出现,反映的并不是同一件事。
这项公园观察也发现,园地面积、水域和乔木密度等条件与鸟的出现有关。声压与家八哥出现的相关性,不表示噪声让它受益。
曼谷小片树林里的鸟
Phakhawat Thaweepworadej与Karl L. Evans在2018年调查曼谷及周边的城市化梯度。两人选择一百五十个一平方公里样方,每格设两个计数点:一个随机点,另一个位于最大的可进入林地。三月至七月,各点访查三次,合计记录142种鸟。
家八哥在这次调查中被列为曼谷原生、分布广的鸟之一。调查涉及的鸟类群落则随城市化强度提高而减少种数;保留林地的地点,比随机点能容纳更多种鸟。林地平均仅0.38公顷,这些地块与较高鸟种数的联系,在城市化较强的地方仍然可见。面积较大、访客较少的林地,鸟种更丰富;乔木种类与生物量也与林地鸟类群落有关。
若在一块铺地上看见二十只家八哥,鸟的个体数是二十,种数却只有一;在另一片树丛里各看见六种鸟的一只,个体数较少,种数反而更多。种数与个体数回答的是不同问题。一种熟悉的鸟在身边反复出现,与一处绿地容纳多少种鸟,可以同时有不同的答案。
公园栽下的树,哪些能供食
曼谷公园的植物,早就有人逐项调查。วรัษยา สุนทรศารทูล在1999年的朱拉隆功大学论文中,比较Rommaneenart、Thonburirom、诗丽吉与伦披尼四座公园。园内水面、建筑和绿地的比例各不相同;当时的管理主要为市民休闲,对人与鸟共同使用空间的考虑较少。
全年所见鸟种的平均数,四园依次为18、25、27和29种。能在一些季节、时段给鸟提供食物的树木,只占栽植树木中的一部分,多数树木作为食源和繁殖场所的潜力有限。四园的鸟类多样性指数没有显著差异,七项环境指标与该指数之间也没有检出线性关系。
春武里的校园,也有它的身影
在春武里府,布拉帕大学校园同样有家八哥。Salinee Khachonpisitsak与Wutinan Muangmee从2013年4月到2014年4月,每月定点计数,记录六十种鸟,属于三十六科、十二目。其中四十五种是留鸟,十四种是候鸟,一种是过境鸟。留鸟在当地常住,候鸟随季节迁移;过境鸟只在迁徙途中经过这一带。
按相对数量,原鸽最多,其后依次是树麻雀、Geopelia striata、家八哥和Acridotheres grandis。大学绿地里,这些鸟与其他种类共处。家八哥在这份校园记录中的位置,是常见城市鸟群中的一员。
乍都乍市场里的家八哥
家八哥也出现在乍都乍周末市场的鸟类调查中。早年鸟市在大王宫前的Sanam Luang,1980年代初迁至Chatuchak Park,较大的场地容纳了更多野生动物商铺。Boyd T. C. Leupen等人在2023年发表的报告,汇总2007年至2022年的三十次场内调查;调查累计记录145种本土鸟、7126只个体。附表为家八哥记下二十只、七次调查的记录,并把它归在开阔生境、留鸟两栏。这些是市场待售鸟的记录,地点与时间都与前面的公园、校园计数不同。
素可泰
2013年12月18日,Hartmann Linge在素可泰历史公园拍下另一只家八哥。鸟站在绿金色装饰台的边缘,眼前是托盘和白瓷碗,右边香炉里插着红色香枝,背后是大片绿叶。鸟侧对着镜头,嘴朝向瓷碗,尾端露出白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