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农历春节(ตรุษจีน)和中元节(สารทจีน)临近时,曼谷唐人街耀华力路和各地传统早市的摊位上,总会堆起一座座用墨绿色蕉叶折成的四面小金字塔。剥开油亮紧实的叶片,里面是一枚半透明、带着焦糖琥珀色或乳白色的糯米团子,咬下去外皮软糯弹牙,内馅则是胡椒与芫荽根香气浓郁的咸甜绿豆泥,或是椰香浓稠的棕榈糖椰丝。这就是泰国最具代表性的节庆点心之一——泰式蜡烛糕(Khanom Tian,泰语:ขนมเทียน)。
对不少初到泰国的华人游客来说,这种裹着蕉叶、呈三角锥形的小点心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中国南方的粽子,或者与泰国街头常见的另一种蕉叶点心椰馅糕(Khanom Sai Sai,ขนมใส่ไส้)混为一谈。但实际上,泰式蜡烛糕既不用整粒糯米水煮,也没有椰浆奶冻浇头,而是一款揉入糖浆、包裹炒制内馅、抹油后入笼蒸熟的糯米点心。它从泰北与暹罗宫廷的传统糕点一路走进泰华家庭的祭祖供桌,成为泰国多元饮食文化融合最直观的缩影之一。

为什么叫“蜡烛糕”:名字、外形与宫廷诗篇
在泰语中,“ขนม”(Khanom)指糕点或零食,“เทียน”(Tian)则是“蜡烛”的意思。关于它为什么被称为“蜡烛糕”,泰国语言与文化机构主要有两层解释。根据泰国皇家学会(สำนักงานราชบัณฑิตยสภา)的考据,之所以叫“ขนมเทียน”,是因为这种点心蒸熟后的糯米外皮质地细腻油润、半透明而有光泽,看起来和摸起来都像凝固的蜡烛膏体。另一方面,在民间与地方传统中,蕉叶折出的尖顶四面金字塔造型,也被认为酷似向上燃烧的蜡烛火苗,因此得名。
早在拉达那哥欣王朝初期,蜡烛糕就已经被写入暹罗宫廷文学。拉玛二世国王(Phra Phutthaloetla Naphalai,在位期间1809—1824年)在著名的御制长诗《御膳吟》(กาพย์เห่ชมเครื่องคาวหวาน)中,就曾专门咏叹过“ขนมเทียน”的制作工艺:诗中写道,制作蜡烛糕犹如精心构思诗句,看着纤细的手指捏制成型,那光滑圆润的质感就像经过细细车削打磨的蜡烛一样。这段宫廷记录不仅证明了蜡烛糕在19世纪初就已是上流社会与民间共赏的经典泰式点心,也说明“如蜡般细腻柔滑的外皮”自古以来就是评判一枚蜡烛糕是否上乘的核心标准。
有趣的是,在泰国不同地区,蜡烛糕还有各自鲜明的方言称呼与地方变体。在泰北兰纳文化圈(如清迈、南邦、南奔、帕府等地),人们普遍把包馅的蕉叶金字塔糯米糕称为“ขนมจ๊อก”(Khanom Chok)或“ขนมนมสาว”(少女酥胸糕,形容其尖挺圆润的造型);而在清迈大学图书馆兰纳信息中心收录的地方文献中,当地还有一种称作“เข้าหนมเตียน”或“ขนมเทียน”的传统做法——它用粘米粉(แป้งข้าวเจ้า)、甘蔗糖浆和少许盐小火拌炒成糊,填入锥形蕉叶筒中蒸熟,成品因蔗糖而呈深褐色,食用时再撒上现刨椰丝,风味与中部包馅的糯米蜡烛糕截然不同。在泰国东部的庄他武里、达叻一带,当地原住族群“ชอง”(Chong)则在祭祀家宅祖先神龛(ไหว้ผีหิ้ง)的传统仪式中使用蜡烛糕,可见它在泰国本土民俗信仰中扎根极深。
此外,泰北门户程逸府(Uttaradit)拉普莱县(Laplae)还保存着一种全泰独树一帜的地方名产——“御用蜡烛糕”(ขนมเทียนเสวย,Khanom Tian Sawoey)。这种据称传承自地方官邸厨房的古法点心完全不包内馅,只用米粉、椰浆、糖和炒香的白芝麻在锅中慢火搅炒四五个小时,最后用当地特有的野生芭蕉叶(ใบเพสลาด)在炭火上熨平、包成纤巧的烛焰状,并熏入泰式香烛烟火气(อบควันเทียน)。因此,同样顶着“Khanom Tian”的名字,程逸府的御用蜡烛糕走的是干爽耐放的宫廷伴手礼路线,而泰国中部与曼谷街市最常见的,则是饱含咸甜内馅、适合趁热或回蒸享用的节庆点心。
“หนุมเทียน”:如何从泰国糕点走上泰华祭祖供桌
如果问一名曼谷的潮州裔泰国人家里中元节拜祖先要准备什么点心,得到的回答几乎千篇一律:“หนุมก้วย”(年糕,ขนมเข่ง)配“หนุมเทียน”(蜡烛糕,ขนมเทียน)。
据Thai PBS与泰国皇家学会的语言学与民俗解析,中国本土的传统祭祀糕点里原本并没有“蜡烛糕”这一品类,标准汉语里也没有对应的原生词汇。早期渡海来到暹罗的潮汕、福建及广府移民在入乡随俗后,借用了泰国本土在功德法会(งานบุญ)中常见的“ขนมเทียน”,潮州话直接音译为“หนุมเทียน”(Num Thian,其中“หนุม”来自泰语“ขนม”的缩读,意为糕粿)。起初,泰华家庭在中元节(วันสารทจีน)普渡无主孤魂与祭拜祖先时,会将它摆上供桌;久而久之,它与原本代表春节的红糖年糕“ขนมเข่ง”结成了不可分割的节庆搭档,无论是春节(ตรุษจีน)还是中元节(สารทจีน),供桌上都少不了这两样点心。

在泰华社会的民俗象征体系中,这对“节庆双宝”各自承担着清晰的吉祥寓意。年糕(ขนมเข่ง)取谐音“年年高升”,装在圆形小碗或蕉叶杯里蒸成,没有内馅,口感厚实甜润,象征生活甜美、步步高升;而蜡烛糕(ขนมเทียน)则因尖顶金字塔外形酷似烛火,被赋予了“光明指引、前程辉煌、智慧通达”(ความสว่างไสวและความรุ่งโรจน์)的寓意,同时黏韧的糯米外皮也象征着家族成员之间紧密团结、衣食丰足而不离散。
祭祀仪式结束后,这些承载着祝福的蜡烛糕并不会被束之高阁,而是像泰国维基百科条目与民俗记录所述,分送给左邻右舍与亲友共享。由于春节与中元节正值泰国热季或雨季,传统家庭一次往往蒸制数十甚至上百个蜡烛糕,分装在竹编提篮或红色礼盒里走亲访友,成为曼谷老城区(如耀华力路、石龙军路、三聘街)以及外府华商聚落极具烟火气的节令风景。
外皮、内馅与防粘工艺:拆解蜡烛糕的口感密码
一枚地道的中部或泰华风味蜡烛糕,魅力恰恰在于它看似朴素的外表下,藏着外皮、内馅与蕉叶包裹三者之间精密的配合。
第一层是柔韧带弹性的糯米外皮(ตัวแป้ง)。传统蜡烛糕以糯米粉(แป้งข้าวเหนียว)为基底,混合糖浆与清水(或浓椰浆)揉成软硬适中的面团。糖的选择直接决定了外皮的色泽与风味:若只用白砂糖,蒸出来是洁白微透的玉白色;若掺入棕榈糖或椰糖(น้ำตาลปี๊บ / น้ำตาลมะพร้าว),成品就会呈现出温润的浅焦糖色,并带有椰糖特有的焦香。在泰华家庭中,还有一种极具潮汕乡愁的古法——在糯米粉团中加入煮软捣碎的鼠曲草(หญ้าชิวคัก,Gnaphalium affine)。这种与潮汕“鼠曲粿”一脉相承的草本做法,不仅让外皮染上沉稳的墨绿色,增添独特的青草清香,还能让糯米皮在放凉后依然保持柔软不发硬。此外,现代泰式烘焙摊档还会用黑糯米粉(แป้งข้าวเหนียวดำ)、蒸熟压泥的南瓜(ขนมเทียนฟักทอง)或蝶豆花汁为外皮调色,甚至衍生出用绿豆淀粉(แป้งถั่วเขียว)或木薯粉炒制外皮的“水晶蜡烛糕”(ขนมเทียนแก้ว),蒸熟后晶莹剔透,能隐约看见里面的馅心。

第二层是辨识度极高的泰式咸甜内馅(ไส้ขนม)。蜡烛糕最经典的口味分为咸馅(ไส้เค็ม)与甜馅(ไส้หวาน)两大阵营,其中尤以咸馅最受泰华家庭欢迎,也是判断一家老字号手艺高低的试金石。泰式咸馅的主角并不是国内常见的五花肉或咸蛋黄,而是去皮劈半的黄绿豆(ถั่วเขียวเลาะเปลือก,又称ถั่วทอง)。绿豆提前浸泡、煮熟或蒸软后,要在锅里与泰国菜灵魂香料组合“三宝”(สามเกลอ——即芫荽根、泰式小蒜头与白胡椒粒捣成的泥)以及红葱头碎、盐、糖一同小火翻炒,部分配方还会加入少许嫩老适中的椰丝(มะพร้าวทึนทึก)提香。炒好的咸馅油润松软,入口先是胡椒的辛香与蒜葱的浓郁咸鲜,随后泛起一丝柔和的回甘,与微甜的外皮形成绝妙平衡。相比之下,甜馅(ไส้หวาน / ไส้กระฉีก)则偏向纯正的泰式风味,通常将刨丝的椰肉与椰糖、少许盐和水在锅中熬炒至粘稠拉丝(在泰北有时还会混入炒花生碎或芝麻),甜而不腻,椰香扑鼻。
第三层则是缺一不可的蕉叶处理与防粘绝技。很多人第一次自制糯米点心时,常常遇到蒸熟后糯米死死粘在叶子上、剥都剥不下来的窘境。泰国主妇制作蜡烛糕有两道关键工序来破解难题:首先,包裹用的新鲜芭蕉叶(ใบตอง)必须先放在阳光下晒软,或用微火快速烘烤(ลนไฟ),使叶片纤维变柔韧,折叠成四面锥形时才不会沿叶脉裂开;通常还会用一大一小两片叶子叠合,让光滑面朝内接触点心,增加强度。其次,在将包好馅的糯米球放入蕉叶漏斗之前,必须把整颗糯米球放进盛有植物油(หรือ葱头油)的小碗里滚上一圈油衣(จุ่มน้ำมันพืช)。这层薄薄的油脂会在蒸制过程中隔绝糯米淀粉与蕉叶表面,待点心蒸熟放凉后,只要掀开蕉叶底座,一枚棱角分明、表面油亮完整的“小金字塔”就会干脆利落地滑落出来。
在日常食用与保存上,根据泰国物流与健康科普资料估算,一枚约30克重的传统蜡烛糕大约提供80千卡热量,相当于一勺熟米饭,因此节日期间建议浅尝辄止,搭配无糖热茶解腻最为合适。由于糯米粉制品冷却或冷藏后淀粉会回生变硬,吃之前只需保留蕉叶外衣放入蒸锅回蒸几分钟,或剥掉叶子后用微波炉低中火加热15至20秒,就能立刻恢复刚出锅时的软糯弹牙。
水晶蜡烛糕与泰南、泰北的地方变体
除了以糯米粉揉制的传统版本,泰国市场与节庆供桌上还常见一种外皮透亮如琉璃的变体——水晶蜡烛糕(ขนมเทียนแก้ว,Khanom Tian Kaew)。顾名思义,它的最大变化在于放弃糯米粉,改用绿豆淀粉(แป้งถั่ว / แป้งถั่วเขียว)为主料(部分现代家庭配方也会改用木薯淀粉)。根据泰语维基百科对绿豆淀粉物性的记录,这种由绿豆提取的淀粉色泽洁白、手感细腻滑润,加清水与白糖以中小火搅炒时极易糊化且不易粘锅;炒至半透明后包入绿豆咸馅再入笼蒸熟,成品通体晶莹弹滑,从外部就能隐约看见金黄色的内馅,即便彻底放凉也能保持柔韧定型,不会像纯糯米皮那样迅速变硬。
在包裹与成型上,水晶蜡烛糕的做法也与揉面捏团的传统版不同:因为炒熟的绿豆淀粉糊湿软粘手,制作时往往先将蕉叶折成小漏斗,舀入一勺半透明粉糊铺底,再放进预先搓圆的绿豆咸馅,接着盖上一层粉糊封顶,最后折叠蕉叶入锅蒸20至30分钟;近年来也有不少居家烘焙者省略蕉叶,直接用花朵硅胶模定型。在泰北门户甘烹碧府(Kamphaeng Phet),甚至还流传着源自二战时期的老字号“水晶蜡烛糕”地方秘方,每逢节庆订单不断。
把视线放宽到泰国各地,同一套“蕉叶锥形包裹+米浆蒸制”的民间智慧,也随着地域物产与宗教历法演化出截然不同的风味。在泰南一年一度的传统祭祖功德节庆“十月节”(สารทเดือนสิบ)期间,当地人家会制作一种不包内馅的泰南黑糯米蜡烛糕:将黑糯米粉与鲜榨浓椰浆、稀椰浆、椰糖及少许盐揉匀,直接包入蕉叶蒸熟,靠黑糯米的谷物清香与厚重椰乳取胜,与曼谷重胡椒蒜香的咸馅版本大异其趣。而在泰国东北(伊森地区)的寺庙功德法会上,人们则常做一种名为“ขนมหมก”(Khanom Mok)的点心——同样以水磨糯米粉包入炒椰丝糖馅、用蕉叶折成三角锥形蒸熟,但在当地并不叫作“蜡烛糕”。
工艺细节上的差异,同样体现在磨粉方式与市场辨识上。据泰语维基百科“糯米粉”条目介绍,过去制作泰式糯米点心多用现磨的水磨糯米粉(แป้งโม่น้ำ),米浆湿润细腻,蒸出的蜡烛糕尤其滑口;如今市面与家庭制作已普遍改用干磨包装糯米粉(แป้งโม่แห้ง),因此揉好面团后往往需要静置30分钟乃至三四小时,让干粉充分吸水回润,部分配方还会掺入少量粘米粉(แป้งข้าวเจ้า)来平衡黏度。至于在泰国早市购买时如何一眼认出蜡烛糕而不买错成椰馅糕(ขนมใส่ไส้):蜡烛糕几乎都是四面棱角分明的矮金字塔形,收口多半直接将叶尾塞入折缝固定;而椰馅糕则偏窄长高耸,常插着细竹签或绑着叶条,打开后顶部还覆有一层乳白色的咸甜椰浆冻,两者从外衣折法到内部结构都不难分辨。
而在地方技艺的活态传承上,程逸府有着六十余年历史的老店ชิดดวง กนกมณี(Chidduang Kanokmanee)甚至将传统作坊发展成了社区学习中心与小型民俗博物馆,向访客完整展示“御用蜡烛糕”从长时间搅炒粉浆、烘烤熨平野生芭蕉叶、炒香芝麻到手工折叠封口的整套工序;由于这种无馅版本的含水量较低,密封冷藏后可保存超过一周,也让它从昔日待客的节庆点心进一步走进了现代旅行者的伴手礼清单。
传统泰式咸馅蜡烛糕做法(中部经典版)
想在家复刻泰华祭祖供桌上的经典味道,可以参考TrueID Food 刊载的古早味咸馅蜡烛糕配方(แจกสูตรขนมเทียนโบราณ)。这套配方属于泰国中部与曼谷地区最典型的咸馅版本,特点是外皮同时使用白砂糖与棕榈糖,色泽呈柔和的浅棕琥珀色,内馅则以去皮绿豆搭配“三宝”香料与椰丝,香气扎实。
原料与工具准备
外皮部分:
- 糯米粉(แป้งข้าวเหนียว):1 千克
- 白砂糖(น้ำตาลทราย):500 克
- 棕榈糖 / 椰糖(น้ำตาลปี๊บ):300 克
- 清水或浓椰浆(น้ำเปล่าหรือหัวกะทิ):600—700 毫升
咸馅部分:
- 去皮劈半绿豆(ถั่วเขียวผ่าซีก):500 克
- 泰式小蒜头(กระเทียมไทย):100 克(泰制 1 ขีด)
- 白胡椒粒(พริกไทยเม็ด):1/2 汤匙
- 细盐(เกลือป่น):1/2 汤匙
- 芫荽根(รากผักชี):4 根
- 嫩老适中刨丝椰肉(มะพร้าวทึนทึกขูด):100 克(泰制 1 ขีด)
- 植物油(น้ำมันพืช):适量(用于炒馅及包裹前蘸油防粘)
包裹与蒸制工具:新鲜芭蕉叶(提前洗净拭干并晒软或微火烤软)、剪刀、湿纱布、蒸锅(ลังถึง)、揉面盆、炒锅。
分步制作流程
- 和面与静置:将糯米粉倒入大盆,加入白砂糖和棕榈糖,随后分次少量倒入清水或浓椰浆,边倒边揉捏(切忌一次性全倒,以免面团过稀)。持续揉至糖粒完全融化、面团柔软均匀、能捏成形且不粘手为止。盖上湿纱布静置备用,防止表皮风干。
- 泡煮绿豆:将去皮绿豆淘洗干净并挑出杂质,加入高出豆面约5厘米的清水浸泡2至3小时(或过夜)。倒掉泡豆水,换清水没过豆面约3厘米,开火煮至绿豆刚微微开花裂开即可关火,倒入滤网沥干水分。
- 捣碎香料并炒馅:将泰式蒜头、胡椒粒、芫荽根和盐放入石臼中捣成细腻的香料泥。炒锅烧热后倒入适量植物油,下香料泥小火炒出香味,接着倒入煮熟沥干的绿豆翻炒均匀,最后加入刨丝椰肉继续翻炒至椰丝熟透、馅料干爽成团且香气四溢,盛出彻底放凉。
- 包馅与蘸油:将放凉的咸馅搓成大小均匀的小圆球;取适量揉好的糯米面团搓圆后在掌心压成薄圆片,放上一颗馅球,小心收口包严,注意不要让内馅露破。在碗中倒入植物油,将包好馅的糯米球放入碗中滚上一层均匀的油衣。
- 折蕉叶并蒸熟:将修剪成圆角长片并软化处理的芭蕉叶卷成圆锥漏斗,放入蘸好油的糯米球,顺势将上方叶片向内折压封口,折成底座平整、顶部尖挺的四面金字塔形。蒸锅加足水大火烧沸,整齐码入包好的蜡烛糕,加盖大火蒸约30至60分钟(视个头大小而定),中途可取出一枚剥叶检查,确认糯米皮完全呈半透明熟透状态即可关火,取出放凉后装盘。
关键细节提示
- 控制外皮颜色与香气:根据原配方作者建议,若希望成品外皮呈现纯粹洁白的色泽,可全部改用白砂糖;若偏爱传统古早味的焦糖浅褐色与温润甜香,则保留棕榈糖或椰糖。
- 面团湿润度判断:不同品牌糯米粉的吸水性略有差异,600—700毫升液体应分次加入,以揉出的面团“延展性好、捏起来不裂也不塌软粘手”为准。
参考来源:
- 泰国皇家学会(สำนักงานราชบัณฑิตยสภา):ขนมเทียน(2555年3月4日广播文稿)
- OER Thailand 开放教育资源库:ขนมเทียน(条目编号2079)
- 清迈大学图书馆兰纳信息中心:ขนมเทียน – อาหารล้านนา
- MGR Online 旅游美食报道:“ขนมเทียนเสวย” นุ่มหนึบหอมงา ของอร่อยเมืองลับแล
- Thai PBS 新闻专题:สรุปของไหว้ตรุษจีน แต่ละอย่างสื่อความหมายอะไร 与 “สารทจีน – เช็งเม้ง – ตรุษจีน” มีความหมายและสำคัญอย่างไร
- TrueID Food 食谱:แจกสูตรขนมเทียนโบราณ แป้งนุ่ม ทำกินได้ ทำขายรว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