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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鲁岛莫拉湾,红砂岩里的三叶虫

塔鲁岛浅色沙滩上的深色岩块,右侧海浪与远处山体
2007年的塔鲁岛海滩岩块,具体海湾不详。

莫拉湾在塔鲁岛西岸,泰文写作อ่าวเมาะและ,地质资料常用Ao Mo Lae。海湾南端露出的砂岩里,保存着三叶虫和腕足类的化石。这些古生物曾生活在古海洋里,今天的遗存出现在沙敦府的一座岛岸上。

塔鲁岛属于塔鲁岛国家公园。地质公园、国家公园和一处化石地点的范围不同:沙敦世界地质公园包括多处岛屿与陆地景观,莫拉湾是其中一个具名地点。海滩上的岩块、东岸悬崖与千峰石堡的尖塔,也各有自己的位置和岩层。沿着塔鲁岛的海岸走,沙滩之外还有这些差别。

海湾南端的红砂岩

莫拉湾位于沙敦府治县Ko Sarai一带,海湾南端的化石露头,是泰国矿产资源局2022年管理计划中的重点。计划记录海湾宽约800米,化石岩层露出的区域约50米乘300米。这两个尺寸说的是不同范围,露头也不是一整面从海滩竖起300米的岩壁。

当地岩层包含棕色、灰棕色砂岩,与粉砂岩、页岩相间。带有化石的红色砂岩让莫拉湾有了另一种海岸身份。砂、粉砂和更细的泥质沉积,组成了不同颗粒与厚度的层;化石所在的位置,要落实到这些层中。脱落的一块石头与仍在原位置的岩层,能够保留的信息并不一样。

2022年的计划把当地化石放在晚寒武世,并提到约4.95亿年前的年龄。2023年,Wernette团队通过动物群对比,把莫拉湾主要含化石剖面归到寒武纪第十阶中段。这属于生物地层的年龄判断,具体火山灰层的绝对年龄,还要与对应的测年结果联系起来。海岸岩面后来还受到风化与海水侵蚀,今天的轮廓继续变化。

三叶虫留下的常是碎片

三叶虫是已经灭绝的海生节肢动物。“三叶”说的是背部沿身体长度方向分成中央轴部和左右两侧,和从前到后的头、胸、尾是两种不同分法。看莫拉湾化石的放大照片时,可留意中央凸起与两侧纹理,纵向分区与横向体节要分开辨认。

它们有外骨骼,头甲包含融合的体节,胸部则有彼此活动的体节,尾甲也由融合的体节组成。许多种类的头甲上有面线,蜕皮时壳可以沿这里分开。野外的头甲碎片有时保留下来,柔软的身体部分却往往没有;因此,标本名称所说的“头”或“尾”,通常是在指外骨骼的相应部位。

三叶虫经历过很多种形态。有些在沉积物中钻行,有些在海底爬行,也有些在水中游动。具体到塔鲁岛的一块碎片,生活方式仍要与其种类和保存部位联系起来;三叶虫这个总名称不会把所有化石都变成同一种外形和习性。

塔鲁岛三叶虫的早期研究,可以追到1957年Teiichi Kobayashi发表的记录。2023年Wernette等人的研究说明,早期材料来自岛屿西侧同一岩层的六块岩板。年代久远的发现,到后来仍可以通过原标本、地点和层位继续研究。

塔鲁岛的化石常已散开,许多还破碎了。砂岩里保存的,往往是动物硬壳留下的内模或外模:原来的壳体消失,石头保留了它的形态。一块带有纹理的岩板,可能只有头部或尾部的某一部分。展出的完整三叶虫形象,和野外岩层中实际留下的碎片,不必是同一种完整程度。

莫拉湾的名字还进入了地层名称。塔鲁岛组从较老到较年轻,包括Ao Makham、Ao Tami、Ao Mo Lae和Talo Wao几个组内地层单位。Ao Mo Lae这一地层分布在多个采样地点,不能把整个地层单位都当成莫拉湾沙滩上的一处露头。

在化石记录中,AML代表Ao Mo Lae。Prosaukia tarutaoensis的材料包含这里若干不同层位的标本;同属另一种Prosaukia oculata的材料,则列在Ao Talo Topo的采样记录里。Prosaukia tarutaoensis的莫拉湾材料,具体列在AML剖面2.20米和3.10米等层位,还有一个可能的尾甲来自5.81米层位。最后这个标本在记录中保留了鉴定上的疑问。剖面中的米数标记采样层的位置,而不是海湾水深,也不是从码头到化石点的步行距离。来自同一座岛的标本,仍可能有不同的地点、层位和鉴定把握。

莫拉湾南端的紫色砂岩里,含化石的壳屑层还保存着一种细微的颜色差别:部分化石模具内衬薄薄的二氧化硅膜,白色轮廓因此从紫色岩石中显出来。这层薄膜的硅化程度有限,并未形成坚固的天然铸型或完全替代原壳的实体。

莫拉湾与Ao Talo Topo的露头虽然相邻,中间却隔着小海湾和至少一条露出的断层。两处岩层的倾斜情况有相似之处,走向则不同,研究者尚不能确定它们具体怎样在地层上相接。因此,两个相邻海湾中的采样米数各从自己的剖面起算,不能把一边的标本高度接到另一边继续往上数。

东岸悬崖与西岸沙滩

塔鲁岛并不是一圈相同的海滩。国家公园的地形介绍把东岸描述为陡崖与海湾、砂泥滩交替的岸线;西岸有不同的沙湾,山地后方只散布着小片平地。Ao Phante Malacca、莫拉湾和Ao Son,是西岸几个具名海湾。

塔鲁岛东岸岩崖旁的一艘木船,远处有林木覆盖的岛屿
塔鲁岛东岸的岩崖伸到水边,一艘挂着红旗的木船停在近岸水面。

这张2007年3月的东岸照片与沙滩照片相隔一天拍摄。左边的岩面几乎直接接水,后景是覆有植被的岛屿。两张照片呈现了同一岛屿不同的岸线。莫拉湾化石露头位于西岸,照片中的东岸悬崖属于另一段海岸。

国家公园还包括阿当、拉威等岛。阿当—拉威岛群在塔鲁岛以西约40公里,仍需跨过海面。住在塔鲁岛、去莫拉湾、再到另一岛群,涉及不同地点与交通;一张写着“塔鲁岛国家公园”的地图,不会把它们变成同一片可以连续步行的岸边。

砂岩后面的白沙与椰林

莫拉湾也有日常海滩的一面。泰国可持续旅游发展专门区域管理局的地点介绍写到当地的白沙与椰林,并列出Ko Sarai、沙敦府治县的地址。椰林与古生物岩层出现在同一个具名海湾中,分别属于今天的岸上环境与古老的海洋沉积。

2001年3月10日至17日,宋卡王子大学与清迈大学相关研究人员在塔鲁岛调查蚂蚁,莫拉湾是其中一个采样地点。他们除手工采集,还筛查枯落物,每种方法在约50米范围内用30分钟,分别重复三次。采样覆盖了地表活动和枯落物中的蚂蚁。

那次调查涉及六处采样地,全体样本辨认出61种蚂蚁,分属五个亚科。这个数目属于当时各地点合起来的样本,并不是莫拉湾现在的物种清单。这是一周采样所得的历史记录,全年活动和今天的物种数量需要另外调查。

拘禁海湾与国家公园的沿革

塔鲁岛沙地后方的木屋、椰树与一名蓝衣行人
塔鲁岛海边的木屋与椰树;木屋用途不详。

塔鲁岛也曾是关押囚犯的地方。国家公园记录1937年的勘察在Ao Talo Udang与Ao Talo Wao开展,1938年6月以后,岛上成为拘禁与职业训练场所。1939年,一批政治犯被送到Ao Talo Udang。这些具名海湾承载的是近代历史,与西岸古生物遗址属于不同年代、不同地点。

1941至1945年的战争期间,岛屿与大陆联系中断,食品、药品和日用品短缺。国家公园沿革记述了随后发生的海盗活动、1946年的围剿,以及两年后训练场所的撤销。1974年4月19日,这片岛海正式成为塔鲁岛国家公园。莫拉湾位于公园内的塔鲁岛,旧拘禁地点则分别对应Ao Talo Udang与Ao Talo Wao等海湾。

去莫拉湾以前

从大陆进入塔鲁岛国家公园,巴拉码头是主要出发点。2022年莫拉湾管理计划记载的到访关系,是先到岛上的Ao Phante Malacca,再沿岛内道路到莫拉湾;岛内这一段约3公里。它与从大陆乘船上岛是两段路。具体船次、岛内车辆和通行状况会变,旧计划里的交通时间不能直接当成出行当天的班表。

国家公园服务页面列有莫拉湾和Ao Phante Malacca的露营区域;Laem Son营地则位于阿当岛。选择住处时,先对清岛名与海湾名,尤其别把塔鲁岛与阿当岛的营地混在一起。天气也会影响船上和岸上的安排;国家公园关于阿当—拉威岛群的季节说明,有自己的适用范围,不能据此推定莫拉湾当天开放或关闭。

莫拉湾的营地条目更具体:这里提供的是搭帐篷的场地,使用者须自带帐篷,并按帐篷尺寸选择合适空间。场地预约与租到一顶帐篷是不同的服务;订下营位后,帐篷本身及其他住宿装备仍要自己准备。页面上的“住宿与服务”入口通向公园的预约系统,是否有可用日期需要在实际查询时确认。

莫拉湾的化石岩层值得留在原处。岩板所在的位置、相邻地层与化石形态共同构成记录,带走一块碎片会丢掉其中的一部分。到访以公园现场划定的区域与指引为准,看到疑似化石可以拍照记录,采集和敲取不属于普通海滩散步。岩石表面能看到多少,也取决于具体露头;海湾的名称不是找到完整三叶虫的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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