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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牙素旺库哈寺,卧佛后面还有洞道与刻字

金色卧佛横在岩壁前,足边另有一尊站立像。
金色卧佛横在岩壁前,足边另有一尊站立像。

攀牙素旺库哈寺的卧佛身后,黄色台阶从天然岩壁间抬起来,通向一座带尖顶的小龛。金色佛身横在较低处,洞顶却仍是深色、凹凸不平的石面。佛像前的栏杆、香炉与花瓶把礼拜的位置留在地面上,台阶又把目光引向高处。佛像与台阶之间,仍能看见岩石留下的空隙。

寺名写作วัดสุวรรณคูหา,英文可见Wat Suwan Khuha或Wat Suwannakhuha,位于攀牙府达瓜通县Krasom分区。当地也叫它Wat Tham,即洞寺。找路时把攀牙府、达瓜通和泰文寺名一起保存,能与其他地方名字相近的洞窟寺院区分开。

寺志开篇把寺址记为Ban Tham村,说明当地的บ้านถ้ำ(洞村)、คลองถ้ำ(洞溪),乃至从前的分区名都用过“洞”字;后来分区改称Krasom,Wat Tham这个俗称仍然沿用。书中所记寺地东侧和南侧临Khlong Tham溪,北边是村落,西侧接往Hin Sam Kon方向的道路。

卧佛前面,香炉与栏杆都在低处

2013年的正面照片把卧佛全身收入画面。右手支撑头部,左臂沿身体上方伸向腿部,袈裟上的曲线与身体一起横向展开。佛像前方另有一排小型造像,背对拍摄方向,朝向卧佛;更靠外才是放着香烛器皿的台面。大佛身与小像之间的尺度差,在这一角度里很明显。

卧佛前有香烛与花瓶,黄色台阶通向后方高处。
卧佛前有香烛与花瓶,黄色台阶通向后方高处。

靠近足部看,原来连成一片的金色表面分出了更多细节。双足上下叠着,足端有成排螺旋状纹样;袈裟衣缘与底座也各有装饰。照片里的站立像靠近卧佛足边,身体竖直,和卧佛的长边形成不同方向。佛像后面没有规则的墙面,天然岩石直接向上延伸。

另一张侧景保留了前方整段栏杆,栏杆与佛像之间还有一条铺地。近处供奉器物、较高的佛像基座与后方黄色台阶,分属不同位置。

卧佛足端的螺旋纹样、前方栏杆与后方黄色台阶。
卧佛足端的螺旋纹样、前方栏杆与后方黄色台阶。

泰旅局将最下层的Tham Yai介绍为wihan,也就是供奉佛像的佛堂。旧寺志的造像清单把大卧佛记为长七哇二肘,铭文引文又写到用砖砌灰塑营造卧佛。书中既列大卧佛,也列另一尊较小卧佛,不能把不同尺寸的像混作一尊。

岩壁旁还有另一组坐佛与小卧佛

Hartmann Linge拍摄的另一幅画面中,四尊坐佛沿岩壁排开,中间一尊较大,两侧的像在大小、面部颜色和披布上都有差别。它们各自立在台座上,台座之间仍能看见不规则的岩面。右边另有一尊较小卧佛,安放在长方形的凹龛里,前方几尊小像背对观看者。

四尊坐佛与一尊小卧佛沿着天然岩壁排列。
四尊坐佛与一尊小卧佛沿着天然岩壁排列。

这组造像最右端的立像,双手合在胸前。旁边长台座上放有香炉和说明牌,坐佛前方也有花瓶与供器。金色、浅色佛面和橙色披布没有被排成完全相同的样子。岩壁上的凹口、颜色变化与天然洞顶一直露在造像之间,供奉设施则在较低处形成一排。

素旺库哈寺的旧寺志把卧佛、不同尺寸的坐佛、两尊站立像和一尊那伽护佛等分别列入造像清单。清单记录的是编写时的供奉情况,2013年的照片则只呈现其中一个方向的造像。

旧寺志还把舍利塔、供奉器皿和铭文石板与佛像一并记录。其中一座ปรางค์塔,注明安置Na Takua Thung家族的骨灰;清单还列有佛足印、瓷狮、戒堂界石和洞门。这里收存的东西既与佛像供奉有关,也与参与修寺的地方家族有关。书中另提到五彩瓷、盘子和石器等旧物,清单反映的是编写寺志时的收存情况。

寺名、旧传说与修护留下的文字

由美术厅保存的《素旺库哈寺史》,作者署名พระครูวินัยสารนิเทศ,是编写时的住持兼达瓜通僧团负责人。书中先说明,寺院究竟何时创立、由谁创建,没有清楚确定的历史;随后才讲到一位行脚僧与一位沙弥的地方传说。他们原先住在溪流另一侧,后来移到洞内,村民也跟着到洞里做功德。

传说里的僧人与沙弥后来受到祭拜,书中保留“洞中长老”与“洞中少年”一类称呼,但没有给两人补出可核实的本名。洞口、旧居与村民礼拜因此连在同一个故事里。

洞中的修护铭文还留下了出资者与营建记录。铭文同时采用佛历2404与小历1222,写到达瓜通地方长官及其兄弟参与修整旧洞寺、营建大小佛像与僧房等。寺志将这块铭文联系到十九世纪中叶的一次大修。铭文所记录的是那次营建与供养,不等于寺院第一次出现的年份。

这次修护的主事者,铭文称为达瓜通地方长官พระยาบริสุทธิ์โลหภูมินทราธิบดี,弟弟则为任副职的พระเพชรคีรีศรีพิไชยสงคราม。旧寺志把他们列为Na Takua Thung家族的重要人物。铭文叙述的工程很具体:先整理洞内地面,再营建佛堂和僧人住处,安排戒堂的八方界域,延请工匠塑造卧佛,大小造像也由亲属和乡民共同供养。洞内的佛像与洞外的僧房,因此出现在同一段营建记录中。

铭文还记下以贴金、布帛、花与灯具供奉造像,并将贵重物品置入塔内。供养者在铭文中祈求佛教修行的果位。

拉玛五世的一段出行记述也被收在寺志里。当时的观察包括洞口、较低处的卧佛与坐佛、山上的通道,以及装有纪年和供养文字的石板。记录者在洞内停留后又回到外面。

王室到访留下的缩写,也有各自对应的人名。旧寺志列出“จ.ป.ร.”为拉玛五世,“ป.ป.ร.”为拉玛七世,“ร.พ.”为兰派潘妮王后;拉玛九世对应“ภ.ป.ร.”,诗丽吉王后则记为“สก.”。书中将拉玛七世的到访记在1928年,拉玛九世和诗丽吉王后记在1959年。泰旅局的介绍也提到这些王室刻字。缩写与营建铭文的文字不同,前者留下到访者的身份,后者记述地方出资者和修寺供养。

洞里曾经怎样举行仪式,寺志也留下一点线索。拉玛五世出行记述中,卧佛旁有一处较开敞的空间,曾划作戒堂;编写寺志时的旁注则说,相关设施后来已经移到洞外。今日泰旅局把大洞介绍成佛堂,是对洞内供奉用途的说明。

那段旧记述还注意到洞内垂挂的瓷器与灯具。修护铭文所列的供养,也包括布、花与照明用物。照片中较低处的香烛、花瓶与灯管,是后来另一时点的安排。

洞口还留下另一类更早的活动痕迹。旧寺志记述,入口一带残存的堆积层中,夹有螺壳、骨骼等食物残留,沿层堆叠;寺方曾获美术厅人员建议保留,待以后研究。寺志所记的螺壳和骨骼并无确定年代,也不能拿来给卧佛断代。

大洞、亮洞和暗洞,各有自己的名字

Tham Yai是大洞,Tham Chaeng是亮洞,Tham Muet是暗洞,Tham Kaeo是另一处有名称的洞室。泰旅局列出的这几个名字,在旧寺志里也分别出现。

旧寺志将大洞也叫Tham Phra,即佛洞,记在与地面相近的较低位置,用于供奉佛像,也曾有僧团仪式的用途。

亮洞的地面,旧书写为比大洞高约八米,东面有洞口采光;左壁是王室刻字,右面另有支洞。如果沿左侧转入,则通往暗洞。暗洞继续曲折上升,有高低不同的岩石和伸向多方的通道,其中一些开口透入天光。旧书还写到一条较低的岔道:沿它向右绕行,可到厨房洞。

Tham Kaeo即玻璃洞,书中记有三尊佛像。由这里沿坡向下,可回到接近地面的层次,旁边是称作Khlong Tham的溪流,继续沿路便到厨房洞。厨房洞比大洞稍低,一侧连玻璃洞下来的道路,另一侧能接回大洞。寺志说修寺时期曾在此开伙,洞名由此而来;编写时这里又被用来存放泰南节庆竞渡的长船。前后的用途不同,厨房洞并非一直只是做饭的地方。

竖幅照片中,洞顶一段褐色岩面像垂下的帘幕,右侧石壁的阴影更深。地面前方有一道道不齐的石缘,左边竖着红白提示牌;较远处一块岩石上有小塔形物件。它与主洞的宽阔铺地不同,佛像和供台已不再占据整个画面,岩石本身成了更明显的边界。

褐色岩面垂在洞内,较远处岩石上有小塔形物件。
褐色岩面垂在洞内,较远处岩石上有小塔形物件。

在较高的另一处洞室,寺志还记下陶器、骨骼和饰物。作者后来再次入洞查看时,称原先的物件已散失,仅见类似臂环的饰物。它们是旧书里关于洞内遗物保存情况的记述,与洞口那段螺壳和骨骼堆积分别记录。

洞内有不齐的石缘与台阶,遇到围挡、积水或照明不足,应按寺方安排停步。

素旺库哈寺洞内的卧佛与访客。

“猴寺”以外,还有洞内与洞外

洞口附近的猴群让这里又有Monkey Cave的别称。泰旅局说明,山上的野猴会来到洞口与周边。看动物时保持距离,收好手中食物与松散物品,避免引逗猴群。

洞外的修缮也延续了很久。旧寺志记载,后来一位达瓜通地方长官与住持合作,拆去破旧僧房,再建三座新房,并砌一口砖灰水井;下一阶段又修通从村落进入寺院的道路。

寺志另记的一轮修护,由住持、达瓜通地方官员、村长、商人和居民共同出钱出力。工程包括修补寺院、重新给佛像贴金、兴建亭子和斋堂等建筑,到1929年告成。

资料与影像

灵感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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