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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文化

Hun Lakhon Lek:三位操偶者怎样合成一个角色

三位黑衣操偶者与身着彩色服装的Parvati木偶
三位操偶者站在木偶身旁,细杆连接着木偶的双手。

Hun Lakhon Lek 的人物会点头、挥手、转身和起舞,操偶者也一直留在观众视野里。观看 Joe Louis 剧团的表演,可以同时看两层动作:前方穿戏服的立体木偶,以及围在它身边、用杆和身体带动它的三位舞者。一尊角色的动作,需要三个人共同完成。

先看木偶的关节,再看杆通向哪里

剧场写作网站 Theatre Room Asia 在2013年的介绍中,描述了最高可达1.5米、带有多处关节、由细杆操控的泰国木偶,并将 Joe Louis 剧团的 Hun Lakhon Lek 作为例子。这是对该传统的介绍,不能把1.5米当成每一尊木偶的固定尺寸。它说明的结构要点是:木偶并非一块只能整体移动的造型,关节使不同部位可以活动,杆把舞者的动作传过去。

首图能让这种联系变得具体。两侧操偶者手中的细杆伸向木偶的双手,另一位操偶者位于木偶身后;三个人的脸和身体都看得见。木偶服装覆盖了大部分身体,照片并没有展示全部内部机构,因此不宜仅凭这一张图判断颈部、躯干或腿部的全部连接方式。

Commons 的照片说明把人物标为女神 Parvati,并注明这是 Joe Louis 剧团2012年4月4日在巴黎音乐城演出《Ganesh 的双重诞生》后,在大厅拍摄的画面。它适合看木偶与操偶者的相对位置、细杆和服饰,舞台上的连续动作则要接着看视频。

三位操偶者同时可见,协作也是表演的一部分

Theatre Room Asia 将每尊木偶的操控描述为三位操偶者的同步配合,并指出他们都是泰国古典舞者。这使观看重点从一只手怎样拉动一根杆,转向三个人怎样保持同一角色的动作。身体移动、杆的方向和木偶姿态要连在一起看,单独盯住某一位操偶者,就容易漏掉另外两人的参与。

The Nation 在2014年8月29日的《Movements and manipulation》中,记录了一场泰日木偶交流活动。观众在问答中比较日本文乐与 Hun Lakhon Lek:前者部分操偶者遮面,而泰国小木偶表演能看见三位操偶者及他们的肢体动作。这里的差异是那次活动的具体观察,不能简单扩展成所有日本木偶都藏身、所有泰国木偶都采用同一方式。

三个人留在视野里,也给观众多了一条理解角色的线索。先看木偶抬手或转向,再把视线稍微放宽,看它身边的人是否也改变姿态和位置。木偶与操偶者并行的动作,比把人当作需要忽略的幕后人员,更能显示这种表演的协作过程。

从一段现场视频看移动和姿态

黑衣操偶者在木偶身旁移动,带动角色的姿态与双臂。

The Nation 的 APEC 2022 现场报道,把木偶与操偶者放在同一画面里。1:25附近,画面左侧的一尊木偶由三名黑衣操偶者围绕;他们张开步距、降低身体,手中的细杆伸向木偶的手臂。木偶穿着金色戏服,人的服装以黑色为主,两种形体既可分辨,又在动作中相连。

这一处可以分两次看。第一次只跟着木偶的头、手和整体倾斜方向;第二次看三位操偶者的膝部、站位和持杆动作。第二遍会发现,角色移动不仅来自手臂摆动,操偶者自己的姿态变化也在画面中持续发生。视频展示的是当次活动,不能从中推定每套节目、每个角色都有相同的动作编排。

有故事的场景,也有让观众上手的示范

2014年的交流报道列出了 Joe Louis 剧团表演的两段《Ramakien》情节:Garuda 与 Naga 交战,以及 Hanuman 与 Suphannamatcha 的段落。表演后,剧团又示范 Hun Lakhon Lek 的操纵方法,学生获邀到台上尝试。剧情演出与动作示范,在同一场活动里承担了不同作用:前者让观众跟随人物关系,后者把木偶如何运动直接展示出来。

第一次接触这门表演,不必先记熟所有人物名。可以从一尊角色怎样完成一次抬手、转向或移动开始,再回到具体情节。报道中的上手环节也说明,操纵方法可以成为面向观众的教学内容;看见三位操偶者的工作,并不妨碍欣赏故事。

保存木偶与继续制作、训练,是两件连着的事

Joe Louis 是 Sakorn Yangkhieosod 的绰号。Theatre Room Asia 的历史介绍称,他生于巡回木偶班家庭,后来成为 Khon 舞者,也演出 Lakhon 和 Likay。1980年代,他重新制作传统木偶,子女开始学习制作和操控;1985年,家族举行了 Hun Lakhon Lek 演出,之后又在地方集市和寺院演出。

同一篇介绍记录,1999年一场火灾烧毁其住所,50尊木偶仅剩一尊,家人、朋友及公众捐助帮助剧团重建。这段历史的重点不只在于失去了多少件物品:木偶需要重新制作,操控也需要继续传给学习者。照片与视频里的三人配合,依赖能活动的木偶,也依赖懂得操作和共同表演的人。

这些是2013年文章记录的历史,不构成今天剧场地址或演出班次的证明。想寻找现场节目,应以当前主办方发布的场次信息为准;理解这门技艺,则可以先从木偶的关节、操控杆和三位舞者的共同动作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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