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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与文化

色军府他雷社区的木排屋与旧砖楼

他雷社区藤蔓覆盖的旧砖石楼与拱门
他雷社区的旧砖石建筑,藤蔓间可见两层拱门。

色军府的他雷社区(Tha Rae,ท่าแร่),在22号国道旁,沿Nitayo路往那空拍侬方向,距色军府城约21公里。这里有木排屋、两层砖楼,也有临街店铺和树荫下的亭子。房子连着街道,街道又连着一段跨越农汉湖的迁居史。

竹筏抵达的地方

他雷市政保存的地方史,记下了最早居民的来处:他们从色军府城迁出,其中有越南人,也有泰尧族(ไทญ้อ)的天主教徒。首批约20户、约150人;后来,普泰族(Phu Thai)居民也迁入这里。市政史对迁居的解释与当时天主教徒受到的宗教限制有关。这是地方政府留下的社区叙述,读他雷的老街,可以从这批居民如何寻找新住处开始。

叙述里的旅程从1881年1月说起。一行传教人员从曼谷出发,前往东北不同城镇探访天主教徒。Gego神父与一位越南籍教师抵达色军府城后,得知当地教徒的处境,计划另寻传教和居住地点。他们扎起大竹筏,把人和必需用品载上去,用毯子做帆,渡过农汉湖。市政史将这段渡湖记忆保存在社区的起源中;1月是从曼谷启程的时间,具体抵岸日期没有在这段记载里给出。

农汉湖在当地叫Nong Han(หนองหาร)。市政史描绘的早期他雷是一片靠湖的疏林:在佛历2482年,即1939年以前,湖上尚无水闸,旱季村落距湖岸约三公里。读这段描述时,湖岸和水位是历史背景。那时人们需要找到适合落脚的地面,房屋和街道后来才逐步形成。

竹筏靠岸的地方多为当地称作“hin hae”(หินแฮ่)的砾质红土。市政史将村名与这种地面联系起来:新聚居地先叫Tha Hae(ท่าแฮ่),后来写成Tha Rae(ท่าแร่)。英文资料中又常见Ban Tharae的连写。检索资料时保留这几个拼法,会比只搜一个中文译名容易找到同一社区。名字里的湖岸与土地记忆,也让这片老街有了自己的地理来历。

街块里有几种住屋

居民安家后,房屋进入一套分块的街道布局。市政史把Joseph Gomburieu神父领导下的规划称为网格式的“欧洲”城市格局。它用这个词描述道路与街块的组织方式;至于木屋如何搭建、哪一层住谁,页面另有相当具体的说明。街区的规整和住宅的差异,可以放在一起看。

其中一类是高脚木屋,市政史写作เรือนเกย。“เกย”指有屋顶遮盖的廊面,铺木板,可坐着休息、接待来客或吃饭。这个词说的是住屋里的一处使用空间。看这样的木构房子,地板抬高的部分、廊面与室内的连接,比只记住“高脚屋”三个字更能帮助人理解居住方式。

同一份记载也列出地板接近地面的低脚木屋,以及单层木排屋。单层排屋前方留有空地,可以售卖东西,也可以坐着聊天、接客;内部用木板隔成房间,供子女或他们的家庭居住,兼作卧室与储物处。一个临街门面因此可能同时连接生意、接待和家人的起居。页面讲的是地方住屋的安排,不能拿它替任何一家现有店铺判断内部用途。

两层木排屋又有另一种分配。市政史称这类房子全部以木材建成,常见三开间,底层相通、较为开敞。父母住在下层,女儿、女婿或儿媳等家人在上层。页面还把两层木排屋放在越南影响的住屋类型中。层数在这里包含家庭如何共住的细节:同一家人分层使用,又通过底层和前面的街道与邻里相接。

高脚木屋、近地木屋和排屋的不同,首先是地板、廊面、房间与家庭空间的不同。排屋可以沿街连续,独立木屋则有自己的体量。到他雷看住宅时,留意入口前有没有可停留的廊面、房屋是否成排、底层是否开敞,就有了具体的观察内容。看完整栋和相邻房屋之间的关系,通常比只拍一扇门更容易理解市政史列出的这些住屋。

砖、灰浆和从法国订来的铰链

两层砖砌排屋在市政史里占了另一段。页面将这一类旧楼描述为约佛历2475年,也就是约1932年建造的法越混合式建筑。这个年代属于页面概括的建筑类别,本文的旧楼照片并没有单栋档案可与之对应。照片里清楚可见的是砖石墙、两层开口和拱门,楼名与建造年份仍应依具体建筑的记录来辨认。

地方史留下的材料清单,包括砖、木构件,以及用石灰、砂和“yāng bong”(ยางบง)制成的灰浆。建筑特征一节还提到,这种砌筑未使用水泥,依靠工匠的知识和建房经验完成。这里的灰浆原料和工法属于该页的历史描述,不能据此把街上后来维修过的所有墙面都看成原始做法。

施工叙述写到,砖块通过排列和墙体厚度相互咬合、支撑,灰浆与木梁将各部分结合。这些信息让两层楼的观看重点落到构造上:墙、门窗开口、木构件各在什么位置,哪些部位能从外面看清。抹灰完整时,砖墙未必显露出来;照片中露出的砖与开口,适合用来认识材料之间的关系,不必替一处裂缝或掉灰编出维修故事。

建这类楼需要聘请熟悉灰工的越南工匠,负责设计和施工管理。有些门窗铰链还由工匠从法国订购。这样的零件来源,比笼统说一栋楼“有欧洲气息”更具体:地方的建造需求、越南工匠的工作,以及远处运来的五金,出现在同一份社区建筑记录中。页面没有给出铰链的型号或单栋清单,因而也不能凭一件现存五金认定它就是当年的进口件。

工匠与助手的工资昂贵,铁制配件也贵。市政史因此将两层砖楼写成经济条件较好的家庭才负担得起的居所,并说建造时尽量少用铁件。木屋与砖楼的并存,除了样式,也涉及一户人家能够支出的工料。这里没有具体价格可供换算;有用的是这条建造线索,而非根据今天的油漆新旧猜住户的家境。

本文嵌入的短片能看到他雷一座两层砖楼的拱廊外观。它与旧照片给出的角度不同:上层廊面、栏杆、下层拱门和屋顶同时进入画面。市政史所写的两层排屋因此有了可对照的外观,但短片只展示这栋楼,并不为街上其他建筑提供年代或身份依据。

短片中可见两层砖楼的拱廊、栏杆和屋顶。

店铺前廊和树荫下的亭子

2009年的店铺照片,留下了一幅很具体的社区生活画面:衣物挂在门面里,居民站在前廊,摩托车停在旁边,盆栽沿着柱脚摆放。门面与居住相邻的样子,和市政史写到的排屋前地用途可以一并理解。照片记录的是当时这一家店的场景,今天走到社区时,现有招牌、告示和住户的使用安排才是现场信息。

2009年他雷社区服装店前廊的日常场景
2009年的他雷社区店铺,门前有居民、盆栽和摩托车。

另一张2011年的照片是绿化中的蓝瓦亭。亭子四面开敞,树木和灌木围在周围。它呈现了他雷住宅之外的一处社区环境,与旧砖楼、店面属于不同的观看尺度。看当地街区时,房子的门面、街旁可停留的空间和人们使用它们的场景,都值得保留在视野里。

他雷社区绿荫中的蓝瓦亭
2011年照片中的他雷蓝瓦亭,四周有树木和绿化。

圣诞星星走进街道

天主教生活也是他雷地方史的一部分。市政史提到圣弥额尔主教座堂(St. Michael’s Cathedral),并将社区称为区域天主教传播中心。另一篇市政资料专门介绍圣诞星星游行:居民共同制作星星和耶稣诞生场景,装饰教堂,也装饰自己的房屋。星星在这项宗教传统中对应引导东方贤士寻找耶稣诞生处的故事。

市政资料描述的习俗,有从教堂星星装饰延伸到住屋装饰、绕行和比赛的变化。这里可以看到宗教活动怎样使用社区空间:教堂内外、家门前以及游行经过的街道,都进入圣诞的准备。资料将这种共同制作、布置和庆祝写为延续百年以上的习俗,但对最早何时开始游行使用了推测语气,不能把传教人员1881年的行程直接当作游行的创始日期。

页面记载的传统安排包括12月23日晚的大型星星花车,以及24日晚绕圣弥额尔主教座堂的手持小星游行,随后有诞生剧与圣诞弥撒。花车和手持小星是两种活动形式,既涉及街道,也与教堂仪式相连。若为节庆专程前来,须再看当年的市政或教区公告;这份传统介绍不等于2026年的活动日程。

大型星星花车有自己的布置方式。市政资料写到,车队来自当地社区、学校,也有本地以外的参与者;车上装饰星星和灯光,伴着圣诞音乐,有穿圣诞老人服装的人分发糖果。车队绕社区行进,随后停在他雷的Sala Martino集合。这些细节说明,花车活动需要街道和集中停放的场地,观看一辆车的装饰与跟随整支队伍,是不同的体验。

手持小星游行则延续了另一种尺度。人们带着自己的星星绕主教座堂行走,再进入教堂参加诞生剧和弥撒。市政资料将这称为传统形式。房屋上的装饰、车上的大星和人手中的小星,分别处在家门、道路与教堂周围,让同一种节庆物件有了不同用法。认识这些形式,可以帮助读者读懂他雷的圣诞照片;若要实际参加,仍须确认当年公告中的集合地点、时段和宗教活动安排。

平日看他雷,可以先理解住屋与街道的联系,再看天主教社区的地方记忆。到具体老屋或教堂门前,是否能够进入、拍照或参加活动,以现场告示和管理人的安排为准。外墙与前廊能帮助人认识建筑,正在使用的室内空间则需要尊重住户与教堂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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