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过的屋子,也有修得不一样的地方
202 处不是一排整齐的房屋。研究记录,2018 至 2022 年间,宋卡市政府把两条街的电线地下化,也建设停车区;2017 年市政条例试图控制旧城建筑的物理改动。作者同时指出,条例对真实性的保护覆盖不足,居民对它的认识有限。市政整理街道设施,居民则修补各自使用的建筑,两者在这份调查中分别列账。
Pun Thao Kong 祖祠的修复是论文给出的具体例子:研究者认为修后与原有中国福建式建筑面貌有明显变化。作者关注的是修缮后还剩下多少原有建筑特征。修复的幢数增加,与旧建筑面貌是否得到保留,是两项需要分别看待的结果。
第一阶段的 19 处居民修复主要用于居住。第二、三阶段进入旅游政策推动的时期,论文同时记录旧屋的买卖和更多相关修复活动。表 1 还留下了协作方式的变化:首期既有政府程序,也有茶圈或家中的讨论;后期的新一代和创意创业者更偏向非正式工作方式与创意活动。修复数量的增长,与街区内这些不同的商议和活动一同出现。
Bo Yang 的日常协作本来就跨过族群。研究写到,这里有泰、华、穆斯林共同生活的背景;城柱庙游行时,当地社区为穆斯林煮鸡,也举行 Sultan Sulaiman Memorial Day。茶会、游行和纪念活动也是当地人彼此联系的场合。

茶会筹到的钱,有明确的去处
修屋的钱并不全从单栋房屋开始。研究写到一种名为 Ngan liang nam cha 的茶会:老一代和企业家借茶会为 Muang District 的 Bamrungsard School 穆斯林礼拜建筑维修筹款,也为老年人活动筹钱。这类茶会向愿意参与和捐助的人开放,筹到的钱用于具体的维修或活动。论文也指出,仅靠茶会仍不足以解决不同群体在遗产管理上的分歧。
2013 至 2017 年,Songkhla Heritage Trust 推动“Songkhla toward World Heritage Town”项目。论文列出 PTT Exploration and Production、Chevron、民间组织 N.A.S.,以及与该信托密切合作的 Rajamangala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Srivijaya。研究把地方政府、民间社会、居民、私营部门和学术机构的关系称为 3+1 协作。2022 年成立的 Songkhla Towards World Heritage Foundation,与 Songkhla Heritage Trust 的角色可能并行或重叠,也被研究列作当时参与过程里的问题。
这个网络在三个阶段里并非一成不变。表 1 记载,第二阶段由 Songkhla Provincial Administrative Organization 更积极参与,它主要联系 Rajamangala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Srivijaya 与 Songkhla Heritage Trust,而与居民的联系开始减少。第三阶段,创业者、居民和 Songkhla Forum 形成较直接的关系,再与 Songkhla Heritage Trust 相连。研究用这组关系说明,修缮数量上升时,参与者之间的联系也在重新排列。
描绘茶馆的壁画,与巷道里的灯光
2015 年,Songkhla Heritage Trust、宋卡市政府与 Rajamangala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Srivijaya 建筑学院师生创作了第一幅描绘 Foo Chao 茶馆的街头艺术。两年后,相关团体和泰国旅游局办过 Mini Walking Tour,并制作两种折页:一份以建筑和街头艺术为主题,另一份介绍旧城里的泰、华、穆斯林地方餐馆。两份折页是 2017 年活动留下的材料。
2020 年 Portrait of Songkhla: Songkhla Family 用摄影展呈现旧城家庭,以及从过去到当时对旧城有重要作用的人物;研究也提到展出进入旧城经营的年轻人肖像。这次展览将住户和新经营者的面孔放在观众面前。接着的 Made in Songkhla 和 The Wall at Songkhla,又把产品、灯光和巷道带进同一片旧城的不同空间。
2021 年的 Made in Songkhla 邀请老店主,或没有继承人的店铺,与本地及外来的新设计者合作,重新设计并呈现地方产品。2022 年 The Wall at Songkhla 则有三件灯光作品:Ban Bon mosque 的 The Prime Light (An-nur),Nakhon Nok Road Dok Phuang Khram alley 的 Moonlight Serenade,以及连接 Nakhon Nai 与 Nakhon Nok 的巷道作品 Tale of the Sea。论文记载,第二处巷尾能望见 Songkhla Lake,并有 Rajamangala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Srivijaya 师生现场音乐;第三件作品取材自 Ko Nu Ko Maew 的地方故事。

设计周留下的是那一年的布置
2023 年 Pakk Taii Design Week 期间,Nang Ngam Road 的 Ban Khian Charoen 建筑墙面出现了娘惹服装纹样的投影。研究还记录了以传统娘惹服饰为基础的设计师系列,其中加入了华人和马来元素,并受到韩国、日本、印度和欧洲风格影响。墙面投影借用了旧屋立面,服装设计则重新组合熟悉的纹样,两种展示同时发生在那一届活动中。
设计周也把食物带到泻湖边。论文记录的 Long Table Food Fest 由南部新一代厨师呈现宋卡府菜肴,包括 tao-kua、khao yam、炸鸡、鱼咖喱和冰茶,并按省份主题重新诠释。活动沿湖边举行,菜单将日常可见的菜肴纳入这一届设计周。
同一届设计周还有一场名为 The Dilogy: Next Spring 的沉浸式现场表演。论文把场地写为具有茶铺、Hub Seng 和 Ban Kao Hong 等空间的遗产建筑,并说明表演把日常活动编入戏剧叙事。茶铺和老建筑的空间成为表演的一部分,日常使用过的场所也有了舞台上的叙述。
那一年的展览还用家庭旧照讲迁居的故事。拼贴艺术家 Nakrob Moonmanas 在 Ban Kao Hong 举办 Chinese Spring 展览,展牌介绍福建、潮州、海南、客家和广东五群华人的迁移与定居。研究记录,这片街区早年有华人建起相连的九间店屋,后来“九间屋”成为当地的称呼。艺术家与旧城华人家庭合作,把各家保存的人物照片带进展览,既有童年、校服和婚礼照,也有西装合影、社团活动和丧礼中的影像。
这些照片被放进装置与拼贴作品里,旁边还出现帆船、花卉、动物、吉祥物件及壁画人物等图像。帆船对应移民的旅程,家庭照片保留的是抵达以后各个时段的生活。观众看到的因而有旧屋建筑,也有在这些街区生活过的人。研究把这类以家族材料制作的展览,与2020年的旧城家庭肖像展放在不同的生活史呈现方式中讨论。
2020 年“Community Culture with Art”项目中,有一款名为 The Land of Desserts 的桌游。论文列出的合作方包括 Silpakorn University Art Gallery、Rajamangala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Srivijaya 建筑学院的美术系,以及 Songkhla Rajabhat University 艺术学院的设计系。到 2023 年设计周,Thaksin University 表演艺术系演出 Khanom Bok,另有关于稀有娘惹甜点 Bi Tai Bak 的工作坊。这些活动把地方食物、学校和创作团队放在同一份旧城活动记录里。
泰国公共电视台 Thai PBS 在2024年播出的纪录片《รอยจีนในเมืองเก่าสงขลา》也把镜头放到宋卡旧城。片中可见街头主持人的现场介绍、标示泻湖及 Hua Khao Daeng 的地图,以及居民屋外的访问。地图把旧城放回水域周边,街头和屋外的镜头则补上照片之外的观看角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