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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府素通寺,工匠把各地样式安进新寺

帕府素通寺卧佛、层叠屋顶和金色塔群
卧佛横卧在寺院前方,屋顶与塔尖排在身后。

卧佛横卧在寺院前方,黄色袈裟沿身体垂下,身后的屋顶一层叠着一层。照片右边还有密集的金色塔尖,白色门楼插在其间。帕府素通寺的建筑并不追求简洁,走近阶梯,又会看见那伽的鳞片、分开的蛇首和门楼上细密的装饰。这座寺院兴建于现代,门楼和塔群的设计借鉴了北部及周边地区的宗教建筑。

素通寺全名 Wat Phra That Suthon Mongkhon Khiri Samakkhi Tham,泰文为วัดพระธาตุสุโทนมงคลคีรีสามัคคีธรรม,位于泰国帕府的 Den Chai 县。泰国国家旅游局的帕府手册把寺址放在 Mon Ton 山丘、Ban Huai Nam Phrik 村。介绍帕府时,人们容易先想到老城的木屋和旧寺,这处县里的宗教建筑则提供了另一条线索:北部的工匠怎样在现代建寺中继续使用、改造熟悉的艺术形式。

这些建筑有多老

素通寺的起建时间,在旅游资料中并不统一。国家旅游局手册写1977年,DASTA 的社区旅游页面写1978年开始施工,2013年的一份泰国研究报告则写1984年。它们可能记录了不同的建寺节点,但资料没有解释这些年份的关系。把其中一个数字直接当成完整建筑群的落成年份,会让读者误以为已有清楚的工程年表。

几份资料共同确认的是现代兴建,以及对兰纳佛教艺术的借鉴。1997年的结界石仪式,在 DASTA 页面和研究报告中都出现;这项宗教仪式有自己的意义,也不能单独证明所有楼宇和造像在同一天完成。寺院的形成应当与各部分的建造分开理解。

对游客来说,这个时间区别会改变看建筑的方法。装饰得像旧寺的门楼,能够让人辨认某种形式,却不足以证明它经历了几百年;馆内保存的旧器物,也不能替旁边的新建筑增加年代。参观时可以分别询问建筑的施工时间、造像的制作时间和收藏的来历,同一院落里,这几种时间未必相同。

工匠把不同地方的形式放进一座寺院

国家旅游局手册提到“สล่า”,读作 sala,指兰纳的手艺人。手册将素通寺的建造描述为各地佛教艺术形式的选取与改造,由 Phra Khru Montri Dhammamethi,也称 Kruba Noi,负责设计和监督,工匠参与完成。这段说明把注意力从一个笼统的“漂亮寺庙”移到了做这些建筑的人。

DASTA 的记述进一步列出若干参照对象:戒堂前门楼参考南邦的 Wat Phra That Lampang Luang,雕刻门窗参考清迈 Wat Phra Singh 的 Wihan Lai Kham;某处门楼还借鉴老挝万象的 That Luang。不同对象的名字很具体,但这仍是旅游页面对设计的介绍,不能靠一张照片就确定每个方向的门楼属于哪个原型。

这些参照也不是把某座旧寺完整搬来。门楼、门窗、屋檐和塔各有自己的位置,工匠需要把它们安排在新的院落里。看素通寺,可以从一件构件开始:一段弯曲的屋脊装饰怎样接到屋面,门楼的轮廓怎样与后方屋顶重叠,阶梯上的栏杆又怎样沿着坡度延伸。细部和相邻建筑的关系,比只记住整座寺院属于某个风格更容易观察。

2013年的研究报告也提到塑造、铸造和木雕等实践,并把这里放在泰北与周边地区艺术往来的背景下。资料中的中国西双版纳、缅甸、老挝等地名,提示了创作者借鉴的范围;读者却不必把每一个花纹都强行归给某个国家。遇到缺少说明的细部,先把它的形状和位置看清,再找寺院的文字介绍。

DASTA 对藏经楼和钟楼也分别给出参照:藏经楼关联清迈 Wat Phra Singh,钟楼关联南奔 Wat Phra That Hariphunchai。这样看,资料列出的地名并不只是旅行清单,每个地名对应一种建筑或构件。门窗的雕刻需要贴近观察,钟楼与藏经楼的外形则应连同它们在院落中的位置一起看;把观看距离换一下,能够注意到的内容也会不同。

同一页面还记述建寺用地约二十五莱,由村民捐赠,之前种过棉花。这是该旅游资料保存的地方叙述,说明它所讲的建造发生在原先已有用途的土地上。山丘、村庄与新寺院因此可以放在同一个地点来理解。资料没有提供逐年的土地或工程记录,参观者若对建寺过程感兴趣,可进一步寻找寺内铭文和展出的旧照片。

那伽栏杆把视线带到门楼

素通寺阶梯两侧的七头那伽与白色门楼
那伽沿阶梯两侧伸展,白色门楼后方是层叠屋顶。

这张2019年的照片里,那伽沿阶梯两边伸展,蛇身上的鳞片一路通向七个分开的头。阶梯中央有人向上走,白色门楼在上方收窄,后面还有深色的层叠屋顶。造像、通道和建筑同时出现在画面里,门楼因此有了可以比较的尺度。

从正面看,两边的那伽像把通道框了起来;走近一侧,注意力又会落在鳞片、卷曲的线条和多个蛇首之间的空隙。换个角度,前方造像也可能挡住部分门楼。这种遮挡是实景的一部分,拍摄整座建筑与拍摄局部装饰,得到的认识本来就不同。

DASTA 页面把七头那伽列入寺院的混合设计介绍。面对这样的说明,既可以对照照片辨认七个头,也要保留出处的边界:页面对样式的归属是一种文字解释,照片只直接呈现造像本身。蛇首数量可以数清,某个装饰的历史出处则需要另外的资料,二者并不是同一类证据。

阶梯也是实际通行的地方。若有人上行、下行或停留礼佛,拍照时应让出通道。想看两边栏杆的整体关系,可以先在阶梯外侧找位置;要看细部,则依现场允许的范围靠近。照片里的游客可以帮助判断比例,却不意味着每个台阶、每处建筑内部都长期向参观者开放。

鸟的身体,象的长鼻

素通寺金色鸟身象鼻造像
金色造像有鸟的身体、翅膀和向下弯曲的象鼻。

另一张照片中,金色造像站在红色台座上,身体带有翅膀与向上伸出的尾部,前方却是长长的象鼻和象牙。它与卧佛、那伽并列在同一寺院的照片集中。只看远处的金色轮廓,很容易把它和周围装饰混在一起;象鼻的弯曲和鸟翼的结构,走近后才更容易区分。

这件造像展示了复合形象怎样用具体部位组成:头部与长鼻、翅膀、尾部各有可辨认的形状。关于它在寺院中的名称、设置缘由和使用背景,应以现场说明或专门资料为准。照片保留了它在台座上的形态;它的制作和使用背景,还需要现场文字来说明。

在素通寺看雕塑,可以把观察和解释留在不同层次。颜色、姿态、部件的连接是眼前能够看到的内容;名称和宗教故事则需要标牌、寺院介绍或文献。看到标牌时,可对照名称与造像的部位,再了解寺院怎样解释这件作品。

短片里的表面与转角

短片近距离呈现那伽、雕饰和建筑局部。

โบราณบานเมือง 在2025年发布的这段短片,以素通寺的建筑与雕塑为主题。画面贴近金色装饰,能看见那伽头部、线条转折和台座等局部。本文的三张实景照片摄于2019年,短片与照片的时间不同,适合分别用来辨认整体位置和查看近处细节。

视频里的镜头移动,会让凸起的装饰、侧面和正面交替出现。静态照片中重叠的线条,有时在转动角度后才分开。观看时可以留意某一处形状如何延续到旁边,而不用把一分钟的短片当成整座寺院的完整路线。参观馆舍或其它院落时,再按现场指引安排。

木造馆舍中保存的另一种材料

国家旅游局的手册还介绍一座柚木博物馆,使用 Suwan Ho Kham 这个名称,列出佛像、《芒莱法典》手稿、漆器、兰纳乐器、古兵器、北部贵族照片和地方历史影像等收藏。这样一组物件把寺院里的艺术观看延伸到了书写、演奏、日用工艺与地方历史。

门楼和塔的外形能够从院落里观看,手稿与旧照片则需要更细的说明。读一件藏品,应留意它的年代、来处、用途和进入收藏的经过。旧照片记录的人物与事件,漆器呈现的制作工艺,都有各自的历史;若展柜有说明,可以进一步对照漆器的用途、照片中的人物与当地历史。

2013年的研究报告也描述柚木馆舍与帕府、兰纳有关的收藏,但所用馆名与旅游局手册不同。目前没有足够材料确认两个名称的关系。准备参观时,可直接询问寺内收藏的展示地点和当日接待情况,避免仅凭旧资料中的馆名就认定找到了同一栋建筑。

把 Den Chai 写进目的地

查地图时,完整的泰文寺名与 Den Chai 县名很有用。素通寺在帕府,但“帕府”既可以指省,也容易被旅客理解成省府城区。把县名一并写入目的地,有助于把这座山丘上的寺院与老城里的木屋、街道和其它寺院分开安排。

现有资料没有提供经过近期核实的博物馆开放时段。寺院院落能够到访,与馆舍当天接待参观,是两个需要分别确认的问题。若主要想看收藏,出发前应询问展示是否开放;若想观察建筑,仍须依现场的礼佛、活动和进入规定调整路线。本文照片和视频的拍摄年份,也不是当前开放情况的保证。

卧佛后面的屋顶与那伽围出的阶梯,将寺院不同部分接在一起。鸟身象鼻的造像又提供了一个可以停下来观察的对象。有人负责设计,有工匠完成细部,也有旧器物被收入馆舍。认清眼前的形状之后,寺院介绍中的工匠与参照地点,便有了可以对照的实物。

灵感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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