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岸上并排的两个名字
清迈国家档案馆的介绍,将两寺称为双生寺院,并记载1974年10月14日公布将它们合并。在介绍建筑与艺术的资料中,Chong Kham 与 Chong Klang 的名称仍各自出现。湖岸合景交代了它们毗邻;具体殿堂与收藏,需要按各自寺名辨认。
本文的黄昏合景拍于2006年11月。水边有行人、摊棚与灯具,寺院建筑在道路另一侧展开,背后是深色山坡。金色灯光照亮塔身,屋顶边缘却仍能分辨出各自的起伏。从这张照片能读到湖、岸路和寺院之间的前后关系,不能据此保证今天夜间仍有相同摊位、照明或人流。
看这张合景,可以先顺着临水的水平线,再把视线抬到尖顶。塔身一层层收细,殿堂则横向展开,同样向上堆叠的屋顶落在更宽的建筑上。水面反射将灯光向下拉长,容易让人只追着最亮的塔走;岸上的深色木殿和低处屋面,仍是理解这组建筑的必要部分。
Chong Kham 的官方地址是湄宏顺市 Chong Kham 分区 Chamnan Sathit 路5号。到了湖区后,若打算看玻璃画,应记住收藏介绍指向的是旁边的 Chong Klang,而不是把两座寺所有内容都归到 Chong Kham。两寺彼此接近,名称的分辨依然有用。
木殿把细节放在屋檐和前廊

2018年拍摄的 Chong Kham 木建筑照片,与湖对面的合景差别很大。前廊抬离地面,红褐色木墙沿侧面延伸,绿顶之上又叠起多个尖顶。镂空饰件沿着檐口和门廊弧线排列,有些边缘在阴天的天空前显成浅色剪影。长边墙体比较平直,正面入口上方的层次却密得多。
这张照片适合从前廊往上看。楼梯先把人引到架高的平台,柱子托起廊顶;更高处的屋面逐层缩小,最后收成细长尖顶。低处屋檐向左右展开,前方几个小门廊各有自己的顶,中央高起的部分因此不显孤立。人在地面上所见的建筑,与湖对面仅剩轮廓的建筑,提供了两种尺度。
镂空檐饰并没有把整面墙铺满。它们集中在屋面交接、檐缘和前廊入口附近,使实体木墙与轻薄边缘形成差异。看照片时,可以沿一条檐线找到它转角的地方,再看下一层屋顶是否延续同样的边缘处理。柱脚、廊台与楼梯,将木殿和地面连在一起。
Chong Kham 还有供奉龙婆多的佛殿。清迈国家档案馆将它描述为掸族与西方建筑形式的结合:砖砌抹灰墙体,拱形门窗,金属屋面,以及姜饼式镂空檐饰。档案馆还记载,殿内的大佛由缅甸工匠依曼谷素泰寺的释迦牟尼佛像样式制作。这里的龙婆多与其它城市同名大佛,需要连同寺名来辨认。
这项介绍说的是龙婆多佛殿,不能将它的砖墙或拱窗套到照片中的每一栋木建筑上。湖岸寺院包含多种建筑:木墙、混凝土结构和不同形式的屋顶,可以在同一个院落出现。将殿堂名称、供奉对象与建筑外观放在一起读,比用一个风格名称概括所有房屋更清楚。
Chong Klang 的白塔与金色饰带

Chong Klang 的佛塔照片也拍于2018年,画面靠近塔基。白色塔身被金色横带分成数层,较上方的圆环逐渐缩小,塔刹伸向天空。周边的小塔、尖顶和装饰物,让低处也保留密集轮廓;它与后方横向铺开的屋面,各自占据不同方向。
泰国自然资源与环境政策规划办公室的艺术环境资料,把这里的主塔记为装饰式孟族风格,上方有三层伞冠,四周围着四座小塔。照片的拍摄角度遮住了部分背面结构,读图时不宜仅数眼前看得见的尖顶,就断言整组塔的数量。资料说明交代了整体安排,照片则让人看到饰带如何落在白色塔身上。
近处能辨认出金色饰带的起伏边缘,塔基前还有人物形装饰与狮形构件。白色水平台阶和金色轮廓交替,把视线向上带到塔身;周边小塔的位置又将它引回基座。阴天照片中的金色表面,与黄昏合景的照明效果不同,颜色亮暗本身不宜当作年代或修缮先后的证据。
照片中,塔刹与后方建筑尖顶有部分重叠,塔基交代了主塔与周边小塔的位置。绕塔时可以比较这些轮廓的前后变化,仍以寺方允许通行的范围为准。
玻璃画的故事,要到殿内读
Chong Klang 的艺术内容还在殿堂内部。艺术环境资料介绍,那里有 Vessantara 太子本生故事的木雕人物与动物,也有讲述这一故事、佛陀生平和日常生活场面的玻璃画,画下附有缅甸文说明。木雕与绘画用不同材料表现故事;辨认收藏时,应分清立体雕像与画在玻璃上的图像。
艺术史研究者 Catherine Raymond 在2016年的会议摘要中,专门讨论了 Chong Klang 的反向玻璃画。她记录这些画分布在殿内三面墙上,场景涉及 Vessantara 太子与佛陀生平,许多画面带有短题记和编号。这样的说明提示了一种看法:先找到单幅的边界与编号,再看相邻场景之间的关联,整面墙的叙事不必一次读完。
反向玻璃画的观看方向与作画方向相反。颜料施在玻璃背面,观者从未绘画的一侧透过玻璃看图像。Raymond 在2019年东南亚考古会议的介绍,把这种媒材的传播与工匠、贸易和玻璃制造联系起来。对来 Chong Klang 看画的人,首先需要记住的是颜料和眼睛之间有一层玻璃:它与直接绘在墙上的壁画,在材料和观看方式上有区别。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不能把玻璃上的反光都理解为画中亮色。参观时若正面反光遮住一组人物,可以在不挡住礼佛通道的地方稍微改变站位,再比较图像与反射。看题记、人物动作和建筑边界,有时比把每幅画都拍下来更有收获;不熟悉缅甸文时,可以先记录清楚的编号,留待查阅对应说明。
Raymond 的研究将这些图像的来路与曼德勒联系起来。Raymond 的摘要将这种联系写作地方流传的来源说法,并以十九世纪缅甸式题记和编号作为相关线索。她也研究华人移居工匠怎样传播玻璃画技术。技术经过某个群体传播,与逐幅确定画师姓名、籍贯和创作年份,是不同层次的问题;本文保留曼德勒的来源关联,不替每幅画指定作者。
不同介绍曾使用不同数量来概括这组收藏。Raymond 写的是接近二百幅,这属于她研究时对规模的描述,不能直接当作今天开放区域中的现存清单。本文三张照片展示的是外部建筑和湖岸,玻璃画的细节仍须在现场开放的殿堂中看。外观照片不能替代馆藏近照,也不能证明当天哪些收藏可以进入观看。
老寺院里,建筑还有各自的年代
湄宏顺府佛教办公室的 Chong Kham 资料,将正式设寺年份记为1890年,又转述寺院关于1827年银片记载的建寺说法。两种年份对应的依据不同。银片来自寺方叙述,正式设寺年则列在行政资料中;它们适合同时保留,不能随意挑一个年份,便把所有现存建筑都算成同龄。
同一份官方资料把戒堂与木质讲经堂的建设时间列为1978年,并将佛殿记为钢筋混凝土建筑。Chong Kham 于1984年2月27日获得王室寺院等级。近代建设与寺院地位的变化,都属于今天院落的历史。看到木材并不自动意味着建筑来自十九世纪,看到混凝土也不意味着它与老寺院无关。
Chong Klang 的来历则与供僧使用的会堂有关。清迈国家档案馆记载,居民为一位来参加 Chong Mai 寺住持葬礼的缅甸僧人建堂,随后邀请他常住,逐渐形成 Chong Klang,并将起始年份记为1867年。这段叙述让大殿的用途更具体:会堂原本连接居民供养与僧人生活,后来也容纳宗教图像和收藏。
艺术环境资料将 Chong Klang 的大殿描述为多用途空间,供奉佛像、举行功德活动、展示收藏,并承担寺院生活的用途。准备进入时,先看寺方当天的开放安排,礼佛区有人使用就留出通道。本文不提供固定开门时刻;湖岸外观能够观看,并不保证每个馆藏房间同时开放。
下面的泰语视频由เฒ่าเที่ยว频道发布,移动镜头从湖边看向白塔与寺院屋顶,可补充静态照片中的前后关系。视频的白天画面里,水面反射较淡,岸路、围墙与塔基的位置更清楚。玻璃画要到 Chong Klang 的殿堂里找;湖对面所见的屋顶,则可以带着两个寺名分别辨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