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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邦嘎贡塔,商宅门面上的木花与拱窗

Moung Ngwe Zin商宅五开间门洞及二层镂空木饰
商宅的五处门洞上方,木花沿廊台和山墙展开。

南邦嘎贡塔老街的摊棚上方,有一座浅色商宅:底层一排拱形门洞,楼上却挂满像花边一样的镂空木饰。夜间逛市场,容易只看到摊伞和灯光;白天抬头看,中央凸起的小楼、两侧山墙与长廊,才把这栋房子的正面完整交出来。它叫 Moung Ngwe Zin,泰文อาคารหม่องโง่ยซิ่น,是辨认这条街建筑细节的一个具体起点。

嘎贡塔写作กาดกองต้า,也见 Kad Kong Ta、Kad Kongta 等拼法,位于泰国南邦府治的汪河东岸,街道沿 Talad Gao 老市场路延伸。这里的房屋面向街道排成连续商街,河在另一侧。沿街的门洞、廊台和屋檐,可以从公共道路观看;房屋内部则须以经营者或住户允许的范围为准。

Museum Thailand 给出的商宅地址是 Talad Gao 路208号,Suandok 分区。寻找房屋时,门牌与泰文名称比单凭浅色墙面稳妥。创造经济局使用的拼写略有差别,写作อาคารโหม่งโง่ยซิ่น,仍放在嘎贡塔同一组具名建筑中。查阅地图或建筑介绍时,保留 Moung Ngwe Zin 这个拉丁字母名称,也便于与照片署名页面对应。

五个开间,先看门口

Museum Thailand 的百年建筑介绍,将 Moung Ngwe Zin 记为五开间、约两层半的半砖半木商宅,并把建造时间列为佛历2451年,即1908年。介绍引用了屋主后代的口述和楼内展示资料。这个年份有明确出处,但不是本文另行核验过的建筑契约;照片中的门窗与木饰,也不能仅凭这个年份就全算作1908年的原件。

2022年拍摄的正立面照片里,底层五处门洞一字排开,柱子在各个开间之间落下。最左和中央的门开着,其余几扇闭合,门前平台比路面略高,靠街的一侧有连续台阶。站在道路上,视线可以顺着这些重复门洞横向移动,再看柱子如何将它们分开。五个开间划分了立面,实际居住安排仍要看房屋内部。

每个门洞上方都有扇形装饰,像打开的扇面填在弧形边框里。红褐色门板比较厚重,上面的浅色纹样则显得轻。拱边还有砖色与浅色相间的分段处理,在阴天照片里仍容易辨认。门的矩形部分、拱形上缘和横向廊檐分别占据不同高度,整面墙虽有重复,也留下了几种轮廓。

低处的墙面还保留着不均匀的表面:左下方浅色抹灰有脱落,右侧露出一小块砖,柱面和门框的深浅也不一致。这些是拍摄时能看见的状态。仅凭一张外观照片,无法判断脱落何时形成、最近是否已修补,更不能把表面斑驳一概解释成结构危险。

木花集中在廊台和山墙

商宅二层中央是一段向街展开的廊台,几个拱形开口连成横带,外沿有浅色镂空栏板。两侧的墙面铺着水平木板,窗扇上半部能看见百叶状横片。中央开口比较通透,两边墙面较实,视线因此容易停在廊台,再沿着白色木花往两端走。

镂空装饰的密度随位置改变。廊台上缘是一条连续花带,栏板则分成数块竖向面板;屋檐下和山墙斜边也有较窄的花饰。白色细条之间的空隙让后方阴影透出来,在近看照片时,花纹与深色门洞的差别尤其清楚。辨认这种木工,可以先找到饰件的边界,再看它是填满一整块栏板,还是只沿着檐缘排列。

中央高起的小楼有自己的山墙,左右较低的屋面也各有一个山墙。三个尖顶不在同一高度,中央部分的窗、栏板和檐口又缩成一组较小的立面。山墙斜边上有伸向天空的细尖饰件,白色花纹沿边缘走,中央实心部分留下较大浅色面。远处看是三个起伏的轮廓,近处看才容易分清木花、窗框与屋面之间的层次。

这类建筑通常被归入姜饼式装饰房屋。Museum Thailand 对这座商宅的说明,明确指出檐口、窗与廊台的木雕花饰,以及山墙上的兰纳式尖饰。姜饼式在这里是建筑装饰的名称,与甜点没有直接关系;查资料时可使用这个名称,观看时则沿花饰所在的檐口和栏板辨认。整栋房子不是每一面都被雕花覆盖,平直木墙与密集饰件的交接,同样值得看。

照片里几道电线横穿立面,下层门洞前还有路桩,右边是街边电杆。这些现代设施影响了观看角度,却也交代出房屋仍在城市街道中。拍建筑时,如果想看清扇形门饰,可以找较近的正面角度;想看山墙与中央小楼,则需要留出更远的距离。沿街选择站位时,给行人和车辆留出通行空间。

街的一面与河的一面

嘎贡塔这个名称与河岸市场有关。泰国艺术环境数据库记载,它曾是联系北部与北榄坡贸易的河港,也是放运柚木原木的地点。创造经济局的街区介绍也将这里的旧商宅放在汪河与木材贸易的背景中。河运解释了房屋的位置,门面则让人看见商街如何在地面上展开。

2022年的社区建筑研究描述了两面都需要使用的房屋:河侧伸出的挑台可供货船装卸,朝 Talad Gao 路的一面用于交易。研究说的是街区的传统空间安排,不能据此断言今天每一栋房屋后面都还留着可用码头。站在街上看到的门洞,只交代向道路打开的一面;要认识河侧空间,需要有对应建筑的资料或获准观看的位置。

Museum Thailand 记载,Moung Ngwe Zin 曾兼作住所、办公室和接待来访商人的房屋,后方有面向汪河的露台。办公、接待与居住共用一栋建筑,和纯粹沿街摆卖的店面用途有区别。外部照片能说明楼层与开口,却看不到房间如何安排,不能把中央廊台当作某个房间的确定标志。

研究中另有一类较朴素的木排屋:地板略高于路面,屋顶铺陶瓦,前面使用折叠木门,窗上有木百叶。将这些描述与商宅照片并排看,能分清两种尺度。排屋连续的门板便于沿街辨认,Moung Ngwe Zin 则把更多装饰集中在楼上。论文列出的构件是对街区房屋类型的归纳,不能把折叠门或陶瓦直接安到本文每一栋未辨认的房屋上。

沿街观察时,可以留意房屋是否紧邻道路、门前是否有抬高的平台、楼上是开敞廊台还是封闭窗面。这些差异比把一整条街都叫作柚木老屋更具体。建筑资料提到木构与砖灰房屋并存,表面刷成相近颜色也不代表材料相同;木材树种还需对应材料资料来辨认。

摊伞下方,房屋还有自己的尺度

南邦嘎贡塔黄昏市场的橙色摊伞与商宅拱窗
夜间摊伞与人流围在商宅门前,楼上木廊仍可辨认。

本文的夜景照片拍于2014年,右边仍是这座商宅,左边一把橙色大伞挡住部分天空。门洞内亮着灯,台阶附近有人坐着,摊位和人流贴着房屋外沿展开。同一栋建筑在白天正面照中显得高而整齐,到了夜景里,街道和棚伞占据更大部分画面,二层花饰隐在较暗的位置。

将两张照片对照,可以先找底层扇形门饰和二层长廊,再看摊伞覆盖了哪段立面。光线、距离和角度变了,建筑仍有可以对应的构件。夜市照片适合认识房屋与街边活动的距离,白天照片更适合读窗框和山墙;两者并不能证明屋主、店铺或摊位在这些年间一直没有变化。

嘎贡塔市场人流上方的木楼和沿街棚伞
人流与彩色棚伞上方,沿街木楼露出窗与屋檐。

2017年的另一张市场照片,拍到更密集的人群与彩色棚伞。高处仍能看到狭长木楼、横排窗和一段屋檐,低处门面却大多被人和摊棚遮住。它展示了街区的连续建筑背景,不能仅凭画面替每栋房屋命名。楼上的窗与廊仍露在棚伞上方,底层门面则被眼前人流遮住。

2019年关于嘎贡塔文化景观的研究,指出现代店屋以及商店招牌、广告会影响旧街的外观。这是当时研究讨论的变化。本文照片中电线、遮棚和招牌与旧门窗同时出现,适合逐项看它们遮住了什么、留下了什么,房屋门口的经营活动也在这组街景里。

创造经济局把 Moung Ngwe Zin、Fong Lee 等具名建筑列在同一街区,提到其中部分建筑改作咖啡馆、茶店或餐饮空间。到现场时可用房屋名称寻找,而不要只搜索夜市。本文没有逐家核实当天经营情况,旧介绍的开放时间也不当作当前保证;如果重点是某栋房子的内部,出发前应确认该处当日接待安排。

街区介绍还有一条较容易被游客略过的内容:当地的 Kong Craft Na Kong Ta 团体,由 Papacraft 牵头,组织南邦手艺人在步行街展示与销售手工作品。创造经济局将这种活动写为地方创作者交流、并向其他府销售作品的渠道。这项记载说明商街的活动不限于餐饮,具体摊位和举办日期则须看现场公告,不能凭一篇未标更新时间的介绍安排固定购物清单。

拍摄门窗时也可比较不同高度的边缘:底层拱顶的花纹从弧线向外散开,二层栏板的图案在长条矩形里连续排列,山墙饰件顺着斜边变窄。浅色木饰随着框架的形状改变排列方式。停留在街面时,可以用这些构件作比较;房屋内的接待与办公空间,留待获准进入后再看。

下面的 Nomad Footprint 步行视频长约35分24秒,画面沿市场摊位前进,近处的人流与食品柜台占据不少镜头。开头已核实的片段能看出行人与摊位如何共享通道;它不是建筑年代的讲解,视频中的售价也不适合作为今天的预算。配合前面的照片观看,可把注意力留给通道宽窄、棚伞边缘与仍露在上方的建筑轮廓。

步行镜头从市场摊位与行人之间的通道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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