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横带之下,人物沿塔基排列
2018年的照片从院落一侧拍摄,主塔露出正面与侧面。横向白带绕过棱角,在侧面继续延伸;两面线条汇到同一条竖向金边,方形塔身由此很容易辨认。上方收得很窄,顶部再接一段层层变化的金色构件。树木遮住部分塔基,前景还有寺名牌、盆栽和停车位的线条。停车线在前景,盆栽靠近塔基,这个角度把主塔与院落的日常使用放在了一起。
2026年的正面照把主塔居中。高处的白色横带仍然整齐,低处却换成几排人物与建筑形象。金色轮廓从白底上凸起,有的站立,有的弯身,彼此之间留着窄空隙;入口上方的装饰较密。照片能让人看见排列和姿态,尚不足以替每个形象确定人物姓名或本生故事篇目。到访时可以先找说明牌,再将文字对应到一个完整画格。
远处先看横带和塔身收窄的轮廓,走近再看画格边框、人物的衣摆与手势。若只对着塔顶拍照,较低的图像容易在逆光中变成一片金色。新照片左侧太阳很亮,主塔下部显得较暗。想看清衣摆与手势,取景时需要留意塔基的明暗;照片中的阴影没有提供修缮年代的线索。
2022年发表于《MCU Ubon Review》的佛教艺术研究,将本寺的灰泥雕塑、木雕和壁画与乌汶城市的宗教生活联系起来。其摘要讨论这些艺术形式如何表达佛教教义,没有逐块列出塔基浮雕的题名。因此可以借它了解寺院中不同艺术形式并存,具体画格的解读仍须依靠现场说明或专门图像研究。
主塔右侧的小塔提供另一种比较。照片中,它的白面上有一尊较大的坐佛,周边是金色植物形纹样;主塔下方的图像则横向展开,人物较小。观看小塔时,较大的坐佛先进入视线;再转回主塔,目光就沿着塔基的画格移动。两处装饰的工法、制作时间和工匠,现有图像说明并未注明。
正面照片还能分出横带里的小方形饰件。它们没有连续铺满一条带,而是分散嵌在几处白面中央;金色竖边则一路连到塔身顶部。横线、竖线和小块饰件同时存在,拍细部时宜保留一段边线,才知道局部花纹在整座塔的哪一面、哪一层高度。

先建的小塔,被保留在后来的大塔里面
乌汶大学地方资料项目保存的一份三页寺史,把营建写成几个阶段。它记述,佛历2498年,即1955年,信众获得捐赠土地并开始清理;初期只有讲经用的建筑和五间临时僧舍。临时僧舍使用草顶和编织墙面,讲经建筑铺木板地面、采用锌板屋面。记录中的这些早期建筑后来被拆除,较坚固的建筑逐步取代了它们。
那时的计划与佛历2500年纪念佛教二十五世纪有关。这个纪念年份说明建寺与建塔的背景,并不意味着照片中的整座大塔在1957年一次完成。大学寺史将小塔的开工写在佛历2499年,也就是1956年,完成与迎请舍利入塔记在佛历2502年,即1959年。纪念的年份、开工的年份和奉安的年份,是不同的节点。
最初的小塔约五米见方、高十七米。泰国可持续旅游特定区域管理机构的社区旅游资料,也保留了这组旧塔尺寸,并明确说后来新建的塔覆盖原来的塔。大学寺史把外塔动基记在佛历2505年,即1962年;旅游机构资料将完工记为佛历2512年,即1969年。从小塔开工到外塔完工,工程跨了十余年,纪念年份只占其中一个节点。
内外两层对应先后两次营建。院外照片展示的是后来较大的外层,并没有把内塔直接拍出来。旧塔处在大塔内,院落里的小塔则在外侧,各有不同的位置。大学记录和旅游资料均说大塔四面有入口,这说明建筑有多向进入的安排,今日哪些门开放、内部哪些位置允许接近,仍由寺方当时的使用情况决定。
两份资料把塔作为供奉佛陀舍利的场所。大学寺史叙述迎请和奉安仪式,供奉的历史与内塔营建连在一起。这里的舍利记述沿用机构保存的寺史,物质来源没有独立的交接或登记资料佐证。寺史说的是塔中的供奉,殿内照片展示的则是佛像陈设,位置与供奉对象各有区别。
外塔的高度与底边,有两组数值
旅游机构页面把外围大塔写成底边十七米、高五十六米,大学寺史则写底边十八米、高六十一米。两份资料都指向这座寺,也都记述后来外塔覆盖旧塔;尺寸却没有一致。这里保留两组原数值。资料没有附测量图,也没有说明各自从哪里起算,差异的原因仍待核对。
这组尺寸差异不妨碍辨认外塔与旧塔的关系:两份资料都把原来的小塔记为五米见方、高十七米,也都记述大塔后来覆盖了它。照片里,主塔明显高过两侧的较小塔形;它们有各自的塔尖,位置在主塔之外。院落里的角塔与大塔里面的旧塔,是两件需要分开看的事。树高和灯柱会随透视改变大小,照片适合看相对位置,精确尺度仍须以测绘为依据。
旅游机构记述,围墙四角各有一座小塔。2018年的斜侧照片让人看见主塔右方和两侧部分较小塔形,树木与主塔遮住了其他位置;被遮住的角落留在画外,四座角塔的数量依据旅游机构记述。参观时可以沿开放的外侧通道换角度,分别看主塔、围墙和角上的小塔怎样相接。围墙内的小尖顶与灯柱装饰,也需要从真正的小塔中分开。
旅游资料说主塔取法印度菩提伽耶的塔。这个范本解释了它为何采用向上收窄的方形外形,但乌汶这座建筑有自己的建造年代、内外塔结构和白金装饰。资料提供的是造型范本,具体构件的对应关系尚无原设计图说明。乌汶这座纪念塔先建小塔,再扩建包覆它的大塔;两张照片中的白色横带与金边,在院外勾出了大塔的外层轮廓。
2026年的照片中,入口前有两根较高的装饰柱,墙面连续排着尖形构件,塔基周边又有不同轮廓的小龛。2018年的较宽画面则多收进了盆栽和灯具。两张照片相隔八年,取景范围也不同:正面照集中在塔身与入口,较宽的斜侧照保留了院落。比较时先找同一条竖边、同一排横带,再看其周围的东西。未入镜的陈设,改造情况仍须查寺方或工程记录。
前景的低墙也与主塔分开。墙体在较低高度横向伸展,上部连续露出金色尖形饰件;角塔从墙角附近升起,大塔则立在围合空间中间。仰拍时这些尖形物容易叠在一起,较宽的斜侧照片保留了低墙与塔基的关系。顺着低墙看过去,可以分辨角塔与主塔各在什么位置。
塔旁的礼佛空间,仍有自己的用途

第三张照片来自同一座寺院,拍摄于2018年。它记录殿内成组的金色佛像:前方坐佛披着橙色衣料,背后几尊像在较高的供台上排列,再上方还能看到玻璃围护中的卧佛。两侧圆柱有金白交错纹,右侧墙上可见人物绘画,前景花饰挡住了部分供台。这个画面保留的是一次拍摄时的陈设,并不是今日造像清单。
照片的地点有明确出处,具体殿名与每尊佛像的专名却没有注明。图说因此采用“殿内佛像群”。前排坐佛、后排供台与上方卧佛在画面里各占一层,圆柱和墙画又围在供台两侧。这张照片适合看殿内陈设的组合;塔中舍利的位置则依据寺史记述,两者的出处各自列在文末。供台前摆着钟表和花饰,柱旁还有电扇,这些日常陈设也进入了照片。
旅游机构将讲经和宗教仪式建筑记在大塔后方,并提到寺院内还有修行与生活空间。看建筑不需要把僧舍或其他居住区排进游览线路。可以先在主塔外围比较外形,再进入当日允许开放的礼佛建筑;门口的使用说明比一份旧网页的空间描述更能决定当时的行走范围。
较早资料里常见简名 Wat Nong Bua。泰国僧伽最高委员会2016年11月10日的会议摘要,在知悉事项中记下该寺更名为 Wat Phra That Nong Bua 的报告。这份摘要是更名报告的会议记录,注明不作法律文件使用;正式生效日未在此确定。2025年乌汶府佛教事务办公室的年度宗教活动记录,则已经使用这个完整名称,并明确地点在乌汶府治县。
那份2025年记录说明寺院仍承办年度宗教活动,不等于今年有相同日期或参观安排。配套的 Travel MGR 短片于2025年3月20日发布,约一分三十九秒,已看的片段包含塔内佛像与院落;约一分六秒的画面中,绿色那伽形构件横在主塔和小塔前方。短片中,塔内供奉与院落的画面先后出现,可与这里的静态照片对照。短片中的塔身可以换角度看,营建的年份则见上文两份机构资料。
查询地点时,可保存完整泰文寺名与乌汶府名。政府旅游页面把入口道路记为 Thamma Withi,连接 Chayangkun 路。只搜农布阿寺,容易混进楠府的壁画寺;同时核对府治县与 Nai Mueang,目的地才明确。当前开放与仪式安排宜向寺方确认。道路名称与府名可以用于定位,旧照片中的停车线则只属于那次拍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