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泰悦时光PERFECTHAI

景点

南邦斯里春寺,楼梯通向木雕门廊

2011年的佛殿正面,两处楼梯门廊向庭院凸出。
2011年的佛殿正面,两处楼梯门廊向庭院凸出。

南邦斯里春寺的佛殿把入口抬到了楼梯上方。宽阔的殿身沿着庭院展开,深色窗洞排成一列,两座带屋顶的楼梯从建筑前方伸出。走近时,视线会从白色栏杆移到门廊,再落在金色木雕镂出的枝叶之间。远处容易注意到的是高耸的叠层尖顶,到了楼梯口,才看得清木材怎样被雕成一片细密的花纹。

这座寺院位于南邦府府城的Suan Dok一带,地址在Thip Wan路,旅游目录列为198号。泰文名是วัดศรีชุม,英文资料常写作Wat Si Chum或Wat Srichum。它与素可泰那座因巨型坐佛闻名的同名寺相隔甚远。南邦这处寺院值得留意的对象,是佛殿的门廊、层层收起的屋顶,以及南邦木业历史中的缅甸建筑传统。

楼梯把入口送到哪里

2011年的正面照片很适合看佛殿的布局。殿身的长边横向铺开,上层有窗,下层能看到拱形开口。两处楼梯各自罩着小屋顶,向庭院凸出,给长长的立面添了两道较深的阴影。楼梯的白色栏杆和红色边线,把人的行进方向引到门廊下面;大片金色花纹就悬在这段入口的上方。

这样看建筑,可以先找楼梯,再找窗列,最后向上看屋檐。窗列说明上层空间沿着殿身延伸;楼梯则标出由庭院进入佛殿的位置。门廊比窗洞显得繁密,木雕在这里聚成一片,从远处看近似金色的边框,近看才能分辨框内的缝隙和弯曲枝条。入口的装饰因此有了明确的位置:它围着人经过的地方展开。

从侧面看佛殿,门廊木雕与后方尖顶出现在同一幅画面里。
从侧面看佛殿,门廊木雕与后方尖顶出现在同一幅画面里。

2018年的侧面照片补出了正面视角不容易看清的关系。靠近镜头的楼梯屋顶向外伸,殿身仍然是一条较长的横线,后方的尖顶则向上叠起。平缓的长屋顶、突出的小门廊和高耸的尖顶,出现在同一幅画面里,各有不同的尺度。只盯着最高处,容易漏掉楼梯屋顶与主殿之间那段较低的连接。

两张照片拍摄年份不同,也换了角度。正面照片中的殿身呈浅米色,侧面照片中显得鲜黄;照片本身不足以解释涂色时间,却足以帮助辨认窗洞、台阶和门廊的位置。看清这些关系后,再回到正面图,便能理解为什么一座轮廓横向展开的佛殿,会在楼梯口形成如此集中的装饰。

在旅行途中辨认这类寺院,宽景往往比单独一张尖顶特写更有用。它让人知道精细木雕安放在什么地方,也能把佛殿、庭院和进出路径联系起来。斯里春寺凸出的楼梯引向抬高的空间。站在庭院里看,门廊既是进入建筑的门口,也是立面上最容易停住视线的部分。

门廊里的枝叶和人物

泰国艺术厅讨论兰纳地区缅甸式建筑装饰时,特意列举了南邦斯里春寺佛殿的入口木雕。文中指出,弧形装饰板上有植物纹样与人物形象;配图也明确标出这块木雕所在的位置。在斯里春寺,入口上方这块弧形木雕板便是一个具体例子。

从本文的庭院照片看,门廊上方的镂空板让金色纹样与背后的暗部交错。木材保留下来的部分构成枝条、叶片和边缘,挖去的部分则形成空隙。观看时可以沿着一条较粗的弧线追到细枝,再把目光退回整块板的外轮廓。前一种看法关注雕刻内部如何连接,后一种看法关注它怎样与门口的弧形空间相合。

人物纹样需要比宽景更近的观看距离。艺术厅的文字已经指出它的存在,但本文的建筑全景没有把每个人物细节拍到可辨认的程度。到了现场,可以从允许停留的位置观察入口板,先辨认植物,再寻找夹在纹样中的人物;不要为了看清细节去摸、攀扶或探入木雕的空隙。

这里的植物装饰还有一种建筑上的读法。艺术厅在介绍泰北缅甸式寺院时,将成排木柱与树林联系起来,又把上部的植物纹样比作遮蔽下方空间的枝叶。这是对这一类寺院建筑的解释。回看斯里春寺的门廊,木雕最密集的地方恰好在入口上方,人从它下面经过,花纹与下方空间的关系便比单独看一块雕刻更清楚。

同一篇资料也介绍了其他寺院的漆塑、玻璃镶嵌、动物图案和星象装饰。例如南邦玉佛寺的建筑上有英国王室纹章,清迈另一座寺院的天花装饰涉及星辰和动物。沿着这些例子理解泰北建筑时,应记住每件装饰各自所在的寺院。斯里春寺入口木雕有明确依据的细节,是植物与人物;不能把整篇文章谈到的所有图案都搬到这块门廊上。

木雕与叠层屋顶也适合分开看。门廊上密集的镂空纹样,要靠近才能辨认线条;尖顶在较远处就能被辨认,层层缩小的屋面和尖细的顶端,形成另一种轮廓。从庭院看尖顶,再走向门廊,能看见这两种尺度的装饰。

从侧面照片还可以看见木雕与栏杆的分工。栏杆沿着台阶向上,边缘比较连续;木雕则铺在门廊上部,细密的空隙把整块金色板分成许多曲线。两者虽然都围着入口展开,观看时却不需要一次找完所有细节。顺着栏杆向上看,木雕正好铺在楼梯尽头的门廊上。

旅游部门的寺院介绍还提到,佛殿内有佛传壁画和寺院布局模型。模型适合用来核对庭院里各座建筑的位置,壁画则把观看对象从屋顶、木雕转向佛教故事。本文的三张照片都是建筑外景;如果当天能进入相应展示空间,外部看过的楼梯和屋顶,可以再与模型上的形状比较。对壁画中的场景和人物,宜结合现场说明辨认,留意现场标注的故事名称。

2009年拍摄的斯里春寺叠层尖顶。
2009年拍摄的斯里春寺叠层尖顶。

木业留下的寺院

斯里春寺所在的南邦,是理解泰北缅甸式建筑的一处具体城市。泰国艺术厅把兰纳地区这类寺院的发展,放在多族群共同生活、柚木贸易兴盛的背景下讨论。文章所说的缅甸式建筑,又包含缅甸、孟族和掸族等传统;同一个中文名称下面,实际上容纳了不同的工艺与社群背景。

泰国旅游局介绍斯里春寺时,记述了一位名叫U Yo的缅甸商人。他跟随英国人进入泰国从事林业,后来经济条件改善,捐建寺院积累功德。这个记述让木材贸易与寺院之间的联系有了一个具体人物。旅游局所记的从事林业、经济条件改善与捐建经历,连接了这座寺院和南邦的木业。

回到照片,佛殿也没有呈现为一座完全由木头组成的建筑。抬高的殿身下方有砌筑部分,上方则有木构与雕刻;旅游局将它描述为半砌体、半木构,装饰兼有兰纳和缅甸风格。判断这类建筑时,材料、结构与装饰可以分别观察:下面怎样支承,上层怎样围合,入口与屋顶又怎样用木材做出细部。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在南邦寻找缅甸建筑传统,不必期待每座寺院都长得一样。艺术厅的实例中,有寺院以木雕见长,也有寺院留下漆塑和镶嵌玻璃。南邦老城的文化环境档案把斯里春寺与帕芳寺、猜蒙坤寺、斯里隆孟寺一同列入当地外来艺术传统的例子。这些寺院的装饰分布在不同的院落和构件上。

看过斯里春寺入口的木雕,再看南邦其他寺院,可以从材料和装饰位置比较。帕芳寺和猜蒙坤寺的漆塑、镶嵌玻璃,便与这里的镂空木雕有不同的做法。

南邦老城的档案还保留着Khelang这一旧城名称,并按不同阶段介绍城址与寺院。斯里春、Suan Dok等名字同时出现在旧城门名称中,但门名与寺名相近,并不足以把两者的位置或年代直接合并。寻找这座佛殿时,寺院自己的名称、府城所在位置和Suan Dok地区,比只搜索一个旧城门名字更可靠。

城市档案把寺院与住宅放在同一段介绍里,其中包括缅甸富商在南邦建造的木屋Ban Sao Nak。寺院之外,木材和建筑手艺也进入了居住空间。寺院的门廊与住宅的木构,提供了两类不同的观看对象。

火灾之后,再看现在的佛殿

泰国旅游局记载,1992年1月16日凌晨,斯里春寺佛殿发生火灾,入口处镂刻植物纹样的木雕幸存,佛殿后来重建。这段经历使楼梯上方的雕刻多了一层意义:它既是建筑入口的装饰,也是旅游局在火灾记述中特意提到的留存部分。

今天的佛殿需要放在这段重建经历中观看。门廊、屋顶和殿身共同组成眼前的建筑,不能因为外观沿用传统形式,就把每一根木料都视为最初建寺时的原物。旅游局还介绍,火灾中损坏的装饰残片曾在佛殿后方陈列。若现场开放相应展示,可以把残片与门廊上的完整纹样放在一起看,留意烧损后还保留下来的轮廓与构件边缘。

本文三张照片记录的,也都是火灾之后的寺院面貌。2009年的照片强调一组向上收起的尖顶,2011年的照片展开佛殿正面,2018年的照片从侧面看楼梯与殿身。这些照片补充了佛殿的外部视角,展示的是重建之后的面貌。

前往这里时,搜索名称最好连同Lampang或南邦一起输入,再确认地点是府城Suan Dok附近。到寺院后,可以先从庭院看殿身的整体,再沿开放的路径接近楼梯,最后观察门廊木雕。遇到佛殿关闭、仪式进行或局部围起,便从允许停留的位置看外部;礼佛者进出的地方,也留出通行空间。

文中的视频拍到院门和庭院里的建筑,可以与照片对照着看。从开阔的庭院走向楼梯口,可以把视线从屋顶移到门廊。抬头看,枝叶纹样铺在入口上方,背后的空隙和金色线条逐渐分开。

镜头拍到斯里春寺院门和庭院里的建筑。

灵感清单

清单保存在这台设备上,方便下次继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