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泰悦时光PERFECTHAI

景点

叻丕玛哈泰寺的背向坐佛

一座高塔和三座较小的塔,共用层叠的基台。
一座高塔和三座较小的塔,共用层叠的基台。

叻丕府玛哈泰寺的塔群,从正面看,有一座往往会被挡住。最高的主塔居中,两座小塔分立左右,另一座在后方;换到斜侧面,后面那座才从塔身之间露出来。四座塔立在同一片层叠的基台上,白色抹灰旁有深色条痕,塔脚还露着砖。

塔前佛殿里还有一个从正面不容易看出的安排:两尊大佛背靠背坐着,朝向相反。从门口看见一尊佛的脸,并不表示另一边只有佛像的背面。沿着供奉空间看过去,另一尊完整的坐佛会出现在另一侧。叻丕国家博物馆记录了寺内五座佛殿中的这种安置方式,大小和方向各有不同。

这里的全名是 Wat Mahathat Worawihan,泰文为วัดมหาธาตุวรวิหาร,旧名วัดหน้าพระธาตุ。寺院位于叻丕市区的 Na Mueang,在美功河(Mae Klong)西岸。泰国各地有不少同名的玛哈泰寺;寻找这座寺院时,把“叻丕”与寺名一起看,才能把它和大城、素可泰、华富里的遗址分开。塔前有供案,佛像仍披着衣布;院里的旧建筑还在供奉生活中使用。

四座塔共用一座基台

主塔下半部宽厚,上部一层层收窄,塔顶有细长的金色装饰。两侧小塔也向上收窄,中央主塔高出它们一截。照片中后方的小塔颜色较浅,与前面几座深浅相间的表面形成差别。四座塔的底部连在一起,可以沿着基台看清它们的位置。

基台也有几层。前方能看到红褐色砖阶,向上接到宽阔的白色台面;塔身下部的线脚反复向外突出,再折回较窄的墙面。小塔并非直接落在院子的地面上,它们与主塔一起被抬高,组成一个完整的塔群。屋檐从照片两角伸进来,提示观看者所站的位置和周围有顶的空间;院内的佛殿、回廊与中央高塔并不都在同一个高度。

靠近塔身,视线会从整体轮廓转到壁龛和灰泥装饰。拱形龛口分布在塔身不同层面,部分龛内可见人物形象,外围有密集的花纹。白色大片抹灰旁接着较深的表面,有些地方的边缘破损,砖与灰泥的关系露出来。照片能帮助分辨这些层次,却不能仅凭颜色确定哪一块来自最早的建筑、哪一块属于后来的修补。

泰国艺术厅的遗址介绍把现存的一主三辅塔群归入大城时期早段,并把它与华富里玛哈泰寺、大城普泰沙旺寺的塔群布局作比较。相近的是塔群的形式和安排。叻丕这一组塔,仍有自己的旧址与围墙。

艺术厅还记载主塔内室的壁画:在涂抹生土的墙面上绘有过去佛和佛传题材,形式属于大城早期,可能在大城中期与塔体一同修补过。主塔内室的绘画藏在高塔里面,与院中可见的壁龛和灰泥纹饰各有位置。塔群照片呈现的是外观。

塔群正面的高低差,在斜侧照片里尤其明显。中央塔的龛口上方留出大片浅色墙面,旁边的灰泥花纹则较密;横向线脚把高耸的塔身分成数层,龛口也随高度往上收小。底部是宽而平的层台,越往上,轮廓越接近竖直。右侧小塔前搭着黄色布,前方另有一尊坐佛,不要把这尊供奉在塔脚的佛像与塔内室的壁画混为一处。

三座辅塔在照片中的外观也并非完全一样。前方两座都有较深的表面和高起的装饰边缘,后方那座露出的部分较浅,分层轮廓更容易辨认。这些可见的差别让人有理由绕着基台改变观看角度。一个正面构图能交代中央主塔的地位,斜侧构图则补出了被遮住的那座塔。

绕到另一边,还有一尊坐佛

主佛殿的正面照片里,大佛坐在红褐色木构屋顶下,金色面部和橙黄色衣布很显眼。前方层层叠起的供奉物遮住了一部分身躯,两侧还有较小的立像。屋梁、柱子与供案挤进同一个画面,视线自然集中在正对门口的这尊佛上。只看这张照片,背靠背的安排仍然藏在后面。

木构屋顶下的大佛,前方供案遮住了部分身躯。
木构屋顶下的大佛,前方供案遮住了部分身躯。

叻丕国家博物馆将主佛殿称作 Viharn Luang,记载其中两尊坐佛名为พระมงคลบุรี和พระศรีนัคร์。两尊大小相同,沿东西轴线背向安置,与佛殿的轴线一致;佛像外部为灰泥,内部有红砂岩芯。金色表面并不能把这些内部材料展示出来,材料的说明来自博物馆记录。

两尊佛都采用降魔姿态,右手向下垂至膝前,左手留在腿上。正面照片中的供案遮住了部分手部。佛殿侧面的镜头和回廊里手部较清楚的坐佛,有助于辨认这种姿态。

主佛殿之外,还有四座较小的佛殿。紧邻主佛殿两侧的两座,同样沿东西方向安排;更外侧的两座则沿南北方向。每座小殿里的两尊佛大小不一,较大的在前、较小的在后。这里“五座佛殿”的数量和“四座塔”的数量属于两组建筑,佛殿分布在塔前,两组建筑要分开辨认。

博物馆记录这些佛像具有大城时期的形式,给出约佛历二十至二十二世纪的范围,也说明具体造像时间缺少明确的建造证据。记录提到佛像由附近废寺迁来,包括寺院南面的 Wat Lanthom、东北面的 Wat Uthai,以及北面的 Wat Pho Khiao 或 Wat Phreng。各尊佛像因而有着各自的来处。

至于为何把两尊佛背向安置,博物馆没有给出确定答案。保护城镇四方的解释,在它的文字中也是一种可能的理解。造像的安置方式可以实地观察,最初为何如此安排,仍留着疑问。

视频中的侧殿和主佛殿,提供了照片正面之外的视角。侧面画面同时露出一尊佛的脸与另一尊的背部,背向安置的关系很直观。下面这段视频能看清佛像与屋顶的关系。片中对塔群年代的讲述与文物部门的分层不同,观看重点放在现场空间。

从主佛殿的侧面,看两尊大佛朝向相反的安排。

影片约八分钟处,主佛殿的侧面镜头还保留了高低不同的供奉位置。大的坐佛占据中央较高的基座,立像靠近两侧,伞状的供奉装饰竖在前方。视线从其中一尊的肩部移过去,能看见另一尊佛面向后侧。屋顶的木梁在它们上方连续延伸,说明两尊佛共享着同一个有顶的空间,而非两座彼此隔开的殿堂。

塔脚下面,更早的寺址

玛哈泰寺的历史不能只用一个“建于某年”交代。艺术厅提出,这里可能在堕罗钵底时期已建有宗教设施,随后高棉文化影响进入,在旧设施上叠建了高棉式建筑,并用红土石围墙环绕。到大城早期,原来的建筑可能已经破损,今天的一主三辅塔群又在其上形成。眼前的塔群属于这段改建历程中的一层。

早期寺址的年代,各官方介绍采用的范围也有差别。艺术厅写到约佛历十五至十六世纪;叻丕府佛教事务办公室的历史介绍把堕罗钵底阶段推得更早。两份文字都把旧址、高棉影响与大城时期的改建连在一起,但没有提供一个可以直接作为整座寺院开工日的确切年份。读到“堕罗钵底古寺”时,需要把旧址的历史与现存塔群的形式分开。

围墙的材料值得和塔身对照。艺术厅记载,塔群周围有红土石围墙,并有以粉红色砂岩雕刻的构件,上面是坐在装饰拱龛中的禅定佛形象,形式与高棉巴戎艺术有关。低矮、块状的红土石墙与高起的灰泥塔群出现在同一寺院里,正是这里可以同时观察多种材料和形式的地方。

红土石也出现在主佛殿的建筑叠压关系中。艺术厅把主佛殿记为一座长方形的砖砌灰泥建筑,叠建在更早的红土石建筑基址上,位置在塔前、回廊之外。室内两尊大佛的朝向、佛殿本身的轴线,以及塔群在后方的位置,由此可以连起来理解。佛殿和塔群各有自己的用途,也共同使用着这块不断改建的寺址。

寺内还有供奉红砂岩佛足印的佛足亭。艺术厅将这座建筑推定为拉达那哥欣时期早段,内墙绘有佛陀到忉利天为母说法和降魔的场景。它的题材与主塔内室的过去佛壁画各有位置,也属于不同的年代判断。若只把寺内所有绘画一概叫作“古塔壁画”,就会把佛足亭的内容搬进错误的建筑。

回廊里,一尊尊看过去

走到回廊,可以一尊尊比较沿墙安置的坐佛。照片中,这列佛像为红褐色,坐在连续的白色台基上,披着金黄色布。相似的坐姿把它们连在一起,头顶、面部、肩部和手的位置又有各自的差别。有些脸部轮廓清楚,有些细节较模糊,表面磨损也不相同。

红褐色坐佛沿白色台基排列,披着金黄色布。
红褐色坐佛沿白色台基排列,披着金黄色布。

艺术厅记载寺内保存了堕罗钵底、华富里和大城等时期的佛像,分布在塔群周围的回廊与戒堂中。这些佛像跨越不同的时期。照片中的每一尊还需要对应的文物身份,红褐色表面无法替代年代记录;头顶、面部和手势则是可以直接比较的细节。

回廊的装饰与主塔外观也形成了尺度上的差别。白色柱梁分开一个个开间,上方的红色天花板有金色圆形饰件,较低的台面前还有小像和供奉物。佛像沿长边延伸,靠近镜头的一尊显得更大,后方逐渐缩小,这是拍摄角度造成的透视;不能把照片里的远近差别直接换成每尊佛实际大小的排序。

这一列佛像也补充了主佛殿照片中被挡住的部分。靠近镜头的坐佛,右手沿膝前垂下,左手横放在腿上。再转回主佛殿的两尊大佛,降魔姿态便有了可以辨认的轮廓。衣布覆盖了肩胸,佛像仍保留完整的座姿和台基;小型供奉物则排列在前方较低的位置,没有与主像混成同一层。

一尊佛的右手垂在膝前,下一尊的面部已有不同的磨损;屋檐外,高塔仍露在院中。主塔内室与佛足亭的进入、拍摄安排要看现场指示。塔脚、墙面和佛像上的细节,值得留在各自的建筑里看。

灵感清单

清单保存在这台设备上,方便下次继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