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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迈 Wat Muen Tum,红门后面的折角白塔

红色殿门与金纹山墙,下方台阶两侧各有一只白金色守护兽。
红色殿门与金纹山墙,下方台阶两侧各有一只白金色守护兽。

两扇红门关着,门上的金色花纹几乎从底一直铺到顶。门前的台阶不宽,左右各有一只白底金纹的守护兽,两盆长叶植物摆在台阶下方。Stefan Fussan 在2014年5月25日拍下的这张照片,把 Wat Muen Tum 的正面收得很紧,屋顶尖端、山墙和门口全在画面里。白塔只在别的角度才露出来。

这座寺院的泰文名是วัดหมื่นตูม,位于清迈老城的 Phrapokklao Road。门前金纹很密,后方白塔却要从殿堂之间的空隙去看。

院里的两张横幅照片拍摄于同一天,相隔约半分钟。一张从斜侧面看过来,长殿的侧墙和重叠屋面展开,另一张正对两座建筑之间的空隙。车、矮树、盆栽和小型供奉构筑物分布在前景,白塔留在屋顶后方。前殿占去大半画面,塔却从缝隙里向上伸,正好说明了为什么它在近景门楼照片里不显眼。

红色长殿的屋顶并不只是一片斜坡。几个檐口前后叠开,边缘把山墙轮廓一层层托起来。屋面的颜色较暗,金色装饰集中在屋脊端部、前脸和门边;从远处看,先见到红金相间的正面,往侧面看才发现建筑向后延伸的长度。

山墙上的金纹也有不同的排法。红门上方先是一段弧形装饰,再往上是被横竖线条分隔的红底方格,每格里面都有金色纹样。越靠近尖顶,方格越窄,最上面收进三角形。门边的竖长装饰把这一段连接到下方,远看密集的金色正面,近看其实能辨认出一组组边框。

门的两旁各有一块白色长方形墙面,里面是斜向交叉的纹路,上方又留出红底弧形的小块。白色墙面和守护兽都在红门下半部,金色山墙集中在上半部。照片里可以沿着台阶、门扇、方格再到尖顶逐段看上去。

旁边的小建筑用了另一种比例。白色方柱撑着入口,前方山墙也有金纹,墙上的门窗收在红色框面里。从正面横幅照片看,柱廊比右边殿堂的前脸平直,暗处的金色立像又把视线拉回入口。小建筑和长殿距离很近,前面停车的地方挤进了照片下缘,院子里的绿植占去了建筑之间的一部分空隙。

小建筑的金色山墙没有照搬长殿的方格。它的大三角面上,枝叶形的卷纹向两侧展开;下方白柱的上端有几道平直线,横着承接屋面。门上的两尊金色立像在白柱之间露出,上下几乎与门扇同高。两座建筑并排以后,金色纹样的组织方式、柱廊和前门所占的比例,都能直接比较。

从斜侧面的照片还能看见,小建筑侧墙的红框窗与前廊相接,长殿侧面的屋檐则延伸得更远。最突出的屋脊端头向上翘起,几条斜向金边随着屋面前后错开。斜向金边标出屋檐轮廓,正面照里最抢眼的方格山墙,在这个角度只占了右侧的一小块。

斜侧面可以看见长殿屋面向后延伸,白塔在后方露出塔顶。
斜侧面可以看见长殿屋面向后延伸,白塔在后方露出塔顶。

2004年的清迈大学建筑旅游研究将本寺的主要建筑列为兰纳式礼佛殿、小型戒堂、特殊形制的佛塔和多用途亭。礼佛殿与戒堂承担的宗教功能不同,单凭一座建筑看起来较小、柱子较白,无法把照片里的房屋逐一认定。看院落时可以先辨认形体;需要确认房间用途,就看实际标识或询问寺方。

门口台阶把两只守护兽隔在左右。白色守护兽身体和台阶两旁的白色墙面留出空白,金纹贴在头部和身上,旁边的盆栽则比它们低。门上的纹样很密,台阶两侧的白色把密集的红金装饰隔开了。正面照片保留了整段上升的入口,所以能看清装饰和通行空间怎样相接。

两张院落照片的前方还有一列白色小型构筑物,支柱托着小屋形的上部,其中一些顶端和底座带金色。它们分布在低矮绿篱、树和盆栽之间,高低不完全相同。画面里看不见足以确认每一座用途的文字,先按可见形态辨认就好,不需要把它们都解释成墓塔或同一种祭祀设施。

近景把院落里的车辆和其他建筑都挡在画面外,横幅照片又把它们带回来。同一座寺院会因此呈现出两种很不同的样子:一张主要看见礼佛空间的正面,另外两张看见建筑之间还穿插着日常使用的地方。照片里的汽车只是2014年拍摄时的车辆,不能据此认定寺院现在提供停车服务。

白塔的转角

两张外观照片里,白塔都被前方屋面遮住了一部分。露出的中上段有一层层水平收缩的线,轮廓向内退,然后重新凸出小小的折角。光照下,正面比较亮,侧面转入灰影。塔顶变成细长的深色与金色部分,和下面宽阔的白色塔身形成明显差别。

白柱小建筑与红金色长殿之间,露出折角白塔的中上段。
白柱小建筑与红金色长殿之间,露出折角白塔的中上段。

《清迈幼儿学校社区史》的本寺章节附有塔身照片和院落简图。报告将它描述为折角方形平面的佛塔:本来常以圆钟形呈现的塔体,在这里转为方形,并在边角处形成凸凹。看它的关键是沿着外缘观察,塔身的转折会继续向上,不只停在最下面的台座。

报告把塔的构成分为底部、向上叠收的中段与顶端。下面是方形台基和两层叠置的折角莲座,中段有五层逐级缩小的莲座,上面再接承托顶部的座、细杆和尖顶。图里的水平层次与照片中的白色阴影互相对得上。莲座是建筑构件的名称,不必在每一层都寻找写实的花瓣。

从稍远的位置看,五层叠收在塔身外缘留下台阶状的转折;走近再看各层转角,方形平面才更容易认出来。门前金纹靠颜色吸引视线,白塔更多靠轮廓、层间阴影和凹凸转角显示形状。把两者看成同一种装饰,就会错过这座佛塔真正有辨识度的地方。

社区史报告将这种转角与阿瑜陀耶时期的增角佛塔作比较,并按形制讨论其发展阶段。这是艺术史的比较判断。寺院的一般沿革、塔身样式的推定年代和现存部分经过修缮的年代,各自回答不同的问题;报告同时提到佛塔经过较多修复,却没有列出每次修复的日期。

报告的院落简图还把礼佛殿与佛塔画在连续的一条轴线上。佛塔在殿堂后方,不是远景里碰巧露出的另一座独立景物。前殿的体量遮住塔的下部,建筑之间的空隙又让塔的上部露出来,2014年的横幅照片正可以用来理解这种前后关系。

简图也画了戒堂和亭的位置,但没有提供可拿来计算步行距离的比例。它更适合帮助辨认建筑关系。两张院落照片中,红色长殿与白柱小建筑的位置不同,来自拍摄角度的变化;塔在背景里露出的面积也跟着改变。查看实际院落时,多换一个角度往往比把同一张照片放大更有用。

王室仪式里的寺名

Wat Muen Tum 的名字也出现在清迈王室仪式的历史叙述里。2004年的建筑旅游研究把本寺与登基前的禳灾仪式联系起来,并以传说口吻写到一段次序:国王先在 Wat Pa Khao 穿白衣,来到 Wat Muen Tum 禳灾,再到 Wat Chet Lin 的池塘举行沐浴仪式,随后更换王室服饰。

白衣、禳灾和沐浴分别发生在不同地点,Wat Muen Tum 所承担的是其中的禳灾环节。这条仪式次序也把本寺与老城另外两处宗教空间联系起来。

《清迈幼儿学校社区史》还转引一条关于国王来此禳灾、住了三天的记载,将它放在พระเมกุฎวิสุทธิวงศ์统治时期的背景下。报告所注引的原书是2005年出版的清迈府城寺院史。这是报告转引的一次历史叙述,尚不能据此确认历代国王的仪式都相同。

常见的建寺说法会写到佛历2021年,折合公元1478年。2004年的研究明确使用"推测建于"的措辞。这个年份是沿革推定,现存各座建筑的修建年代另需具体记录。

清迈大学2021年的活动介绍解释寺名时,将"หมื่น"说成一位贵族的头衔,"ตูม"说成他的名字,并讲到亲属、随从与信众共同建寺。这属于当地流传的建寺说明。

同一篇大学活动介绍也留下较近的宗教活动记录。商学院与人文学院举办第42次九寺供僧活动,时间为2021年5月25日至6月6日,Wat Muen Tum 在名单中。

在院里看,隔着镜头看

辨认寺址可先记住泰文寺名和 Phrapokklao Road。《清迈幼儿学校社区史》记录的地址是106号,西面临这条路,其余各面邻接 Ban Muen Tum 的居民房屋。它在老城街区里,与周围生活空间相接。照片上的建筑间隙、院前车辆和盆栽,把寺院与街区相接的环境带进了画面。

公开视频提供了另一组角度。raithangstory在2025年1月14日发布的短片拍到寺院街面入口,门旁能看到本寺名字;镜头里有红金色的开放供奉亭,花束和伞布围在前方。室内画面拍到两尊白色坐佛,红柱之间垂着有彩色纹样的绿色挂饰,之后又出现与2014年照片对应的白柱入口和旁边长殿。

街面入口、供奉处和殿堂,出现在同一段寺院影像里。

入口、供奉处、室内和两座建筑之间的空间,在短片里比三张静态照片更容易连接起来。视频发布于2025年,照片摄于2014年,两者是不同时间的影像;门是否敞开、院中摆设和车辆的位置,都应按各自画面理解。如果安排入内参观,可先向寺方确认当日开放情况。

灵感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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