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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府 Nong Daeng 寺佛像背后的旧画

楠府 Nong Daeng 佛殿内的主佛像、木柱、布幡与白色悬线
2014年内殿,柱子与梁板之间挂着布幡和白线。

Nong Daeng 寺内的主佛像前,布幡、花束和白线排得很密。金色佛像坐在远处,两边的深色柱子向上托起屋架,红褐梁板之间也能见到绘画。佛像背面的隔挡上,另一幅画只剩下浅淡的线条:人物伸开双臂,头发与肩膀仍有轮廓,墙面裂缝却已穿过身体。

这是泰国楠府 Chiang Klang 县的 Wat Nong Daeng,位于 Puea 分区 Nong Daeng 村第一村组。Chiang Klang 自治市把它介绍为泰泐寺院。地方建筑资料讨论的主要对象是 viharn,即供奉佛像、供人礼佛的佛殿;在这里,低屋顶、厚砖墙、木雕与室内彩绘一起组成了这座建筑。

Takeaway 在2014年1月10日拍摄的一组照片,留下了殿内、旧画及院内佛塔的不同画面。它们记录的是那一天的景象。佛像背后的画面有大片磨损,摄影者将其称为未完成的壁画;伸臂人物的身份与所属故事仍未确定。

自治市列出的寺院用地为15莱3 ngan及73平方wah,按泰国面积单位换算约2.55公顷。这是整个寺院范围的记录,佛殿只是其中一座建筑;院内另有佛塔和地方博物馆,不能把总用地面积当作殿堂面积。

屋顶从山墙落到前廊

大殿的屋面分出高低。2023年《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Architecture, Art and Design》刊载的泰泐寺院研究,单独介绍 Nong Daeng 时,将它记为向下展开的两层屋顶:上部是高山墙,下部的坡面伸出去,覆盖前方门廊。该文的建筑照片也能看到,较低屋面铺得宽,高山墙从后面抬出来。

2015年纳黎萱大学建筑学期刊的比较研究,使用了另一个分类名称,把这里归入“ทรงโรง”一类。主屋顶为双坡形,较低的侧屋面向周边落下,前端尤其向外伸,盖住凸出的前廊。这一分类关注屋面怎样包围主体、怎样接到入口空间。

在2023年的配图中,前廊四周比较开放,白色柱子沿低檐排列,后面的墙上开着门窗。高处山墙细密的红金装饰,与下面大片木瓦屋面不在同一个尺度。屋面边缘向外舒展开去,山墙则集中在中央;从正面看,可以分清进入前廊的低处与佛殿上方的高处。

Chiang Klang 自治市的游客资料将墙体记为砖砌,约50厘米厚、约3米高。屋面使用当地称为“แป้นเกล็ด”的木瓦,形态较低。佛殿的材料在墙体、屋架与屋面之间各有安排。砖墙围住室内,木材则在屋架、屋面和雕饰中占据显眼位置。

屋顶尖端也有具体名称。自治市把柚木雕出的 chofa 称为 Hasadiling 鸟,解释为象头与鸟身相合的形象,并记录当地泰泐人的相关信仰。2023年研究进一步把前、后山墙尖端的鸟形、沿屋脊延伸的那伽般躯体,以及角部雕成那伽头部的尾端分别指出。鸟形与那伽般的轮廓,分别落在山墙高点、屋脊和屋角。

2015年的研究还把 Nong Daeng 放入较接近泰泐传统形式的一组,指出这一组殿堂以主山墙和周围侧坡相接,屋顶间留出抬高的颈部,使光能进入室内。研究者将它与 Pua 县的 Ton Laeng 并列说明。这项比较说的是主山墙与侧坡的组合。

檐口另有镂空木饰。自治市使用“น้ำหยาด”,即水滴纹,说明这种连续纹样。屋顶尖端的雕像比较集中,檐下水滴纹则沿着建筑边缘延续;一处在高点上突出,一处顺着低檐形成连续的细边。识别屋面时,可以把这些雕饰的位置与两层坡面一起看。

白线之间,旧画在后面

2014年的内殿照片把屋顶之下的空间拍得很满。两侧大柱颜色深,柱头向上张开,红褐横梁接住更高的屋架。梁间有深色底上的浅色纹样,屋面边缘透入的光线让两侧柱头更容易辨认。主佛像在尽头,向前是供桌、花瓶与几层较低的供奉设施。

白线横着跨过柱间,也竖着垂下来,在画面前方形成许多小格。部分末端系着白结,旁边悬有粉红布幡、金银色垂饰和编织形的挂件。它们与柱子的粗重线条相交,遮住了部分佛像背景,却没有遮掉屋架的高度。照片还拍到靠近供桌的绿叶与花束。

照片留下白线与悬饰的布置,没有注明当日仪式。2020年的现场视频仍可见柱间布幡、悬饰与白线,镜头又转向主像基座附近。两份影像的时间相隔六年,都拍到了柱间悬挂物与供奉空间。

自治市称主佛像为“พระบัวเข็ม”,并将它下方的供奉基座称为“นาคบัลลังค์”,即那伽宝座。基座周围缠绕的那伽,按地方资料的解释,联系到庄严、善及守护佛教的含义。2020年视频约两分钟处,镜头近距离经过基座,可见深绿色鳞纹与旁边的供品,比内殿正面照片更贴近这个部位。

约两分钟处可见基座鳞纹,随后镜头转向柱间悬饰。

在正面照片里,佛像背后的轮廓并不只是平直墙面。绿色与红色边框沿两侧抬高,最高处收成尖部,中间分布较小的装饰。它围在金色主像周围,颜色比后方深色木柱更鲜明。摄影者记录的旧画位于这一背景背面,表面颜色比较暗淡。

旧画近照里,左边人物的一只手向上抬,手指留下几条细线;头部偏向一侧,黑色头发的轮廓仍较清楚。另一只手臂向右展开,靠近画面边缘。浅蓝与土色底面之间,身体和衣褶多靠深色线条划出,越往下,磨损与斑驳越重。

Nong Daeng 主佛像背景背面的残画,伸臂人物与穿过墙面的裂缝
人物手臂和头发仍有轮廓,下方画面已大片磨损。

裂缝穿过浅色墙面。几道斜裂从左侧向人物下部延伸,较粗裂口切过画面的浅色区域;头脸附近也有底层露出的斑块。红色小痕迹落在右臂下方,后方另有几组深色曲线与文字般的笔迹。照片没有提供这些痕迹的年代,不能将它们全部当作原绘画的一部分。

自治市资料说殿内有讲述十世本生故事的壁画。2023年的研究则提到,Nong Daeng 的柱子、门及天花上有佛陀故事和道德题材绘画。二者让人知道绘画并不限于一面墙,也分布在佛殿的不同构件上;但它们没有为这张残画逐一解释人物,所以不能据此把伸臂人物直接认作某一世本生故事的主角。

壁画近照与内殿全景的观看距离不同。全景中,柱子、梁板与垂饰围着主像展开;近照中,脸部线条、指尖与裂缝才是能辨认的细节。把两张照片连着看,佛像前面热闹的供奉布置,以及它背面较脆弱的绘画表面,都留在这座具体佛殿里。

2023年的研究把 Nong Daeng 放在楠府泰泐寺院的地方网络中,与 Pua、Tha Wang Pha 等县的寺院一起讨论。论文介绍楠府泰泐聚落沿河谷分布,Chiang Klang 也是其调查范围。Nong Daeng 的木饰与佛殿因此有具体的村落背景,而研究对全府寺院的概括,仍需回到本寺单独记录的形态来看。

寺院的年代也须拆开理解。自治市2025年2月19日发布的介绍,把佛历2330年记作获准建寺的年份,并说寺院在获许可前已经建起数年。游客资料则将佛殿约略放在这个时期,记述泰泐与泰普安工匠共同参与。这是一份地方沿革,不是一块给出现存殿堂完工日的题记。

地方介绍还列出与寺院早期建设有关的僧人:Phra Thammawong、Khruba Nai 与 Khruba Ana。主佛像则归于 Khruba Sitthikan,自治市将他的名字联系到村中“สุทธการ”这一姓氏的由来。寺院沿革中,建殿与造像因而有不同的人名,地方记忆也把供奉对象接到村民家族的称呼。

佛历2330年大致相当于1787年。地方政府另外记录了授予结界的日期,和建寺许可是两项不同信息;屋顶的建筑分类,又属于研究者对形态的比较。建寺许可、结界与屋顶形态,各自留下寺院沿革的一部分。

修缮记录更接近后来建筑的变化。自治市游客资料在“还记得的修缮”这一限定下,列出约1949年、1995年,以及2014年5月16日三次记录。资料没有逐项说明拆换了哪些构件,也未说明每一层彩绘的处理方式;这份地方记忆留下了几个修缮时间点。

照片摄于2014年1月,早于同份资料记下的5月修缮日期。因此,旧画的磨损属于照片当时的状态,不能拿来证明5月以后也一直如此。2023年的建筑照片及2020年的视频又各有自己的时间,外观、供奉布置和墙画状态都应放在对应记录里理解。

院内还立着一座金色佛塔。2014年照片中,塔身从几层方形基座升起,圆腹上面收成细长尖部,环状装饰沿中轴排列。正面小龛带金色雕边,龛内有格栅;下方披着黄布,几盆开花植物摆在台阶前。它与佛殿内的木柱、挂件和残画,共处于同一座村落寺院,但这张照片没有给出佛塔的建造年份。

Nong Daeng 院内金色佛塔、方形基座、小龛和塔前盆栽
2014年院内佛塔,细长尖部立在方形基座上。

自治市的游客资料还提到寺内有一座小型地方博物馆。馆藏内容没有在该条目中列出。佛像背后的旧画,仍能辨认伸开的手臂与头发轮廓;照片里几道裂缝穿过浅色墙面,人物的下半身已大片磨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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