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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府 Beng Sakat,白塔旁的低檐佛殿

楠府 Beng Sakat 白色阶层塔身、金色塔顶与红边低檐佛殿并排
2014年1月,白塔与长屋面佛殿并列在低围墙后。

白塔和佛殿并排立着,却把人的视线带向两个方向。塔身一层层收窄,最后接到金色尖顶;旁边的佛殿向两端伸开,深色屋面压得很低,红色边线在每段坡面交接处露出来。摄影者 Takeaway 在2014年1月10日留下的照片里,塔、屋顶和白墙几乎占满画面,前面只有一道低围墙、草地和通向侧门的窄路。

这里是泰国楠府 Pua 县 Ban Kaem 第五村组的 Wat Phra That Beng Sakat,泰文为วัดพระธาตุเบ็งสกัด。研究中也写作 Ben Sakut,地方文化报告另记为 Wat Kaem。它和古 Pua 城、也称 Woranakhon 的地方历史相连。寺院的位置见于地方文化资料,建筑的年岁需要另看考古与沿革记录。

殿内还有另一种鲜明的对比。白墙前坐着金色佛像,两排深色圆柱围出中间的空间,柱身上方密布浅金纹样,靠地面的部分却留成大片深色。抬头看到的是红木梁和一格格金饰天花。外面的红黑屋面与里面的金色装饰,沿同一座殿堂接在一起。

从塔身转向屋面

2014年的侧面全景把两座建筑的关系拍得很清楚。塔的宽基座离佛殿后端很近,中间的白色围墙并未隔断视线。塔身下半部有许多向内折入的棱角,横向台阶随着高度变窄;一段淡金色布绕在中部,再往上,白色层级接到金色塔顶。阳光把一侧的白面照亮,另一侧稍暗,凹凸边缘因而比单纯的正面轮廓更明显。

楠府文化办公室关于 Wiang Woranakhon 的报告,将这座塔的特点写为“缩角”,也就是塔身转角向内折进的形态。照片里的阶层和折角可以直接看见,内部供奉的舍利则属于地方礼佛信仰的记载。

佛殿的长边在旁边铺开。上方高屋面分为几段,段与段的高度错开,下方又有一道更低的坡面覆盖檐边。瓦片排得很密,边缘呈一行行微小波纹。红色木边沿坡面向上弯,尖端细长,几处角部还挂着小铃般的物件;屋面的深色和墙面的白色,中间由连续的红色檐线分开。

2023年的泰泐寺院建筑论文将 Beng Sakat 的屋面分为上下两层,并描述山墙尖端的鸟形、沿坡脊向下延伸的那伽般身体,以及屋角的木雕那伽头。论文用 swan 称呼鸟形。侧面照片里能辨认细长尖端和向上翘的角部,名称与部位关系则来自研究对本寺的观察。

长边的小窗一扇扇开在白墙上,深色窗洞外圈是红框。侧门的几级台阶也窄,两边白色边墙向外弯出,再落到红褐色踏步旁。小窗、侧门和檐下支撑,都集中在长屋面下方的白墙上。

Beng Sakat 红色屋面边线、深色密瓦与旁侧白塔的近景
另一角度贴近屋面,红色檐边与塔身折角更清楚。

楠府文化办公室把佛殿称为泰泐地方的低矮屋面形制,资料中出现“ทรงเตี้ยแจ้”一词,并记木瓦、兰沧式入口装饰和楠府地方木雕门扇。几种说明分别指向屋顶轮廓、入口形状与门的工艺。

2022年10月12日发布的现场视频,约一分四十秒处将塔与殿堂放在同一段行走画面中。塔的上部已经有更大面积的金色,围墙前放着供物,殿堂仍是白墙、深色屋面与红色檐边。2014年照片和这段视频之间有八年多间隔,画面确实有颜色与院地布置的变化,但没有相应工程记录,不能据此给每次修缮定年。

约一分四十秒处是塔与佛殿,约两分二十秒处从门口望入殿内。

圆柱间的金纹与镜面

Takeaway 的内殿照片从地面向上看,柱子显得格外高。最近的两根圆柱占住画面边缘,内侧几根柱子逐渐靠拢,主像正好落在中央。柱子的纹样没有从顶端一直铺到地面:靠上的部分密,下面则有一大段素色,最后接到较矮的红褐柱脚。

金色图案随着柱身位置改变。近镜头的外侧柱子上,较大的花形落在菱格中,往下又接到横向小花和一排垂下的尖叶;内侧柱子则有卷曲的枝叶,线条顺着圆柱表面弯过去。纹样之间的深色底,让细金线保持清楚,柱子背光的一面也没有完全消失在暗处。

Beng Sakat 内殿深色金纹圆柱、红色梁架、金饰天花与中央金色佛像
两排金纹圆柱围出中央佛像,后方白墙设有镜框。

上面的天花由红色横梁分成方格,暗底格子里各有金色花饰。有的花饰集中在格子中央,旁边铺着较细的金线;两盏吊灯沿殿堂中轴悬着,把柱间空出的高度显出来。左右较低屋面下方可以看到斜木件,它们和中央较平的天花不在同一个高度。

2023年论文的比较结论,明确将 Beng Sakat 的绘画位置列为柱、门和天花。绘画的制作与修复年代未列出,照片留下的是2014年的花纹安排。

佛像前的基座占据了中央下方。底层向外展开,上面一层层收进,花叶纹样沿每层边缘延伸。金色佛像一手落到膝前,另一手放在腿上,上方是一顶下沿红色、外缘金饰的层叠伞盖。照片中的两侧门扇敞着,白墙与地面的光线从边上进入,主像周围并非完全封闭的暗室。

主像背后的墙很素,与柱身的密纹形成差别。墙上有三件带深色装饰框的长方形物件,一件较高、两件分在下方左右,旁边另有两个很小的方口。文化办公室的路线手册说明,主像后方设置镜面,并将这件事与泰泐地方信仰联系起来。照片可以对照镜框的位置,手册没有进一步解释其仪式用法。

木门也属于地方资料强调的旧工艺。照片里门边的红金装饰与柱上的暗底金纹并不一样,右侧近墙处还露出一块有蓝绿色曲线的装饰面。照片只露出门边局部。视频约两分二十秒处从门口望进殿内,蓝底金饰的门板、红色边框与中央佛像一起入镜。花形与卷曲线条在门板上排列,内侧暗柱上的金纹却更细,隔着入口仍能辨认。研究和文化手册分别记录了绘画位置与木雕门工艺,这段现场画面又给出入口和内部相接的位置。

古城的痕迹在寺院以南

Beng Sakat 在地方文化手册里被放到一座高地上,村庄在下方,周边有林木,后面还有坡地。手册还写到雨季从高处看稻田的景象。2014年的照片只展示寺院院地,不能由画面中的草地和树木确认整片稻田当时的状态;高地、村庄和田地的关系,来自地方对这处位置的介绍。

古 Pua 城的资料提供了另一个方向。诗琳通人类学中心2021年发布的考古条目,把 Beng Sakat 记为被认为与旧城中心有关的地点。但条目所整理的调查,在寺院本身没有发现城壕和土垒的清楚痕迹,找到的是寺院以南约五百米处的一段。记录同时说明,调查时间有限,地形也可能因淤积或整地而改变。

那段壕沟在资料中宽约三至四米、深约二至三米,旁边土垒已经不高,只留下部分线迹。调查未发现砖砌城墙。寺院与南面的地形,由这段调查记录联系起来。城壕残迹在寺院以南约五百米。

考古条目还用航空影像比较古聚落轮廓,记为近似长椭圆,约五百米宽、八百米长。这是从影像估算的旧聚落范围,不是本寺院地尺寸,也不是精确的现行保护界线。寺院落在这一旧聚落的讨论范围中,壕沟残迹则提供了另一处可以对应的地形。

Pua 与 Woranakhon 两个名字,经常同时出现在这些资料里。地方编年与考古综述将它们用于旧城,后来的文化旅游报告又把 Pua、Woranakhon 两个分区一起纳入研究范围。寺院的村址是 Ban Kaem;不同资料的分区字段不完全相同,识别这座寺时,泰文寺名与 Pua 县的村名比只搜索一个 Woranakhon 英文拼写更清楚。

沿革与现存建筑的年岁

文化办公室的两份资料,对早期年代给出不同说法。路线手册说塔与佛殿在佛历1826年完成;Wiang Woranakhon 报告则把 Wat Kaem 的建立记在佛历2410年6月5日。后一份还写,寺院沿革出现在一块使用北部地方古文字的石片上,但没有附原铭文释读。这两个年份是否涉及不同阶段,现有文本没有说明。

考古条目对现存建筑有明确的限制:调查者认为,寺内建筑与遗物并没有古老到地方编年记载的佛教纪元第十九世纪早期。这里的世纪使用佛教纪元,不能误读成公元十九世纪。古城故事、寺院制度和现存塔殿,是相关却需要分别考察的对象。

Wiang Woranakhon 报告还记本寺在佛历2496年1月31日获准划定宗教戒界,尺寸为十二米乘二十二米。这个数字对应戒界范围,不是照片中长佛殿的建筑面积。资料把建寺与宗教戒界的核定分别列出。

路线手册另提寺院曾在 Phraya Anantayot 时期修缮,却未给绝对日期或构件清单。Takeaway 则在2014年照片说明中写,拍摄时修缮已到最后阶段。这两条记载来自不同年代与不同性质的记录,不能拼成一张没有缺口的施工年表。

将视线再放回2014年的全景,白塔的竖向层级与佛殿的长屋面仍然很清楚。红色边线勾住深色坡面,白墙下方开出小窗和侧门;殿内的柱纹、天花和镜框,又把这座低檐房屋的内部填得细密。从白塔旁的小路转到侧门,长屋面下的暗柱与金纹又在入口后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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