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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迈 Wat Mahawan,白塔旁的红瓦与彩色娜迦

清迈 Wat Mahawan 白墙外的红邮筒与斑马线,院内露出红瓦殿顶和白色佛塔
白墙外的红邮筒与路面,墙内露出红瓦殿顶和白塔。

一只红邮筒立在清迈 Wat Mahawan 的白墙外,前面是斑马线和红白相间的路缘。墙里面,红瓦殿顶向两侧铺开,白塔从树梢旁升起。2018年9月的一张街景照片把它们拍在一起:邮筒留在路边,寺院的狮子站在高台上,树叶遮住部分殿墙,佛塔的金色尖顶高过围墙。塔佩路的日常物件与寺院建筑,在这里相隔不过一道墙。

Wat Mahawan 的泰文名是วัดมหาวัน,地址在清迈府治县的 Chang Khlan 分区。泰国环境规划部门的地方文化环境资料给出这个位置,并把院里的缅甸样式佛塔、兰纳式礼佛殿、缅甸式礼佛殿和兰纳式戒堂分别列出。2004年报告把 Mahawan 的名称解释为“大森林”。街景中的树冠挡住部分殿身,红瓦上部和白塔尖顶仍露在外面,拍摄者站在路边便同时收入不同高度的轮廓。同一座寺院有不同类型的建筑,塔的钟身与旁边红瓦殿顶,在清单里各有类别。

认识这座寺院,可以从围墙外这张照片慢慢走近。街景先交代院墙、殿顶与塔的关系;另一张同日拍摄的殿前照片,才看清金色正面、台阶和入口两侧的白色狮子。还有一张1999年的近景,拍的是院内阶梯旁彩色娜迦雕饰。三张画面有各自的位置和时间,适合相互补充,却不能被拼成一次连续的参观。

从白墙看进去,先分清殿和塔

街景照片里的佛塔在殿的侧后方,白色塔身中间出现钟形的弧面,上方接着金色环带,再升向细长塔尖。塔身下部不是一圈平滑圆墙,而是有转折、层台和凸出的装饰。靠近围墙的尖顶门式构件也很高,不能因为它与塔身重叠在同一角度,就把照片里每一根尖顶都当成佛塔的一部分。

政府的建筑清单把这座佛塔归作缅甸样式,特别提到钟身上的灰泥纹饰、折角方形基座,以及四个方向的龛。2004年清迈大学建筑学院完成的《历史建筑旅游路线》研究报告,也记录了这几项特征。认识方形基座和钟身的差别,是阅读这座塔的起点:基座交代平面转角,钟身构成圆弧形主体,向不同方向设置的龛则形成可以辨认的正面。

街景只提供一个角度,树木和门式构件挡住部分塔基。视频开头还拍到金色泰文寺名,低处的门式框后叠着高尖顶;树枝靠近屋面边缘,路旁的红白路缘与人行道一起入镜。本文的视频多给了一个近处角度:镜头拍到白塔的一侧,层台边缘连续排列灰泥装饰,转角有竖向凸起,上面的钟身与金色环带仍能接起来看。影片发布于2025年10月7日,属于约44秒的寺院实景短片。画面能帮助辨认塔形,但没有展示塔内结构。

寺名牌、沿街围墙和白色钟形佛塔。

塔身与台基的白色把细节放在了光影里。浮起的花纹、凹下的壁面、转角的边线,在日光中产生不同明暗;顶部少量金色则集中在较高处。

院墙上的构件值得与塔基分开看。街景里,墙柱顶端有小型尖饰,入口一侧的白色狮子立得很高,后面又露出更大的尖顶。围墙把街道与寺内空间分开,而装饰并没有只留在高塔上。塔佩路行人先看见的,往往就是这些靠近路面的墙柱、门口和兽形雕塑。

木材贸易的施主,留下了哪些记载

2022年8月26日,泰国兰纳皇家理工大学文化研究中心举办“清迈中的小曼德勒”文化路线活动,配发的资料介绍了六座寺院,其中包括 Wat Mahawan。它把清迈可见的相关艺术放在泰掸、巴欧、孟与缅族等不同来往人群的背景下讲述。路线把本寺与 Pa Pao、Nong Kham、Saen Fang、布帕兰寺和缅甸寺 Sai Mun 一同列入考察对象。

该资料在 Wat Mahawan 条目中,记下名叫 Pho Liang Mong Pit 的缅甸施主。文中说他在木材贸易时期与 Borneo 和 Bombay Burma 两家公司工作有关,并把主殿佛像、缅甸式佛塔、门拱、墙上排列的龛与雕像,以及塔周狮子等营建归在他的名下。佛像、佛塔、门拱与院墙,是这份资料逐项记下的营建对象。

沿街围墙的装饰与院里的佛塔,一起出现在这份营建记述里。施主的营建被资料写成许多部分,空间从礼佛建筑延伸到入口和边界。照片中的白色墙柱、狮子和塔身可以分别观察,不过资料没有在这一段附上每个构件的施工年代或原始工程账目,不能据此逐个指认今天的物件都由同一人原样留下。

关于佛塔,路线资料还提出一条具体的营建记述:缅甸式外塔包住更早的塔。它指向建筑内部可能保存的早期层次。本文引用的是大学资料的说法,并没有塔内测绘或考古报告来展开那座旧塔的形态。外面能看见的折角台基和钟身,仍是外塔的构成;旧塔的尺寸、材料和年代没有在这里得到确认。

寺院的创建时间,则没有一条可放心写成精确年份的依据。政府文化环境记录直说,寺院本身的直接历史没有找到,或已经散失,只在一些书籍和旧贝叶记录中发现寺名。2022年的大学资料也说创建年代不能明确,只记述它早于 Kawila 时期。两份资料都未给出寺院创建的精确年份。

清迈 Wat Mahawan 礼佛殿的金色入口、红瓦屋顶和半圆形台阶,两侧是白色狮子
殿前半圆台阶、两侧白狮与金色入口,佛塔从后方露出。

红瓦殿顶下面,是金色入口和白狮

两张2018年照片只相隔约一分钟,殿前照片的拍摄时间更早,位置在院内。金色殿门向上很高,门前半圆形台阶铺开,两侧白色狮子朝着入口前方。红色屋面分成相互错开的几段,屋脊尖饰一前一后出现;较低的屋檐沿殿身向两侧伸展,屋面边缘附着浅色的细密装饰。

从这个斜角看,正面与侧墙的处理很不一样。金色花纹集中在殿的入口、门框和山墙,侧面则露出浅色墙体与窗。深色屋檐下能看见红色底面,低处的盆栽与台阶形成另一种尺度。树叶遮住墙的一小段,塔尖又从建筑后方露出;这张照片既能看殿的正面,也保留了它与庭院、佛塔相邻的关系。

台阶左侧还有一个黄色屋顶的小型龛式设施,边缘布着细碎浅色装饰,前面插着向上延伸的装饰杆。这个小设施与大殿并排,层层黄色小屋顶停在大殿山墙下方。照片中,屋檐下摆着物件,前面是盆栽与低矮的庭院绿植;小设施底部的支撑和浅色装饰也能看清。

2004年的建筑路线报告,将本寺兰纳地方样式的礼佛殿记作约建于泰历2410年,也就是1867年,并记下泰历2526年、即1983年的修缮。报告同时另列缅甸式礼佛殿、兰纳式戒堂与两层经楼。这里的1867年是某座礼佛殿的大约年代,1983年是修缮记述;报告分别列出了建筑类别。

认识殿堂可以先分清类别。泰文วิหาร指礼佛殿,อุโบสถ指戒堂;政府清单在本寺同时列出两种,也另列不同样式的礼佛殿。只看金色门面,很难判断一座建筑在僧团仪式中承担哪一种角色。门前两只白狮、屋面与台阶在照片里清楚可见,确切的建筑名称还应依寺内标示和建筑记录辨认。

路线资料另把经藏阁称为 Ho Tham 或 Ho Trai,并给出小历1205年、泰历2386年,即1843年的记述,还提及一名来自阿瓦的施主。2004年报告则描述两层经楼,上层木构有层叠屋面、雕刻与透雕纹饰。本文照片没有专门展示经楼,它的1843年沿革与两层木构记述,均来自文字资料。

2022年资料还提到称作 Chong Tuek 的缅甸式礼佛建筑,并转述一个故事:施主起初想作住处,最后捐给寺院,内部供奉缅甸式佛像。这一段原文就用了“据说”的口吻。它补充了院内建筑用途改变的记述,却没有提供原始房契或捐建文书;本文三张照片没有展示已确认身份的 Chong Tuek。

清迈 Wat Mahawan 阶梯旁的金黄色娜迦雕饰,红白牙齿和橙绿色鳞片清晰可见,1999年照片
1999年的阶梯娜迦,彩色鳞片沿护栏延续。

娜迦阶梯,留下1999年的颜色

Heinrich Damm 在1999年5月拍下的阶梯雕饰,颜色与白狮不同。较高的娜迦头部张开口,嘴缘和牙齿分成红白两色,金黄色面部嵌着彩色圆点,头上细长的装饰向后弯起。下方又有一张更宽的兽面,带着扇形构件,长长的身体沿阶梯护栏向后延伸。照片的文件说明将它标作 Wat Mahawan 阶梯旁的娜迦。

护栏上的鳞片一格格排列,橙色、绿色和金色沿着身体延续。白色护栏基面托住彩色形象,脚下是方形浅色基座。它既占据入口附近的位置,又让参观者有机会近看色彩和纹样。照片右后方还有另一侧相似雕饰与台阶,但没有收入整座建筑的正面,不能仅凭这部分背景确定是哪一座殿。

1999年的彩色娜迦与2018年殿前的白狮,分别存在于不同照片中。两张画面不是同一角度,也没有证据说明同一个入口后来把娜迦换成狮子。把日期和拍摄范围留清楚,反而能看到本寺装饰对象的差别:某处阶梯用细长、带鳞的彩色形象,另一处殿前则有粗壮的白色兽像。

Wat Mahawan 还在2004年研究报告的街区描述里,与布帕兰寺共同标作 Ban Hom 社区的北侧界限。相邻寺院在这里是不同地点,各有建筑和沿革。回看开头的街景,红邮筒立在白墙前,墙后露出红瓦与白塔;走近之后能辨认门前白狮,再从旧照片看见彩色娜迦。邮筒背后的墙柱顶端还有一撮浅色尖饰,红白路缘沿着院墙继续延伸。

灵感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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