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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eng Bua 木栈道旁的湿地生活

泰国巴蜀府考三百峰Bueng Bua水域的粉红花、圆形叶片、水面及后方绿山,2022年7月拍摄
圆叶与粉红花铺在水面,后方是一列绿色山峰。

2022年7月的一张照片,把 Bueng Bua 的水面拍得很近。圆叶之间露出粉红色花朵,有的叶片贴着水,有的伸出水面,远处则是一列披着绿意的山峰。山脚到水边之间,还隔着一带直立的草本植物。船边、花叶、水面的空隙和远山,都落在同一个画面里。

Bueng Bua(บึงบัว)位于巴蜀府考三百峰国家公园的湿地区域。人们常用 Bueng Bua 指湖沼和游览区域;正式的“Bueng Bua 自然学习中心”,则是公园中一个具体的学习与观察地点。木栈道与亭子使人能够走到水面上方,花、山与倒影之外,这里还有社区使用湿地、参与保护的历史。

木栈道把人带到水面上方

泰国Bueng Bua木栈道、栏杆、支柱、开阔水面和直立植物,后方山坡及岸边建筑,2015年10月拍摄
木栈道从岸边伸入水域,支柱与山坡映在水中。

2015年10月,Preecha.MJ 从一段木桥上拍下了另一种开阔。栏杆从照片右下角伸向岸边,前方的桥又横过水面,支柱与横杆在倒影中形成了一串线条。右侧有低矮建筑,左方远处露出一座小亭,后面整片山坡一直升到画面上缘。水边植物直立,桥下留着较大的开阔水面。

照片中的桥面高于水面,两侧有栏杆,桥身伸进直立植物之间。直立植物、开水面和山坡,在桥边连成一处景观。沿桥望过去,视线既能落在柱脚附近,也能越过植物带,看山体与水的交界。

巴蜀府地方行政机构的旅游页面也提到伸入水域的木桥和休息亭,称这里为淡水湖沼。那是一篇没有标明发表日期的游记,文字中还记了当时的乘船活动。旧文中的船费和行程缺少日期,旅行安排应以公园的近期信息为准。

泰国Bueng Bua晚霞下的木桥与亭子,支柱、栏杆和天空映在水中,2015年12月拍摄
木桥和亭子的倒影落在橙紫色天空映照的水面上。

同年12月,BerryJ 拍到了横贯水面的木桥与尖顶亭子。桥在较远处转弯,支柱的倒影落到近处,天空的橙黄与紫红铺进了水里。照片曝光时间为25秒,水面因而显得平滑。晚霞和倒影是这一次拍摄留下的样子,不能据此判断平日水面的风浪。

2022年的花叶照片又将人的视线降到水边。近处叶片很大,边缘有折卷和枯褐色部分,花并不整齐地排成一片:有些开放,有些仍是花苞,叶与叶之间留着反光的水。把它与桥上照片放在一起,能够看到同一湿地景观的两种尺度,一边是可行走的观察位置,一边是水面植物本身。

花叶后面,还有更大的湿地

Bueng Bua 周围的山与水,属于考三百峰更广泛的湿地环境。拉姆萨尔湿地资料将当地的主要生态空间分为淡水沼泽,以及沿海和海洋湿地;这两部分共同进入公园与周边地区的保护讨论。把它叫作“海边国家公园”,并不能说明每一个水域都是海水,也不能将一片开着花的水面与整个保护范围画上等号。

2015年公布的湿地资料说明,山脚低地与过去的海岸、潟湖演变有关,湿地中有河流搬运与沉积留下的材料。石灰岩山体与低平水域相邻,这种地形组合也在照片里可见:陡峭山坡在后,水与植物在前,岸边没有逐渐抬升成同样的山势。这是较大湿地的形成背景,中心附近湖池的深度并未在照片或这段介绍中给出。

同一份资料记载了雨水、溪流和海潮对较大湿地的作用,也提到公路、铁路、排水沟与堤埂改变过水的流动。淡水沼泽与海之间存在水道联系,部分区域会受咸水影响。因此,水面高低与水的性质,不只取决于照片拍摄当天是否下雨,也与周围的水路和土地使用有关。

沼泽边缘的使用方式,同样会影响这片低地。2015年的资料记有稻田、种植地和居民点,也谈到为水产养殖引水而修建的沟渠与堤埂。田、村落、水道与天然植被并排存在,因此这里的保护工作涉及的范围,并不只是在游人脚下加一段栏杆。需要观察的是水从哪里来、向哪里去,以及不同土地用途怎样与保留湿地相处。

这些是2015年资料对大范围湿地的记录。Bueng Bua 自然学习中心的栈道只给人一个观察入口,桥边的水不必能代表每一段沼泽;一处开阔水面也无法显示所有排水沟的走向。这里不把整片国际重要湿地的面积、物种数量或盐度说成中心附近的测量结果。

照片中的粉红花朵很醒目,生长状态却并不只有开花这一件事。浮叶之间伸出叶柄,一些叶已变色,远处的直立植物连成另一层。花景与植被层次同时存在,湿地并非只有一张铺满花朵的表面。2022年7月5日这张照片确实记录了花,却不足以推出今后每年7月都能看到相同花况。

省级旅游页面写了一个开花季节,但那篇游记没有日期,也没有物种鉴定或连续观察记录。照片与游记可以帮助认识这个地点,对具体某天是否开花的判断,仍要靠近期现场信息。旅游称呼也未提供植物鉴定;粉红花与圆叶在照片中清楚可见,具体物种仍待确认。

学习中心与使用湿地的人

湿地在较早的官方资料里还有一组生活用途:淡水渔业、按季节采集野生食物、种植、放牧和给牲畜供水。资料在谈这些用途时,使用的是整个考三百峰湿地周边的范围。鱼获或水草不能只按景观欣赏来理解,它们也可能进入当地人的食物、劳动与用水安排;具体哪一个村落采用哪一种方式,则需要更细的地方记录。

“自然学习中心”这个名字,有具体活动支撑。ONEP 主办的《Thailand’s Nature and Environment Journal》2010年第一期,记载了当年2月9日在 Bueng Bua 中心举行的世界湿地日活动。组织者是三百峰湿地保护网络,巴蜀府副省长主持开幕;项目围绕合作、学习和参与式湿地管理展开。

报道列出的活动包括水生动物资源的保护与恢复,以及种植巴蜀府的代表树ต้นเกด。它所保留下来的,是十多年前这个中心曾经怎样把地方保护工作、学习和公共活动接在一起。

同一份湿地资料提到,附近学校曾把三百峰湿地作为自然学习场所,学生组织过“Marsh Lovers Group”,开展周末观鸟与自然青年营,师生也参与向访客介绍淡水沼泽。这一记录对应2015年报告所总结的较早活动,并没有给出目前营队的报名办法。观鸟、解说与到水边学习,曾经是保护区与学校发生联系的方式。

2017年6月28日,Thai PBS 的《ที่นี่บ้านเรา》又用一期《ทุ่งสามร้อยยอด》介绍湿地与人的关系。节目说明将 Thung Bua Sam Roi Yot 写作鸟、鱼与本地植物共同生活的湿地,也说周围社区、公园和保护团体参与过解决当地问题。节目的对象是周围湿地与社区,范围比一段木栈道更大。

在节目约一分钟的画面里,一位居民站在树荫下,手提鱼获,身边是一条狭长的小船。水面覆着细小的漂浮植物,岸边有木板和树枝。这样的画面把水域的一种日常用途摆到了眼前:人会从船上或岸边接触水,鱼获又与周围生活连在一起。

桥上看山、乘船接近水、居民使用湿地,以及学校或保护网络在中心开展活动,是相互接近却各有用途的事情。游览者看到的花和倒影,会成为了解地方的入口;当地人的需要则还包括水域是否能维持生物资源,以及周围生活与湿地如何相处。

水的变化还在被讨论

2017年的节目说明同时提到了干旱。Thai PBS 提到此前十多年里,湿地曾在一些年份遭遇干旱,植物与鱼的减少,又影响到依靠这里觅食和繁殖的留鸟与候鸟;随后,多方尝试合作解决问题。“恢复丰饶”是节目对当时阶段性变化的描述。

2024年1月26日,一次官方到访在 Bueng Bua 自然学习中心进行。泰国水资源部门的报道说,相关人员听取了拟建 Bueng Bua 至三百峰海滩旅游路线的问题、障碍与潜在影响,并提出改善和提升中心的方向。把山脚水域与海边连接起来,是旅游设施的议题;报道保留了对可能影响的讨论,并没有宣布道路已建成。

2025年3月11日,水资源部门第七区域办公室与公园人员又在中心开展现场调查,讨论考三百峰湿地的改善。该部门在次日发布的简讯中,将当时的退化问题与植物残体沉积、社区废水联系起来,并提出与保护区管理部门共同推动项目。

简讯将水体改善列为需要推进的工作,却没有公布采样点、水质数值或具体排水口。它记录的是部门对较大湿地的判断,桥下每一段水的情况,以及问题来自哪些具体地点,还需要更细的调查。

2017年电视节目、2024年的路线讨论和2025年的水域调查,记录的是不同年份、不同议题。2025年简讯提出新的改善需要,时间已距节目播出八年。节目中的阶段性恢复,与后来对水体状况的调查,应分别按各自日期理解。

2025年的调查仍提出了改善水体的需要。旅行前,可向公园核对当日允许进入的步道和水域,以及船服务是否运行;旧照片里的桥与亭子,适合用来认识这处地方,不能充当当天通行的依据。

Thai PBS 的2017年节目,记录三百峰湿地与周围居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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