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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亚 Suan Mokkh 的画墙、石场与树林

2009年柴亚Suan Mokkh:白墙前的僧人、红色圆盘、浮雕与黄底绘画
白墙前的僧人、红色圆盘、浮雕与黄底绘画。

白墙上有三个红色圆盘,门前站着几位橙衣僧人,旁边竖着一幅黄底绘画。Wit Pimkanchanapong 在2009年拍下的这座建筑,是泰国南部 Suan Mokkh 的 Spiritual Theatre。这座“剧场”通过图像讲解佛法,墙面、浮雕和建筑本身都参与其中。

Suan Mokkh(สวนโมกข์)在素叻他尼府柴亚,正式寺名是 Wat Than Nam Lai。主寺位于 Khao Phutthong 一带,佛使比丘在这里讲学、写作与生活。树林里有僧舍,也有石场、船形建筑和露天的僧团仪式空间。它们的用途各不相同,放在一起,能看见泰国一座森林寺院怎样安排学习与日常生活。

先有旧寺里的小住处

佛使比丘于1932年建立 Suan Mokkh,最初地点在柴亚 Phum Riang 的旧 Wat Trapang Chik。佛使因陀般若档案馆的建院回顾,将5月12日作为创办纪念日,并介绍了他的弟弟 Dhammadasa 和几位朋友协助整理旧寺、搭建住处的经过。起点是一处已经衰败的寺院,住处借用了旧建筑留下的空间。

回顾中提到,他们用棕榈叶搭建遮蔽,在旧佛像后方加出一间小屋,后来又添了写作的房间。这里的“建立”还没有对应到今天所见的白墙剧场和大船形建筑。旧址阶段的住处很小,阅读与写作已有具体位置;后来主寺的建筑增多,教学也有了更多可以使用的地方。

大学教学材料记到,1933年开始出版名为พุทธสาสนา的佛教期刊。旧寺里的写作房间与这项出版工作属于同一个早期阶段。书面材料可以离开寺院被别人阅读,讲学也随出版扩展到林园以外。后来主寺安排书籍收藏,国际禅修园采用英语授课,阅读、听讲和自行练习在这里都有各自的场所与方式。

同一份教学材料记载,早期两年间,有一位来自 Wat Chayaram 的僧人到这里同住。林园的初期生活因此也有其他僧人参与,后来才逐步发展出今日介绍中的不同设施。小屋、写作、出版与迁址,留下了林园早期生活的不同线索。

名字也来自当地植物。档案馆说,旧址附近生长着称为 mok 和 phla 的树,名字取其声音,同时解释为与解脱有关的林园。泰语名写作สวนโมกขพลาราม。树名、地名和佛教表达在这个名称里连在一起。

之后,Suan Mokkh 迁往 Khao Phutthong。大学教学平台收录的相关材料,把迁移记在1944年;如今主寺的介绍也将最初的1932年与后来的迁址分别叙述。旧址创办、迁入新址与新建筑出现,分属不同阶段。

一座供人看图的“剧场”

泰国艺术厅介绍,Spiritual Theatre 有两层,外墙带有佛陀生平题材的浮雕,内部墙面和柱子则安排佛法图像。图像承担讲解的任务,走进建筑的人可以从画面开始理解题意。墙与柱于是成了可以观看、讨论的教材。

2009年的照片让这一用途在外观上也可辨认。白墙上端有方格通风构件,中部是一块圆形浮雕,红色圆盘分列在立面上。右侧绘画立在树木与石块之间,僧人站在建筑前方。照片没有拍进室内,所以其中一幅画的内容,不能代替艺术厅对整座建筑内部布置的说明。

艺术厅还把图像与佛使的经历联系起来,记到一幅有关他1955年赴印度的画。宗教故事、旅行经历和教学内容可以进入同一座图像建筑。读者在此看到的,是佛法如何被布置成可以逐处观看的材料;具体图像的题目和解释,仍需对着作品及其现场说明阅读。

教学材料将剧场、雕塑和池塘都列入寺院用来说明佛法的设施。画墙提供连续可看的内容,立体雕塑占据户外位置,池塘则利用水面与岛屿的关系。这些设施各有所在的空间,学习设施随地形和物件分散在寺院里。

石场、沙地与露天界标

Lan Hin Khong 是主寺另一处有明确用途的地方。艺术厅将它列作讲法、诵经和静坐的空间,大学材料还记到僧人在这里用餐。石场容纳的活动跨过了听讲与日常生活:同一片地方可以坐下来学,也可以安排僧人的生活事项。树木与露天环境,是这些用途共同所在的背景。

另一张2009年照片,记录了一座地面铺沙的 sala。深色柱子撑起多层灰色屋顶,四周敞开,沙地延伸到屋檐外,远处仍是一片绿色。照片资料把它标作 Suan Mokkh 的禅修棚,却没有注明更细的院区位置。它展示了有顶而敞开的形式,不能据此把沙地认作 Lan Hin Khong 的石场。

2009年柴亚Suan Mokkh:灰色屋顶撑在沙地上,禅修棚四周敞开
灰色屋顶撑在沙地上,禅修棚四周敞开。

有屋顶的敞棚和露天石场,给人不同的遮蔽条件。前者将覆盖集中在头顶,侧面仍开着;后者把仪式与学习安排在户外。屋顶、地面和树荫,分别影响这些场所能怎样容纳活动。

Khao Phutthong 上的露天 uposatha,是僧团举行规定仪式的空间。其边界由界标表明,艺术厅将自然环境中的地面与界标共同列入介绍。泰国寺院里,建筑外壳与仪式边界可以分别辨认:界标使这片露天空间的仪式范围有了具体标示。

素叻他尼府政府记录了2022年7月8日在 Wat Than Nam Lai 安置北侧界标的仪式。那次活动有僧人诵经,也有佛像安置与植树;报道回顾了1972年的相关赐界记录。这次事件把露天仪式空间的界标、诵经与植树一并留下了记录。

2022年的仪式报道还具体记录了两种树:地方官员种下 mok,寺方种下 phla。它们的名称回应了早期林园的名字。一份建院回顾讲旧址附近的树,一份地方政府记录则讲新址仪式上的植树,时间和地点各不相同。两条记录都把植物写进这座寺院的历史。

大船里面还要装水与书

Suan Mokkh 的船形建筑,在艺术厅介绍中不止一座。这些建筑兼有集会和其他用途,部分空间用来储存雨水,上层可举行会议或在雨天讲法,船首还安排图书馆。船的形状容易先吸引目光,但盛水、坐人、讲学和放书,都是资料里具体写出的功能。

国际禅修园运营网站对主寺的介绍,将船形集会厅与佛法的比喻联系起来,并提到外文图书馆和雕塑工作间。图书馆收有英语、德语、法语、日语等语言的佛教与禅修书籍。船形建筑并非只给观者一个醒目的轮廓;不同语言的书,也回应了来到这里阅读和学习的人。

雨水储存与雨天讲法写在同一组建筑介绍里,使人很容易注意到当地气候对使用方式的影响。资料明确写到雨天讲法与储水这两项用途。有顶的集会空间和储水空间并存于船形建筑中,外观的比喻也伴随着实际使用。

Nalike 池的说明采用了另一种表达。艺术厅介绍池中岛屿与一株椰树,并将其解释为与涅槃有关的象征。这是寺院教学对景物意义的说明。池塘本身有水、岛和树,宗教解释把它们之间的关系带入佛法学习;水、岛与树在这里被用来讲解一个宗教观念。

国际禅修园在主寺以东

Suan Mokkh International Dhamma Hermitage 是与主寺关联、另有范围的国际禅修园。运营网站将它的位置说明为主寺以东约1.5公里。Wit Pimkanchanapong 同在2009年拍下的另一座建筑,资料明确标为国际禅修园:浅色墙面下有低柱,木质山墙与窗扇藏在树冠之间,前面是草地、步道和红黄相间的植物。

2009年柴亚Suan Mokkh:国际禅修园里的浅色建筑,木窗与山墙藏在树冠下
国际禅修园里的浅色建筑,木窗与山墙藏在树冠下。

主寺有自己的僧舍和学习设施,国际禅修园则按组织好的课程接待参加者。其运营网站介绍十天静默禅修,以英语讲解,所教方法为 Anapanasati,即对呼吸保持觉察;开始几天侧重专注呼吸,之后继续提供练习指导。

课程有共同作息与生活要求。运营方的说明列到一天两顿素食、在园区内活动,以及全程保持静默,规定时段的个别谈话和紧急情形除外。住宿介绍写的是简单房间、草席、蚊帐和木枕。来到这里需要接受一整段集体生活安排,现场参观与参加完整课程,需要分别安排。

主寺的住宿则有另一种安排。运营网站介绍,留下来的人会参与扫落叶等共同劳动,住宿期间没有同样的组织课程或固定教学日程。它尤其面向已经具备自行练习经验的人。两处地点关联紧密,进入条件与生活节奏却需要分别了解,不能用国际禅修园的十天课程代替整个主寺的介绍。

下方影片发表于2023年,带泰文和英文字幕,画面中的参加者坐在敞开的遮蔽空间里,另一段可见多人抬起手臂活动。树木、屋顶和共同使用的场地持续出现在镜头中。这部约两分半钟的影片呈现国际禅修园的环境,可与主寺剧场、沙地禅修棚的照片分开观看。

国际禅修园的敞棚与共同使用的练习空间。

准备到柴亚参访时,先确认想去的是主寺还是国际禅修园,再查看对应地点的近期安排。运营方当前网页将十天课程写为每月一日开始,并要求在前一个月最后一天现场登记。课程需要完整参加,临时游览与报名住宿须分别联系;尊重僧人与练习者的生活,也包括在拍照前询问并保持适当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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