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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砖窗看 Wat Phutthaisawan 的卧佛

湄南河前景有两艘系泊木船,较远的橙色屋顶后露出白色主塔。
木船停在岸边,树后露出白塔。

河岸的树后露出一座白塔,橙色屋顶挡住它的下半部。2005年的照片里,Wat Phutthaisawan 在较远的右侧,近处则停着两艘木船。水面占了大半画幅,船上挂着泰国旗,岸边的绿叶贴着船身,白塔从另一段屋顶上方升起来。

这座寺院位于大城府 Samphao Lom,泰文名วัดพุทไธศวรรย์,在大城岛南侧的湄南河边。远处的白色主塔是一处容易寻找的标记,寺内却还有环绕它的回廊、隔开的戒堂、砖窗后的卧佛,以及一座朝向河流的两层楼。主塔院落朝东,那座两层楼却面向北边的河流。

从河面退回院落

河面照片中,近处木船的船首涂着绿色横条,绳索牵到岸边,后面另一艘船的棚顶有蓝色部分。船与岸边建筑处在树叶下,寺院白塔则更靠近开阔天空。船上的旗、棚顶与岸边树木,是2005年画面中的河岸布置。

国家文化环境档案将这片地方称作 Wiang Lek,泰文另有เวียงเหล็ก和เวียงเล็ก两种写法。艺术厅的《大城历史公园导览》引述编年史,说拉玛铁菩提一世,也就是乌通王,在佛历1896年建立寺院,以纪念建城前曾居住的旧宫位置。通常换算为公历1353年,距资料所记大城建都的佛历1893年三年。

导览把建立寺院的说法归在编年史之下,后来留下的建筑也经历过修缮;现存配殿的营建年份仍需分别确认。一座寺院的起源、主塔的修理和两层楼的营建,仍有各自的时间线。

2000年导览附了一张从砖砌遗迹看向主塔的照片:前方是一段没有屋顶的砖墙和台基,后面是低矮回廊的瓦顶,白塔竖在中间。另一张回廊照片,则拍到坐佛沿着低台向后排列。高塔在院中,佛像沿着较低的回廊排列。

到了2015年的主塔照片,视野从水面移到红色铺地上。台阶升向塔下的高台,浅色栏杆横在前面;塔身下方有突出的门廊,旁边还站着一座瓦顶的小建筑。河上只见的白色高段,在这张近处全景里接到了门洞、台阶和围栏。

白色主塔下有门廊与台阶,右侧方形亭殿有层叠橙色瓦顶,周围是低回廊和红色铺地。
白塔高处围着粉红与黄色布。

白塔下方,殿堂各有位置

主塔称为 prang。2015年的画面中,它向上逐渐收窄,表面层层排着尖顶龛形,龛外的边角反复折出。高处围着粉红与黄色布,顶部伸出细长的金属饰物,右侧有枝叶从塔身旁冒出来。白色表面靠近下部时出现深色斑迹,门廊两侧也有较大片深色区域。

门廊的开口较高,外面的装饰沿尖顶边缘展开,台阶从侧边落下来。右侧的小建筑有层叠的橙色瓦顶,最上方是一根细尖的塔饰,下面则留着暗色长方形门洞。两处建筑都在抬高的基台上,基台前侧有一组组竖起的栏杆小柱。

2010年,艺术大学的 Krongrit Bhummichitra 在研究大城晚期的宫舍式建筑时,记录了本寺平面。主要礼佛区朝东,有围墙和四个入口,每面墙一个。建筑沿东西轴线排列,主塔居中,南北两侧各有一座 mondop 亭殿,回廊绕着主塔。

主塔照片中的高台还留着上下路线。左侧的台阶贴着突出门廊转向,右侧亭殿的台阶则落在它自己的门前。两处入口之间是较高的台面,栏杆小柱沿外边排开,底部线脚又一层层退到红色铺地。建筑被抬高以后,台阶既连接地面,也分别指向上面的开口。

这份研究把主佛殿放在主塔东侧,也就是礼佛区前方,佛殿后部与回廊接合。戒堂在西侧,与回廊分开。主佛殿与戒堂的名称分别对应 viharn 和 ubosot。

研究还记录了周边十九座附属佛塔、六座较小佛殿和一座开放式亭堂。佛塔形式包括圆形、八角、折角和 prang。它们属于2010年资料中记录的遗迹范围,2015年的主塔全景没有把所有建筑收入一张图。

艺术厅导览记载,主塔在拉玛五世时期修过,ONEP 条目进一步给出佛历2441年,也就是1898年,由大城居民捐资修塔顶。这份记录明确说的是塔顶修缮,未给每一层塔身指定修理年份。

砖窗后的卧佛

旧砖墙和木窗框内露出卧佛的脸、耳部、手臂与黄色布,墙面有残灰泥和砖缝小草。
砖窗里露出卧佛的脸。

2012年的一张竖幅照片,把卧佛拍在了砖窗里。长方形开口有木框,窗上方的木条颜色较暗,墙面剩着灰泥,断开的边缘露出橙红色砖。小草从砖缝里长出,较大的一片深色灰泥留在窗的右侧,边缘与横向砖层交错。

卧佛的脸出现在开口下半部,眼睛与嘴唇的轮廓较清楚,一只耳朵贴在脸旁,前面的手臂向下伸出画面。黄色布沿身体边缘露出,后方还能看见另一段砖墙和树叶。窗框切掉了一部分脸与身体,也把佛像和外墙放进了同一张照片。

导览中的卧佛照片,是从身体较近的一端向后看,能看见较长的身形;同页另一幅则隔着砖窗拍佛像的脸。书中把这里标作卧佛殿,泰语为วิหารพระพุทธไสยาสน์。公开的2012年照片与书中窗口图有相近的观看方式,留下的却是各自拍摄时的灰泥、衣布和草木。

木框下缘是一道较宽的横木,灰泥墙面在右边留下高低不一的断口。有些砖之间的灰缝仍较浅,有些地方已变深;窗上方的小叶子,从几道砖缝中伸出来。卧佛面部也有深浅斑迹,黄色布在窗口右下边缘形成较明亮的一条,与旧砖的颜色挨在一起。

木框划出一个长方形,卧佛斜放的脸与手臂从里面出现,外面的砖墙继续向两侧铺开。横木的纹路顺着长边展开,下缘还有较深的裂缝,木框与砖墙之间留着暗处。

照片并没有展示卧佛的全身长度,也没有说明造像或窗框分别修过几次。它仍能让人看清这间砖殿的一处开口:窗洞较低的边缘、仍留在墙上的抹灰、横向砖缝,以及开口后面的佛像和树。旧砖墙与仍披着衣布的造像,同在这幅2012年的画面中。

朝河的楼,和朝东的院落

主塔院落之外,另有称为พระพุทธโฆษาจารย์的僧人住所。这座楼的名称来自 Somdet Phra Phutthakhosachan,资料所记大城晚期的一位僧人;它的建筑类型称作 tamnak,即宫舍式楼房。Krongrit 的研究将它列在本寺西侧、礼佛区围墙外的僧人生活区,正面朝北,面对湄南河,与朝东的主要礼佛区成直角。

这是一座沿南北方向放置的长方形两层砖砌灰泥楼。研究描述,一层南北端墙各有一个长方形门,东西两面长墙各开七个尖拱窗。一层地面用砖,室内没有承托柱。

二层的安排又不一样。南北端墙各一个长方形窗,东面有七个长方形窗,西面有六个窗与一道门。楼上铺木板,一部木楼梯接到二层西侧的门;屋顶结构与山墙也用木,三角形屋面铺瓦。研究明确记载,二层室内同样没有承托柱。

原论文的建筑照片里,浅色墙上有两层窗洞,木楼梯与栏杆附在外边,前方放着一副红色钟架。论文还附了两层平面,长方形外墙围出内部空间,二层门与外接楼梯有自己的位置。楼房分上下两层使用,外接木楼梯通向楼上的门。

一层尖拱窗与二层长方形窗,是这座楼较容易比较的部件。长墙分成许多小开口,端墙却只留一道门或一扇窗;西侧二层的一道门,还要为木楼梯保留位置。砖墙、木板地面和木构屋顶,在同一栋楼里分担不同部分,资料中的门窗清单也把这种布置记录下来。

研究把本寺与另外四处宫舍式建筑一起讨论,认为这些实例多与大城晚期的营建或修缮有关。本寺的历史则关联波隆摩阁王时期的 Phra Phutthakhosachan。这个比较是作者分析晚期建筑的范围,不表示这些寺院的所有主塔也都建于同一时期。

楼上的壁画,资料记有十生本生故事,以及 Phra Phutthakhosachan 前往兰卡礼拜佛足的叙事。2010年的研究又用暹罗佛教向兰卡传播的行程概括相关画题,记下红、黑、白、黄、绿、蓝等颜色。一个朝河的僧人住所,在墙面上留下了泰国与兰卡佛教往来的故事。

原论文的小幅壁画照片中,仍能看见红色背景、浅色人物轮廓与金黄色区域,周边已经有大片褪色。ONEP 在2020年修订的记录,把画面形容为几乎褪尽。所记是当时已褪色的壁画。ONEP 另记艺术厅在1969年修过这座住所,楼体修理与每一层壁画的保存状况,还需要分开讨论。

Krongrit 引述考古资料时,也写到僧人生活区后来有新建筑覆盖,难以发掘,已有发掘主要在礼佛区其它位置进行。寺院不同区域的资料也有区别:主塔院落有地面遗迹与发掘记录,僧舍楼又保留建筑、绘画和使用痕迹。

MIXMUพาเพื่อนเที่ยว 于2026年4月16日发布的寺院影片,约二十五秒处出现红柱、棚顶、走动的人和一组黑色公鸡造像,背后露着白塔的上部。画面把供奉物与来往的人一起收入镜头。

红柱旁,有来往的人和公鸡造像。

河面那张照片里,白塔比近处的船小得多。它的顶部仍在屋顶和树叶上方,水面的细小波纹一直铺到镜头前。

灵感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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