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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华南蓬坐运河船去德威市场

驶向绿栏桥的绿白色电动船
绿白色电动船驶过帕敦功卡盛运河,右侧是跨渠的绿栏桥。

从华南蓬站出来,想去德威市场,地图给出的路有一条沿着水走。上船的地方也叫华南蓬,不过这里等的是开进帕敦功卡盛运河的小船。到了北端的德瓦拉特市场,运河船走完这一程,沿昭披耶河继续走的人再去找大河上的快船。

从桥上望向两岸有树的帕敦功卡盛运河
2003年的帕敦功卡盛运河,两岸有成排树木,远处一座小桥横跨水面。

城界和航线

拉玛四世在位时,曼谷把外缘往原有环城水道以东推了一层。新开的帕敦功卡盛运河平行于旧城外的环城水道,北口在德瓦拉特寺附近,南口接入四披耶一带的昭披耶河。两端都通向大河。今天的接驳船以华南蓬为南端,运河还要向南流过小市场街区,才到四披耶。

挖渠由庄·汶纳主持,工地雇用了华人劳工。运河划出了城界,也给商船留了通路。十九世纪中叶,泰国同英国签订《鲍林条约》之后,进入曼谷经商的西方商人增多,泰国、华人和欧洲商人的货船都曾往来于这条水道。后来道路和沿街店铺越来越多,货物不必再全靠河岸集散。今天华南蓬一端接火车站和地铁,北端接市场和大河码头,小船走的是两处陆上交通之间的一截水路。

接驳图把德瓦拉特市场码头和德威码头分列。沿河继续走时,先确认脚下是哪一条水道,再找昭披耶河快船的登船处。类似的岔路也出现在城内,市政府把能源部码头列为转往空盛桑运河船的接驳点。两线的方向不同,从华南蓬出发想沿旧城边走到大河,和往东去兰甘亨,需要看的站名也不同。

一天里有两段开船时间

这条线的候船时间得分工作日和休息日看。曼谷市政府目前列出的营运时段是早上六点至九点、下午四点至七点。两段之间隔着七个小时,早上到了华南蓬想先逛一圈,逛完再坐船,回来时可能已经错过上午的船班。工作日每二十分钟一班。周末和公众假日要按一小时的班距等。去程和回程都想走水路的话,两个方向的发船时间都得问清楚。这里的时段是线路公布的服务窗口,某个中途站什么时候到船,还要看船从哪一头开出来。

运河里的船每艘载三十人,座位配有救生衣。市政府提到,雨季准备应对风暴时,运河可能提前降低水位,低到一定程度便得停船。即使眼前是晴天,降低水位的安排也可能让船暂时停航。有火车要赶的人,最好出发前就确定一条岸上的走法。华南蓬一带有地铁,到了德威市场则要另外看昭披耶河的班船,两个运营安排各算各的。

市政府还在部分重合的水道安排过预约电动水上出租船。叫船服务走预约,公布的营运时间从上午九点到下午六点,目的地还包括邦兰普博物馆码头。线路图上同时出现华南蓬和德瓦拉特市场这两个名字,光看端点容易把两种服务认成一条。想按固定班次搭车,就认准公共船的站牌和方向;在手机上按人或按船预约,看到的是另一项服务,公布的起价也属于那项服务。

华南蓬一侧有两个名字相近的站

从火车站出发,先看站牌上有没有「สถานีรถไฟ」,也就是火车站;从地铁出来,市政府的接驳图又另列了连接 MRT 的华南蓬码头。两个点都带华南蓬的名字。约人在码头见面,说出是铁路车站这边,还是地铁这边,少走一段来回。手上有行李,换乘时要把从站口走到岸边的这段路也算进去。火车和地铁各有自己的进站口,运河船也在岸边另排一队。

泰文站名里常见的「ท่าเรือ」就是码头。去德威市场的一头,先找「ตลาดเทวราช」;「ตลาด」指市场。接驳图还在市场码头旁边另列了一站德威,在市场门口等人的话,跟船员说「ตลาดเทวราช」,省得在前一站德威码头下船。回程若要搭铁路,给站名补上「สถานีรถไฟ」,也比只问华南蓬更清楚。

约瑟码头的绿底双语站牌和临水栈道
约瑟码头的绿色站牌立在运河边,栏杆后是下到水面的栈道。

转空盛桑船,先把方向弄清楚

从华南蓬往北,码头名陆续换成了约瑟、能源部、兰銮和拉差丹嫩外路。它们有的借附近的机构命名,有的取自道路或街区。接驳图上,能源部是换空盛桑运河船的节点。从那里继续留在原来的船上,仍沿帕敦功卡盛往北;要往兰甘亨走,则得换到向东的线路上。出门只查到某个站名时,最好再看看它位于哪一条线、哪一岸。换乘节点是一块范围,步行要过哪里仍得按现场标识走。

这两条线附近还有一层容易混淆的地理。泰国青少年百科把旧时从帕敦功卡盛以东分出去的一截称为邦卡皮运河,并把它同今天习称的空盛桑运河范围作了区分。在波贝附近看地图,几条水道挨得近,去往东边的船仍有自己的停靠点。旧水道的名字出现在城史里,站牌上用的是今天的航线名称。帕敦功卡盛承担过的是一圈外缘的一部分,往东去的水道另有自己的去向。

到了市场,船路还有下半程

德瓦拉特市场一头靠近运河的北口。站在这里看曼谷的水路,最直观的是两种走向:沿运河回华南蓬,船往城里走;转到昭披耶河岸,顺江或逆江的船沿大河走。想接快船时,先定下一站所在的方向,再认运营方的路线。市政府的接驳图标出了这一换乘关系,却没有说哪一种快船每一班都停。赶时间的话,尤其是从市场端回来搭火车,应当分别确认两段运营时段,别把第一段的末班时间当作全程都还有船。

十九世纪的船载货入城,在两端河口出入。现在电动船沿岸依次停靠,铁路站口、几条道路和市场之间,多了供附近居民短程出行的水路。对住在附近的人,码头离哪一个路口近、能不能在上班前等到船,比走完全程更实在。对第一次来的访客,坐过华南蓬到市场这段,仍可沿岸去找旧水道通向昭披耶河的地方,看看小船结束服务的地点和历史上的河口各在哪里。

如果只想走一小段,去波贝换东向运河船的人,无须坐到北端再折返;去昭披耶河的人则可一直坐到市场这一头。这两趟路共用一段运河,真正费时间的地方分别是转船和等下一班。周末的班距尤其值得算进去:若接驳时间卡得紧,先查大河或空盛桑的下一班船,再倒推自己要赶上哪一班电动船。去华南蓬赶铁路时也一样,先看火车票上的站名和发车时间,再决定是否把运河船排进行程。

火车站的名字在水上也用得着

铁路上的华南蓬,正式站名是曼谷站。泰国国家铁路局记载,这座站在拉玛五世时动工,1916年6月25日、拉玛六世在位时启用。设计者是意大利建筑师马里奥·塔马尼奥。一条运河沿城界挖出来,几十年后,铁路车站落在水边。今天搭船经过这一头,几种交通方式就挤在步行可达的范围里。铁路车票上若写的是另一座车站,别因为运河图上有火车图标,就把华南蓬当成曼谷所有列车的起点。现在这里仍有近郊和普通列车,具体得看车次的始发站。

往南还有一段水道。市政府在河岸整修计划里把华南蓬以南的小市场街区 Talat Noi 也纳入相连的范围,顺着水道最终可到四披耶渡船码头附近。想把整条运河走一遍,南端这一段得另外安排。四披耶有过河渡船,德威也有过河渡船,可它们分处运河的两个河口附近。看到一张把运河画到大河边的地图,先看图例上哪段标了公共运河船,再决定在哪一端上岸。坐到华南蓬后从南口再接昭披耶河,也是另一种走法,前提是留出岸上的路程。

水边的路为什么还要修

运河穿过的地方,一边有市场摆卖,另一边有跨渠的桥和通往街区的小路。曼谷市政府做河岸规划时,把从北往南的几处街区分开看:德瓦拉特市场和寺院、索玛纳寺和娘乐市场、白桥市场、波贝市场,最后才是华南蓬。几处都在水边,日常出入却各有自己的路口。波贝靠近运河与空盛桑方向水道的接续处;到娘乐一带,市政府的工程清单又单列了桥下步道。沿岸多开一个通道,目的在于让走路的人跨过路口或绕过桥头时少折返。某处桥下能不能穿过去,要看当天围挡和路牌。

曼谷市政府的整修计划提到,有些河段的路面和人行道损坏,有些人行道被用于经营。对在岸边做买卖的人,街面就是摊位或店门的出入口;对赶船的人,同一段路又是到码头的通道。规划里加步行和骑行空间,要处理的是这些挤在一起的用途。华南蓬附近的乍伦沙瓦桥和娘乐一带的特瓦甘朗拉桥,都出现在桥下通道工程的名单里。它们在同一条运河上,进度却得分开看,不能因为一个路口已经能走,就按地图画出的线一路走到底。

从船舷看过去,两岸相距不远。步行时,眼前的桥、护栏和道路却会决定从哪里下到岸边。想去波贝一带办事的人,先认清要到的是哪一岸;想在德威换大船的人,到了市场再沿岸确认快船入口;从地铁接船的人,则把华南蓬这两个站名记清楚。工作日按公布的二十分钟班距,走错码头还有机会改搭下一班,周末按公布的间隔等,走错码头就得重新算时间。华南蓬这一头,去火车站的人认「สถานีรถไฟ」,去蓝线地铁的人认「MRT」。

两岸的步道和桥也服务不坐船的人。去市场买东西、从街巷走到巴士站、骑车过桥,碰到的往往是同一处岸边路口。市府把步道和跨渠通道放在一起规划,正是因为岸边能走一段,还得接得上下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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