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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1月20日 星期五 已写 1197 篇 · 走过 83 个城镇和地区

美食

伊善酸辣清汤Tom Saep的骨汤与烘米粉

发源于泰国东北部伊善地区的酸辣清汤 Tom Saep,不靠椰浆或辣椒膏取胜,而是先慢火熬出清澈骨汤,再以烘米粉、烤干辣椒与鲜青柠在离火瞬间定味。本文梳理猪软骨与排骨等常见版本、伊善餐桌搭配及具体做法。

在泰国东北部的伊善(Isan)餐桌上,热汤很少扮演退居二线的配角。人们围着竹编糯米饭篓、木瓜丝沙拉和烤鸡坐下时,桌心往往还会摆上一碗甚至一炉滚烫的Tom Saep(ต้มแซ่บ)。外地食客初次看到端上来的清澈汤色,常会习惯性地把它当成“清汤版冬阴功”,但只要看一眼碗底沉着的粗粒烘米粉,或者留意到汤面漂浮的烤干辣椒与大把锯齿香菜,就能明白这两道汤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数。Tom Saep 既不放椰浆,也不用泰中常见的油炒辣椒膏,它的底气来自长时间慢熬的猪骨或牛骨高汤,再在离火那一刻把青柠、鱼露、双椒和香草一口气推到台前。

一碗盛在白碗中的猪软骨泰东北酸辣清汤 Tom Saep,可见香草叶与辣椒碎
猪软骨版本 Tom Saep(ต้มแซ่บกระดูกอ่อน),以清澈骨汤为底,搭配干辣椒与新鲜香草。(图:Vee Satayamas,CC BY 2.0)

“แซ่บ”在伊善语境里究竟指什么

拆开这道菜的泰文名字,“ต้ม”(Tom)指水煮或慢炖的烹调方式,而“แซ่บ”(Saep,亦常见拼作 Saap)则是伊善方言与老挝语系统里的日常词汇。在泰国中部标准泰语中,“好吃”通常说“อร่อย”(Aroi);但在东北部,人们用“แซ่บ”来形容食物鲜明、直接、让人精神一振的好吃。根据泰国公共电视台 ALTV 的伊善饮食词条,当地人还会把“แซ่บ”拉长音,或者加上“อีหลี”(伊善语“非常、真的”)说成“แซบอีหลีเด้อ”,用来赞美一道菜够味、过瘾。

值得留意的是,在伊善当地的饮食习惯里,“แซ่บ”并不机械地等于“辣到受不了”。正如Aroimak 对伊善饮食文化的整理所指出的那样,“แซ่บ”经常与另一个伊善高频词“นัว”(Nua,指鲜美醇厚、风味圆融)连用。一道汤即便辣度克制,只要骨汤鲜甜、酸咸平衡、香草气息充足,依然会被称作“แซ่บ”。也因为这个名字直接把方言挂在招牌上,后来 Tom Saep 沿着打工潮传入曼谷街头时,名字本身就成了它标明伊善出身的记号。

从菜系源流上看,伊善地区地处呵叻高原,受湄公河、蒙河与黎河等水系滋养,同时又面临漫长旱季,形成了以糯米为主食、善用发酵鱼露(ปลาร้า)与风干香料保存风味的饮食体系。部分泰国饮食资料认为,Tom Saep 与伊善传统的草本浓汤“Gaeng Om”(แกงอ่อม)存在演变关系:早期家庭在少量汤汁的 Gaeng Om 基础上,增加水量并重点加入烤干辣椒与烘米粉,逐渐定型为今天这样汤汁清亮、酸辣分明的汤品。

先熬骨汤再落酸辣的底层逻辑

理解 Tom Saep 最关键的一步,是把“熬汤底”和“调酸辣”拆成两件节奏完全不同的事。在泰中餐馆里常见的虾肉酸辣汤往往讲究快火出锅,因为虾肉久煮会老,香茅、南姜与柠檬叶在清水中滚煮几分钟即可出香;但 Tom Saep 的传统主体是带骨带筋的肉类,尤其是猪软骨、猪排骨或牛腱、牛杂。这些部位如果只滚十来分钟,肉质发紧,骨髓与结缔组织里的风味也释放不出来。

因此,无论是泰国家庭食谱作者 Susie 的记录,还是Culinary Explorer 的烹饪拆解,都强调 Tom Saep 必须先经历一段耐心的慢火炖煮。排骨或软骨通常要先冷水下锅焯烫几分钟,倒掉血沫并冲洗干净,或者在滚煮初期反复撇去浮沫(ช้อนฟอง)。这一步决定了成品汤色能否保持清亮,而不是变成浑浊的肉汤。

在随后 40 分钟到 1 小时甚至更长的微沸慢炖中,拍碎的香茅段、切片南姜、撕碎的卡菲尔柠檬叶与拍裂的红葱头会随骨头一同在锅里翻滚。骨头中的胶原蛋白与少量脂肪慢慢溶入汤里,让汤汁虽然保持透明,喝起来却带有微微的黏润厚度。等到肉质软嫩到能轻松离骨、猪软骨咬下去呈现脆弹不硬的状态时,汤底才算真正立住。

也正因为汤底已经花足了时间,最后的调味反而极其讲究“晚放”与“离火”。鲜榨青柠汁绝对不能在炉火正旺时下锅久煮,否则柑橘类果汁中的挥发油散失,还会析出苦涩与发闷的酸味。标准做法是在骨汤熬好、关火之后,再将鱼露、青柠汁、辣椒和新鲜香草拌入滚烫的汤中,靠余温激发香气,同时把明亮尖锐的酸度完整保留下来。

烘米粉、双椒与香草的伊善风味组合

如果说骨汤搭起了 Tom Saep 的骨架,那么决定它和泰式其他酸辣汤拉开距离的,就是碗里那组极具伊善辨识度的风味组合:烘米粉、双层辣椒,以及偏重野性草本气息的绿叶香草。

装在容器中的粗磨金黄色烘米粉 khao khua
烘米粉(ข้าวคั่ว,khao khua)是 Tom Saep 区别于泰中冬阴功的重要标识,为清汤带来焦香坚果气与微稠质感。(图:Isan1985,CC0 1.0)

烘米粉(ข้าวคั่ว,Khao Khua)是伊善与老挝菜系里贯穿始终的灵魂配料,常见于拉布(Larb)拌肉和蘸酱(Jaew)之中。它的做法并不复杂:将生糯米放入干锅中用中小火慢慢干炒,有时还会丢入几片柠檬叶或香茅同炒增香,直到米粒变成均匀的金黄色并散发出类似烤坚果或爆米花的焦香,放凉后放入研钵捣成粗粒粉末。放进 Tom Saep 里时,烘米粉不会把汤搅成糊状,而是让原本清冽的骨汤多出一层温润的谷物香气与微小的颗粒感。不过实际操作中也有细微差异:家庭或街头版本常常在起锅前或盛碗时直接撒入一大勺烘米粉;也有部分注重汤色极度清澈的猪软骨做法会选择减量或省略烘米粉,以突出纯正的草本酸辣。

辣椒的双重奏是另一处细节。许多泰国食谱会同时使用“干辣椒”和“鲜辣椒”。一方面,将整颗干红辣椒干锅炒香或油炸至酥脆,或者直接用烘烤后磨成的粗辣椒粉(พริกป่น),在汤中释放出深沉的烟熏焦香与缓缓散开的温热辣感;另一方面,临出锅或调碗底时再加入拍扁的新鲜鸟眼椒(พริกขี้หนู),提供直冲鼻腔的清冽辣度。两种辣椒一沉一扬,让汤的辣味更有层次。

绿叶香草与酸味来源同样带着鲜明的东北烙印。在汤里挑大梁的往往不是普通香菜,而是叶片狭长、边缘带着细密锯齿的锯齿香菜(ผักชีฝรั่ง,Eryngium foetidum,又称刺芹或大叶香菜)。它的香气比普通香菜更浓烈、带有一点类似金属与青草的穿透力,即便泡在滚汤里也不容易瞬间失去存在感。除此之外,葱花和薄荷叶(ใบสะระแหน่)甚至罗勒叶(ใบโหระพา)也常在最后一把抓入碗中。至于酸味,鲜榨青柠汁是现代街头与餐厅版本的主力,但在伊善乡间或偏传统的做法里,也会在炖汤阶段加入少量罗望子汁(น้ำมะขามเปียก)或嫩罗望子叶(ใบมะขามอ่อน)来铺垫一层温和圆润的底酸,最后再用青柠汁提亮尾调,并在极少情况下用少许糖或鱼露把咸酸棱角打磨平衡。

猪软骨、排骨与伊善餐桌上的其他实际变体

在泰国各地的伊善餐馆或夜市摊位点一份 Tom Saep,菜单上排在最前面的几乎总是猪肉骨头类版本,但走入不同地区或不同消费场景,它还有一套相当丰富的实际变体。

猪软骨(ต้มแซ่บกระดูกอ่อน,Tom Saep Kraduk On)与猪排骨(ต้มแซ่บกระดูกหมู)是目前普及度最高、也最受大众接受的版本。猪软骨主要取自猪肋排末端的月牙软骨部位,经过 50 分钟左右的慢炖,外层的猪肉已经软烂入味,中间白色的软骨则保持着咯吱脆弹的口感。许多食客在夜宵摊或聚餐时偏爱这一款,正是看中了“喝一口滚烫酸汤、嚼一块脆骨”的双重满足。如果使用普通猪肋排(ซี่โครงหมู),则肉量更足,熬出来的汤底油脂与肉香更明显,适合配饭正餐。

从猪排骨延伸出去,曼谷及泰国各地夜市还流行着一种视觉冲击力很强的变体——火山排骨(เล้งแซ่บ,Leng Saep)。这里的“เล้ง”(Leng)源自潮州话对猪脊骨(龙骨)的称呼。过去猪脊骨多被泰式粿条摊用来熬高汤后丢弃,后来摊贩发现脊骨缝隙里还附着不少软嫩瘦肉,便借鉴 Tom Saep 的酸辣调味思路,将炖得酥烂的猪脊骨堆成高高的“小山”,再浇上大量碎青辣椒、锯齿香菜、鱼露和青柠汁。虽然 Leng Saep 的汤汁通常比标准 Tom Saep 更少、更偏向拌汁啃骨头,但其风味核心完全脱胎于 Tom Saep 的酸辣体系。

如果回到伊善本地的传统饮食脉络,牛肉与牛杂版本(ต้มแซ่บเนื้อ / ต้มแซ่บเครื่องใน)其实有着更深的历史根基。早年伊善农村屠宰一头牛或猪时讲究物尽其用,牛腱(เนื้อน่องลาย)、牛筋、牛肚、牛肠、牛肺以及猪肝、猪小肠等耐煮或带内脏气息的部位,都需要南姜、香茅、柠檬叶和重酸重辣来去腥提鲜。更有地域特色的是部分伊善传统做法会在牛杂汤里加入少量凝固的牛血块,甚至滴入极少量牛胆汁(น้ำดี)来制造标志性的微苦回甘——这种带苦味的变体在伊善当地非常受老饕欢迎,通常只用牛骨高汤和少量绿叶草本配搭,但传入曼谷后,为了迎合城市食客的口味,多数餐厅会省略胆汁和血块,只保留清澈的炖牛筋或牛肉汤。

此外,伊善厨房也会根据手头食材灵活调整主料:选用肉质紧实耐煮的乡下土鸡(ต้มแซ่บไก่บ้าน),出锅时带有鸡皮油脂的清甜;改用猪脚筋(ต้มแซ่บเอ็นแก้วหมู),预先用白醋搓洗去腥再炖至弹牙软糯;在靠近湄公河、蒙河等水域的城镇,则会用黑鱼、罗非鱼或鲈鱼制作鱼肉版本(ต้มแซ่บปลา)——这种鱼汤版本为了避免鱼肉煮散,不能长时间滚煮,通常先将香草煮出味道后再下鱼片快煮 5 到 8 分钟,汤头最为清冽。

从呵叻高原到曼谷夜市的餐桌搭配与吃法

在泰国,单点一碗 Tom Saep 独自配一碗白米饭虽然可行,但它最自然的位置,永远在多人共享的伊善餐桌上。伊善菜系讲究各道菜之间的冷热、干湿与质感互补,几乎每一道菜都围绕着主食蒸糯米饭(ข้าวเหนียว)展开。

盛在带烟囱金属火锅中的牛肉版本 Tom Saep,汤面漂浮着香草和红辣椒
用带烟囱的传统火锅(หม้อไฟ)上桌的牛肉 Tom Saep,在聚餐时能持续保温。(图:Takeaway,CC BY-SA 3.0)

一张典型的伊善聚餐桌(例如朋友聚会或路边大排档)上,常见配置是:一篮用竹筒(กระติบ)装着保温的糯米饭、一盘酸辣爽脆的青木瓜沙拉(ส้มตำ)、一盘拌满烘米粉和薄荷叶的猪肉末拉布(ลาบหมู)、一盘炭烤鸡(ไก่ย่าง)或烤猪颈肉(คอหมูย่าง),再加上一锅滚烫的 Tom Saep。由于木瓜沙拉、烤肉和拉布都属于偏干、微温或常温的菜式,用手抓一小团糯米饭蘸着烤肉酱汁或拉布肉汁吃下几口后,再舀一勺滚烫酸辣的 Tom Saep 汤汁润喉,整桌菜的节奏立刻就被盘活了。

到了夜晚,尤其是曼谷、孔敬、乌隆他尼或呵叻的露天夜市与啤酒摊,Tom Saep 又会摇身一变,成为极受欢迎的下酒菜(กับแกล้ม,Gap Glaem)。正如饮食专栏作者 Marc Winer 在介绍 Tom Saep 城市化历程时所提及的,20 世纪后期大量伊善劳工乘火车南下曼谷谋生,把家乡餐桌带进了城市工地周边和夜市角落。为了防止热汤在夜风中很快变凉、导致猪骨或牛肉里的油脂凝结,店家经常不用普通汤碗,而是直接把汤盛进中间带烟囱的金属火锅หม้อไฟ(Mo Fai)里端上桌,底下点着一小块炭火或酒精块。汤水在桌心一直保持着微微翻滚的状态,青柠与干辣椒的蒸腾热气不断往上冒,食客一边喝冰镇啤酒,一边从锅里夹排骨、喝热汤,往往一坐就是半个晚上。

香草分批处理、碗底现调与地方餐桌细节

在伊善厨房和泰国各地的街边摊,一锅 Tom Saep 之所以能在上桌前几分钟才把香气集中释放出来,很大程度上靠的是香料与香草的“分批入锅”。耐煮的木质与根茎类材料——包括切片南姜、刀背拍裂的香茅段、拍扁的红葱头以及部分食谱会用到的香菜根(รากผักชี)——必须在炖骨阶段就下锅,让脂溶性芳香物质慢慢渗进含胶原蛋白的骨汤里;而锯齿香菜、青葱、薄荷叶、九层塔甚至部分猪软骨变体里会加的圣罗勒叶(ใบกะเพรา),则属于典型的尾段香草,只能在关火后或盛碗瞬间拌入,否则叶片遇沸水久煮会发黑发软,草本清香也会迅速散失。干辣椒的处理同样讲究分寸:Culinary Explorer 在拆解标准做法时提到,整颗干红辣椒须放入干锅小火干焙约两分钟,炒出焦香烟熏气却不能焦糊发苦,最后或整颗浮在汤面,或捣成粗碎配着鲜鸟眼椒一起压阵。

正因为同一锅骨汤经常要应付整晚多桌点单,许多伊善摊贩和家庭厨房干脆采用“按碗现调”(ปรุงชามต่อชาม)的出餐方式。以SGE Thai 收录的猪软骨与牛腱食谱为例,大锅里只负责把带骨肉块与南姜、香茅、红葱头、盐或少许罗望子慢炖至酥软,保持基础骨汤的清亮与热度;等到客人点单时,厨师才在空碗底先放入鱼露、鲜榨青柠汁、捣碎的鸟眼椒、烤干辣椒粉和烘米粉,接着从大锅舀起滚烫的高汤与排骨冲入碗中,最后撒上大把锯齿香菜与薄荷叶。这种做法既避免了青柠汁反复加热变苦、烘米粉久煮糊汤,也让同桌客人能按各自耐辣程度单独调整一碗的酸辣轻重,家庭吃不完时也只需要冷藏原味骨汤与肉块,下顿复热后再现挤青柠与拌香草。

如果把视角拉回伊善各府的本地餐桌,Tom Saep 的食材与调味还有更细的地域与季节分化。在呵叻府(Nakhon Ratchasima)等地,泰国家庭烹饪记录提到每逢旱季转凉的清晨(หน้าหนาว),灶上往往一早就坐起一锅排骨 Tom Saep,慢炖数小时直到肉能轻松脱骨,用来驱散早晚凉意。在酸味来源上,城市餐馆几乎清一色依赖鲜榨青柠汁,但在伊善乡间,人们也常在炖汤阶段顺手摘一把嫩罗望子叶(ใบมะขามอ่อน)或捏一小块罗望子果肉入锅,取其柔和不刺喉的底酸,个别重口家常版本还会在熬汤时加少许伊善发酵鱼露(ปลาร้า)提鲜,出锅再补鱼露和青柠。而在肉类选择上,除了常见的猪软骨、猪肋排和牛腱,街头摊档还常见炖至皮肉软糯的猪脚拆肉版本(ต้มแซ่บขาหมู)、提前用白醋搓洗去腥的猪脚筋版本,甚至有用整条鱿鱼酿入猪肉馅制成的现代变体;专卖牛肉汤的小摊则常把一锅熟牛杂拆成两种碗底——一种加牛血与牛胆汁调出伊善老饕偏爱的微苦回甘,另一种则去掉血与胆汁,只保留清汤、双椒与香草。

点餐与配菜方式也随着城市化形成了固定默契。在路边伊善餐厅(ร้านอาหารอีสาน)点单时,如果只有一两个人配着蒸糯米饭或茉莉香米饭吃正餐,通常会单点“一碗”(เป็นชาม);若是三五好友围坐夜宵摊配酒,则习惯直接点“一锅”(หม้อไฟ)带炭火或酒精炉芯的金属火锅,旁边往往还会搭上一盘蒜香清炒空心菜(ผัดผักบุ้ง)或生脆的配菜拼盘,用爽口绿叶菜和冰饮去中和长时间炖煮的猪骨脂香与持续滚烫的酸辣刺激。

猪排骨版本 Tom Saep(ต้มแซ่บกระดูกหมู)参考做法

以下做法以泰国常见家庭与街头餐厅通用的猪排骨清汤版本(ต้มแซ่บกระดูกหมู)为基准,参考 Mr Pantry 与 Aroimak 公开的用料比例与火候顺序整理,约供 4 人分食(准备约 15 分钟,烹煮约 60 分钟)。若改用猪软骨,按相同方法炖煮至软骨脆弹即可。

原料与用量:

  • 猪肋排(斩成适口小块):800 克
  • 清水:1.5 升(另备焯水用冷水适量)
  • 香茅:3 根(用刀背拍扁后切段)
  • 南姜:6 薄片
  • 卡菲尔柠檬叶:6 片(撕去中间粗梗)
  • 红葱头:4 颗(去皮对半切开并拍裂)
  • 平菇或草菇:150 克(手撕成适口大小)
  • 鱼露:3 至 4 汤匙
  • 鲜榨青柠汁:4 汤匙(约 2 颗青柠的汁水)
  • 烘烤粗辣椒片或辣椒粉:1 至 2 茶匙
  • 新鲜鸟眼椒:4 至 6 根(拍裂,可根据耐辣度增减)
  • 烘米粉(ข้าวคั่ว,khao khua):1 汤匙
  • 锯齿香菜(若无可用普通香菜加几片泰式罗勒代替):1 大把,粗切
  • 新鲜薄荷叶:1 大把
  • 青葱:2 根,切葱花

准备与烹煮步骤:

  1. 焯水去沫:将切好的猪排骨放入锅中,倒入冷水没过排骨,大火煮沸后持续滚煮 3 分钟,随后立即倒掉水并用清水将排骨冲洗干净。这一步能去除表面血水与杂质,确保后续汤底清澈。
  2. 慢火熬制骨汤:洗净锅具,放入焯过水的排骨,加入 1.5 升清水、拍扁的香茅段、南姜片、红葱头以及一半数量的卡菲尔柠檬叶(3 片)。大火煮沸后立即转成中小火(微沸状态),半盖锅盖慢炖约 50 分钟,期间不时用勺撇去表面浮沫,直到排骨肉质软嫩、用筷子能轻松刺透。
  3. 加入菌菇:骨汤炖好、排骨达标后,放入撕好的平菇,保持微沸状态继续煮约 3 分钟至菌菇熟透。
  4. 离火调味:直接关火,待汤面停止剧烈沸腾后,倒入鱼露、鲜榨青柠汁、烘烤辣椒片、拍裂的新鲜鸟眼椒以及剩下的一半卡菲尔柠檬叶(3 片),搅拌均匀。此时先试味:成品底味应以鲜明的酸度打头,紧接着是鱼露的咸鲜与干鲜辣椒的复合辣意,可根据口味微调青柠汁或鱼露。
  5. 撒入烘米粉与鲜香草:确认酸咸辣平衡后,拌入 1 汤匙烘米粉,再放入切好的锯齿香菜、薄荷叶和葱花,趁热连同蒸糯米饭或茉莉香米饭一同上桌。

关键细节与火候控制:青柠汁与新鲜绿叶香草必须在关火后下锅,若在高温沸水里久煮,青柠汁会发苦变钝,锯齿香菜与薄荷也会发黑失去清香。此外,香茅、南姜与红葱头在汤中主要起赋香作用,食用时通常不直接咀嚼;如一次吃不完,建议在未放新鲜香草与青柠汁前将骨汤连排骨冷藏保存,复热后再现挤青柠与撒香草。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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