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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一日:玛哈泰寺与柴瓦塔那兰寺

大城玛哈泰寺,树根围绕的佛头
玛哈泰寺的树根佛头,2013年照片。

从曼谷到大城参观,玛哈泰寺的树根佛头可以是第一处停留。看完树下的砂岩头像,再走进红砖遗址,辨认殿堂留下的基座与墙体;午间转到博物馆或找地方吃饭,下午再去湄南河边的柴瓦塔那兰寺。几个地点讲的是不同内容,安排在同一天时,也要把中间的移动算进去。

先看城岛,再选寺院

阿育他亚也称大城,约于1350年建立,继素可泰之后成为暹罗首都。1767年,缅军攻陷并毁坏旧城。今天的参观地点中,有高塔与寺院的遗址,也有从遗址移入博物馆的器物。走进一片砖墙和基座之前,知道它曾是首都的一部分,能帮助理解这些建筑为什么集中在这里。

旧城岛由湄南河、巴萨河与华富里河围绕。河流和道路共同决定城市位置,古代的道路、运河与护城河又把岛上空间分成不同区域。王宫、佛寺、贸易地点和外国人社区留下的遗迹,分布在岛内与岛外。今天从曼谷来参观,也会不断遇到上桥、过河或沿岸移动的选择。

艺术厅介绍的大城历史公园管理范围,包括城岛及周围的古迹,类型有宫殿、宗教建筑、古桥、商业区域与外国人社区遗存,数量不少于300处。这个范围与一日游能走过的路线差别很大。实际选点时,先把想看的地点在地图上分成岛内与河外两组,移动关系便更清楚。

1991年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大城历史城”,登记面积为289公顷,主要包括昔日王宫及附近的重要古迹。整座城岛和历史公园涉及的地点范围更广。寺院的名称、遗产登记范围与现代交通地图,分别解释了这个地方的不同部分。

一天的参观可以保留玛哈泰寺和柴瓦塔那兰寺,中间按兴趣加入博物馆,或选一处城岛核心遗迹。每进一座寺院,都还有从入口走到建筑、停下观看、离开并转车的时间。如果下午必须返回曼谷,先确定回程安排,再决定最后一站。

大城古迹的保护经历了不同阶段。拉玛五世时期,城岛土地被保留为公共财产,旧王宫一带开始发掘清理。艺术厅在1935年起调查、登记重要古迹,1956年又开展重要建筑的修复,包括蒙空波碧佛殿和帕席善佩寺。1982年设立历史公园项目后,保护逐渐成为持续的管理工作。

参观时能看见的,是遗址、修整与现代通行空间共同组成的现场。砖墙留下原建筑的边界,开放通道给参观者提供行走的位置,馆内的器物则有自己的展示环境。把这些部分分别看待,可以理解为什么有的地方能走近,有的构件需要从通道外观看。

玛哈泰寺的树根与残墙

玛哈泰寺 Wat Mahathat 位于城岛内。树根环绕的砂岩佛头是一个具体观看点,但寺院本身还保留无头佛像、残破砖墙与殿堂基座。拍完树下头像,可以继续看遗址中的建筑痕迹:哪里曾有殿堂,墙体如何围合空间,佛像与建筑原来怎样放在一起。

树下佛头贴近地面,根系环绕脸部和顶髻。2013年的照片里,粗根从头像两侧向下伸展,周围还有较细的根和树干纹理;佛头的轮廓仍可辨认。看头像本身的砂岩表面,再看植物怎样围绕它,照片与现场参观才有具体对象。

关于佛头怎样落到树下,旅游局的介绍保留了与旧都战乱相关的传说。今天能直接看到的是头像与树根的关系,具体遗落经过仍不宜当作已经复原的事件。参观和拍照时依现场要求保持尊重姿态,给其他人留出观看空间,避免摸佛像或为了找角度跨上遗迹。

这座寺院与大城早期王权和佛教建筑有关,建造年代有不同说法。参观时可以观察佛塔、墙与殿堂留下的空间。红砖砌体有自己的厚度与层次,今天保留下来的遗址也经历过保护和修复,保护工作有自己的历史。

玛哈泰寺出土的黄金佛像和饰物,与城中的国立博物馆联系起来。古迹里看的是建筑与所在位置,馆内则能近距离看部分器物。这样安排,建筑与器物各有可看的细节,午间也能换一个参观环境。

午间可以看出土器物

昭三帕耶国立博物馆 Chao Sam Phraya National Museum 展示大城时期的艺术品及古迹出土器物。旅游局介绍的藏品包括1956至1957年政府发掘玛哈泰寺和拉差布拉那寺所得的黄金佛像、木雕门等。遗址中的建筑和馆中的器物,分别保存了寺院的不同部分。

若上午先去玛哈泰寺,之后再看相关出土物,就能把器物与刚走过的寺址联系起来。黄金小像、装饰品和木雕门,与户外看到的大型砖塔,在材料和尺度上都有差别。近看造型与表面细节,需要的是驻足观看的时间,适合留出一段不用在寺院之间来回转车的停留。

另一处旃陀罗伽森国立博物馆,保存王室宫殿建筑群。选择哪一家,可以看自己更想了解古迹出土艺术,还是宫殿空间。两家分别有地址与参观安排,列在大城行程中时,不必默认一天都要去完。去之前确认馆方当次开放信息,再决定是否放在午间。

午间也可以只安排一餐和休息。把餐厅放在上午遗址与下午河边寺院之间,少一次折返即可。如果同行者已经走累,缩短下午的寺院停留比继续追加地点更合适。帽子、饮水、方便走路的鞋与得体衣着,仍是户外遗址参观时有用的准备。

柴瓦塔那兰寺在河的西岸

柴瓦塔那兰寺 Wat Chaiwatthanaram 位于湄南河西岸,与城岛里的玛哈泰寺属于不同地点。寺院于1630年由巴萨通王建造,旅游局介绍将其与纪念母亲联系起来,也记载了另一种纪念战争胜利的说法。它曾是举行王室宗教仪式的寺院,建筑布局采用高棉风格。

柴瓦塔那兰寺中央塔与后方湄南河
中央塔与后方河岸,2007年照片。

方形院落中央有一座约35米高的主塔,周围配置较小塔堂,并由回廊围绕。八个方位的建筑与佛教须弥山观念有关。到这里可以先站在能看整体的位置,辨认主塔与外围建筑的关系,再走近看砖砌表面和基座。

2007年的照片从较高的位置看向中央塔,塔后是湄南河与对岸绿地。近处砖墙、塔的多层转折和远处河岸之间,形成清楚的距离关系。它也说明这处寺院为什么适合与城岛遗址分开安排:参观者从建筑中看河,路线则要从城岛移动到相应河岸。

另一张2012年的照片把塔群放在同一画面里,暖色光线落在红砖上,前景还能看见较低的砖砌结构。两张图分别强调中央塔的形体与整组建筑的排列。拍照时先选自己想表现的对象,再找站位,沿着开放通道移动。

柴瓦塔那兰寺塔群与前景砖砌遗迹
柴瓦塔那兰寺塔群,2012年傍晚照片。

这座寺院在1767年战争中受毁,后来成为遗址;旅游局记载1987年开始修整。今天看到的砖塔、回廊和基座,也有保护工作的历史。欣赏建筑时遵守可进入区域,不攀爬佛像或未开放的构件,拍人像也应给通行的人留路。

如果把这里放在傍晚,要把参观时间与回程放在一起考虑。日落照片拍摄于特定日期与天气,太阳位置、光线和是否下雨都会影响当天画面。想看晚间照明,更需要核对当次开放与亮灯安排;住在大城的人和当天回曼谷的人,能够留给晚间的时间也不同。

往返曼谷要算两段接驳

火车、包车、巴士或一日团,都可以成为大城行程的一部分。选择火车时,先看具体车次在曼谷的出发站,再看大城站后的接驳。泰国铁路的北线表列有华南蓬和 Krung Thep Aphiwat,也列有 Ayutthaya;同一条线路上的车次,不意味着每趟都从同一站出发。北线表中的 Bang Pa-in 与 Ayutthaya 也分别是两个车站。订票时用要抵达的站名确认目的地,再看所选车次的停靠安排;在大城府旅行与在大城站下车,是不同层次的位置描述。

曼谷酒店到出发站、大城站到第一处寺院,是两段不同移动。铁路车程只覆盖中间部分,抵达后仍要安排本地交通,回程也要留出到站的时间。订票时按出行日期核对车次、出发站和返程班次,酒店到车站的接驳另外安排。

包车或嘟嘟车的安排,则把重点放在使用范围与等待。说清是在大城内部串联,还是含曼谷往返;约定停留地点、等待方式与回程送达处,再核对费用包含哪些部分。一日团通常按自身行程停留,参加前看各地点分配的时间,是否包含自己最想看的寺院。

骑自行车适合希望自行控制节奏的人,路线也要按道路和体力来选。取车时检查刹车、车锁与座椅高度,骑行段与遗址内步行分别计入体力安排。带长辈或孩子时,可以减少换点,把最想看的建筑留在精神和体力较好的时间段。

预算可以分开记曼谷往返、本地移动、门票与用餐。选好要参观的寺院后,再看是否有适合这条路线的通票与当期售票安排。减少一个地点,也会减少入场、转车与等待;准备现金用于当次接受现金的交通或小额消费,金额按自己的路线决定。

遇到下雨,先在安全的室内或车辆中停留,等天气允许后再移动。雨后留意砖面与台阶,若不适合继续户外参观,可以缩短最后一站。离开柴瓦塔那兰寺前确认返程车辆或到站安排,再按原定路线返回曼谷或住宿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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