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泰悦时光PERFECTHAI

景点

普帕巴特岩棚下的雕刻房间与石井

泰国乌隆他尼府普帕巴特历史公园,低矮岩棚下的开敞空间与旁边小径。
低矮岩棚下的开敞空间与旁边小径。

乌隆他尼府班普县的普帕巴特历史公园里,岩盖下面有砌筑的小房间,也有从支撑岩块里凿出的石室。Tham Phra 的墙上留下高浮雕,Nang Usa 石井则直接开进露天岩台。天然石头充当屋顶、支撑和地面,人们在不同部位加砌或凿削,改出可以使用的空间。几处遗址各自的房间形状、墙面与井口,保留了这些做法的差别。

岩盖下面砌出一扇窗

泰国乌隆府普普拉巴特历史公园,Ho Nang Usa岩帽下的石砌小室。
Ho Nang Usa岩帽下的石砌小室。

Ho Nang Usa(หอนางอุสา)位于开阔岩台上。泰国艺术厅的遗址说明记载,它由两块大石上下叠置,上方岩块宽约五米、长约七米,离岩台约十米。十米是岩块相对岩台的高度。上面的石头向两侧伸出,下面的石体承托岩盖,小房间夹在两者之间;几块砌石和一个深色开口,让人工改造的部分在巨石下显露出来。

艺术厅认为,这组石头的形态由自然形成,后来人们加以改造,划出房间,并用石块砌出类似窗户的开口。上层岩盖依然是天然石头,围合空间的砌筑则留下了人工安排。砌石补在岩盖下方,房间借用了原来的遮蔽,与周围岩台保持不同的尺度。

从远处,巨石最醒目,窗口和砌石缩在岩盖下面。房间借用了天然石头作为遮蔽,围墙补上部分边界。艺术厅记录了这处小室的改造方式,未给出砌筑时间及各阶段用途的精确年代。

公园的另一张宽景照片也拍到岩盖下的砌石和窗口,照片来源没有指明具体古迹。岩台向周围铺开,窗口只占岩盖下的一小部分。深色开口两侧的砌石纹理,与下方整块岩石的裂缝和起伏很不一样。这张照片可用来观察类似空间与露天场地的关系;开口和砌石的形态有画面依据,房间可容纳多少人则仍不能从照片中计算。

泰国乌隆他尼府普帕巴特历史公园,公园岩台上的砌石窗口与宽阔岩盖。
公园岩台上的砌石窗口与宽阔岩盖。

Thai PBS 在2024年7月27日播出的报道,也留下岩棚外部的现场镜头。约一分五十五秒,记者站在承托岩块旁,画面上方能看见砌石围合的小室及深色窗口。人物与巨石在同一幅画面中,显示了砌筑空间相对岩台的高度。观看这一段时,可以留意记者身后石体的起伏,以及砌石开口所在的位置。

记者身后的支撑岩块与砌石窗口。

周围还发现了排列的界石。艺术厅据此推测这里曾是宗教仪式区域。界石提供的是对外围空间用途的线索,与房间的砌石并非同一种证据;不能只凭它们同处一地,就把窗口、房间和仪式边界认定为同一次施工的产物。

从承托石里凿进去

名字相近的 Ku Nang Usa(กู่นางอุสา)是另一处遗址。它同样由两块砂岩叠置,但下块竖立为支撑,上块沿长轴伸展。这里的小房间是在下方岩块中凿出的。与 Ho Nang Usa 的砌筑围合相比,房间的位置仍借用天然岩盖,形成内部空间的方法却变成了削去支撑石的一部分。

房间上方的岩壁保留六条水平平行的史前彩绘线。彩绘在墙面上,房间凿进支撑石,界石围在外侧场地;三种痕迹有各自的位置。艺术厅把这些线条归入史前时期。至于凿室和安装界石的具体时间,该条目没有给出年代,不能让彩绘的断代一并代替另外两种活动的时间。

Ku Nang Usa 周围的界石按八个方向布置,围成矩形区域。艺术厅描述它们体量较大,没有装饰纹样,上端曲线向尖部收拢,形似莲瓣。矩形是人工界定的范围,悬挑的岩盖则保持自身轮廓。两种边界同时存在:一条由岩石本来的形状决定,另一条由人排列石片划出。

Tham Phra 的两面墙

Tham Phra(ถ้ำพระ)的加工规模更大。下方岩块被凿成较大的房间,墙上雕出高浮雕。艺术厅按方位描述造像:西侧墙面有两座龛,各有坐佛,上方排列立佛;东侧墙面有三尊“开世界”姿态的立佛,再往内是一尊禅定坐佛。造像在两侧和深处的位置,使这处遗址呈现出内部空间,而非一块平面石板上的人物排列。

两侧造像的安排并不相同。西侧有龛和上下层次,东侧的立像与更靠里的坐像则形成内外位置。这些方向来自艺术厅的遗址记录,阅读残存房间时,可以用来对应墙面和空间深处。

艺术厅记录,Tham Phra 上方的天然岩块塌落并裂成多块,其中一部分压坏了下方雕塑。岩棚原有的遮蔽岩体和雕刻因此一起受损,观看残存造像时,也需要留意上方岩盖的破碎情况。

房间以外,另有八个方向的界石安装痕迹,呈矩形围绕岩棚;周围还排列着小圆孔。艺术厅推测,曾有木构件补充岩棚,把这里围合成房间或封闭建筑。孔洞与外围范围为这项解释提供线索,木构建筑的形制和年代仍待证实。

关于 Tham Phra 雕刻的年代,还有一份艺术厅公开的专题研究可供对照。研究讨论西侧石体上、三角形屋顶之内的高位人物,提出它可能是一尊大乘佛教菩萨,画面也可能涉及成道情节;并尝试把它放在晚期堕罗钵底与古代高棉巴普昂艺术影响之下。这项研究从人物形态、构图和其他遗址的作品比较入手,讨论的重点从房间布局移到了形象的解释。

研究对这个盘腿人物的描述很具体:头上戴高冠,冠饰被雕成圆粒,形态近似堕罗钵底佛像的发卷;额前饰带有圆形花纹,脸呈椭圆,眉线平直。身体上部看不出衣物覆盖,下方裙布边缘向上弯翘。研究将服饰和身体表现与古代高棉巴普昂风格联系起来。圆粒、花纹和裙边都是用于比较的雕刻细节,风格判断也因此有了具体依据。

屋顶框架同样参与这项判断。专题研究描述,屋顶上部有菱形格纹,中间是圆形花饰,两侧框边刻着两排珠状纹,间隔花纹。作者将这些装饰与柏威夏寺的三角形山墙框作比较。柏威夏位于柬埔寨,是研究选用的外地参照;其装饰和年代不能直接当成 Tham Phra 房间的施工记录。这里有用的是比较方法:研究者同时看人物、衣饰与环绕人物的建筑形框架,而不是只凭一张面孔定年代。

专题研究提出的时间是佛历十六世纪末至十七世纪初,并认为这里作为宗教场所的重要性至少延续到佛历十八世纪。泰国资料中的佛历世纪不能直接当作公历世纪读取:例如佛历十八世纪约跨公历一一五八年至一二五七年,横跨两个公历世纪。这里保留原来的佛历表述,便于对应研究中的时间范围。

这段年代判断针对研究讨论的雕刻与宗教背景,不等于房间的开凿日期,也不为 Ho Nang Usa 的砌石窗口或 Nang Usa 石井提供年代。遗址导览记录两侧墙上造像的数量和位置;专题研究则尝试辨认特定构图中的人物。两种资料的描述不能直接合并成同一尊造像的身份结论。三角形屋顶之内的人物与周围的建筑形框架,是阅读这项学术推测时需要对应的具体对象。

Wat Pho Ta 留下的几种材料

Wat Pho Ta(วัดพ่อตา)也是两块岩石叠置,上方较大,下方较小。中央石体的壁面和地面经过凿削,形成开敞的大房间。东侧又把石体凿成平整的多边形空间;东南角保留三尊佛像背光的红色痕迹。房间内部还有许多砂岩佛像碎片。墙面残留的颜色与脱离原位的石质碎块,为理解这里的造像提供了两种不同材料。

西侧地面被削平,外缘留有抬高的边。东侧的多边形空间与西侧平地,是对同一组岩石及其下方地面的不同加工。东侧形成房间,西侧保留开敞平面和抬高的外缘;宽阔的岩盖下面,空间随凿削部位而改变。

主岩棚以南约五米,还有一处更小的岩棚,内部支撑石也被凿成开敞房间,称作 Bot Wat Pho Ta 或 Tham Phra Wat Pho Ta。里面安置三尊新塑的灰泥佛像。它与大房间相距很近,但名称中的 Tham Phra 不能让它与前面那处雕刻遗址混成同一个地点。

这里尤其要区分两组材料:大房间里的砂岩佛像碎片,与南侧小房间的三尊新塑灰泥佛像。新造像可以说明较晚的使用,却不能拿来给凿削岩室断代。艺术厅没有在该条目中说明这些灰泥佛像的具体制作年份。将它们分别放回所在的房间,才能保留旧石雕残片和后来供奉活动之间的差别。

岩台上的方井和浅沟

Nang Usa 石井(บ่อน้ำนางอุสา)直接凿入岩床。按艺术厅的尺寸,井内宽约两米、长约两米、深约五米。它不是把松散石块围成井壁,而是在原来的石体里向下开出空间。与前面向侧面凿进支撑石的房间相比,井把加工方向转向地下,也把注意力从遮蔽空间移到岩台本身。

艺术厅描述,井内缘的一部分由天然弧形岩块构成,约高出岩台一米。井的开凿保留了部分天然岩形,原来的石头轮廓没有被全部改掉。宽、长和深度记录的是开凿尺度,井中的水位则没有记录。五米是井深,无法仅凭这个数字估算古人每天可取多少水。

井旁岩台有浅浅的矩形凿沟,宽约五十厘米,沿岩台延伸。艺术厅推测它用于把水排向较低处。沟比井浅,方向又沿着露天表面,观察对象因此从一个向下的穴位,变成了一条顺着岩地走的线。资料没有证明它与井连通,也没有明确说明它供饮用、灌溉或引水。可以保留“排向下方”的解释,同时避免把井和沟扩写成一套已经复原的水利网络。

井旁还邻接另一处大岩棚。艺术厅记录其东侧上部岩壁有连续红色彩绘,包含网格、平行线、曲线和实线图形。这些图形在岩壁上,井与浅沟则在岩台上。记录中的位置区别很有用:同一片岩地既有画面,也有开凿的空间,阅读其中一种痕迹时,可以保留另一种痕迹的独立位置和年代判断。

来源与影像署名

灵感清单

清单保存在这台设备上,方便下次继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