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泰悦时光PERFECTHAI

景点

南奔象马塔,圆柱砖塔前的象与花环

南奔象塔圆柱砖身与分层圆基,塔身缠粉白布带
象塔的圆基托住高而钝的砖砌塔身。

南奔的象马塔有个很醒目的轮廓:象塔从圆形台基上升起,砖砌塔身像一截收窄的粗圆柱,顶端没有常见的细长尖刹。塔前摆着供奉物:象形塑像披着花环,供桌上摆着果盘,祈愿文字立在砖基前。塔身的旧砖和供桌前的花环,在这里同样值得看。

这里的泰语名称是 กู่ช้างกู่ม้า,英文常写 Ku Chang Ku Ma。象塔与马塔相邻,地名把它们连在一起。它位于南奔府府城乃孟一带,靠近 Wat Kai Kaeo 社区,在旧城北侧。象塔最容易被注意到,马塔就在它后方;泰国自然与文化环境数据库把马塔的位置记为象塔以北。马塔较低,第一次看现场时容易被高塔挡住注意。

圆柱砖塔,前后看见不同的表面

看象塔可以先退到圆基之外。下部台基一圈圈向上收进,塔身的直立部分长而粗,越往上越窄,最上端显得钝而短。这种比例让它与南奔古古塔的层层佛龛很容易区分。古古塔靠分层的立佛位置组织外观,象塔的主要轮廓来自圆基和拉长的塔身,砖面一直延伸到钝短的顶端。

泰国自然与文化环境数据库的古迹描述写到,象塔以砖砌筑、使用土质黏结材料,外表曾有灰抹层。照片也能看见裸露的红褐色砖与大片深色表面交错,局部抹层的边缘并不平整。不过,从照片判断具体一块灰面属于哪个年代,或认定某段砖墙是后来修补,都超出了这些材料能支持的范围。砖石的颜色可以帮助辨认表面,年代还须另有依据。

2026年7月的照片从两侧记录了象塔。正面横幅中,塔身上部残留的深色抹层占了很大一块,植株长在高处;侧面的横幅更清楚地呈现下部砖基的展开。缠在塔身上的粉色和白色布带绕过转折,把砖塔的弧线勾了出来。布带是照片里可见的供奉物,不能拿它的边缘当作古建筑本来的装饰线。

同一座塔,改变站位后表面就很不一样。前景树叶会遮住一段塔基,拍摄角度也会压缩或拉长上部轮廓。若只根据一张正面照描述全塔,容易遗漏侧面留存的抹层。把两张现场照片并看,可以理解这种差异,也能避免把照片中被遮住的部分误说成遗址已经没有了。

“象墓”这个名字从传说而来

2012年南奔象塔与塔前象形塑像、花环及旧现场告示
2012年的象塔前摆着象形供奉物与花环。

南奔府的介绍把象塔与一头名叫 ปู่ก่ำงาเขียว 的战象联系起来。名字中的 งาเขียว 意为绿色的象牙。传说里,这头深色的象属于占玛德维女王的王室,具有使敌军衰弱的力量。有关女王与象的故事,又把遗址放进了哈利奔猜的地方记忆。省府将这段故事写作“传说”,其依据与出土记录不同。

传说最特别的一段发生在象死以后。按照省府的版本,它的象牙即使在死后仍有力量,朝向哪里就可能给哪里带来灾祸,因此女王让象牙朝天,再用高塔覆盖。这个故事为眼前高而钝的塔形提供了一种地方解释。南奔人借这个故事讲述高塔;塔内是否有象骨、塔高是否与埋葬姿势有关,仍需考古证据。

诗琳通公主人类学中心的《泰国文化百科》也收录了象的故事,讲到象与女王的儿子们、战事及象牙的去向。不同版本的细节不完全一样。把它们并列读,会发现象与王室、护佑和战斗之间的联系反复出现;至于具体哪一天死亡、象牙后来放在哪座塔里,则应继续保留在有出处的传说叙述中,不能拼接成一份看似完整的历史档案。

“象墓”这一中文说法因此需要一点分寸。它便于记住地方名称,但也可能让人以为遗址已经经过动物遗骸的考古确认。这里采用“象塔”来指眼前的建筑,讲述墓葬时明确交代是当地传说。到现场所能直接看到的是砖塔、台基、供奉空间和标识;埋在里面的内容,要靠另有依据的调查才能确认。

马塔在后方,轮廓低而宽

象塔后方的马塔,泰语称 กู่ม้า。官方环境数据库把它描述为砖砌、外有灰抹层的圆形钟状塔;《泰国文化百科》也强调它的钟形塔身较低而宽,上方还保留一部分塔座式构件,尖顶部分已经缺失。与象塔拉长的圆柱轮廓相比,马塔的体量和上部收束方式不同,这正是辨认双塔时最有用的线索。

马塔同样有动物墓葬的地方解释。省府与文化百科都把它联系到占玛德维女王的儿子 Mahantayot 所骑的马,并使用“相信”“相传”这一类词。这一叙述与象塔的故事连在一起,令遗址的两个名称有了人物关系。但两个名字相邻、传说共享一个王室背景,并不足以证明两座现存塔是在同一年建成,或由同一批工匠完成。

到此看塔形,最好把两座分别观察。象塔的圆柱体和宽台基容易占满相机画面,马塔可能被树木、亭子或供奉设施遮住。先认出高塔,再看后方较低的钟形塔,双塔名称才与现场位置对得上。本文的照片主要展示象塔和塔前空间;其中横幅左后方只露出另一处较低砖砌构筑物,不能当作马塔完整形制的近照。

几份机构资料对台基层数、塔高乃至个别建筑部位的描述存在差异。仅用这些网页不能判断差异来自测量起点、构件划分还是资料沿用。描述遗址时保留已经一致的形态,具体数字则留给能说明测量方法的资料。对访客而言,先看懂高圆柱塔与低钟形塔的差别,比记住一个尚未核实的高度更能帮助辨认现场。

两座塔共有砖砌、曾有外表抹层的材料特征,却保留了不同的形体。马塔失去尖顶后,宽阔的钟形轮廓更显眼;象塔上部没有通常那种细长收尖,圆柱塔身便成为整个场地的视觉中心。辨认时可以先比较肩部到顶部的收束,再回看台基如何托住上部。塔身收束的差异,在这两个名称之外也能直接观察。

“塔”与“动物墓”的两种理解在这里相伴。钟形和圆基属于可观察的建筑语言,战象与王马则来自社区传说中的角色。省府介绍同时把此处称为古迹与当地人的精神寄托,这一点在现场供奉空间中有具体对应。塔前的象有当地的供奉含义,塔的砖砌结构与两种轮廓也各自留下了古迹信息。

供桌前的象,仍在被人敬奉

南奔象塔前的供桌、水果、象形塑像和蓝色遮阳伞
供桌与象形塑像排在塔前,蓝伞遮住一部分砖基。

2026年的正面照片中,塔前有多尊大小不同的象形塑像。左侧的大象带着鲜艳装饰,小象的颈部也挂着花环。两把蓝色遮阳伞撑在供奉空间上方,供桌铺着白布,桌面摆着水果和容器。旧砖塔在这些物件后面延伸到树冠以上,遗址与人们仍在使用的祭拜位置在同一幅画面里。

南奔府的介绍说,当地人尊奉“象塔守护神” Jao Pho Ku Chang,并在邻近塔身的位置建有供奉空间、设置战象的模型。页面还记载了从象腹下穿过以求吉祥的信仰,以及与地方历法相连的祭祀活动。这些记录有助于理解照片里的象与供桌,但页面发布于2019年,不能把它当作某一年度活动已经确定举行的公告,也不宜据此要求访客照着某项仪式操作。

2012年的另一张照片呈现了较早的现场:塔身缠着粉色布,塔前同样有象与花环,告示的位置和2026年不同。旧照的围栏上还可见当时的进入与供品提示。照片能够证明那个时刻存在这些标识;参观今天的遗址,应以现场现行告示和管理人员的说明为准。旧照片里的规则不能自动延续到现在。

这些相隔多年的照片,也不能简单当作一组修缮前后对照。摄影者的站位、天气、遮挡和画面处理各不相同,缠布和供桌本来就会变化。它们能显示象塔长期与供奉活动相伴,以及某些表面的可见状态;若要判断维修工程做了什么,需要工程档案。游客可以从画面差别提出问题,但不要让图片替一份不存在的记录作答。

沿着社区找双塔

查地图时用泰语全名 กู่ช้างกู่ม้า,或同时使用 Ku Chang Ku Ma 与 Lamphun,能把地点与外地的象塔、类似名字的寺院分开。省府资料将它放在 Wat Kai Kaeo 社区附近,官方环境数据库则记为南奔府城乃孟辖区。地点位于城市中的平坦地段;它不是一处需要按山顶步道理解的景点。

省府旧介绍还记录了沿清迈至南奔旧路抵达社区的方向。道路指引会随路况与入口变化,本文不照搬旧网页里的每一次转弯,也不列未经确认的开放时段或票价。出发前看当天地图,抵达后先确认对外入口和供奉区边界;如果是专程去看节庆,另查当年的主办方公告。这样能把遗址位置与变动的旅行信息分开。

现场短片从塔前拍向砖基和塔身,周边树木与建筑也在镜头中。镜头约4秒处,象塔右侧砖基与左后方较低的塔同时出现;稍后的近景沿象塔砖面上移。无论看图还是看视频,象塔的高圆柱轮廓、后方另一座塔与塔前的祭拜空间,都是这处南奔遗址的具体内容。

塔前摆放的祈愿文字也提醒访客,这里有自己的使用方式。拍摄时留出人们行礼和放置供品的位置,比紧贴塔基取得一张没有遮挡的照片更合适。现场可见的供桌与象形塑像属于有人照料的空间,进入哪一道围栏、能否触碰供奉物,应先看告示。把高塔拍清楚以后,仍值得看一眼它与供桌、树荫和后方低塔之间的距离。

从供桌往后退一点,象形塑像和砖塔便能同时入眼。塔前的象形塑像很显眼,较低的马塔则在后方。双塔所在的社区仍讲述王室战象与坐骑的故事,供桌和花环就在旧砖塔前。

镜头从双塔的相邻位置转向象塔砖面。

灵感清单

清单保存在这台设备上,方便下次继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