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栋木屋,屋下和廊间都有空间
泰国诗琳通人类学中心的考古遗址数据库,把住持僧舍记作三栋相连的泰南传统木屋。几栋房子以平台相接,总长约21米,下部架高,上方有山墙屋顶。照片只露出其中一些立面,屋与屋之间的关系,要连同院落的较远视角一起看。
近处这栋刷成蓝色,横向墙板排在窗框之间。窗扇与框的颜色较深,几扇窗后面还能看见黄褐色竖栏;木墙停在架起的楼层边缘。下方的柱子有的立在白色块状基础上,屋底还留有盆器和零散物品。房间架在柱上,地面与木楼层之间留着空间。
屋檐比墙面伸得远。照片中几根浅蓝斜撑从立面向外支起低檐,横梁在屋檐下面连成一线。上方瓦面陡,下方的瓦檐较平,两个坡度在长边上接续。前景小树遮住一些柱子,仍能看清木墙、柱、柱脚与屋顶各落在什么位置。白色山墙几乎没有密集装饰,靠尖顶和瓦面就形成了轮廓。
阁遥岛地方政府的介绍特别提到,僧舍木柱不埋进土里,而是放在承托柱子的柱脚上。它把这种做法放在泰南地方建屋知识中说明。照片确实能看到木柱与下方浅色基础分开;柱脚的内部结构、后来换过多少木料,画面并没有交代。白色柱脚把上方木构件与地面分开,接合处在院中就能看到。
地方政府称这组屋子有泰南地方建筑与中国式影响,并用传统的吉祥营建观念解释三屋组合。考古数据库则着重记下平台、架高的屋身和材料。建屋习俗与实际布局,在这组木房子里各留有可看的细节。三栋房子之间既有各自的屋面,也有连接的地方,居住者可以在同一组僧舍内往来。
数据库给出的木材名称包括Khiam、Lum Pho和Thang,都是记载中当地可取得的木料。照片的蓝漆把木材表面遮住不少,不能凭颜色为每一根柱子认树种。这里适合看构件的位置与拼接,也适合记住,材料记录比一张外观照能说得更多。
屋顶的瓦,平台上的瓦
这组木屋用的是阁遥岛陶瓦。考古数据库还记下,平台地面和部分上屋的台阶铺了本地地砖,砖体内有像流水的纹理。屋顶与脚下用到的是不同位置的产品,陶土经过烧制后,都进入了这座岛上的房屋。
2013年的照片里,屋顶小瓦一片片压着排列,红褐、灰黑和较浅的色块交错。屋脊附近有较大的盖瓦,山墙边缘也另有一列收边。这样的远景先让人看见铺瓦的方向和重叠,瓦的边缘与屋面上的排列,可以分别看。照片保留的是当年的表面,哪一片属于早期瓦、哪一片后来补换,需要修缮记录才能说明。
地方政府把阁遥岛制陶与华人制瓦联系起来,也介绍了当地瓦片过去在较有地位的住宅和住持僧舍中的使用。这处屋顶用上了岛上生产的材料。僧舍仍有人居住,岛上陶瓦也继续盖在这些房间上方。
地方政府谈建屋习俗时,用“父母带着孩子”称呼三栋成组的房屋,并把它与两栋组合的称呼分开。这是介绍中用来讲屋群布局的地方说法。它还列举择日、立柱与选材的观念,说明过去建房时,构件和用料会与吉祥的解释一起考虑。读这些说法,可以认识记录者怎样理解地方营建,实际木屋的柱脚和屋檐则是眼前能够逐处看见的部分。
介绍中的一项例子是楼梯用材与“那伽”名称之间的联想,另一项是选择气味舒适的木料,将进屋比作受到欢迎。这些都是地方政府介绍中讲述的建屋信念。回到僧舍外观,木料、柱脚与陶瓦都落在能够辨认的构件上,地砖则留在平台和部分阶梯。
关于僧舍年岁,考古数据库说它已有一百多年,同时引述寺内口述历史,把营建时间放在约1807年;地方政府则写约两百年,或拉玛三世时期。这些记载都带着估计性质。房屋各部分的准确年代仍不明确。老屋又经过使用与修补,留下的是一组建筑及其材料,而非一个能包住所有部分的年份。
เที่ยวนอกคอก的阁遥岛影片在14分钟后走到尾寺。14分31秒附近是铺砖地面、盆栽和木屋,约14分50秒,长方形瓦片的重叠边、浅色斑块和不齐的表面清楚可见。照片让人从院子看整片屋顶,移动镜头补上近处的材料纹理。这一段只作外观记录,建筑年代仍以相应资料的说明为依据。
白墙门楼前,院子留得很宽

从较远处拍的寺院照片,把两侧的木屋、中央白墙门楼和后面的瓦顶放进同一画面。左边蓝色木屋架高,右边的墙板呈黄褐色,中央几级白色台阶通向门洞。低墙把内外空间分开,门楼上部是一座小尖顶,墙面有深色痕迹。后排屋顶在树冠下叠起,山坡在房子后面。
院子的前景很宽,有浅浅的积水、散落的叶片,右侧树下摆着长椅与黄色垃圾桶。站在这个拍摄位置,屋子之间的距离比近看某一面木墙更容易分辨。两侧的架高木屋与中央的墙体也有不同的落地方式,柱下的空处、台阶和围墙各留出自己的通行位置。
地方政府说,僧舍正面朝宋卡潟湖,前面有宽敞场地,背后是小山。它还列出旧井、宗教仪式用的船屋、塔和钟楼,以及古码头的痕迹。那处码头曾与阁遥岛居民的水路交通相连。湖边的寺院既有陆地上的房舍,也曾面对从水上到来的往来;码头旧迹讲的是过去的联系,今天怎样抵达仍应按现有道路安排。
考古数据库的地形说明更具体:寺院在山脚与湖岸之间,地势较平,地面由受潮汐影响的沿岸沉积物形成。屋后的山与屋前的湖,给这个院落两种很清楚的方向。寺院的几栋房子就建在这片湖岸与山脚之间。
戒堂的花砖,山上的塔

寺内另有砖砌抹灰的戒堂,平面约宽9米、长12米,朝东,低基座,木门窗与通风孔开在墙上。资料说,入口位于建筑前部的南北两侧。照片里的红色门口在长边上,旁边的白色墙面以红砖色竖带分隔,较低处则排着绿色透花构件。前方围墙、棕榈树和台阶,把建筑外侧围成另一处院落。
考古数据库把戒堂基座下部的陶瓷装饰记作四瓣花纹,也描述了环绕的界石与围墙。照片中,小块花纹留在低处,高墙与屋顶占去更多视野。看殿堂时除了抬头,也可以留意基座与围栏,但不需要为看一处构件跨入禁止进入的地方。
资料把围着戒堂的砖砌围墙记为约11米宽、18米长,比9米乘12米的殿身更大。两组尺寸说明,墙内还留有殿堂以外的空间。界石立在较低的双层莲式基座上,和墙脚的花砖各处在不同位置。照片里,棕榈树、窄路和小阶梯留在殿堂周边,与围墙一起围出院路。
殿内主佛像是降魔坐姿,台座留有中文和泰文铭文,记下女居士Kim Kaeo在Rattanakosin Era 123年营建,对应1904年。这个日期属于佛像台座的记载,不能直接拿来作为整座戒堂的营建年。资料将建筑外形、佛像和铭文放在同一条目里,参观时也可以分别看它们。
Khao Phihan山顶还有一座兰卡式砖砌塔。数据库推测山顶原来有一座戒堂,建筑损坏后拆除,在原主佛像Luang Pho Dam上方建塔。塔下部是约9米乘11米的矩形基座,设有绕行平台,围栏嵌入绿色四瓣花式陶瓷,东侧有通向供奉佛像空间的入口。山顶与山脚各有建筑,不能把两处戒堂的来历合成一栋。
艺术厅留下的工作记录,包括1995年的塔修缮与绘图、1996年的测绘和遗址状况调查,以及2001至2002年的塔维修与周边环境整理。寺院在1997年9月登记为古迹。这些年份说的是调查、登记与修护,老建筑的保存也包含后来持续进行的工作。
尾寺至今仍在使用。考古数据库说明,戒堂平常不开放内部,僧舍也有僧人居住,想看内部应先联系寺方。院里能看的柱脚、陶瓦和建筑外形已经不少;经过居住区时,按寺方允许的范围行走,把房间门前的空间留给使用它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