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佛面前后,岩壁一直露着
近看卧佛,脸、耳、手和枕边是浅色,头发深黑,嘴唇红色。袈裟从肩头盖向腿部,衣缘有一条清楚的线。右侧一尊大坐佛立在高台上,白色基座有层层横线,佛像的视线朝向洞内。低处小坐佛各有台座,有的正面能看见,有的只露出侧影。它们没有排成同样高的整齐一排。
卧佛身后的岩石凹凸很大,色块沿起伏的表面分布。浅灰部分被光照亮,绿褐部分更深,向上又有黑色空隙。佛像的平滑面庞就在这些天然表面前;一边是可辨认的五官和衣缘,一边是不规则的洞顶。佛像前方有人停留的地面,上方仍是起伏的洞顶。

第二张洞内照片换到靠近卧佛头部的位置。手肘和枕边的关系清楚些,卧佛身体继续向画面右侧伸出。近处坐佛背对这个拍摄方向,远处几尊佛像仍面对洞中。台座的高低、身体的朝向和前方地面,在这个角度里更容易分开。远景里的大坐佛退到画面之外。
照片中还能看到花瓶、香烛、供桌、管线和电灯。卧佛台座前有供奉用的小器物,坐佛下方的基座与天然岩块挨得很近。较平整的地面供人停留和行走,佛像身后的岩壁则继续向上。看洞内时,岩壁下的小供台往往比大佛像更容易漏掉,它们说明礼拜动作具体发生在哪里。
大学的地方资料把洞称为Tham Nam Ngoen,也称Tham Phra。介绍记录洞室约宽18米、长28米,上部高起,天然岩石有当地称作“象现身”的形状。东侧一段岩石高起却没有完全接到洞顶,空隙使光能进入洞内。洞口、岩面与照明各带来不同的亮度,照片里的明暗也随拍摄方向改变。
2018年的资料说,洞内有灰泥与黏土塑成的佛像,沿北、南、西三侧排列,共列37尊,另介绍了卧佛和小塔。这是资料中的造像清单。照片只拍到一部分,观看时可以留意这一侧与另一侧的排列,而不必靠一张画面去补齐全部数量。
天然岩石还有当地故事中的名字。大学资料记下一则《拉玛坚》的地方传说:水牛Tharaphii与Pali在洞里交战,Sukhrip在洞口等候,凭流出的血判断谁还活着。大雨使他误认,拿石头堵住入口;后来Pali把水牛头抛向洞口,故事把那块石头叫作“Tharaphii之头”。这段讲述给天然洞口和石块安上了人物与动作。它是当地传说的解释,并非岩石形成过程的记载。
另一个石块的名称,又被故事联系到Sukhrip哭泣留下的痕迹。读这些说法,洞里的岩石不再全是同一种“奇石”:有人按外形给它起名,也有人用熟悉的故事讲它。资料将石块、隐士像与寺院传说放在一起介绍,石块和造像各有自己的名称与故事。若现场没有对应说明,不必只凭照片替每块石头指定名字。
关于早期造像,资料还转述了阿瑜陀耶时代营建佛像、后来修复和增添的叙述。现有像群经历过多次修整,单凭白色面庞或黄色表面,难以为每尊定年。把姿态、台座和位置记住,之后再看各自的文字说明,比用表面颜色排年代更稳妥。
一段岩棚,刻着不同年代的字母
洞口前的岩棚留有王室到访的姓名缩写。泰国自然与文化环境保护部门的地方记录,将1889年的大修与拉玛五世朱拉隆功国王的到访相连。大学资料引述当年出行记录,说国王在岩棚留下จปร.与纪年108;这个108采用拉达那哥欣纪元,不是佛历年份。
大学资料收录的这次出行记述,写到先走到寺院的平台,那里有树木、戒堂、讲堂与僧舍,再沿斜坡去山洞。洞里已有一尊卧佛、一尊较大的坐佛,以及较小的造像。十九世纪的这段记述,既写了洞内供奉,也写了室外的院落与房舍。
记录也谈到更深处的地面有积水,光线较暗,藏有泥质佛牌;当时没有继续走下去。它还写到离开洞后,沿山边去另一处Nang Khlot洞。这些是当年走访的内容。旧游记为寺院保留了一条曾经走过的路径,今天到访仍应沿寺方开放、照明可用的地方行走。
大学资料随后列了拉玛七世的ปปร.、一位王族的บส.,以及拉玛九世普密蓬国王的ภปร.和诗丽吉王后的สก.。最后两项与1959年3月17日相连。不同姓名与纪年在同一片岩棚上出现,岩面除了是山洞入口,也成为后来到访记录停留的地方。
读碑时,先辨认是谁的缩写,再辨认旁边采用哪种纪年。拉达那哥欣纪元108和佛历2502,所用的体系不同,不能看数字大小就排出所有先后。洞内佛像的营建史与洞外到访记录,也需要分别理解;到访日期并没有替每尊佛像提供一个建造年。
那黎亲王1902年的记录,把上山过程分成几层:先到僧舍,再到木柱承顶、屋面铺瓦的戒堂,随后才进入洞里。当时洞里的佛像沿三面摆放,另有向下通到深处的路。院中房舍与天然洞穴在同一次访问里接续,供奉地点不是完全脱离寺院其他建筑的一处景观。照片拍得再近,这些院路与高差仍是理解地点时需要补回的部分。
碑记以外,寺院还保存过旧文书的记忆。资料引述1902年那黎亲王的考察记录,说寺方拿出筒中保存的旧纸本,涉及寺院土地与供养人员。旧纸本共五份,其中两份为Khoi纸,黑色笔线书写,记录将装订形容为中式。文书中有与田地有关的账目,保存和阅读它们也属于那次考察的内容。那份记录里的纸、账与佛牌,与洞壁前的造像是不同类型的东西。它们说明,当地寺院的供养除了塑像与礼拜,也曾有土地和人员安排需要记在文书里。
较早历史仍有空处。保护部门引用帕他仑的寺院供养文献,判断本寺至少已有阿瑜陀耶时期的历史,确切建寺年份则没有确定。洞中发现的佛牌被资料联系到室利佛逝艺术,它们属于古物的年代讨论。佛牌的艺术年代、塑像的修整和王室刻字,分别属于这处寺院保存下来的历史。
山洞所在的地方,后来也是城里
库哈沙旺寺位于帕他仑城市里,周围有市场与铁路车站。大学资料记述,1924年地方行政中心从拉姆帕姆移到库哈沙旺,时任长官也参与寺院修护。这个变化将原本有山洞与旧寺的地方,放进新的城市生活范围。它说的是地方中心后来怎样迁移,寺院的旧历史在迁移以前就已存在。

Peter in s在2013年拍的市区照片,给出另一种距离。瓦顶、店屋、楼窗和几座通信塔连在前景,后面是Khao Ok Thalu的山形。山体的深绿边缘从屋顶上方升起,一处陡直裸岩显得很醒目。这里的考奥塔鲁山是城市背景,和寺院所在的Khao Hua Taek山各有名称。
街面没有在照片中完整展开,屋顶却把建成区的密度留了下来。黄色与白色楼房挨着较低的瓦屋,卫星天线在平屋顶边沿排着,通信塔高过房子。市景照片把房屋与远山一起收入;洞内照片靠得近,画面大部分留给岩面、佛像与供奉台。
Easy TRAVEL在2023年发布的寺院影片,约4分47秒出现树丛前方的市区远景,房屋与考奥塔鲁山同在画面里。约7分39秒的另一段,则是较暗的洞内岩面、起伏石块和照明;再往后拍到栏杆及地面。影片补上坡地与洞内的移动视角,短片拍摄时的亮度和设施也与2015年的照片不同。
大学资料还收录1933年的一次考察。寺方在洞内摆桌,展示当地发现的青铜佛像、佛牌和陶器,记录者谈到完整佛牌已经较难找,留下不少残片。那是一次历史访问中的观察。它让洞里的古物有了保存与展示的经历,也提醒人,早期资料中的“发现”与今天可以见到的藏品,未必是完全相同的一批。
保护部门的地方记录还写到,寺院曾在1911年因缺少僧人而荒废,居民后来请Phra Tut Kesaro到寺里担任住持,并继续修护。王室到访留下刻字,居民请僧到寺里,继续照顾房舍和洞中的供奉。
拍照时可以把大佛像、岩壁与前方通行处一并留在构图里,先看是否挡着礼拜的人。洞口岩棚上的刻字适合从允许停留的位置看,不触摸或在岩面留下新痕迹。遇到较暗、积水或被围起的地方,按现场安排停步;旧记述中存在的深处通道,不等于今日全部开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