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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考山的岩柱与石壁

普考公园Ho Sawan的两根岩柱,岩顶向外伸出,树林中有人站在柱间
Ho Sawan的宽大岩顶立在较窄石柱上,周围是树林。

两块宽大的岩顶,分别立在较窄的石柱上。Thanongsuk harakunno在2013年拍摄的Ho Sawan照片里,一个人站在它们之间,周围是树木、落叶和裸露岩面。岩石上部向外伸出,柱身有裂缝与层状纹理,人的身影使岩块的大小更容易辨认。

普考山属于Phu Kao–Phu Phan Kham国家公园,泰文写作อุทยานแห่งชาติภูเก้า-ภูพานคำ,位于泰国东北部。公园的两组山地各有形态:普考由多座山围出中部较平的地面,普攀坎则沿着乌汶叻水库方向延伸。园方资料给出的面积约322平方公里,既包含砂岩山地,也连接到蓬河流域的湖岸环境。

廊磨喃蒲府Non Sang县的普考,是这篇文章从岩石展开的地点。Ho Sawan这张照片的文件名明确标出公园里的具名景点,人类学中心介绍的Tham Meum洞穴也在普考山上。Ho Sawan呈现大块岩石的形状,Tham Meum保存石壁上的绘画和刻痕。岩柱的轮廓与洞穴的人工线条,分别留下了两种观察对象。

岩层与岩石的形状

国家公园管理部门介绍这里的山体时,写到表层砂岩和下方的页岩或含砂页岩。地质资源厅的廊磨喃蒲地质分区报告则将公园列为山地地貌地点,描述浅白、浅橙色砂岩、石英与燧石砾粒、交错层理,以及页岩和砾岩的夹层。砂岩中的砾粒、岩面上的层纹,以及岩块伸出的轮廓,对应着不同尺度的观察。

报告建议用砂岩的层理、倾斜层纹,以及水和风参与的地貌过程解释这些景点。Ho Sawan照片中,较窄的下部与宽大的上部形成明显差别,侧面又有一条条纹理。它能够展示岩石外形,却没有提供哪一层岩石的实验数据。关于每根石柱怎样一步步形成,仍应依据对应地点的地质调查,而不是从一张照片推定全部过程。

区域报告将所讨论的地层放在呵叻岩组的Phu Phan层中,并给出白垩纪的广泛年代范围。普考内部并非只露出同一种岩层。人类学中心记录Tham Meum时,把所在的外圈山岭归入Phra Wihan层,又提到内圈山岭有Khok Kruat、Phu Phan和Sao Khua等层。区域概况与一个洞穴的地层位置各有范围,岩画的制作时间更不能直接沿用岩石的地质年代。

普考公园夜景中的岩石与细杆,天空有长曝光星轨
长曝光留下星轨,前景岩石下方立着细杆。

Thanongsuk的另一张公园照片拍于2014年11月。夜空里出现斜向的星轨,前景岩石下方立着多根细杆。照片的曝光记录约1864秒,超过半小时,天空中的长线因此属于长曝光留下的画面。前景的岩石与细杆较亮,远处树木留下轮廓。长曝光使星轨延伸,岩石的轮廓仍然清楚。

作者将这张照片命名为公园里的“信仰”。细杆与岩石的摆放可以在画面中看见,文件说明却没有讲述某一种祈愿仪式。可以保留这个地方命名和真实物件,至于谁放置了这些杆、希望获得什么结果,不能仅凭照片替当地人补出故事。夜景中的细杆留下了人与岩石相处的痕迹,具体放置者和用途尚未在文件说明中交代。

普考公园岩面上的积水凹痕,周围为粗糙表面和裂纹
岩面凹痕中积着浑浊的水,周围可见裂纹。

另一幅近景把镜头对准岩面上的积水凹痕。深浅不一的孔隙里有浑浊的水,周围是裂纹和粗糙表面。地质厅报告列出的普考景点中,有“猎人的足迹”和“狗的足迹”这类名字;这些是岩石景点的地方名称。这幅近景能够看清积水凹痕与周围裂纹,照片没有附上对它们成因和生物身份的鉴定记录。

Tham Meum的刻痕

Tham Meum在数据库中另称“几何洞”(ถ้ำเรขาคณิต)。Sirindhorn人类学中心的记录把它列为洞穴艺术地点,位置在普考山外圈山岭的内侧坡面。山体中一块大岩体长约100米,东侧中部有向内凹入的空间;入口约8米宽,向内约4米,内部顶面距岩面约2.5米。记录中的凹入空间较浅,洞口和顶面都与这块大岩体相连。

入口外下方的石壁,有约2米高、11米长的刻痕区域。中部的图像比两端密集,表面原本就有自然裂纹。研究者指出,制作者利用了其中一些裂纹,再磨、刻或凿出线条,组成不同形状。天然岩面的特点参与了图像的安排,石壁不必先变成完全平整的底板。

最左侧有成对的线、三角形、菱形以及鱼头朝上的鱼形。记录特别提到,一幅鱼形的头部恰好与白色砾粒的位置对应,研究者认为这是有意选择。后方又有间隔开的线段和箭头形。图像辨认既看刻下的线,也要看原有颗粒和裂纹怎样与线条重合。

中央区域的直线排列较有秩序,横线交叉后形成三角、四边形、菱形、平行线、十字和锯齿形。Peyao Khemnak的分类中,有三幅以菱形构成的鱼,另有被解释为斧、斧模或弩的形状。这些是研究者对图像的辨读,记录中的部分器物名称也带有疑问,不能将石壁上的每个轮廓都写成已经确定的实物工具。

洞内的图像分成三组。贴近岩面的一组,高约50厘米、长约3米,以磨出的沟槽和直线组成几何形与鱼形;靠近洞口内侧的一组,范围约1米乘1.5米,技法和图案相近。第三组位于洞顶,绘画和岩刻共存,有平行线、网格、折线、曲线及红色手印。绘画和刻槽在洞顶共存,留下了两种制作手法。

颜料留在表面的图像,和进入石材的沟槽,是两种不同技法。数据库引述Patcharee Sarikabut的解释,认为细线与相对均匀的颜色可能来自较细的笔,沟槽则可能以硬质、甚至金属尖端工具制作,再加磨擦。工具材质属于研究推测;线条宽窄、沟槽形状和位置,则是解释所依据的可观察信息。

Patcharee的分析还注意到沟槽的形状:两端较尖,中部受到较大压力,因而更宽、更深。若以直线连接成三角形,交会处又比较贴合。这种解释从沟槽如何形成出发,讨论制作手法,与把所有线条直接当成某种文字不同。石壁上的直线、折角和刻槽,提供了能够继续比较的具体细节。

红色手印也带有沟槽,使研究者讨论两种技法之间的关系。人类学中心将该地点放在史前金属时代,所引述研究还提出一些图像可能在同一次活动中形成。这里没有给出直接测年的绝对年份,将“金属时代”理解为考古分类,能保留它与一般自然凹痕之间的区别。

关于图像用途,研究者的解释并不完全一致。美术厅1989年的调查介绍倾向于社会信仰和仪式,Peyao在1996年的研究中则把鱼形与生计、食物及水域的重要性联系起来。图像可以让人看到这片泰国山地曾有人的活动,具体仪式和作画者的身份仍是讨论中的问题。

1996年的解释把鱼形与食物联系起来时,还参照了东北部其他考古地点发现的鱼骨,包括班清青铜时代材料。这属于研究者所作的区域比较;鱼骨来自所引述的发掘地点,并非在Tham Meum每一幅鱼形下发现了实物。普考洞壁上的鱼形,和周边地区关于水域、生计的讨论,正是在这种比较中产生联系。

Tham Meum已有多次调查记录:1963年Wilhelm G. Solheim调查发现该地点,1969年美术厅与夏威夷大学再次调查,1982年的东北部考古项目还临摹了洞壁图像。这些年份记录了现代研究工作,岩画本身属于更早的历史。临摹和后来的图像分类,也使刻痕的位置与形状能够留在研究记录中。

山坡、溪谷与树林

普考周围的树林同样有具体分布。园方把坡面和山脊的大片区域归为干燥龙脑香林,树木较分散;低处的溪岸、谷地及一部分坡面则有混合落叶林,林下生长不同竹类。常绿林主要集中在溪流边。坡面、山脊与溪谷的林木分布,因而在园方的介绍中各有位置。

Ho Sawan照片中的岩柱周围,有裸露枝条、一些仍带叶的树木和铺在岩面上的落叶。照片摄于2月,正好在园方季节划分中的凉季末段。管理部门把11月至2月列为凉季,3月至5月为热季,6月至10月为雨季;雨量较多的月份是9月。这个季节概况用于理解公园环境,不替代某一天的实际天气。

人类学中心将普考描述为由九座山构成,外圈山高、外侧坡陡,向内的坡面较缓,中部有较平的地面,内外又形成两层山岭。数据库所列的九座山包括ภูฝาง、ภูขุมปูน、ภูหัน、ภูเมย、ภูค้อหม้อ、ภูชั้น、ภูเพราะ、ภูลวก和ภูวัด,山名各自保留在当地的地形介绍中。Tham Meum位于外圈山岭的内侧坡面,大岩体东面的凹入空间留下石壁与洞顶。岩棚所在的坡面、附近树林和山间较平的地面,在这份地形介绍中能够相互对应。

普攀坎和水库

普攀坎的形状与普考不同,是沿东北至西南方向延伸的长山脊,属于Phu Phan山系。园方介绍说,山脊西南方向原是蓬河流域的一片低地谷地,修建乌汶叻水坝后形成水库景观。地质厅报告也把普攀坎放在蓬河东侧、水库边,普考则位于更北的一组砂岩山地。

两组山地后来同属一座国家公园,有明确的保护工作记录。普考在1972年列为森林保护区,1981年进行初步调查,1983年的公园委员会会议同意推进设园。1984年的申请又提出加入乌汶叻水坝东北侧的普攀坎山地,理由包括较完整的干燥龙脑香林和水库周边景观。

公园正式设立的公告日期为1985年9月20日。1984年申请纳入的山地,将水库边的普攀坎与更北的普考放进了同一项设园工作,两个地名一起成为公园名称。2021年10月15日发布的园方影片也呈现湖面和近距岩面镜头,将山间岩石与水库环境放进同一段景观记录。

园方影片中的湖面与近距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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