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上的树林
照片左边的门扇,较粗的枝干向斜上方伸,再分出弯曲的小枝。鸟的身体停在枝间,尾部和翅膀与叶片挨得很近。一些动物的形状只有几道起伏,脸、腿和尾巴要分别找;树枝也没有在中间留出一条宽阔空白,而是不断向两边分岔。
右边的门扇同样有直立树干和向外伸的枝条,排列却没有逐处复制左边。靠近门中间,一道较粗的树形轮廓向下延伸,周围又挤着不同大小的叶簇。同样的树与鸟,在左右两扇门上排出不同疏密。看其中一扇时,需要在几条相交的枝间慢慢找出完整的形状。
门的边缘还有几层窄纹带。最里面的一圈颜色偏浅,卷曲的叶形接着小尖端,沿竖向重复;外侧又有细碎的圆点与花纹。宽门板里面是向不同方向伸展的树,边框则保持连续的竖线。枝条会斜着跨过一段画面,门框却把它们收在明确的边界里。
拍摄时,两扇门开向两侧。左边那片离镜头近,右边一片稍远,中间的供奉台比门板小得多。金色佛像退在浅墙前,深色雕刻占住照片两边。门板与供奉台隔着红砖地面,悬灯又从上方垂下来。
门里的地面是红色方砖,供奉台前铺着蓝底花纹毯。坐佛上方悬着伞形饰物,几盏灯从深色天花板垂下来。密密的门雕后方,浅色墙面托出金色坐像。
门板、灯具和供奉用具,一起留在2024年的照片中。门板的原始制作时间、工匠姓名和各次修补范围,现有官方简介没有逐件说明。
从门边退到院墙外

同一位摄影者的横幅外观照,把建筑退到树冠之间。前面是低矮的白色围墙,中央留一个入口,两边各有一座较细的塔。右侧塔尖高而细,下面有一段段环形线脚;左侧较低的部分被树叶遮住。中间屋顶向上收成三角形,雕饰颜色比墙与柱都深。
围墙入口上方,浅色灰泥构件向上形成尖拱,边缘像连续的叶尖,内部还留着另一组较深的纹样。它立在佛堂之前。隔着这道入口看,屋顶的三角形山墙又升在更后面,眼前的尖拱与远处的山墙重叠,两种装饰有不同的大小和距离。
围墙里面还有一尊浅色坐佛,安放在中央低台上。坐像离镜头比殿门近,身体正对院外。几级台阶通向围墙的开口,白色横线继续伸向左右,最终把两边的塔与后面的建筑接进同一处院落。
横幅照片中,两侧树枝从上方伸进来。左边的枝叶遮住一部分天空,右边较厚的树冠压在高塔旁;建筑的檐口仍从树影中露出。屋顶边缘有向上的尖饰,檐下的深色木构件与浅色柱身形成清楚的界线。它们在照片中依次叠在门口、柱间与屋檐上。
2025年7月5日发布的Ch7HD现场节目,也从这处院墙外开始介绍达玛兰寺。画面约一分钟处,两位主持人站在入口前,后方的两座塔、浅色尖拱与深色山墙,和2024年的照片能够对应。随后航拍越过树冠,河面与对岸建筑展开,橙色屋顶和道路露在绿树之间。
航拍画面里,河水呈较深的颜色,近处有小片洲地与岸边建筑,远处又接着一道弯曲水面。寺院的橙色屋顶在树冠间露出,较细的白色塔尖高过周围绿树。地面宽景把门口拍在中央,航拍则将整片屋顶放回河岸和道路之间;看得见的对象从门前几级台阶,扩大到寺院所在的一段河边。
到约九分五十秒,节目转进古佛堂。镜头先抬向檐下和柱头,接着拍堂内的坐佛与两边开着的窗;再从里面朝门口看,枝叶雕刻的门板出现在画面一侧。固定照片留下门内外相接的一瞬,镜头移动以后,柱、窗、门板与供奉台依次经过。
两种门楣

另一张竖幅照片离建筑更近,画面沿着一尊浅色坐佛、中央门口与屋顶尖端向上展开。两根较粗的方柱立在坐像后方,柱头有成层的线脚。深色木屋檐从柱顶向外挑,最上方的三角形山墙布满卷曲纹样,中央又有一块较直立的图案区域。
门廊的纵深也从竖图中显出来。前排柱身近处较宽,旁边的屋檐向后继续,檐下还有更暗的木构件。浅色墙面上的中央门口与两侧门分开,门内很暗,坐佛却被拍在门外较亮的位置。照片从低处向上,檐口随角度向左右展开,柱身也显得比远处门口更高。
这处门口的装饰与院墙入口不同。门楣上方不是单独一圈叶尖,而是叠起的细小塔形构件,越往上越窄,最后接到一根细尖端。它贴在墙面前,左右的两根大柱却撑着较宽的屋顶。小门楣的尖端停在檐下,整座山墙还继续向更高处升。
照片中的坐佛放在自己的台基上,腿相盘,双手安放在腿前。头部一粒粒卷曲的纹理很明显,肩上还能看见局部浅黄痕迹。台座下面嵌着一块文字牌,照片足以看见它的位置,文字内容则不够清楚,不能由这张宽景替它补出名字和年代。
屋檐下还有一排向下垂的尖形木饰。中央一段较长,两侧较短,白柱从它们下面升起来。站在正面看,深色的横向檐饰把门口上方连成一条带,竖向的柱与门楣又将它分开。门板的枝鸟小而密,山墙卷纹放得较大,檐下尖饰又排成一整列。
大城府旅游部门将寺内另一座较小的佛殿归为大城晚期风格,介绍其灰泥蔓草纹和嵌入的碗盘装饰。美术厅则明确区分佛堂与佛殿:主塔是立在方形绕行台基上的圆形塔,佛堂在塔东面,佛殿在塔西面。不能把寺里每座门口的材料和纹样都归到同一处建筑上。
府旅游介绍对小佛殿的前后端墙也有说明:墙体向上接成山墙,一直升到屋脊,再以灰泥蔓草纹和碗盘装饰表面。本文照片里的古佛堂山墙,则以深色雕饰对着院外,两根白柱托住前檐。它们虽都以三角形收在屋顶端部,材料、做法与所在殿堂仍要分别看。
河边建筑留下的时间
沿河的两层建筑,在美术厅介绍中有单独的用途:它原为僧舍,后来用作藏经楼,泰文称Ho Trai。四面内墙绘有佛传、天人聚会、禅修题材和拉玛五世肖像。这些墙画属于河边藏经楼,和本文门内坐佛的照片是不同的对象。
藏经楼里,几类题材并列在墙上。佛传讲述佛陀的生平,天人聚会带有礼敬场面,禅修题材又指向修行;拉玛五世肖像,则属于另一种人物图像。沿河建筑里面还有这些墙画,河对岸的远景只能看见楼的外形。
美术厅将藏经楼、钟楼放在寺院东侧的僧住区,靠近昭披耶河;主塔与前后两座殿堂则构成另一组。河对岸的塔、靠岸的楼和树冠里的堂,由河面与寺院院地隔开。
寺名在旧资料中也有几种写法。大城府介绍列到Wat Tharama、Wat Thamma,后来的Wat Thammavas及Wat Ratchathammavas Worawihan,今天称Wat Thammaram。名称的变化留下不同记录,官方简介仍未确定建寺的具体君王与年份。
美术厅引用的编年史,将这处寺院与佛历2112年缅军围攻大城的事件相连,记述部分军队在寺院驻扎。这是机构介绍所引用的早期文献记载。后来,寺院又出现在大城末期僧团赴斯里兰卡的记录中;达玛兰寺与Upali、Ariyamuni两位僧人的联系,今天也由寺中的Upali博物馆介绍。
府旅游介绍将这座博物馆的兴建放在佛历2558至2559年。新馆舍用来讲述旧事,和古佛堂、圆形主塔、河边藏经楼各有不同用途。博物馆的建筑年份,属于这处寺院较近的一段历史。
美术厅还援引顺通蒲的《Nirat Phra Bat》,据诗中提到的“后宫王子”推定寺院在佛历2328至2348年间修缮。这个时间窗来自对诗文的解释;简介也提到后来在美术厅指导下进行保护,却没有逐项列出每块门板、屋瓦与供奉台的修复年。
蓝色地毯停在供奉台前,门口仍是红色砖面。两扇门朝左右展开,左边的枝条向中间伸出,右边几簇叶贴着树干;再往里,悬灯落在金色坐佛上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