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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迈帕恩寺那座重建的金塔

层层折角的金色塔身,围住下方的红底佛龛。
层层折角的金色塔身,围住下方的红底佛龛。

清迈帕恩寺的说明牌,把旧塔倒塌的时刻记到了晚上九点半。日期是2006年8月18日。2014年的照片里,金色塔身已经重新立起,宽大的折角一层层往上收,红底佛龛留在下面,顶端的尖饰伸进蓝天。

帕恩寺的泰文是วัดพันอ้น,英文常写 Wat Phan On,也见 Wat Pan On。它在泰国清迈老城 Ratchadamnoen 路75号,属于 Phra Sing 一带。路边还有不少寺院,这个两音节的名字很容易与 Wat Phan Tao 或 Wat Phan Waen 混淆;官方寺院名录把它们分列,帕恩寺在其中有自己的记录。

照片中的金塔有明显的高低变化。下面很宽,水平线脚在转角处折向侧面,到了上面逐层变窄;钟形塔体的圆弧又接到细长尖顶。红色佛龛内的坐像靠着金色花纹,龛前摆着花和容器。矮栏围住塔基,栏边几座小白塔与整座金塔分开了颜色和尺度。

倒塌之后,塔内的物件又放了回去

那块寺内说明牌,把这座塔的早期来历与后来的工程放在同一段叙述里。它先说寺院大约建于佛历2044年,即1501年,原来的塔被推定与建寺同期。随后记到佛历2456年、即1913年,住持ศรีนวล在原有塔体外建起新塔,并放入舍利、佛像和其他宗教物件。牌文另附他的住持任期,佛历2443年至2485年,即1900至1942年。1913年的修葺落在这一时期内,牌上的人物和年份由此有了对应。

寺院与原塔的来历在前,覆盖旧体的新塔在后,年代各有不同。牌文没有提供每一层结构的尺寸,却明确写下了1913年重新建塔、重新装藏的事情。

2006年的事件则写得更细:8月18日,星期五,晚上九点半,旧塔坍塌。说明牌把倒塌归因于大雨后塔内的积水和压力。这里记下的是寺院对事故的叙述,具体哪一处先损坏、旧塔内部怎样排水,还要有相应的工程资料才能解释。

倒塌之后,塔里原先藏着的物件重新出现。牌文列出装有舍利的25只ผอบ,又分别记下357尊佛像和785件文物,并说这些物件后来重新装回塔内。ผอบ是文中用于盛放舍利的容器名称;这些数字记录的是牌文所述的整理结果,不是从今天塔外的花台或佛龛数出来的。

再建的住持在泰文里记为พระครูอมรธรรมทัต。说明牌写他在旧塔的位置重建,工程从佛历2549年十月开始,到2550年七月完成,合计十个月。换成公历,就是2006年10月至2007年7月。牌文记为在旧塔外再建新塔,舍利和文物再次装入塔内。装藏也分了几次进行,泰文记有2007年1月30日、2月16日两次把物件放入塔中的日期,然后再记八月的仪式。施工期间,塔内保存的物件已经先后归位。

说明牌的工程结束年份,泰文写2550,英文写成2560。泰文同时列了十个月的工期,对应2006年10月至2007年7月;两种年份的差异仍留在牌上。

重建后还有装藏与顶伞的仪式。牌文把2007年8月12日记在这些事项中,并提到塔内的佛像供奉。另一个日期是同年6月9日,记为拉玛九世赐予塔名พระเจดีย์สารีริกธาตุสิริรักษ์。塔名、装藏与工程结束各有日期,照片中的尖顶不能替代这段文字里的时间先后。

金塔的佛龛因而值得单独停一下。龛口沿着弧线抬起,两边的尖端向上卷,深红色的底面把坐佛与外面的金色层次分开。供花放在靠近栏杆的位置,佛像在更里面。牌文说的是塔中保存的物件,照片留下的是龛里的坐佛、前面的供花与塔身表面。

文化环境档案用八角塔描述寺内佛塔,并列出四面的佛龛。正面照片看见一个龛口,左右的塔身继续向侧面折去。侧面的影片画面把凹凸折线与龛口同时露出,较宽的面与较窄的转角交替出现。

从侧面看,水平线脚经过很多次转折。阳光照亮向外伸出的边,凹进去的部分较暗;钟形塔体的下缘又收回到较窄的台座。钟形塔体上面,一圈圈凸起接到细长的尖顶。尖顶附近的小伞状装饰展开,下面垂着细线,形状与塔身的大块折角很不相同。

西边原来还有一座寺

帕恩寺的院子也经历过改变。泰国自然资源与环境政策规划办公室的文化环境档案,记下这里曾有两座小寺:帕恩寺,以及它西边的 Wat Chedi Khwan。档案推测两寺约在同一时期建立,后来合为一寺,曾使用 Wat Chedi Khwan Phan On 的名称,日常又简称帕恩寺。

这份档案把建寺时期放在帕亚盖王、也称 Phaya Kaeo 或 Mueang Kaeo 的时代,年份同样约为佛历2044年。国家佛教办公室2017年的寺院名录也在建寺年份栏登记2044年。两者留下了相同的建寺年份,现存建筑还有后来的工程日期。

寺名的解释,在文化环境档案中保留了推测语气:建寺者可能是名为 On 的军人或官员,拥有 Phan 的头衔,名字与头衔连在一起成为寺名。寺内说明牌也采用类似的说法。这份解释把寺名与建寺者联系起来,人物的生平没有在条目中展开。

到了1931年,院子的变化有了明确用途。档案说,清迈僧团认为帕恩寺的位置适合设立府级的僧学学习中心,但地方太窄,便向西扩展到当时已废弃的 Chedi Khwan 寺区域。原来分开的两座小寺,由此留下了一段关于学习空间和院落扩大的历史。

西边那座寺的旧塔后来被拆去。档案把拆塔的年份记为佛历2498年,即1955年,随后在原处建起讲经堂;条目还说当时只留下塔基的坑。这个“拆去的塔”,属于 Chedi Khwan 的寺史,不能与2006年因雨倒塌、随后重建的帕恩寺金塔混为同一事件。

登记里另有1971年1月1日的日期,列在获赐 visungkhamsima 的栏目。它与1501年的建寺年份分在不同字段,与2007年的金塔重建也不相同。

文化环境档案于2019年更新,留有西边塔坑的记述;条目未注明现场调查日期。2014年拍下的主殿外观,可以看见建筑在院子里占据的面积:上方是一组高低错开的山墙,下方的门窗却沿着长边连续展开,树和盆栽贴着外墙排列。

金塔旁的两层殿堂

主殿的两层,在外观照片中很直观。下层浅色墙面上有门与窗,开口外围着金色曲线;上方一圈浅色栏杆围住平台,红色檐底从平台上面向外伸。正面的大山墙还要再升高,尖饰沿屋檐弯起,深色瓦面在后方继续延伸。

两层殿堂的低层门窗与上层栏杆,都带着金色装饰。
两层殿堂的低层门窗与上层栏杆,都带着金色装饰。

文化环境档案将寺内较新的两层建筑称为戒堂,说明其形制结合兰纳与泰国中部的元素。摄影者的图片说明较概括,称为寺院建筑,内景则被归在礼佛空间。理解照片时,可以先把这栋两层殿堂与独立的金塔分开:一个有门窗、平台和屋顶,另一个以逐层收窄的塔身向上延伸。

外墙的装饰贴着开口走。金色曲线包在红色窗框外面,尖端从窗口上方伸出,窗口之间另留着金色立体形象。浅墙把各组装饰隔开,长边因而出现一扇窗、一段墙、再一扇窗的节奏。下方盆栽摆在靠墙的位置,低树冠遮着一些较小的纹样。

上层的栏杆与山墙也各有一条轮廓。栏杆在水平方向围住平台,红色檐底从它上面伸出;金色山墙装饰沿斜面向上走,又在门廊中央留下弯曲的开口。窗间的造型、平直的栏杆和高起的山墙,分别落在不同高度。

佛殿内景将目光转到柱间。柱身以黑色为底,金色花纹沿竖向排开,柱头比柱身宽,上端的一排金色装饰向上伸。横梁上有连续下垂的花纹带,天花板则是一朵朵分开的圆形花纹。照片中红地毯沿中央铺到佛座,两侧低处还能看见较亮的地面。

黑底金纹柱列之间,红地毯通向金色坐佛。
黑底金纹柱列之间,红地毯通向金色坐佛。

金色主佛像在远端居中,尖形光背围在头顶和肩部外面,前方放着高低不同的供奉台。柱间通道正对远端的佛座。壁上的图画却在侧面,较低的窗透进光,窗上方的长幅画面经过一个开间,又接到下一个开间。

KUNLAYA频道2025年发布的视频,拍到了同一组黑底金纹柱列和花纹天花。镜头靠近后,柱面上的连续花纹、柱头外突的部分都更清楚;毯面另有纹样,两侧窗边仍放着风扇。它还从金塔侧面取景,塔身的折角与后方两层建筑同时进入画面,正好能与外观照片对应。

金塔的折角与后面的两层殿堂,同时进入镜头。

影片后段还拍到一组供桌组合展示,前面的牌写着การจัดโต๊ะหมู่๑๓。桌面是红色,桌沿和桌脚附着金色花纹,几张桌子按高低前后排列,花瓶和烛台又立在不同位置。正面中央的桌子较宽,后面的桌子逐渐升高;桌脚之间留着空隙,底座则把这一组陈设放在同一范围内。标牌写的是这一组供桌的摆设名称。

2014年外观照最右边,盆栽沿着长墙排成一列,低矮树叶挡住部分窗下装饰,金色曲线仍从枝叶后面露出来。

灵感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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