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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迈赛蒙城寺,佛座上留着奉献人的名字

金色殿门两侧立着护门像,深色屋顶向后退进。
金色殿门两侧立着护门像,深色屋顶向后退进。

1954年10月31日,แม่ทิม พุทธดิลก把一尊佛像奉献给清迈的赛蒙城寺。日期和姓名留在佛座的一行题记中,后来收入泰国的碑铭目录。寺院照片里最显眼的,是金色正面和层层压下来的深色屋顶;这行题记写在佛像底座。

这座寺院的泰文是วัดทรายมูลเมือง,英文可写 Wat Sai Mun Mueang,也见 Wat Sai Moon Muang。它在泰国清迈老城东南角,门前接 Mun Mueang 路,属于 Phra Sing。附近还有 Wat Sai Mun Burma,泰文วัดทรายมูลพม่า。国家佛教办公室的名录把两寺分列,两个名字虽都含 Sai Mun,末尾的 Mueang 与 Phama 标明了不同的寺院。

2014年5月的外观照中,台阶通向一道金色栅门。门框外面的曲线装饰一组叠着一组,山墙还往高处升起;两侧的护门立像比阶边的矮栏高,衣饰涂着不同颜色。殿前的地面停着汽车,右边的塔露出白色台基和金色上部,远处另有树冠。深色屋顶经过几次退进,低处侧檐向白墙外伸出。

清迈大学2014至2015年的老城寺院调查,将寺址记为 Mun Mueang 路3号,靠近东南角 Jaeng Kha Tam,位于护城河内侧。研究估计院地约两莱,主要由建筑占据,前墙附近有大树。该研究的主题是寺院里的犬群与人的态度,其中寺址和院落描述,留下了那次调查期间的环境记录。

佛座上写下了谁

1954年的那尊像,在诗琳通人类学中心碑铭数据库中列为“赛蒙城寺佛像底座题记6”。目录写它是铜合金佛像,姿态称ปางถวายเนตร,尺寸栏记高27厘米,题记绕着底座排成一行,采用兰纳文字。目录引自汉斯·彭特1976年的清迈佛像底座题记集。它的摘要与所附译读,都把这次奉献记在1954年10月31日。

奉献者的泰文姓名留为แม่ทิม พุทธดิลก。短短一行说她将佛像奉献给寺院,没有继续展开她的家庭、职业或人生经历。姓名和奉献日一起留在底座,目录另记佛像的姿态与尺寸。目录中的发现地与记录时所在地都写赛蒙城寺,今天的陈列位置和观看安排则没有在条目中说明。

同一目录另有一尊1923年的木佛像。题记编号为4,列出的奉献者是แม่ขอดแก้ว,日期写佛历2466年第二月十五日、星期四。其年代对应公历1923年,但这里保留原来的月日纪法,不把它直接换成公历2月15日。条目的材质栏写木,尺寸栏为40厘米,文字也是兰纳字,只有一行。

这尊木像的姿态被记为ปางห้ามพระแก่นจันทน์。条目另列语言、文字、材质和年代。兰纳字是记录所用的字形系统,语言栏则写泰语。读这份资料时,名字、日期与佛像材质各有自己的字段,各自说明这一尊木像。

1936年的条目更直接连到寺院的一场庆典。数据库“题记5”的摘要说,อ้ายสุข与นางออน在赛蒙城寺礼佛殿庆典时奉献佛像,时间是佛历2479年第五月十五日。佛像为铜合金,尺寸栏记24厘米,底座题记一行,语言包括巴利语与泰语。

目录还描述佛像旁有五尊合掌坐着的弟子。汉斯·彭特据此推测,造像者可能想表现向五比丘说法的场景;条目保留的是推测,并没有把它当成已有明确题名的结论。主像的姿态另被登记为降魔式。五位弟子围着一尊佛像,不能与视频解说中另说的“五尊佛”直接合并。

庆典中的奉献,使1936年这次活动有了具体物件、奉献者和纪日。它说明那一年有人以献像参与礼佛殿庆典;现存金色正面究竟哪一部分属于哪轮工程,仍要看建筑本身的修缮记录。将照片里的整座殿堂都标成1936年原物,会超出这行题记的内容。

还有一尊更小的佛像,年代记为1887年。数据库“题记1”把它归为包银佛像,内部材料叫มุก,题记在佛座背面,八行,尺寸栏为15厘米。它使用小历1249年,目录折算为佛历2430年,亦即公历1887年。与绕基座的一行文字相比,这八行记下参与制作的人与愿望。关于那位僧人的姓名,碑铭数据库摘要写กรุณา,2015年研究转引的读文写คุณา。两份记录都列小历1249年和八行题记,姓名的写法仍各自保留。

数据库摘要记下僧人与父母、兄弟姐妹及弟子共同制作的事情,并写他们希望护持佛教长久延续,祈愿最终达到涅槃。题记把护持佛教五千年与涅槃列入祈愿。参与者被放在一起记,僧人之外还有家人和弟子,一尊小像由此留住了共同奉献的关系。

这几条目录多次引用汉斯·彭特的同一部著作。各条分别列出佛像编号、材质、尺寸和奉献日期。照片里的两尊大护门像、塔龛中的小立像与这些目录佛像,也不能仅凭颜色或外形相似就认作同一件。题记所在的底座和具体对象,仍是辨认它们的依据。

银片里面的花材,院子里的两座塔

包银小像的材料,在清迈大学艺术学院一份2015年完成的研究中有更细的介绍。报告将赛蒙城寺这尊像列入兰纳花材佛像,写其像身和底座用花材磨粉与漆液混合制成,再包上银片,以银片压出细节与底座花纹。它的表面是银,内部却是另一种材料组合。

报告描述它为降魔式坐像,脸形偏卵圆,目光低垂,嘴角微扬,尖形光焰向上升起;僧衣斜披,衣带垂向腹部,像身坐在较高的底座上。尺寸仅15厘米,这些脸部和衣褶细节都集中在一件小物上。报告的材料描述与附图,引用了汉斯·彭特1976年的记录。

数据库对พระหลูบ这个名称的解释,是内部为木或มุก、外面包金属片的佛像;包银称พระหลูบเงิน,包金则称พระหลูบคำ。赛蒙城寺这件小像属于包银一类。银片承接外部纹饰,里面的材料托住形状,名称便把这种包覆关系留下了。花材、漆与银,在这尊像上各有不同的用途。

院子里的建筑则是另一种尺度。2014年的第二张照片,把大塔与后面的高楼一并拍下:白色台基在水平线脚上层层折转,金色圆弧逐圈收窄,到了上部,红、绿和其他颜色组成的细密纹带又接上尖顶。台基下沿是一圈红色平台,旁边的楼上能看见黄色轮形装饰和栏杆。

白色折角台基托住金色塔身,塔顶缠着细密的彩色纹带。
白色折角台基托住金色塔身,塔顶缠着细密的彩色纹带。

大塔的下部以折角形成较宽的立面,上部的金色圆弧却连成连续的圈。两种形状接在一起,阴影在折角里停住,在圆弧表面则渐渐变浅。塔顶的纹带比下部圆弧细密,红色尖形图案沿边排列。

第三张照片中的小塔形状明显不同。较低的蓝色底座托住金色方形台身,台身有两处可见的深蓝龛口,其中一处供着小立像。龛口外面的浅色装饰沿曲线翘起,上方再接几道折角和圆形收分。几条黑色纹样带绕在金色上部,顶端展开更细的装饰。

小塔的蓝色龛口后面,是带木百叶和栏杆的建筑。
小塔的蓝色龛口后面,是带木百叶和栏杆的建筑。

小塔后的木建筑有高山墙,山墙下面是一排合着的木百叶;楼层外侧留着木栏,下层的开口沿墙排列。屋檐上几个翘起的形体与塔尖在照片中前后错开,电线从它们之间穿过。院地铺着小块砖,边上还搁着椅子、桶和木条。这些细部都属于2014年照片留下的场景。

2022年10月发布的 NimLeasing 视频,也拍到寺院正面的金色卷曲纹样,近景里有蓝、绿色的小块嵌饰,红色檐底夹在装饰后面。影片约两分半处转到一栋木建筑的上层栏杆:柱间挂着红色装饰,檐边有金色曲线,较低处是浅色墙面。照片与视频留下了不同时间的表面,木栏和屋檐可以具体比较。

金色卷曲装饰之间,夹着蓝、绿色的小块嵌饰。

寺址后方接着老城的小巷。自然资源与环境政策规划办公室的旧社区档案,将赛蒙城描述为寺院周边的市场和居住区,后方小巷里旧木屋与较新的建筑紧密相邻,居民主要经营商业,尤以餐饮相关为多。条目在2021年更新,记录的是当时整理的社区背景,没有给出每家店如今的经营状况。

档案还保留当地关于老城东南部低洼、排水的理解,用“民间信念”的语气介绍;它并非一份水文勘测。条目提到缅甸居民曾在这一带定居,范围是社区。附近两座 Sai Mun 寺仍各有名字,社区里的人群来历不能直接替代某一座寺的建寺者身份。

官方2017年寺院名录在赛蒙城寺的建寺栏写佛历2030年,即1487年;获赐 visungkhamsima 的日期另记为佛历2450年1月1日,亦即1907年1月1日。这是两个不同的登记事项。佛像底座上的1887、1923、1936与1954年,则留下后来制作与奉献物件的时间。寺院登记年、佛像奉献日和影像拍摄日,在这处老城寺院中分别留下了记录。

正面照片的栅门上,金色曲线填满了高高的开口。门边还有盆栽,侧墙的窗与院里停放的汽车接在同一个画面中;台阶旁的护门像高过矮栏,右侧汽车遮住了殿堂低墙的一段。

灵感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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