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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迈 Wat Chetawan 的灰塔和彩色佛龛

彩色拱框围着佛龛,灰色基座在两边层层展开。
彩色拱框围着佛龛,灰色基座在两边层层展开。

Wat Chetawan 的塔身灰黑,佛龛边缘却有很亮的颜色。绿色细条沿着拱口走,金色叶形向中间弯,蓝色和红色的小块镶在柱脚附近。龛内一尊金色坐佛,隔着竖向栏杆朝向院子。

这里是泰国清迈塔佩路一带的 Wat Chetawan,泰文写作วัดเชตวัน,属 Chang Moi。Christophe95 在2018年9月6日留下了一组照片:有主塔朝向佛龛的一面,也有另一面的层叠基座,另两张记录佛殿外观与殿内佛像。它们把同一个院子的几种尺度摆到眼前:塔尖很细,基座宽阔,佛龛只占正面中央的一小段。

2023年首播的视频先停在红底金边的寺名牌前。门牌上写着泰文寺名,英文连写为 WATCHEATAWAN,下方可读到塔佩路314号、Chang Moi、清迈府治县。门牌拼法与照片档案常用的 Chetawan 略有差别,地址与泰文寺名把它们连到同一处院落;镜头随后转向的佛殿和塔基,也与2018年照片中的形体对应。

主塔的正面从宽基座逐步收向细长顶端。下部先向两边铺开,横着的台阶似的边缘一层叠一层;中间圆鼓起来,再向上收成密密的圆环,最后接一根细长的金色构件。佛龛嵌在这些水平层次中,拱口前伸,左右两根细柱落到各自的脚座上。

龛门上方的弧线收成一个尖端,绿色、金色的叶形跟着弧线翻出去。框边卷起的尾端又把拱口撑宽。柱身的长段以浅色为底,蓝、绿、红的小点分布在不同高度,脚座附近排得更密。小块颜色拼在一起,和塔基较大、较暗的灰面形成了清楚的界限。

栏杆后面的坐佛,右手向下,左手放在腿上。佛像上方的龛内留着暗处,金色的面部与胸前较亮,底座靠近地面的一段又被栏杆切成竖条。外面的灰塔很高,这尊佛像却在较低的位置,前方台阶和摆放香的器皿把视线拉回地面。

佛龛两边有开白花的灌木。叶子遮去部分塔基,柱脚和台阶仍从中间露出来。前方还有一个圆弧形的浅色器皿,边缘可见裂痕,上面摆着香炉与植物。供奉的位置与佛龛在同一个正面相接。

沿着塔身向上,彩色装饰换了排法。圆鼓的部分绕着一圈圈叶形和花形,上面接蓝色与绿色的细带,再往上是密集的金色短节。门龛的纹样竖着向上提,塔身的纹样则横着绕。圆环越收越小,金色细长上部由这里升起,顶端还有细密的层叠构件,几根拉线向两侧斜下去。

塔基的灰黑表面仍有清楚的浮纹。底层一排尖叶似的凸纹,上一层是更深的凹槽,再上一层又挤着小小的竖向形体。装饰顺着折角转过去,阴影断开几段横线。塔龛背后的这些层次,比远处看到的圆形轮廓复杂得多。

同一位摄影者两分钟后从另一面拍摄主塔,镜头里没有正面的彩色佛龛,连续的基座因而露得更宽。正面照中被灌木挡住的水平边,在这个角度可以继续追过去。两个画面属于同一座主塔,视点的变化使它看起来一会儿以门口为中心,一会儿以大片横向灰面为中心。

同一座主塔的另一面,横向基座与角部小尖顶更清楚。
同一座主塔的另一面,横向基座与角部小尖顶更清楚。

另一面的塔基上,几个转角竖起小型尖顶。下方矮墙还绕着卷曲的浮纹,庭院里的狮形雕像立在矮墙转折处。雕像与大塔之间留出一段铺地,墙的高度也明显低于塔基。金色伞状构件立在庭院,小尖顶属于转角,主塔的细长顶端升在更高处。

塔佩路的寺院与商人

清迈大学建筑学院2004年的《历史建筑旅游路线》报告,将 Wat Chetawan 列入城墙东侧、塔佩一带的寺院,并在建筑清单中记下三座佛塔、佛殿、戒堂及僧人住处。主塔的两张照片只让人辨认同一座建筑的两面;寺院有三座塔这一点,另有这份较早的调查记录支持。

塔佩路的背景比寺院围墙更大。泰国艺术厅的街区介绍,从湄平河岸、Nawarat 桥一带写到塔佩门,提到云南来的华人商人、掸族与缅甸商人在这里经商。贸易所得也用于维护宗教建筑,Wat Chetawan、Wat Mahawan、布帕兰寺等被列作沿线寺院。院子里的多种建筑面貌,放在这条街的商贸历史里才比较容易理解。

这份街区史还写到水运与铁路的变化:沿湄平河来往的船逐渐减少,旅客与货物更多转向铁路,塔佩路仍维持商业街的地位。贸易的形式在变,河岸到城门之间的寺院与商铺却继续留在同一片街区。Wat Chetawan 的塔基、佛殿、外围城市建筑,便处在这条由河岸伸向城门的街路附近。

关于 Wat Chetawan 的修缮,เพ็ญสุภา สุขคตะ 在2015年的研究文章中提到拉玛五世时期缅甸富商的参与,也提到较早建筑被包在后来的形体里面。她在本寺收集资料时,还记录了寺方将邻近的 Wat Mahawan 称为有共同施主背景的“兄弟寺”。这些沿革由研究转述,文中未提供塔内结构的考古调查。

作者随后把清迈的三塔与哈里奔猜旧资料中的三塔作比较,提出后来的建造者是否借用了较早寺院的名称与安排。她把问题留在讨论中,没有将同名关系当成两处遗址相同的证明。对清迈这座寺院,照片与调查记录呈现的是院内建筑形体;古老名称如何传播、内部是否保存更早核心,属于另一层证据。

灰面、金色上部和彩色小块,也不一定在同一时候做成。2004年的报告给建寺年代留下了互相抵牾的说法,因此本文不为寺院指定一个确定的始建年份。把眼前塔身全都叫作某一朝代的原作,会让修缮和后来装饰消失在一句话里。

佛殿把横向的空间展开

塔旁的佛殿有一片长长的红瓦屋面。正面中央抬高,左右较低,沿着侧面又连续伸出几层檐口。屋脊端的细长构件向上翘,檐边的金绿装饰顺着斜线走。塔把宽基座逐步收向尖端,佛殿则把屋顶向两边与后方展开;放在同一个院子中,两种轮廓很容易分别辨认。

红瓦屋面向侧面延伸,绿底金纹的山墙留在正面。
红瓦屋面向侧面延伸,绿底金纹的山墙留在正面。

正面山墙用绿底衬金色枝叶,一块块装饰面被竖向构件分开。中间的开口最高,两旁的开口依次降低,弧边上卷出细叶形。前方有一段长台阶,台阶上是带栏杆的平台。2018年的照片里,灰色兽形雕像守在台阶两侧,柱子与山墙的金色表面接在它们后方。

视频约5秒处的台阶旁,兽形雕像带紫色与金色;2018年外观照中相应位置则主要呈灰色。较新发布的影像补充了另一种表面面貌,照片和首播日期之间的差距并不能精确给出重新着色的时间。建筑的形体可以互相对照,表面颜色仍应分别看待。

เด่นวาไรตี้variety 频道2023年3月7日首播的影像,开头先拍本寺门牌,约5秒处转到佛殿正面,随后经过塔基和礼佛空间。片名还包含邻近的 Wat Mahawan;本文使用开头能与照片对应的 Wat Chetawan 片段。照片与视频记录的日期不同,到访时的开放、通道与礼佛安排仍以寺方当日说明为准。

开头拍本寺门牌,约5秒处可见佛殿与一侧的主塔;影片也包含邻寺。

佛殿侧墙的窗洞沿着长边重复出现。墙面浅,窗内较暗,红色边框和较尖的上端把每一扇窗的轮廓勾出来。檐口在窗上方伸得很深,屋顶下留着一整段暗处。正面繁密的枝叶到了侧墙变成较疏的窗框与墙面,建筑的前后因此有了不同的节奏。

佛殿前停着一列汽车,橙色路锥立在铺地上,远处还有较高的现代建筑。塔与佛殿没有单独占据一片空旷背景,它们在城市里的院子中与日常通行空间相邻。车的位置也会遮住台阶与栏杆,辨认建筑时要沿着露出的檐口、柱脚和开口继续看,不能仅凭一张照片推算院子的宽度。

进入内部照片,三尊较大的坐佛从左到右排列,中间一尊更高。白色面部与手臂,配着金色衣饰;中央佛像背后有绿金两色的高框,左右两尊则衬着像掀开的黄色帘幕。它们坐在红底金纹的台座上,靠近地面的几层座再次变成横向的长带。

殿内三尊大坐佛前,供桌、花瓶与蜡烛分成几层。
殿内三尊大坐佛前,供桌、花瓶与蜡烛分成几层。

三尊佛像的衣饰并非一整片同样的金色。腿部较光滑,肩胸前却铺着一块块圆形花纹。深色卷发、细长的眉眼与浅色的脸分开,中央一尊右手垂到膝前,左右两尊也可见向下的手。旧建筑报告记录本寺有缅甸风格的佛像,照片可以补充观看细节,但没有为照片中的三尊逐一给出名称或制作年代。

佛像后方的墙从上面的红色渐变为黄色,下方画着山、水与树,较高处重复出现小型佛龛与坐像。墙画没有只围住中央一尊,左右两面也继续伸出去。背后的图像很密,佛像前面的花瓶和供桌却把层次一层层推向观看者。

供桌有大有小,靠后的花朵紧接佛座,较前的一张桌盖着紫色布,布边折成连续的褶。桌上摆着小佛像、花瓶、水瓶与器皿,左右有黄色蜡烛。右侧另立一尊较高的金色像,背后展开宽宽的弧形纹样,外面还摆着更小的佛像与花朵。各件供奉物没有挤到同一条线上,前后高低让主像仍能被看见。

塔龛中的一尊坐佛与殿内的三尊大像,分别对应院内和室内的供奉位置。门龛让人靠近塔基,殿内则用台座、供桌与背后的墙画展开较大的礼佛正面。

灵感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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