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塔的门,两侧塔的墙
整体照片先让人看到高度,门口又显示另一种差别。中塔下方有一个较暗的入口,门外堆着几件供奉物。两侧塔身也做出门框般的形状,开口处却被墙面和立像占住。照片中的三处门面都有竖向边线,只有中塔形成可以向里看的深处。
2025年调查把三塔记为南北排列、朝向东方,建在同一座红土石基座上。中塔东面是真正入口,另外三面是假门;北塔与南塔的四面都已成为假门。艺术厅网页另说明,两侧塔的门洞后来以砖封闭。门面仍保留着建筑的正面姿态,内部通行的安排却已改变。
中塔前方的基座还向外突出,接着上行的台阶。调查所附平面图把这个突出部分画在三塔共基的前缘,东侧门楼又在更外一层。由门楼、台阶到中塔,空间一段段向里收;两侧塔站在同一基座上,门口安排与中塔不同。
2009年照片里,基座前沿由大块石料围出,左右还剩下破损的矮墙。中塔下段向门口折出几层,砖层与灰色门框紧贴。塔身上部的砖色较浅,下部一些边角却已发黑,接缝和缺口把不同表面分得很清楚。照片只能留下这一刻的颜色与形状,抹灰、砖块和补砌各自的年代还要依靠调查判断。
照片中,左右塔前的立像颜色浅,脚下又有小石块和缺损的边缘。立像上方的砖墙做出竖向凹槽,门面外侧再接一层较厚的砖构。中央门口上方却有一段尖拱般的砖线,沿着开口往上看,粗砖层与较细的门框在这里相遇。三座塔站得很近,每个门面仍可以各自辨认。
诗琳通人类学中心的文化百科给过一组约数:中塔13米,北塔15米,南塔15.5米。条目没有说明测量时间。这组数字与2009年整体照的高低关系相合,适合作为旧记录认识;它们没有说明每一层塔顶在什么时候加上去。
两侧塔的尖头并非沿直线一下收完。砖层先向外挑,再向内缩,转角叠出弯曲的边缘;凸出的几层之间,有较暗的凹部。中塔上部保留更多平直的砖面,肩部几次转折以后才接到较短的冠部。把目光停在这些接合处,能看到三塔形状的差异落在哪一段。
残门楣上的人物
Ddalbiez 同一组照片里,还有两幅近距离拍摄的石雕。它们没有装在完整的塔门上,而是放在铺着瓷砖的地面附近;后方墙面有脱落的彩色涂层,上方还摆着几件别的石构。断口与地面的瓷砖接缝,都能在这组照片里看见。
其中一幅由两块相邻的石片组成。下方数个人物弯腿站立,双臂伸向横穿画面的长条形构件,左上方又有象和骑乘者。横向的动作把人物接成一列,中央断口则切开了石面。左半部颜色较浅,右半部较黑,一些面部已经磨平,腿部和手臂的线条仍较容易辨认。

艺术厅将遗址内一块残存门楣解释为搅拌乳海的题材,文化百科也记录了拉扯那伽的人物及象上骑乘者。照片中的水平长条、连续人物与象,为这个识别提供了可以对照的形状。石片保存的是残缺场面,故事中其他角色和完整布局并没有全部留在这张照片里。
石片上的人物也不全占据同一层。较大的人物排在下方,后面还有较小的轮廓,象头与骑乘者出现在高一些的位置。图像中的手、躯干与横向长条已经受到磨损,几个圆孔则落在石块边缘。孔洞的具体用途没有在对应资料里说明,仍按可见的构件特征保留。
另一块石雕的构图不同。三个人物正面朝外,身体较短,手臂向上弯折,头顶是一组较大的弧形纹样。石面上沿厚,底边已有断裂,左侧边缘也较不整齐。几个人物之间仍有较深的刻线,而面部只留下模糊的轮廓。这块石料保留的图像适合按实际形状细看,具体神名还没有与可靠的物件记录对应起来。

主塔门框上方的门楣,则是机构资料记录的另一件构件。艺术厅认出了迦罗面吐出花环及花环附近龛内的人物,认为迦罗面上方的雕刻已经磨蚀,无法辨明。旧百科对那里的神像有更具体的解释,但石面保存状况限制了辨认。门上辨认出的迦罗面与地上人物残片,属于不同的构件。
2009年石雕照片还记录了存放时的支垫:一块长方形木条露在石板下缘,瓷砖接缝从石块旁边向前延伸。这里描述的是当年照片中的摆放,没有据此推定今天的馆藏或展陈位置。
从三塔整体转向石雕,视线也由竖向的塔冠转到横向的人物。整体照保留高度和共基关系,石雕近照则留下手臂、长条与磨损的面部。
院外水池与塔前供奉
2025年的调查把主塔东北、东南两处长方形建筑基址列了出来,建筑长轴东西延伸,用途暂解释为礼佛建筑或经藏楼。它们与高耸的塔不同,留下的是较低的基础。机构没有把这两个解释直接定为唯一用途,平面中的位置和轮廓比名称更确定。
红土石围墙圈住三塔及这些基址。东门楼采用四向伸出的平面,东西两侧各有台阶,南北部分与围墙连接;南面另有一座跨在墙线上的长方形建筑。院墙由此不仅是一圈边界,门楼、台阶和小建筑也改变了出入与院内空间的联系。
院东的 baray 在调查中约宽90米、长180米,长边东西向。报告所附图像中,水面把沿岸树木倒映下来,岸边有枝叶伸向水上。它处在三塔院落以外,尺度也比共基上的建筑大得多。这里采用的是这份调查记载的东侧水体,不将旧资料里另一组池塘尺寸直接并入。
调查日期明确记为2025年1月14日,报告同时回顾了2008至2009年的考古工作和2012至2013年的加固修复。西侧发掘还发现了晚期史前的人类埋葬证据。居住与墓葬、早期高棉宗教建筑、后来改建和现代保护,分属不同的时间,三座塔的早期断代不等于整个地点历史的起点。
报告把西侧保留的发掘坑也单列为图像。坑壁较直,底部可见散落物与枝叶,开口处有横向遮挡。调查认为这一部分保存状况较差,与经过加固的三塔作了分别记录。
2021年4月19日,นิคม ออนทัวร์发布了对应遗址的现场视频。约4分钟处,镜头从树木旁收入三塔,随后移向塔前低石台和供奉桌。塔顶逐层起伏,门前则有花串、香烛与瓶装供品。视频中的这些物件说明当时拍到了正在使用的院地;它们不为古代建筑补上确定用途,也不代表每次到访都会见到相同摆设。
四分钟附近的镜头距离比整体照片更近,塔顶随着镜头移动从树叶后露出来,低石台上沿与三处门面也先后进入画面。前方桌子上摆着供品,背后还有围绳与标牌。画面让人看到院地里的使用设施怎样摆在塔前,具体活动名称仍须由日期和文字记录说明。
关于寺院与社区的使用,还有两份日期清楚的机构记录。2023年10月16日,艺术厅第10办公室与县级负责人、社区领袖和居民在当地讨论考古资料及遗址范围内的土地使用。会议要把遗址信息接到空间发展中,没有记下一项已经完成的结构修复。
2025年2月11至12日,素林国家博物馆在这里开展流动展览,与 Prasat 分区的礼佛活动结合,参加者包括学生及当地公众。同年4月23至26日,博物馆又在包含本址的多处古迹开展清洁维护。供奉、展览、规划和日常清理,在这些具体记录里各有自己的工作。
2025年调查附图中,院墙和台阶经过整理,三塔前方仍摆着供奉桌。中塔东门保留着深色开口,两侧封闭门面立在同一座基座上,塔冠各自向上收小。建筑的高低差异仍在,而院地也继续容纳当地的供奉与维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