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泰悦时光PERFECTHAI

景点

楠府 Rong Ngae 的花供,要挂到来年

楠府 Rong Ngae 佛殿的长木瓦屋面、低檐、白墙与侧门
2013年寺院侧面,几段木瓦坡面沿长屋身相接。

Rong Ngae 佛殿内,木柱前悬着几只浅色编织框。方格很细,边缘略有起伏,细线将它们系在柱间。框后是一座带高顶的木构平台,前面有木阶;更远处,白面金衣的佛像坐在彩绘墙前,吊灯从深色梁架垂下来。2013年12月12日,摄影者 Takeaway 把这幅内殿景象留下来。

这座 Wat Rong Ngae 在泰国楠府 Pua 县 Woranakhon 分区第七村组。村名与寺名相同,泰文写作วัดร้องแง。楠府文化办公室将佛殿介绍为泰泐式建筑,低檐沿着长屋身展开。村里的节期使用这座殿堂,也把一批盛花的编织物留下,在里面悬到翌年的节期。

这种花供叫 Dok Mai Pan Duang,泰文为ดอกไม้พันดวง,名称有“千花”的意思。它的容器由两片编织框合在一起,里面装入不同花朵。2021年发表的专项论文把它放在 Rong Ngae 村的礼佛习俗中说明;摄影者没有注明2013年照片中每件挂物的仪式身份,花供的做法则可由当地研究了解。

Rong Ngae 的名字还连着地方水道。人类学中心的村落条目把旧称记为 Hong Ngae:Hong 在当地泰泐语中指水沟,Ngae 来自沿水道生长的植物名称。村名后来读成 Rong Ngae,寺名沿用村名。这是条目所整理的地方命名解释。

长屋面下留出一整间佛殿

Takeaway 的外观照片里,屋顶占了建筑高度的大部分。几片木瓦坡面顺着长边逐段连接,每片上缘与相邻部分错开,檐线却都落得较低。下方白墙没有把周边封满,一段段木栏杆夹在柱间;左侧门口的红褐台阶,从草地边通向暗一些的室内。

木瓦的形状也很清楚。瓦片小而密,前后排互相覆盖,边缘排成许多细横线。木瓦铺在宽坡面上,较深的木边线沿屋脊延伸。与整片坡面的灰褐颜色相比,几处尖端的浅金色雕饰很小,却让每一个接合高点在天空前显出来。

2023年的泰泐寺院建筑研究将 Rong Ngae 的屋顶描述为两层、沿长向分成三列。上层与下层是屋面的高低,三列则说的是沿建筑长度的排列;从侧面看,屋面向前后错开的边线尤其明显。这一排列让高屋顶与低檐同时出现在长屋身上。

研究者还指出,山墙尖端有鸟形雕饰,身体沿坡脊落下,尾部在屋角收成木雕那伽头。论文把鸟形称为 swan。外观照片只拍到其中几处尖端,能见到向外卷起的细长轮廓;尖端名称与各部位的关系,来自研究对本寺的专门描述。

在2021年1月5日发布的现场视频中,约30秒处是俯看屋面的镜头。较大的长屋顶旁,还有另一座山墙朝院地的建筑,树冠、院内道路与停放的车辆把两者隔开。镜头后来转到地面,正面的红金山墙和侧面的连续木瓦坡面一起出现,主屋的长边与入口方向比单张侧面照更容易分清。

约30秒处俯看长屋顶,稍后镜头转到地面入口。

红金装饰集中在正面。高山墙中有密的植物般曲线,入口两旁有白色的侧边向下接到台阶。2023年论文用莲叶及长茎比喻佛殿三处入口的形状,说明它们如何沿阶梯延伸。“莲叶”这一比喻对应入口外形。

楠府文化办公室也把木瓦列入这座殿堂需要保留的旧外观。资料用“แป้นเก็ด”说明木质屋面,并提到讲经座等殿内旧物。瓦片铺成宽坡面,檐下是开放的栏杆、入口与柱子;屋面下方的空间才是村民礼佛、听讲和放置供物的地方。

木柱、讲经空间与悬挂物

内殿照片从柱间向主像看去。两侧木柱表面有细的金色纹样,柱脚附近却是较亮的蓝绿涂色;深色横梁穿过上方,几盏吊灯照在中轴附近。柱头向屋架张开,边缘能见到浅色的直线雕饰,和柱身较密的曲线形成两种不同节奏。

村落条目将柱身金绘称为 lai kham,列出植物、花卉及锥形边饰等纹样。2013年全景中的两侧柱子,向上是一段较长的花枝般曲线,近柱脚又接到成排小纹样。柱身的图案随着高度改变,悬挂框的浅色细格则位于柱外,两种装饰没有落在同一个表面上。

镜头前方的木构平台占据了内殿一侧。它由较粗的竖向木件围起,顶部有几段向上收窄的层次,尖部接近横梁。前面的木阶是独立而窄的一列,扶手与踏步都显得朴素。平台前框上有深浅相间的雕饰,里面的空间被柱子和格栅分隔,与旁边较矮的供桌不同。

Rong Ngae 内殿的高顶木构平台、木阶、彩绘柱身与主佛像
木构平台立在殿内一侧,柱间悬着浅色编织框。

地方资料列出本寺保留有旧式讲经座;人类学中心的村落条目进一步将它称为兰纳传统形制。讲经空间与主佛像前的供奉区,共同占据殿堂内部。照片中的高顶木构物、前方台阶与周围柱间距离,把内殿一侧的高台和主像前较低的供奉区放在同一个画面里。

主像的肤色与金衣在暗处比较亮。佛像一只手落到膝前,另一只手平放在腿上,后方又有一尊较小佛像。镜头左侧是金色层叠供器,右侧银色层叠供器升得更高;这些器物挡住了部分主像基座,也把供奉区分成几个前后层次。

Rong Ngae 白面金衣主佛像,前方供器与后方彩绘墙
主像坐在彩绘墙前,金银色供器分布在前方。

主像背后的墙画与两侧柱纹不同。墙上有成组的人物、尖顶建筑般的形状和轮状纹样,浅色曲线把几个区域分开。底色和部分人物已磨损,不能把这张近照中的每个图形逐一认成确定的本生故事。2023年论文记述本寺的绘画时,将柱、门和天花彩绘与修复过的墙画分开说明,称墙画表现佛陀故事及社区生活。

近照中,主像坐在彩绘墙前。佛像头顶的细长金尖几乎接到后面的彩绘区域,左右供器则在更靠镜头的位置。墙画中较小的人物,和殿内较大的佛像没有处在同一个画面尺度。

编织框所在的位置又更靠外。2013年的全景里,框分布在柱间两侧,中间空出视线通向主像,细线有的拉成横向,有的斜着跨过木柱。浅色网格与深色木柱相邻,让悬挂物很容易被看见。木阶、供桌与红色地面仍能辨认。

花供留在殿里,节期连接村庄

2021年的研究由清迈大学与楠府社区学院研究者撰写,包含2020年6月对当地寺院事务协助者的访谈。文章介绍,村民在泰泐历首月望日的 Kiang Peng 节期入寺礼佛、听讲。供花用两片竹编框相合,常见长方形,也有六角星形;人们把村中不同花朵放进去,再集中送到殿内。

论文把“千花”与 Vessantara 本生故事的讲诵联系起来。供花悬在佛殿里,直到下一年的同一节期;在当地的解释中,这段时间内殿里举行的礼仪,也会由这些供花共同经历。花供因而不只对应送进殿堂的那一天,悬挂的位置让它留在后续的寺院生活里。

2013年照片没有说明框内的植物种类,容器的细格和悬挂线仍在柱间可见。

Kiang Peng 使用泰泐月序。研究记述的首月望日,对应泰国中部月序的十二月望日;它与公历一月的日期不同。2013年照片没有注明节庆现场,留下的是殿内悬挂物与木构设施。

村落资料把周边生活补得更具体。人类学中心2023年编写的 Rong Ngae 条目,将村址放在 Pua—Bo Kluea 路旁的第七村组,记述村民以农业为主要生计,也有人从事织布等工作。寺院的屋面、讲经空间与供花,由此接到一个有农田、住家和手工活动的村庄。

村中另有泰泐村博物馆 Huen Tai Lue。人类学中心的博物馆数据库说明,它介绍村史、地方古迹、织布及地方仪式,并展示两座相接的高脚木屋形式:一座作为住屋,一座作为粮仓,中间以外廊相连,屋面可使用木瓦或茅草。这是博物馆对民居的展示,不是佛殿的第二套建筑平面。

佛殿与民居展示各有空间安排。殿堂内主像、供桌和讲经座集中在礼佛空间,展示中的住屋与粮仓则分别对应居住和稻米储存。村落的屋面材料与木工做法可以放在一起看,用途却由房间、出入口和放置的物件说得更清楚。博物馆条目未标更新日期,这里也不据它承诺当前开放时间。

楠府文化办公室将本寺沿革约略记在佛历2310年前后,大致相当于公历1767年。该资料未给现存屋面、木柱、家具和彩绘逐件断代,也没有给出它所提修缮的具体日期。2023年的论文说明建筑与绘画形态,2013年的照片则留下当时的室内和外观,两种记录可以相互参照,不能都当成最初建寺时的原貌。

文化办公室还记下,楠府文化委员会将 Rong Ngae 登记为当地旧寺佛殿。它所列木瓦与讲经座,分别对应建筑表面和室内器物。记录未附修缮工程范围,具体更换时间仍未确定。

环境政策与规划办公室2011年的古城保护案例书,也把 Rong Ngae 列入楠府社区参与保护的寺院例子。该书讨论的是社区、地方单位与机构怎样共同维护文化环境,并非本寺某一次修缮的施工档案。对这座仍被村落使用的佛殿,保存木瓦和殿内旧物,与持续存在的礼佛和供花习俗,在不同记录里各自留下一部分。

2013年照片里的悬挂框很轻,木柱与梁架却显得粗重。框之间还能看到高顶木构物、主像和墙画,浅色细格没有抹去后面建筑的轮廓。Rong Ngae 的供花要留到来年,便留在这样的柱间空间里,和一年中的寺院礼仪相伴。

灵感清单

清单保存在这台设备上,方便下次继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