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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迈 Wat Chai Mongkhon,平河边的旧戒堂与门楼

清迈 Wat Chai Mongkhon 殿堂正面的金蓝山墙、娜迦阶梯与门前礼佛的人
金蓝色殿面前,阶梯两侧的娜迦沿护栏延伸。

平河边的一条路被水冲坏,来寺里做功德的人就难找入口。泰国文化环境档案讲述 Wat Chai Mongkhon 的沿革时,先讲的正是这件事:前住持 Kruba Duang Kaeo 担心河岸通道越来越难走,转而向相邻的法国领事馆一侧寻找出路。土地交换、佛塔迁移,以及戒堂与礼佛殿合在一栋建筑里,都在这份记述中与河流联系起来。

这座寺院在清迈 Chang Khlan,官方档案所列地址为 Charoen Prathet 路133号,泰文写作วัดชัยมงคล。它不是大城那座同名近似的 Wat Yai Chai Mongkhon。清迈市政府也把它列在平河边的寺院中,并将佛塔描述为缅甸—孟族风格。河的位置给寺院带来通行便利,也曾经让院里的建筑难以使用。

入口改向街道,佛塔跟着换了位置

官方档案说,寺院原来的土地呈南北方向较长的长方形。从佛塔往西,直到大路之间,是法国领事馆的住地;来寺里的人则依靠平河边的道路。河岸道路受到侵蚀,沿岸的路被冲坏后,前住持担心将来的礼佛者难以进入寺院,便与法国方面商谈交换土地。

交换的方向记得很具体:寺院北面的土地与西面的土地相换,让寺院和领事馆的地块都趋向方形。这样,西边通往大路的一面进入了寺院的空间安排。从这段方向记述看,寺院调整的重点是向西侧大路取得联系。原来的河岸通道沿水边延伸,西侧出入口则朝向街道,来访者的路线也随地块边界改变。长方形与方形在故事中关乎人从哪里进院,而不仅是土地的外轮廓。交换的确切年代和面积,档案没有列出。

旧佛塔原先靠着领事馆围栏。土地调整后,Kruba Duang Kaeo 将旧塔移建,并改作孟族式样;原文用มอญ,并附地方称呼เม็ง。这是官方档案保存的一段营建沿革。它把河岸侵蚀、入口问题和塔的位置接在一起,塔并不是在讲述中独立于整个地块之外的一件古物。

清迈 Wat Chai Mongkhon 砖砌门楼的白色弧形装饰,门洞朝向道路,左侧是高楼
砖砌门楼的白色弧形装饰,框住院外道路。

Roma Neus 2016年4月30日的门楼照片,可以补足寺院与街道相接的样子。门柱用砖砌成,上部嵌着大片白色弧形装饰,弧面上布满卷曲纹样。门洞敞向道路,金属门扇停在一侧。画面左边的高楼、电线、车辆与门楼同时出现,门内外之间并没有一大片空地把寺院与城市隔开。

照片是从院内望向街道,白色装饰下面还悬着灯。门柱底部与院子的地坪相接,左侧是一座小木构设施,旁边有树和停车区域。小木构的具体用途未确认;有用的是它在画面里的尺度,门楼比它高大许多,背后的楼房又高出门楼。看入口时,这些相邻物件能帮助辨认它在城市建筑之间的位置。

2016年照片显示的是向街道开放的门楼,档案讲述的则是西侧入口问题和旧塔迁移。现有资料没有给这处门楼一个可确认的营建年份。

漂木撞到旧戒堂,仪式空间需要改变

平河影响的还不只是进出道路。档案记述,寺院早先的戒堂位于河中、靠近东北侧院墙。洪水季节有原木顺水漂来,撞击戒堂,令僧团仪式难以举行。它没有交代每一次撞击的水位、木材尺寸或上游来处,这些细节也就留在未明的部分。

戒堂的泰文是อุโบสถ,礼佛殿是วิหาร。档案谈这次调整时,明确将二者分开:先是旧戒堂受到漂木影响,然后是请求划定仪式边界,最后才记到戒堂与礼佛殿合在同一栋建筑的安排。因此,“一座殿堂”在这里可以承担不止一个用途,不能只按外面的屋顶或一张正面照片给它划定单一身份。

档案列出两个佛历时间:2478年申请 visungkhamsima,即戒堂仪式边界的相关授权;2479年3月26日安设边界、埋下界标。这些时间说的是仪式边界的建立。水中的旧戒堂难以使用后,僧团仪式需要换一个可用的空间。

档案随后写到戒堂与礼佛殿同栋使用的安排。边界与使用形式都有了记述,建筑本体的具体施工时间却没有列出。

Jtamad 拍的殿堂正面十分繁密:金色卷曲纹样铺在蓝色背景上,中央门洞两旁是红金色柱饰,宽台阶从门口降到院子。娜迦沿两侧栏杆伸展,前方有人撑着浅蓝色伞,也有人站在供奉设施旁。前景的六边形铺地颜色深浅不一,浅蓝色伞挡住部分门前设施。

金色纹样连在山墙和门框上,蓝色底衬在卷曲的边缘内。台阶上的人又给出门洞的高度:人在门口只占下方一段,装饰山墙还向上延伸。

旧名里有黎明,也有“兄弟寺”的关系

Wat Chai Mongkhon 的起建年代没有一个在现有材料中得到确认的精确年份。文化环境档案说创建时期缺少证据,估计已有约六百年;清迈市政府文件则写约在 Tilokaraj 王时期兴建。两处都是概略年代说法。文章保留它们的出处,不从约数中挑一个年份写成建寺日。

文化环境档案还称这里早先是孟族寺院,旧名为 Wat Maleo 或 Ma Loeng,解释为天明、黎明。到拉玛五世时期,Dara Rasmi 王妃请求改用 Wat Chai Mongkhon 这个名称,档案在新名后另加“Rim Ping”,即平河边的说明。它又讲到,河岸码头曾是北方王族乘船前往曼谷的登船处。

本寺还出现在清迈大学一项2002年的研究题名里。อัญชลี รุ่งชัยยันต์ 的报告以 Wat Chai Mongkhon 至 Wat Tha Luk 的平河船游路线为对象,泰国国家研究委员会的数据库保留了作者、年份和题名。它说明本寺曾被放在具体的河流旅游路线中研究;这是一份2002年的路线研究记录,不是当前船班公告。

这一段让河流的作用与前面的侵蚀故事不同。河边道路会被冲坏,河岸却也是通往远处的出发地点。去曼谷的船行与来寺里礼佛的人在同一个地方沿革中出现,河没有只作为风景留在寺名后面。档案没有列出具体船班、哪位王族哪天登船,也没有交代现在是否仍按这条路线运行。

档案另记有人称它为 Upa Meng 或 Upa Nok,说它们来自这座寺与 Wat Buppharam 的兄弟寺关系。市政府文件记录的拼写却是 Upa Pheng 与 Upa Phok。旧名在两份材料中不完全一致,目前没有原始碑铭或别的文书将差异逐一解释。对辨认地点而言,寺院的泰文、Charoen Prathet 路和 Chang Khlan 更明确,旧称保留为各自资料的记述即可。

市政府文件把佛塔的风格称作缅甸—孟族,文化环境档案则在重建沿革中强调孟族式样。市政府清单概括佛塔的外观,文化环境档案谈的则是土地调整后的重建。它们没有将金蓝色殿面、砖砌门楼以及院内每一处小尖顶,都统一归为同一种风格。

清迈 Wat Chai Mongkhon 佛塔的白色层叠基座与橙黄色围布,周围有尖顶构件和树木
橙黄色围布绕过白色塔基,树荫落在旁边。

塔基的围布与殿内的木构件

2016年的佛塔照片从旁边拍摄,塔尖超出原照片上缘,留在画面里的是层叠基座和部分上身。基座以白色为主,边缘有金色装饰,橙色与黄色围布从一侧绕过塔面。前方有高尖顶的守护兽形雕饰,另有小型坐像与龛式构件。树冠占了右半边,塔与周围小构件在砖砌平台上,平台边缘露出红褐色砖层。

这张图的塔顶留在画幅之外,基座的层次倒很清楚。围布压过一些装饰,外侧小构件又从基座前伸出,边缘有了不同的高低。平台与树荫之间留出通行的地方。它所展示的是拍摄时的塔旁空间,而不是一张可以用来测量全塔高度的立面图。

殿内还有不出现在这三张外观照片里的对象。文化环境档案记有一座柚木说法座,雕成七头娜迦形,年代记为佛历2476年;还提到来自 Wat Kiti 的柚木佛像,姿态在泰文中称ปางเปิดโลก。这些对象先按文字资料介绍。说法座的多头娜迦与门前台阶的长身娜迦位置、用途不同,不能因为都叫娜迦,就把台阶照片当成木雕说法座的近景。

2024年5月26日发布的现场视频,从街道一侧拍过砖砌门楼,约57秒可见白色弧面与门洞,路旁停着红色车辆。约1分26秒,可见金色佛塔及其层叠基座、佛龛和周边尖顶。后段约7分36秒还有较正面的金塔画面,旁边露出红金色殿堂。画面中,层叠基座上的佛龛向内凹入,龛外的金色卷纹抬到钟形塔身下面;四周细长的尖顶与中央较大的钟形塔身分开。镜头把这些上下相接的构件收入同一幅画面,塔基与塔顶的关系才完整起来。这些角度能补充照片没有拍完整的塔形,但发布时间不等于已核实的拍摄日期。

街道一侧的门楼,及院内佛龛与钟形塔身。

照片里白色塔基与视频里的金色塔面各自留下了不同的表面状态。表面改动的具体时间尚不明确。寺院的河岸沿革讲的是入口、塔位和仪式空间如何安排,影像则让人继续看这些地方的门洞、塔基和屋顶。

从门楼向院外望,道路和高楼进入画面;回到殿前,台阶、娜迦和来礼佛的人又挤近了。那条被水冲坏的旧河岸道路不在照片中。关于它的记述,留在寺院为何换地、为何移动旧塔的故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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