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院地抬起来的木殿
Chainwit. 的2026年7月30日照片,从前方偏侧收入礼佛殿。瓦屋面分成几段,越靠近入口越能看见高起的山墙;侧面的屋檐则沿木墙伸出去。白色墙基托住深色木构,正面入口在台阶上方,兽形栏边从较低的院地弯向门口。旁边有树、盆花和旗杆,入口前还摆着一面大锣。
清迈大学建筑学院2004年的历史建筑路线报告,将本寺殿堂记为较大的柚木建筑,并描述木板分格的墙面。照片里的侧墙有明显的竖向分隔,一扇扇木窗排在深色墙板之间;下方白墙的横向基座,把上部木面与院地分开。资料记录的是2004年的建筑调查,照片则留下了2026年的外观。
侧面能看清屋檐的转折。中间屋面高起,向两侧展开的瓦面较低,各段前端可见向上翘起的饰件。入口山墙与侧墙并未处在同一平面上:山墙面向院地,木窗却沿殿身延伸。侧墙伸得长,正面入口只占前端一段。
报告把山墙纹样描述为从植物形态变化而来的花叶、卷曲枝条。正面照片里,纹样被安排在大小不同的框格中,金色和浅色饰片夹在深色表面之间。近处最容易看见的是框的边缘与一层层横带,远处则先看见整块高三角形轮廓。
门前的栏边有张口的兽首,长身贴着台阶向上走。2004年报告把前方那伽阶梯与狮形装饰联系到缅式形式;这是一份建筑分类的记述。照片中能确认的,是两侧弯曲栏边和入口的关系,不能仅凭一件饰物替整座殿堂指定建造者。门口的台阶通向高起的楼面,侧墙的木窗沿殿身排开。
后方的尖顶,接向殿内

2008年的连接处照片换了一个方向。木殿位于画面左侧,屋檐靠近白色构筑物;两者之间的低矮部分,把木墙和佛龛所在的墙体接了起来。中央佛龛有尖拱轮廓,龛内坐像披着金黄色衣饰,龛口下方留着几件小供物。墙面上深浅斑痕很多,但照片没有说明它们形成的原因。
白色墙体上方有连续收小的层次,边角抬起较小尖饰,中央尖顶又向更高处伸出。它看起来像塔,却与旁边的殿堂紧密接合。2004年清迈大学报告写到,礼佛殿后方接有 khong 通道与安置主佛的空间。殿堂与后方安像空间相连。
诗琳通公主人类学中心的文化百科,用 prasat khong(ปราสาทโขง)说明这类建在礼佛殿外侧后方、内部与殿堂连通的佛龛建筑,并把清迈 Wat Prasat 列为实例。条目讨论兰纳不同的佛像安置形式:有独立的小建筑,也有置于殿内的龛,还有这种接在殿后的形式。它们的差别首先在位置与连接方式。
该条目还谈到龛上层叠的塔身、小尖塔和顶伞。2008年照片中可以对照到向上叠起的轮廓,但看不见所有立面。照片正面的小龛与资料所说朝向殿内的佛像空间,也不能混作一个开口;外部画面只能交代露在镜头前的部分,内部关系还需连同建筑记录来理解。
连接处比两边建筑低。木屋面横向展开,白色建筑逐层向上收束,低矮的接合部分则留在两者之间。资料里的“殿后相连”,在照片中有了可以寻找的位置。殿堂后方这处建筑还承担安置佛像的作用。
红柱之间,佛像留在拱框深处

殿内另一张2026年照片,拍摄时间与外观图相隔不到三分钟。成排红柱向后延伸,柱身上有金色花叶与菱形纹样,黑色横梁连接柱子,瓦下的木构露在上方。绿色地面通向后方拱框;两侧摆着椅子、风扇与桌子。入口通向佛像的方向,在这些柱子之间被留了出来。
最靠近镜头的两根柱子很粗,遮住了部分侧墙。往里看,后方的柱子逐渐靠拢,中央拱框反而更清楚。拱框的金色饰面沿曲线层层展开,上方还有圆形装饰;中间开口后能见到主像金色衣面和浅色身体。镜头中的人坐在前方,照片没有交代他当时正在进行什么仪式。
清迈大学图书馆保存的一份殿堂修缮史附录,把本寺殿后佛龛与内部拱框一起描述。它记下两层弧形龛框、花叶灰泥纹样,并提到用彩瓷碗盖排成花饰,以及摩伽罗等动物形象。照片能显示饰件围着开口排列,却不足以逐件确认这些材料和形象;附录提供的是相关建筑描述。
拱框并没有把后方空间完全封住。正中开口仍留着佛像,外边两侧另外摆有较小金色坐像与装饰供台。开口周围的金饰很密,深处佛像的轮廓较简洁,前方供桌又伸向殿堂。它们处在不同距离上,并非同一平面的纹样。
2004年的建筑报告把主佛放在殿后相连的空间,修缮史附录也记有殿后安像的 jorana。照片留下的柱列与中央开口,可以与这一描述对照;至于各尊小佛、供物及家具的今天用途,仍应依寺院现场说明。
ArtVacay 于2022年10月13日发布的清迈旧城步行视频,也有本寺片段。约30秒,镜头从寺门附近拍到礼佛殿侧前方,门外街道、院树与分段瓦顶同在画面里;约58秒,画面转向殿内佛像和供台。视频的本寺章节到约2分19秒结束,之后已进入其它地点,观看时可把范围留在这一段。
佛像座铭留下的两个人
本寺另一件有明确纪年的对象,是 SAC 泰国铭文数据库登记的佛像座铭。目录把它记为青铜降魔佛像的基座,以兰纳 Tham 字体写泰语,一面三行。发现地与登记存放地均为清迈 Si Phum 的 Wat Prasat,存放位置列在礼佛殿内;发现者与发现年份则没有资料。
目录还描述这尊佛像的背光由木制成,基座有三个环,并推测与抬运佛像有关。“推测”在这里要保留:环的数量属于记录,抬运用途是编目者对构件的解释。基座和背光与造像本身一起被记入目录。图中金色佛像的具体身份未确认。
数据库提供的转录,将小历952年换算为佛历2133年。第一行写到名为 Saen Kham 的 Phraya Luang 造了这尊佛像,随后文字接向 Chao Muen Thong 的愿望。他希望能在未来佛弥勒的教法中出家,并像舍利弗或目犍连那样达到阿罗汉。这些话表达的是奉献者的宗教愿望,不是建筑落成说明。
转录还保留了虎年、第四月、上半月十一日及“วัน 6”等纪日用语;现代注释把“วัน 6”解释为星期五。这里沿用数据库给出的佛历纪年,不将这串当地历法用语强换成未经核对的公历某日。原文有缺字,现代转录也用空点标示,不能替它补出没有留下的文字。
这份释读依据 Hans Penth 的1976年出版物,数据库后来编入现代目录。数据库提供的是现代转录与注释。佛历2133年把我们带到一笔造像奉献;木殿、龛框和殿后尖顶的年代,要另看各自的营建记录。
金色饰面有自己的修缮史
清迈大学图书馆的修缮史附录,将寺院早期记述、殿堂改建和装饰修复分别列出。它依据地方寺史资料,将约佛历2366年的大修与 Phraya Luang Sam Lan 主持的工作相连;又记佛历2439年在 Inthawichayanon 时期改修,将开放式殿堂变为封闭式,并明确说改动原因不详。
附录引用地方寺史与修缮材料记录这些年代。开放式与封闭式,关系到殿堂是否有围护墙面;附录没有逐块注明现存墙板的年代。
附录还记到佛历2527至2528年的修复,前部山墙装饰由金色 lai kham 改成灰泥形式;接着在下一页写到佛历2547至2550年再次修复金色装饰。前部饰面因此有了几段不同的修复记述。照片中明亮或暗淡的金色,与这些修复记述可以放在一起讨论,照片本身却没有标出哪块纹样属于哪一次工作。
同一附录把佛历2522年列为古迹登记与划定范围的时间。登记、殿堂围合、装饰改换各有含义,不能压成同一个“建于某年”。附录还依据地方寺史转述 Tapotaram 铭文,记本寺在佛历2035年已经存在。这是早期寺名的记述,现存殿堂的营建仍是另一项问题。
前方的台阶、殿内的柱列和后方安像建筑,构成相连的礼佛空间。相关史料分别留下修缮与造像纪年。当前开放、修缮与礼拜安排仍应看寺院当日指引,不能沿用旧研究的现场状态。
2026年殿内照片的近处,还能看到金饰落在红柱不同高度上:较上方卷叶很密,低处留下较大红面;黑梁接住上部屋架,旁边的窗开口带来一块亮光。绿色地面一直铺向拱框前方,几张椅子和一面时钟靠在柱边。佛像在更深的开口里,红柱之间留着通向它的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