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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迈 Lok Moli 的旧塔与柚木殿

清迈 Wat Lok Moli 柚木殿的斜向正面,深色重叠山墙、红褐屋瓦、白色娜迦与侧后方砖塔
深色柚木殿前,白色娜迦沿台阶展开,后方露出砖塔。

清迈 Wat Lok Moli 的木殿与砖塔,挨得很近,却有不同的营建经历。木殿屋顶向两侧展开,一道道深色山墙沿屋脊往后退;侧后方的塔露出砖砌层台、佛龛和细长尖顶。2018年,Christophe95 从殿前侧面拍下这组建筑,白色娜迦在台阶旁卷起颈部,旧塔下方围着橙色布,院里的草地和盆栽夹在两者之间。

这座寺院位于清迈旧城西北侧城墙以外,沿 Manee Nopparat 路而建,泰文名为วัดโลกโมฬี,英文也写作 Wat Lok Molee。泰国文化环境名录把地址记为该路298/1号,属于 Si Phum 分区。砖塔见于兰纳王室的历史记述,今日的柚木殿则与寺院后来的复兴有关。

先有寺名的记载,再有营建的年代

美术厅清迈国家图书馆的文章,谈到 Lok Moli 的来历时先留下一处边界:没有明确证据能确定寺院最初建于哪一时期。它随后引述兰纳的旧史,说明寺名在 Kuena 王统治时期已经出现。第一次被写下来的名字,与建筑最初动工的年份,并不是同一种记录。

这段叙事与从外地迎请僧人有关。Kuena 王听闻住在 Mueang Phan、也称 Mottama 的高僧 Utumphon Buppha Mahaswami,派遣使者邀请他到兰纳传播佛教。高僧年事已高,未能亲自前来,便派十名弟子代行。美术厅所引《素贴山舍利塔传说》说,王安排这些僧人在北城一带的寺院居住,并将这段记载与 Lok Moli 联系起来。

寺院在这段故事中承担的是接待和安居的用途。文章另记,佛历2020年,Tilokaraj 王也曾用该寺接待参加佛典结集的长老。接待僧人的记述,使这处城外寺院进入了王室与佛教活动的历史。

后来较具体的营建叙事,落在 Mueang Ket Klao 王时期。美术厅引用的清迈编年史,将佛历2070年记作把 Ban Hua Wiang 转为寺院的年份,翌年记下大塔与佛殿的营建。文化环境名录也采用2070、2071这组年代。沿着这些记录看,寺院得到王室支持、塔与殿被列入营建,是有前后顺序的事情;现存每一处砖石是不是仍为当时原件,则需要另一类建筑考证。

Ban Hua Wiang 在这段营建叙事中是被划给寺院的地方,文中说的是将其建成宗教场地(aram),再在其范围内营建塔和殿。寺院获得场地与一栋建筑落成,可以有相邻而不同的年份。编年史提到的佛殿,属于那次早期营建;后来的木殿即使仍称 viharn,也不因此变成同一栋房子。地名、宗教场地和具体建筑的名字,在这里需要各自对上。

王室的变故,也被写进寺院沿革

美术厅介绍 Lok Moli 的文章,以 Chiraprapha 王后对寺院的支持为题。它把寺院的营建和王室的动荡接在一起:Mueang Ket Klao 王第一次统治后,王子 Thao Sai Kham 夺取王位,将父亲送离清迈;数年后,一批贵族又迎回原来的国王。文章依据所列地方编年史,记述了王位在父子之间转换的过程。

再度登位并未使冲突终止。按这篇文章的叙述,Mueang Ket Klao 王在佛历2088年被杀,丧仪后,国王的骨灰被安置到 Lok Moli。所引《清迈地方史》中的文字,把安放之处写在寺院北侧。ONEP 的寺院条目也记载了王的骨灰存于本寺塔内。两份机构介绍都有这段关联,却不足以凭一张塔的外观照片,确认骨灰所在的具体内部空间。

王位暂时由 Chiraprapha 掌握。美术厅的叙述说,贵族在等待来自琅勃拉邦的 Setthathirath 到来期间,拥立她统治兰纳;她又以王室成员的身份支持 Lok Moli。Setthathirath 与这批王室成员还有亲属关系。按美术厅的叙述,他的父亲是兰沧国王 Pothisalarat,母亲 Yot Kham Thip 则是 Mueang Ket Klao 与 Chiraprapha 的女儿。贵族等待的继承人,因而同时连接着兰沧王室与清迈王室。文章记下的是当时迎立王位的安排,Chiraprapha 的统治也在这段等待之中展开。

后来用于纪念的建筑也收进了这些人物。ONEP 在2019年更新的名录,列有安置 Chiraprapha 像的纪念馆舍,并提到僧舍前方门式构件上的 Mueang Ket Klao 塑像。纪念馆与塑像是这份2019年记录中的另外两项,和砖塔、木殿分别列出。

砖塔的层台,向上接到佛龛

清迈 Wat Lok Moli 砖塔转角近景,橙色围布、横向砖层、浅色佛龛、转角灰塑人物与尖顶
砖塔转角上方,浅色佛龛与灰塑人物接到层层线脚。

Christophe95 的砖塔近景拍于2018年9月6日。镜头从转角往上望,塔基占据画面下方,横向砖层一圈圈绕过转角,橙色布沿其中一层展开。更高的地方,水平线脚逐渐收窄,方形塔身上出现佛龛,浅色灰塑与红褐砖块分开。转角的凹凸之间还有人物形象,最上方再接细长塔尖。

清迈大学建筑学院2004年的《历史建筑旅游路线》将它列作 prasat 型佛塔。报告对本寺的描述,从下部几层基座写到较大的方形莲花基座,再写叠起的方座与安置佛像的塔身。塔身四面设佛龛,转角饰有灰塑天人;塔身上方继续叠起基座,托住上部钟形构件。

近景中的下部基座很宽,密集砖缝形成一条条横线;佛龛所在部分更高、更窄,浅色壁面与深色龛口又把它分成不同区域。转角并非一根从地面一直平直升到顶部的棱,砖砌线脚多次退进,灰塑人物站在上方的折角之间。

报告描述上部时,提到三层叠起的基座和八角钟体;美术厅文章另说塔顶有十二边形承座、环带与尖饰。八角钟体与十二边形承座所指的构件不同,不能只把数字抽出来比较。斜向近景中,塔身、佛龛和上部收束的关系很清楚,背面各边没有全部收入画面。

砖面有深浅不同的颜色,部分缝隙和层台上长着绿色植物,灰塑表面也不是均匀的一片。美术厅介绍曾有后期增修,2004年的建筑报告也只给出风格与构件描述,没有逐层列出今天还剩哪些早期砖块。

柚木殿属于寺院复兴的另一阶段

木殿的外观与砖塔很不一样。2018年的殿前照片中,红褐屋瓦下是深色木构,白色纹样密密铺在山墙和入口周围。前方娜迦沿台阶两边延伸,高高的头部与卷起的尾形饰件之间,留出通向殿内的开口。侧面的木柱、栏板和一段段敞开的空间,也能从斜向镜头中看到。

殿的正面分成很清楚的几个部分。下方墙面有成排短栏杆,中央是高而暗的入口,周围白色卷叶纹紧贴深色底面。再往上,三角形山墙被横向线条分隔,几块矩形画面夹在小花纹之间。前后几处山墙沿殿身排开,红瓦斜面与深色边框一道向后退去。白色娜迦立在入口前,后面的山墙和屋顶从这里向上展开。

这座木殿不能直接当作编年史所记佛历2071年的佛殿。ONEP 条目把早期殿堂与后来木殿明确分开:早期佛殿据历史材料与大塔一起营建;现在介绍的兰纳式柚木殿,则建在寺院从荒废状态恢复、重新有僧人安居之后。美术厅文章也将它写作后来建起的殿,主要材料是柚木。

2004年的清迈大学报告,为这段复兴留下了较近的记录。它说 Lok Moli 自佛历2545年开始重新恢复,当时寺内已经新建大型敞开式佛殿与兰纳式 sum khong 门式建筑。2545年相当于2002年。这是报告对复兴过程的记述,不能再把2002年顺手填成现存木殿精确落成日,但足以说明:眼前的木殿与早期王室营建之间,还隔着寺院荒废和恢复的阶段。

清迈 Wat Lok Moli 礼佛殿内部,深色柱列、白色柱头纹饰、金色禅定坐佛和红色地面
殿内深色柱列之间,金色坐佛安置在供台后方。

从殿前到殿内,深色木构的分量仍然很明显。同日拍摄的室内照片里,两侧粗大的柱子向佛像前方排列,红色地面伸向供台。柱头有白色冠状纹饰,梁与天花分出方格,金色小纹样散布在深色背景上。旁边还可见侧窗、花瓶、供物和风扇。室内的光从佛像背后和侧面的开口进来,主像后方很亮,柱列之间则偏暗。

侧窗附近的栏杆和木板,仍保留分段的排列。天花上的方格与梁架交替出现,部分白色边框围着金色圆形花纹,柱头纹饰又在下面重复。中央柱列让视线通向供台,两侧还留出窗与墙边的空间。照片中的室内装饰以深色木面为底,局部金白纹样和红色地面将佛像周围的区域区分出来。

中央佛像端坐,双手叠在膝前,金色身躯上覆着橙金色衣料。美术厅对本寺主佛的介绍,称其为 Phra Phuttha Santi Chira Borom Lokkanat(พระพุทธสันติจิรบรมโลกนาถ),属禅定姿态。照片中的坐姿与文字介绍相合,但佛像的确切制作年份、材料检验和每次修整,并没有在已读资料里展开。

这处院落也可从下方的视频看见。นวัต จัดไป 于2024年2月11日发布的寺院短片,开头约半分钟拍到砖塔与木殿侧面同在院里,前方有人走动;约一分钟处,镜头转到一位僧人与塔旁的装饰入口,后面悬着不同颜色的灯笼和长条饰物。

院里有人走动,砖塔与木殿侧面同在镜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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