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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点

美赛鱼洞寺,猴食从哪里来

红金色殿堂紧挨岩壁
殿堂前的台阶,2012年。

Wat Tham Pla的殿堂紧贴着山脚。Deror Avi在2012年2月16日拍摄的照片里,红金色山墙上方几乎就是灰色岩壁,树木从石隙之间长出。屋顶层层向两边铺开,浅色墙面衬着一道深暗的门口,人站在门边,前方几级弧形台阶通向庭院。山壁的高度,让这座殿堂显得很低。

这里在清莱府美赛县Pong Ngam乡。英文常见的Fish Cave Temple,指的是鱼洞寺;它也因寺里的猴群,被游客叫作Monkey Temple。夜丰颂也有一处Tham Pla鱼洞,那是另一府的水口和国家公园,不能拿它的鱼群、神龛与游览安排来认这里的寺院。

泰国国家旅游局将Wat Tham Pla的范围分成两部分:礼佛的寺院区,以及名为Tham Pla、Tham Ku Kaew的洞穴区域。到寺里既能看到殿堂和佛塔,也会遇上藏在石灰岩山体下面的水路。它在旅游局的行程目录中,又与Tham Pum、Sao Hin Phaya Nak Cave等名字一起出现;找地点时,保留具体洞名和美赛县这个位置,比只凭“鱼洞”两个字稳妥。旅游局给出的方位,是从通往Doi Tung的路口附近、警岗前的岔口转入,再沿路往寺院去。寺名、Pong Ngam乡和第五村Ban Huay Puu Kang,是这份地点介绍里可以一起核对的名字。

在可持续旅游机构DASTA的地方介绍中,鱼洞里面还有一尊当地居民敬奉的缅甸艺术风格佛像。水口、佛像与山体都在寺院范围内。

Tham Pum列在Pong Ngam乡第二村Ban Dong,靠近鱼洞寺,入口在较高的崖上,由台阶通往洞口。洞内有一团团突起的石笋,洞名也由此而来;再往里,有像瀑布般成排的钟乳石。资料还记下一个被居民称作“圣水池”的清水潭,直径约十米,洞道末端另有供奉的佛像。

Sao Hin Phaya Nak则列在同乡第四村。那里的石笋一层层叠起,像房屋的柱子,名称中的Sao Hin就是石柱。洞有三层,顶部留着能让阳光进入的开口;第二、三层涉及岩壁与石块间的攀爬。

山脚的水口

地质资源厅2013年的清莱调查,把这里列作“ชร-13 ถ้ำปลา”。小溪从石灰岩山体下方流出,地下水路有几条,最后在朝东的洞口露出。水把石灰岩逐渐侵蚀出空隙,洞内有钟乳石和石笋。

那次调查给洞口记下的宽度约2.5米、高度约1.5米,水深约0.5米;还回顾过去曾能向内走约十米。这些是2013年记录的尺度与旧有通行情况,当天能进入的范围仍以寺方安排为准。

地质调查记述,水中既有原来的鱼,也有来访者放生的鱼。报告当时已注意到大量投食与照料不足,形容水色变暗。这些水色和投食情况记于2013年。

佛塔、殿堂与供奉处

2026年10月25日,Chainwit.又拍下寺里的佛塔。照片前方是一列小型金色塔身,站在红色高台上,台缘摆着大小不同的供奉动物像,其中一只黑色象抬起长鼻。后方的大塔呈深褐色,表面斑驳,层层向上收小,顶端留着一小段金色尖顶。两棵高高的棕榈树穿过塔前,树后的山坡仍是大片林木。

佛塔前的小塔与供物
金色小塔与供奉动物像。

2012年殿堂前的台阶通向堂门;2026年照片里的红色高台,摆的是小塔与动物供物。

Deror Avi在2012年2月16日拍摄的短片,把镜头留在寺院供奉区。白框玻璃格里有金色坐像与烛台,前面放着黑色圆碗,黄色盖面开出投币的细缝。镜头从一格移向旁边的一格,反光映在玻璃上。短片长约十六秒。

寺内的供奉设施,2012年2月。

Max Cortesi在2019年5月发表的到访记录,还提到戒堂附近表现佛教地狱场景的塑像,以及通向洞内供奉处、饰有两条娜迦的旧阶梯。供奉处后方接着较窄、湿滑的通道,里面有蝙蝠与壁画。那是一次到访中所见的洞内环境,今天开放到哪里,要与寺院的实际安排分开看待。他还记下空地上售卖点心与饮料的摊贩,从这片空地可以看见戒堂;有时一名僧人坐在洞口附近,把照明灯借给来访者。

猴子把山和庭院连起来

另一张2012年的照片里,两只褐色猴子坐在树枝不同的位置。一只在较高的粗枝上缩着身子,另一只靠近画面右下,手搭着树干。枝条交叉在它们周围,树叶遮出一层层明暗。

两只猴子坐在树枝上
猴子停在交叉的枝干间。

一份泰国半驯化猕猴群的调查,将Wat Tham Pla的猴群记作阿萨姆猕猴,学名Macaca assamensis。调查者1989年9月看到36只,1991年2月数到56只,活动范围包括山林和一部分寺地。山坡长着浓密灌木林,周围还有农地和村庄。猴群在当时受到寺院庇护。

在当时的记录中,来访者带来的香蕉、米饭、饼干、花生和爆米花,是猴群能取得的食物;它们也吃山里的野生食物,包括罗望子和雨树的豆荚、叶子,以及柚树和Balanostreblus的叶片。寺地里种的玉米、高粱、甘薯和茄子,有时也会被它们取走。

同一份早期调查还记下,寺院当时有佛塔、戒堂和四座称为kuti的僧舍;1991年住着三名僧人、一名女修行者与一名沙弥。礼佛者和其他来访者经常到访。

2009年1月4日至9日,另一组研究人员在这座寺院拍摄阿萨姆猕猴的地面行走。研究地点位于掸邦高原西缘,风化石灰岩的陡峭山峰从平地升起。夜间,猴群留在崖壁缝隙中,白天又到寺地觅食。同一项研究的另一处拍摄地在碧武里府。研究者于2010年5月25日至27日在Khao Krapuk、Khao Tao Mo禁猎区中心的一座寺院附近,拍摄Macaca arctoides。Macaca arctoides与鱼洞寺的Macaca assamensis属于不同物种;两个地点分别在泰中与泰北。该文援引2009年的记录,寺院附近约有130只阿萨姆猕猴,分成四群。

为猴群筹食

2021年1月20日,Pong Ngam乡行政机构、寺院和居民在寺前办过一次给猴群送食的khantok活动。老人、卫生志愿者和青年也参加了。居民收集纸箱等可回收物,把卖废品的钱加入猴食基金;把香蕉、木瓜、西瓜、沙葛等装进高脚托盘,送到猴群活动的地方。

khantok(ขันโตก)在兰纳生活里,是摆放饭菜的离地托盘,也叫tok(โตก)。清迈大学兰纳古民居博物馆介绍,当地家庭会围着托盘一起吃饭,由祖父母或家中长者先开始。若长者还未准备好,其他人也要等候。吃糯米时,家长会把饭捏成团递给孩子;年幼的孩子,则拿已经分好的小饭团。

那天,僧人与居民把食物分别摆在鱼池前、戒堂前和寺院北面的林边。当时有三个分开的猴群,需要分处送食。乡行政负责人Daenchai Bunmak说,疫情期间来客减少,寺前商店冷清,有些猴子到周边住家取食,居民既受困扰,也想帮助它们。

隔年5月25日,《Matichon》的记者又来到寺前。43岁的Bua Boonma靠售卖猴食和鱼食做生意。她说,当时正逢开学和雨季,来客原本已少;海外猴痘新闻带来的担忧,又让游客进一步减少,她估计每天只剩十至二十人。少了顾客,卖东西的人收入减少,习惯从游客手中取得食物的猴子也受影响。

记者当时看见的是寺院冷清、当地居民带来蔬菜与水果喂猴的情形。Bua说,自己的生活和生计都与猴子相连,希望政府部门向居民提供相关知识和照顾。这位摊贩把游客、食物和自家收入放在一起谈,猴群的日常也就与寺前生意连在了一起。

2023年7月2日,寺里一只雄猴因误吞塑料瓶而得到救助。《MGR Online》报道,它的颈部已经肿起,却仍攀在寺内高树上。国家公园、野生动物和植物保护部门第十五保护区管理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到场,在麻醉后用麻袋布接住它,取出卡在下颚和颊部的扁平塑料瓶,为它处理伤口。

救助后,寺内僧人与沙弥答应照看暂留笼中恢复的猴子,等它醒来、恢复后再返回猴群。报道把瓶子的来源,归为游客可能丢弃的垃圾。

食物摊与禁喂牌之间

到了2024年,观察动物的Rob Jansen与Romy Jansen为看阿萨姆猕猴来到这里。他们的旅行记录提到,寺内有泰语牌子提醒猴子会咬人、不要投食;可在停留的几个小时中,他们又看到两家售卖猴食的店铺有顾客购买。两人记录的是那次到访时,告示与交易同时存在的情景。他们还在入口右侧看见一摞竹棍,来访者拿着竹棍在寺内行走。两人称,寺院及其周围至少生活着一百只阿萨姆猕猴。

看到有人在卖食物,并不能代替寺院对当日活动的要求。走到供奉处或水口时,仍应留出让其他人通行、礼佛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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