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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逸火车站对面,塔塔农寺里供着哪一尊佛

塔塔农寺院内白墙金饰、红顶的殿宇
塔塔农寺院内白墙金饰、红顶的殿宇。

程逸市政府介绍塔塔农寺时,用火车站作地标。寺在站的对面,走进的是程逸市塔伊一带的街区。旅游目录也把寺放在市区,提到它靠近楠河。在地图上查วัดท่าถนน,比只输หลวงพ่อเพ็ชร更容易认准地点。后一个名字说的是佛像,也有人拿它来叫这座寺。

一段在寺内拍下的短片,最先引人看的是红金色的拱门。近处有一尊披橙色织物的像,拱门里面更深的地方另有一尊坐像,前面摆着供物和较小的造像。镜头沿着殿里这条视线走,前后几层都能入画。若只从暂停的一帧认像,近处的金色反而容易抢先。原片的地点说明把场景定在塔塔农寺,认主像还要和当地对供奉位置的记载合起来看。

红金拱门前的贴金供像,后方可见殿内供坛
红金拱门前的贴金供像,后方可见殿内供坛。

膝间三十二英寸

红墙供坛中央的坐像与两侧供像
红墙供坛中央的坐像与两侧供像。

程逸府宣传部门在2025年贴金礼的记录中,把塔塔农寺这尊หลวงพ่อเพ็ชร์记作青铜坐像,归为清盛风格的สิงห์หนึ่ง。记录给了两个尺寸,膝间宽三十二英寸,高四十一英寸,约合八十一和一百零四厘米。这是造像的尺寸。影片里门洞、前排供像和台座一起入镜,几层空间叠在一起,很难凭画面直接量出主像有多大。

地方旅游目录还提到莲苞状的顶饰和左胸上方较短的衣缘。盘腿方式在泰文里写作ขัดสมาธิเพชร。当地目录用这个坐姿解释通行的佛名。到了寺里,先从整体看双膝之间的宽度,再找左肩下那段短衣缘,比只盯着金色表面容易找到造像的轮廓。至于某一层金色什么时候贴上去,单看照片答不了。

贴金礼有一天可以查到

2025年3月9日,程逸府宣传部门记下了当年的贴金礼开幕。地点是塔伊的塔塔农寺,僧方和地方官员同场,也有信众参加。地方记录把年度礼拜放在泰历第四月中旬。具体日期要看当年安排,旧报道给的是那一次仪式的时间。那天到寺里的人围绕这尊像举行贴金礼。殿里的供奉和地方记载里的造像名称,在这一天有了明确的交集。

旧寺名和佛像走过的路

塔塔农寺原名วัดวังเตาหม้อ。程逸府的活动记录沿用这个旧名来介绍现在的寺。泰国旅游目录说,佛像曾安置在旧戒堂,后来才有今日供奉它的殿。目录把现供奉殿的兴建记在佛历2473年,也就是1930年。旧戒堂曾经安放佛像,今天的供奉殿是后来另建的。站在殿里所见的门框、墙面和台座,也属于供奉这尊像的空间。殿有可查的建造年份,佛像的铸造年份不能从这条记载倒推。

同一个目录对造像来路保留了两段叙述。一段说,佛像从拉普莱县的派隆寺迎到旧戒堂。另一段说,1893年,有僧人在返程中经过一处废寺,在土丘上看见露出的佛像顶部,挖出后把像带到塔塔农寺。两段都将线索放在拉普莱的派隆一带,写到的寺名和迎像经过却不一样。两段叙述都指向派隆一带,分别留下迎像和发现佛像的说法。目录没有交代两段之间的关系。

目录另有一段写到拉玛五世时期。按照这段地方沿革,佛像一度移到曼谷名为วัดเบญจมบพิตรดุสิตวนาราม的寺院,后来获准迎回程逸。这里说的是曼谷的大理石寺。读到“迎回”两个字时,容易把今天看到的殿也顺手放进同一段年代。供奉殿的兴建时间另有记载,放回各自的时间里,才看得清像和建筑走过的是两条不同的路。

一扇拱门里外,两种观看距离

寺院的外景照片中,白墙殿宇立在铺砖的院里。红顶分层,正面的金饰集中在山墙和檐边,侧面连续几扇窗也各有自己的金色边饰。照片只把这座殿宇放在院中给人看。走到供坛的照片里,最显眼的却是红墙、花和灯,原先从院里看见的屋顶消失了。院里开阔,殿的侧窗和屋檐看得清楚。内坛则围在红墙之间,中央坐像高坐在台上,两侧的供像略靠前。

从拱门前拍的另一张照片,正中靠近镜头的是几尊贴金供像。再往里看,红色的门框围出一层,里头还有金饰、花束和灯。影片拍到相近的前后关系。近处亮、远处暗,停在门边时很容易先看见披橙色织物的像。供坛的正面照片把视点移到里面,才露出中央坐像前的台座和两侧立像。想辨认地方记载中的青铜坐像,可以用这张内殿照片找中央,再回到拱门照看它藏在视线的哪一段。

这三张照片的拍摄年份也不一样。供坛和拱门拍于2009年,寺院外观拍于2017年。花束、供物和灯是拍照时的摆设。它们提供了辨认殿内空间的线索,不能拿来保证今天仍是相同的摆法。尤其是站在门口时,先找门框和内坛之间的位置,再看前方的供像,远比数桌上摆了几束花可靠。

一次从拉普莱到程逸市区的参拜

2024年10月21日的另一份记录,来自程逸府佛教事务办公室。两位新到任的副府尹在当天到几处地方参拜。行程先在拉普莱县停留,到了帕坦西拉阿寺和通央的พระบรมธาตุทุ่งยั้ง,随后才进入塔伊一带,到塔塔农寺礼拜。离开寺后,他们还去楠河边的拉玛五世塑像和府署前的披猜断剑将军纪念像。这是一趟有具体日期的公务参拜。记录里几个地点排在同一个上午,宗教场所与城中的纪念地点都有各自的位置。

把这条路线和旅游目录里的佛像来历放在一起,地名会重合。拉普莱在两份记录中都出现,一份讲的是佛像来路的地方说法,另一份写两位官员当天去过哪些寺。现代参拜路线提供了从县到市区的地理线索。这份行程没有列出目录里那座出土传说中的废寺,也没有交代十九世纪的佛像按哪条路到了程逸。2024年的参拜记录在塔塔农寺之后还列了河边和府署前的两处纪念地点。

到了市区,公务参拜顺序里,塔塔农寺之后就是楠河边的纪念地点。市政府介绍寺院时反而从火车站说起。对第一次到程逸的人,前一种顺序有助于理解当地把哪些地方放在一次礼拜里,后一种说法可以用来认位置。若沿站前街区看寺,记住วัดท่าถนน这个名字就够了。要对照2024年那份记录,则还能看到同一处被写作วัดหลวงพ่อเพ็ชร,名字跟供奉的像连在一起。

清盛风格要从哪里看

程逸的地方记录用สิงห์หนึ่ง来称这尊像。这个词在泰国的佛像分类里会和几处形制一起出现。泰国艺术厅刊载的佛像研究,把莲苞状的顶饰、胸前较短的袈裟衣缘和金刚坐姿列在一起讨论。看塔塔农寺的地方说明,也能找到这几项。其中最方便辨认的是坐姿,远处仍能看出双膝展开的形状。顶饰和衣缘更细,得靠近一点或从清晰的正面照片辨认。披在像上的织物也会挡住一部分细节,隔着供花看不清是很正常的事。

分类的名字不能直接换算成一个铸造年份。泰国艺术厅的资料也讨论了其他地方造像对这组特征的吸收。譬如一尊像有短衣缘和莲苞状顶饰,台座和面部却可能带有另一地方的做法。研究者会把多处细节放在一起看,再与发现地点或其他记录比较。程逸的两段来历讲的是这尊像如何被迎来,现供奉殿的年份则属于建筑。要说铸造年代,还需要针对这件像本身的证据。看它时,可以先记下地方记录用的风格名,把确切年份留给能够支撑这个判断的资料。

同一个佛名,先看寺名

泰国旅游局介绍程逸府时,在同一页上也列了班更泰寺。那座寺在程逸府达隆县,殿里同样供奉一尊叫หลวงพ่อเพชร的佛。两处放在一起看,最直观的区别是尺寸。塔塔农寺这尊的膝宽约八十一厘米,班更泰寺介绍的主像膝宽三点八米、高四点五米。班更泰寺修缮时发现像内藏有另一尊佛像的头部,是那座寺自己的故事。查到这段经历,地点应落在班更泰寺,不宜顺着共同的佛名把它写进火车站对面那座寺的沿革里。

叫法还有些容易让初到程逸的人混淆。程逸府活动记录把塔塔农寺和佛名放在一起,有时在寺名后面另加括注。旅游目录的标题则直接从佛名起笔,再接寺名。若在地图或路牌上找地方,先认寺名里的ท่าถนน,再用塔伊和程逸火车站核对范围。认像时可以反过来,从佛名找到中央供位,再看两旁的站像、内坛的灯和中间的台座。一边是找街区,一边是找殿内的位置。

从外景照片往殿里看,有一个很实际的变化。院里能分清正面山墙和侧窗,进到拱门前,视线容易被近处的金色吸住。拱门两边有细长的柱形装饰,门前的几尊像摆在花束之间。正对内坛拍的照片里,中央坐像的台座高于前面的小像,左右还有站像和花。照片中的蓝色织物铺在前面的地面上,红色则包住了两侧墙面,视线往中间收。把几张图按距离看,才能把外景、门前和内坛的位置分清。

贴金礼的报道给这段空间添了一个时间点。寺院外景和内殿照片分别留住旧时的院子和供桌,2025年的记录写的则是具体哪一天举行开幕、哪些人到场。平常进院,先看眼前开放的范围;遇到礼拜活动,供桌前站着的人与平时空着的地面,自然会让观看的距离不一样。火车站可以帮人找对寺,进了门以后,还是沿着红金拱门往里看,才知道旧影片里为什么会同时出现前面的金像和里面的坐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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