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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点

帕博告桥上没等来列车

昭披耶空中公园的坡道与中央花池
花池分开桥上的步道,左侧坡道沿护栏向上。

帕博告桥上的车走两边。夹在车道之间的那条路种了花木,行人从这里跨过昭披耶河。中间这段桥原是为列车留的,等了三十多年,最终等来的是走路的人。

桥中间为什么空了三十多年

昭披耶空中公园在帕博告桥的两幅机动车桥面之间。未完工的 Lavalin 轨道工程留下了这段跨河结构。中央结构长期闲置,帕博告桥的机动车从两边通过。做公园时,曼谷把中央那段混凝土结构留下,在它上面加铺步道、花池和供人停留的空间。约二百八十米是市府及旅游部门介绍的步行跨河段,走到桥头以后,还要接回各自一岸的街道。

协调改建的是城市设计与发展中心 UddC。项目最早进入曼谷老城和河西街区的更新讨论时,参与者看中的正是这段已经横过江面、却没有让居民使用的空间。曼谷市政府的规划部门、乡村公路部门和主管水上交通的部门都参与了协调。工地涉及既有桥体和河道,设计方拿到手的首先是一条窄而长的带状结构。行走、种植和停下来望河,都得在这条带上找到位置。

公园于2020年6月24日向公众开放。帕那空一端接老城,另一端通往吞武里。桥中央既通行,也有地方停下来望水。座席集中在抬高的观景处,通行的路从旁边经过。

步道在桥上抬高了几次

步道从桥头伸出去,在观景处岔开。台阶沿着斜面升起。泰国旅游局列出三处停留空间,泰文名分别是 ลานอรุณรุ่ง、ลานใจเจ้าพระยา 和 ลานตะวันรอน,指晨光、河心和夕阳。观景处的台阶升到步道之上,过桥的人沿原来的方向走,台阶上则留出了坐下看河的地方。

在空中公园旁边,还能看到另一座桥的钢架。那是帕佛陀约法桥,英文常称 Memorial Bridge。设计团队借了这座老桥的弧线,把公园的坡道和观景台做成沿桥身起伏的轮廓。老桥的拱形从钢构件上显出来,新步道的弧线则要沿着坡面走一段才看得完整。河上的两座桥离得很近,公园本身位于帕博告桥中间。

花池、矮墙、栏边和座位都由预制块拼成。Landprocess 的团队采用玻璃纤维增强混凝土,把预制块拼出不同高度与轮廓。在狭长桥面上,一段矮墙挨着步道时能挡住泥土,换到停留区旁边就接成座位。坡道和花池贴得很近,绿叶伸到走路的人身边。靠护栏一侧能望见相邻的车道。

昭披耶河上的绿色纪念桥与近侧机动车道
从空中公园望向绿色钢架的纪念桥,近处是帕博告桥的车道。

从两岸的街上走到桥头

旧轨道工程原先只为列车考虑跨河,改作步道之后,两端怎么落到街上成了另一道题。UddC 把它放进 Kadi Chin 至 Khlong San 的街区更新计划,工作范围延伸到上下桥处。桥上哪一段开敞、哪一段有植物,只影响过河的几分钟。对每天在两岸往来的人,走下桥能不能顺路接到街巷或公园,决定了这条路能否进入日常行程。

桥西的吞武里一侧,Kadi Chin 沿着河岸展开。圣克鲁斯教堂在这一带,街巷通向河边。另一端是帕那空,老城的街道从桥头往里走,不用沿原路折返到河西。沿河散步的人和直接跨河的人,会在桥头经过一段相同的路,然后走向不同街区。空中公园约二百八十米,两端接入城区的步行距离要另外算。

从帕那空出发,曼谷市府把蓝线 Sanam Chai 站列为到公园的地铁站。地铁口在老城街面,上桥前还有一段地面路。若从附近的帕空花市走来,地图上搜公园的泰文名「สวนลอยฟ้าเจ้าพระยา」,目的地会落在帕博告桥中间。当地的「สะพานพุทธ」指旁边那座绿钢架的纪念桥,两座桥在这一段河面靠得很近,公园入口标有泰文园名。

曼谷市府的公园名录列出每日早上五点至晚上八点开放,免费入园,并列有供行动不便者和老年人使用的电梯。电梯连着街面和桥面,桥上的坡道与座席台阶则是另一段路。玻璃电梯塔高出旁边的步道,外墙上有公园名称。塔顶的字牌同时标出泰文和英文。入口、玻璃塔和露天台阶在桥头各占一处。借公园过河时,开放时段关系到整段路线。入夜要原路返回的人,出门前还得把回程算进去。

桥头的玻璃电梯塔与公园标识
昭披耶空中公园的玻璃电梯塔。

花市和河西街巷之间

从花市这头走到吞武里,桥上几分钟的路会把两种不同的河岸街景接在一起。Pak Khlong Talat 在帕那空这边,买花的人在街面与铺子之间往来。过河后,Kudi Chin 是沿河生长的居民区。圣克鲁斯教堂和普拉育寺都在河西,靠近水边的街巷可把它们串在一次散步里。泰国旅游局介绍 Kudi Chin 时,还列出当地烘焙的 Khanom Kudi Chin。

花市和圣克鲁斯教堂之间另有渡河的走法。泰国旅游局列出从帕空花市一侧的 Atsadang 码头渡到 Santa Cruz 码头的线路,两个码头的名字和公园入口各有标识。步行过桥是在两岸街面之间横切一段河。乘渡船会先走到水边,抵达对岸后直接从河岸一侧进入社区。若一趟行程要兼顾街巷和河面,去程和回程便有不同的落脚点。渡船是否运行、何时收班,以码头当天公告为准。

桥头还各有一座公园

空中公园开放那天,仪式设在帕那空一端。曼谷市议会当天公布了桥两端的连接点。东端是以拉玛七世命名的公园,西端是空讪区桥脚下的曼谷纪念森林公园。沿桥过河,脚下的路原先只是跨越水面的工程;加上上下桥的衔接,才有了从一座公园走进另一座公园的线路。桥上的花池是这条线路中间的一截,两岸的绿地都在桥面以下。

拉玛七世公园和帕佛陀约法桥脚下的拉玛一世纪念像,在这一带地图上会同时出现。两位国王的名字指向不同的地点。拉玛一世像在纪念桥一端,帕博告桥中央的步道则从拉玛七世公园所在的这一岸出发。只输入英文的 Memorial Bridge,地图会标出绿钢桥。两个桥头虽然靠得近,到了路面上仍要辨认公园入口。

帕空花市也有相似的地名问题。泰国旅游局所称的 Pak Khlong Talat 包括不止一处市场,有内政部所属市场,也有ยอดพิมาน(Yod Pimarn)、ICP 花市和佛陀约法市场等经营场所。花市的名字指这一带的市场群,街巷和摊铺分布在几个相邻的地块。桥头与花市之间是一段城区步行,买了花要继续去河西,从哪条街走出来,会改变接近公园入口的方向。

空讪区的桥脚和圣克鲁斯教堂前的码头同在西岸,落脚点却不重合。若主要去河边的教堂,旅游局列出的渡船会在教堂附近靠岸;从空中公园走过来,先到的是帕博告桥脚。去普拉育寺的人也会走到河西街面,再接寺院附近的路。河面上的桥和船把人送到同一岸,最后一段步行所经过的街巷各有不同。

花市另一边还有一条与河道方向不同的线索。泰国旅游局介绍 Kudi Chin 的渡船时,把 Sanam Chai 地铁站五号出口列为前往 Atsadang 码头的起点。从花市去公园,还要朝帕博告桥走。过桥和乘船的分岔在帕那空街面上。前往渡口的路通向河岸,走空中公园则要从帕博告桥脚升到桥面。吞武里一侧的目标若在空讪区桥脚附近,走桥会直接到这一端的森林公园,渡船则在圣克鲁斯教堂前靠岸。

八米半宽的桥面怎么分

设计团队公布的旧结构宽度约八米半。这个数字量的是原来给轨道工程留下的宽度。装上护栏,摆进花池,安排观景座位,留给行走的断面随位置而变。园里看得见有植物居中的一段,坡道贴着一侧护栏走,另一边还留出路面。抬高的观景台把停留的空间放在不同高度,桥面的宽度没有跟着增加。

花园隔着护栏便是公路。园内朝纪念桥望去,近处是帕博告桥的机动车道,绿钢桥隔着一段水面才出现。从另外一侧望出去,河道、码头和楼房从栏外铺开。人在车里过桥,视线随着车辆向前移;在步道上转身,两侧的河景都在眼前。纪念桥的钢架就在近处,设计方借用的那道起伏,在旁边步道的斜坡上又出现了一次。

做成花池、墙面和坐凳的预制件,必须在既有桥面上组合。设计团队采用玻璃纤维增强混凝土,目的是在有限工期和桥面条件下,以模块拼成不同高度的构造。预制块在上桥前成形,到了桥面再拼装。地面公园遇到一处座席或种植区,有机会向四周布路。这里的两个方向一直通往桥头,安排每处停留点时,主要通道得在这条狭长的平面里绕过去。

照明方案由 UddC 与照明研究与创新中心合作推进。UddC、Landprocess 和 N7A 共同参与这段桥的改造。原工程已经有跨河结构,设计工作的范围还包括桥脚与周围社区相接的地面空间。桥头连接的两座公园与桥面步道处于不同高度。

天黑后,灯光沿桥面展开。桥上的照明覆盖步行空间,灯光也构成了从两岸看见的桥面轮廓。公园晚上八点闭园。从花市方向来,临近闭园时还想在西岸吃饭,回程不能直接沿用白天的走法。从西岸返回地铁站的人,过河后还要走过花市一带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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