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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号电动船靠上曼谷 Rajinee 码头

在 Rajinee 码头拍下的短片里,一艘白船贴着浮台,船身印着32,窗带从船头往后斜过去。岸边的栏杆挡住了船身一角,门边还站着几个人。太阳照在浮台旁的水面上。从地下走过来的乘客,在 Sanam Chai 站认的是另一个数字。五号出口的蓝底牌写着这座码头的名字。

先有船,还得有岸边的电

Energy Absolute 的项目年表把第一艘电动公交客船的登记日期写在2020年7月30日。那时公布的走廊从帕南克劳桥码头往南,经过曼谷河段到 Sathorn 一带及 Wat Ratcha Singkhon,路线超过二十公里。2020年12月22日,项目在湄南河举行试运行开幕活动。

公司同一份年表还记下首处电船充电站。它设在北榄府帕巴登一带、普昭沙铭派侧的河岸,靠近普密蓬二桥。站里装的是十四台额定三百千瓦的直流充电设备。站点和短片里的客运浮台并非同一处。Rajinee 的短片拍到船门靠向浮台,镜头没有跟船走到充电站。需要补电的船得靠到配有相应设备的岸边。码头可以很多,能给这类船补电的岸边却需要另外选址和配电。

早期照片拍的是1号船。船身黑色窗带上写着 E-SMART FERRY,下面还有一行绿色字。照片拍下的是当时的涂装。到2020年12月试运行时,公司的项目年表用的是 MINE Smart Ferry 这个名字。

湄南河上的早期电动渡轮,白色船身印有 E-SMART FERRY,船头旁是1号。
湄南河上的早期电动渡轮,白色船身印有 E-SMART FERRY,船头旁是1号。

从船门走到蓝线

泰国政府的水陆接驳指南把 Rachini 码头和地铁蓝线 Sanam Chai 站列在一起。Rachini 与原片标的 Rajinee 指的是同一处。站里的指示牌把四号和五号出口并排写,四号通往 Pak Khlong Talat 花市,五号指向 Rajini 码头。把船的目的地和地铁出口分开记,会比只记一个附近的市场名字更清楚。短片里的浮台是水边上落船的位置,地铁站的出口牌则是在陆上找路时能认的标记。

同一份接驳指南在不同船路的介绍下重复列了这个换乘点。于是,看见码头名字出现在一张接驳表里,只知道它能通地铁。要坐哪一条船,还得看船路自己的站序。尤其是从船上下来转地铁,判断下一段交通时,用的是 Sanam Chai 这个站名;从地铁出来找船时,五号出口上的码头名称才是眼前要找的字。

Sanam Chai 站内,四号出口指向花市,五号出口指向 Rajini 码头。
Sanam Chai 站内,四号出口指向花市,五号出口指向 Rajini 码头。

同一条河,两个蓝线站

2023年的接驳表上,紫色 Urban Line 从沙吞走到帕南克劳桥,蓝色 Metro Line 则从 Wat Chanyawat 一带开往拉玛七世桥。两条船路都把 Rajinee 和 Bang Pho 列作蓝线换乘点。若目的地在地铁沿线,沿河再多坐几站,转乘的仍可能是同一条蓝线,只是上站点变了。反过来,拿着蓝线的站名查河船,也会发现站名和水边招牌并非总是同一个名字。Sanam Chai 站的五号出口就写着 Rajini,而非把地铁站名再抄一遍。

这两条线在2023年也有不同的站数。指南给紫色船线列了15处码头,蓝色船线列了14处。数字接近,终点却相差一段河道。那份表把蓝色船线的北端写作拉玛七世桥,紫色船线则到帕南克劳桥。若要在北端换紫线地铁,码头牌上的桥名比船线颜色更好用。同一份资料还列出绿色船线在 ICONSIAM 码头接驳金线 Charoen Nakhon 站。即使都从沙吞出发,查到这处换乘也要先看清是哪条船线。

指南中还有一条绿色 City Line,列的是花市码头与 Sanam Chai 的接驳。站内出口牌上,花市和 Rajini 各有自己的箭头。对着手机上一个“附近码头”的搜索结果走,很容易把两处当成同一个上船点。出站以前,先看船路的停靠站写的是哪一个;到了河边,再看面前的站牌。路线颜色也要和交通工具一起看。船路图上的蓝线是水上班线,地铁图上的蓝线则通向 Sanam Chai 和 Bang Pho。一次换乘能同时碰到两个“蓝线”,名称相近,检票和候船的位置却分在水陆两头。

沙吞是另一种接法。水上叫 Sathorn,换上高架列车时,找的是 BTS 的 Saphan Taksin 站。沙吞拍到的16号船,船头已经挨近水面上方的一排轮胎,画面后面是高架桥和楼群。Rajinee 的浮台背后有栏杆和等候的人,沙吞这张照片的取景却几乎全在水面上。照片上的16是船号。在码头看站序时,更有用的是下一站和终点的名字。这份接驳表发布于2023年。出门前查运营方当天的停靠站,尤其要看清同一个码头往哪个方向开。

同一个目的地也可以从两个方向理解。从北面坐到 Rajinee,下一段如果交给地铁,就找 Sanam Chai 的入口;从地铁站往水边走,先认五号出口,到了浮台才按船的方向排队。如果本来是去花市,四号出口的箭头在站厅里已把两股人流分开。旅伴从不同交通工具过来时,约在“地铁站附近”可能还隔着一个出口,约在“Rajini 码头站牌旁”就有了同一个参照物。

历史接驳表还把帕南克劳桥北端的码头与同名紫线站点列在一起。和沙吞的船站、BTS 站各有一套名字相比,北端的地标直接进了两边的站名。查行程时,两端可以分别记作“沙吞船站接 Saphan Taksin”和“帕南克劳桥船站接同名地铁站”,中间再认 Rajinee 与 Sanam Chai 这一组。这样能把河道两端和老城的换乘点分清,少在地图上把相邻站名误当成同一个入口。

沙吞码头旁的16号电动渡轮,浮台边缘可见轮胎护舷。
沙吞码头旁的16号电动渡轮,浮台边缘可见轮胎护舷。

充电站为什么另在一处

旅客容易记住地铁口和码头之间的路,船队要记的还有另一张地图。一个停靠点能让人上船,得有从岸边通往浮台的通道,船门靠上去以后还得有地方让上下船的人错开。能给船补电的泊位则要接入电源,充电设备也得在岸边留出位置。北榄府那座站列有十四台直流设备,每台的额定功率是三百千瓦。额定功率说的是设备能供到什么水平;船靠过去要多久才能出发,还牵涉到当时剩多少电、要补多少电,以及船上系统能接收多少功率。

就算两条线都在 Rajinee 停,旅客看到的那几分钟也无法说明它们在同一个地方补电。短片里,浮台栏杆、船门和岸边等候的人都在镜头里。继续往下游走,普密蓬二桥附近的帕巴登河岸有一处专供电动船补电的站。沙吞照片里的轮胎和码头边缘,解决的是船靠在哪里。帕巴登河岸上的直流设备,则关系到船充好电后还能开多远。两种岸边设施不必出现在同一张照片里,却都影响同一条河上电动船能怎样运行。

最早的航线资料把帕南克劳桥、沙吞和 Wat Ratcha Singkhon 都放进一条超过二十公里的走廊。对乘客而言,那是地图上沿河拉开的一串站点。对船队而言,把靠泊、行驶和补电排在一起时,还要计入从载客站点驶往充电泊位的时间。多停一站可能方便一段步行,班次安排却还要容纳船上人的上落和靠离码头的时间。电动船能在这段河上跑多远,与岸上哪里能补电有直接关系。对着沿河站牌,乘客能看到下一站,却看不到每艘船什么时候离开载客线去补电。

看充电站的数字,还有一个容易混淆的地方。千瓦是功率,表示供电的快慢;千瓦时是电量,表示补进了多少电。单台设备的铭牌写三百千瓦,不能把这个数字直接当作一艘船的电池容量。以恒定功率充电时,功率乘以时间才是电量。同一座站能同时为多少艘船补电,还要看充电设备与泊位的布置。项目年表能说明这处岸边具备专门的补电设施,今天具体有哪艘船在充电,则是运行调度的问题。

客运路线图把有码头停靠的地方连在一起。对乘客来说,Rajinee 是从地铁出来可以找得到的码头;帕巴登的充电站有明确的河岸地址,却未必是手里那张客船路线图上的一站。拿着充电站地址去找船,和沿五号出口的箭头去找浮台,是两条不同的路。沿河公共交通要接得起来,除了安排客船在哪里停,还要给船留出能在岸边补电的地方。

河上的三艘白船

较早的照片里,白船整侧露在水面上,黑色窗带横贯船身,船头旁有一个醒目的1。河对面能看见桥塔和楼房。沙吞那张只拍进半个船头,数字换成了16,近处还拍进码头护舷。到了 Rajinee 的短片,镜头从岸边看过去,32号船的一截窗带被栏杆切开。前两张照片尤其容易看出,同一系列的船也可以因为相机站位和拍摄距离,看起来有不同的比例。建造方公开列过十九米和二十四米两种规格,只从半个船头、窗带或船身编号,分不出眼前是哪一种。

1号船照片里最醒目的是船的外形;16号船照片里,下方窄窄的一截码头边缘反而更能交代位置。32号船的画面还能看见等在门边的人。读这些画面,可以先找靠岸的一侧。船在水面上会动,岸上出入口有固定方向,浮台把两个位置接到一起。站在岸上看,水上的路线图有了一个具体的落点:它是一扇朝着浮台的船门。到了地下通道,能把这段路接下去的,是天花板下写着站名和出口号的蓝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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