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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1月20日 星期五 已写 1248 篇 · 走过 84 个城镇和地区

甘烹碧 · 景点

守着1510年青铜湿婆像的甘烹碧国家博物馆

坐落于甘烹碧旧城帕塔寺对面的甘烹碧国家博物馆,1971年开馆并经2014年全面改陈。馆内按史前至当代时间轴分设展区,既能区分于毗邻的泰式木屋地方博物馆,更藏有1510年青铜湿婆像真品、萨拉南功佛及阿瑜陀耶灰泥雕塑。

沿着泰国北部的宾河往南,离开素可泰约八十公里,就是以红土城墙闻名的古城甘烹碧(Kamphaeng Phet)。多数游客来到这里,会直接钻进甘烹碧历史公园看大佛与残垣,却常常忽略了就在旧城核心区、帕塔寺(Wat Phra That)正对面的甘烹碧国家博物馆(Kamphaeng Phet National Museum / พิพิธภัณฑสถานแห่งชาติ กำแพงเพชร)。其实,如果把历史公园的红土寺庙看作留在原野上的骨架,这座国家博物馆保存的,正是它们脱落下来的表情、铭文与信物——从两千年前的罗马风格陶灯、阿瑜陀耶时期精雕细琢的灰泥天神头像,到那尊在19世纪末险些被锯首盗运出境、最终于1971年回归故土的1510年巨型青铜湿婆像。

甘烹碧国家博物馆主馆建筑外观,采用两层泰式传统融合现代砖石结构
甘烹碧国家博物馆建筑外观,融合泰式传统屋顶元素与现代砖石展馆结构。图:Supakit prem / Wikimedia Commons(CC BY-SA 4.0)

先分清两座相邻的博物馆

走进旧城宾丹里巷(Soi Pin Damri)时,许多初访者容易被路牌绕糊涂。在同一条街上,甘烹碧国家博物馆(门牌120号)紧挨着甘烹碧披塔亚空学校(Kamphaeng Phet Pittayakhom School)与另一座名为甘烹碧府御赐纪念博物馆(Phiphitthaphanthasathan Changwat Kamphaeng Phet Chaloemphrakiat)的机构。后者在当地常被直接称作“泰式木屋博物馆”(พิพิธภัณฑ์เรือนไทย,门牌25号),以成排的柚木高脚传统民居为展区,重点呈现地方民俗、手工艺与府级乡土生活,属于地方性的社区文化馆舍。

而本文的主角甘烹碧国家博物馆,则隶属于泰国文化部艺术厅(Fine Arts Department)第六区办公室(素可泰),是国家级的考古与遗址专题博物馆。它不靠复建木屋营造氛围,而是专门负责收集、修复与研究甘烹碧府境内历次考古发掘出土的石器、碑铭、青铜造像与建筑构件。两座馆虽只隔几步路,定位和馆藏性质却截然不同:逛前者看的是近代地方生活肌理,走进后者,面对的则是整座古城跨越史前、堕罗钵底、华富里、素可泰、阿瑜陀耶直到拉达那哥欣时期的实物年表。

甘烹碧历史公园及内城平面图,标示甘烹碧国家博物馆位于帕塔寺与帕แก้ว寺附近
甘烹碧历史公园内城布局示意图,可见国家博物馆(National Museum Kamphaeng Phet)紧邻帕塔寺与帕แก้ว寺遗址。图:Heinrich Damm / Wikimedia Commons(CC BY-SA 4.0)

从一栋小楼到四馆相连:半个多世纪的馆史

甘烹碧国家博物馆的诞生,与20世纪60年代泰国艺术厅在北部及中部古城的系统性考古清理密不可分。1967年(佛历2510年),艺术厅在甘烹碧旧城内动工兴建一座专门存放本地出土文物的遗址博物馆;1971年3月19日(佛历2514年),博物馆正式开馆,泰王普密蓬·阿杜德(拉玛九世)御派时任教育部长素吉·宁曼赫明(Sukich Nimmanheminda)作为王室代表主持开幕典礼。建馆之初,整个馆区只有一栋两层高的砖石结构建筑,屋顶吸收了泰式传统建筑的飞檐语汇,既要容纳从城内各寺庙抢救下来的重型造像,也承担起把流落曼谷的重要文物迎回原籍的使命。

随着甘烹碧历史公园在1991年作为“素可泰历史城镇及相关历史城镇”的一部分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出土与征集文物不断增加,博物馆陆续获得预算增建了三座建筑,并以有顶连廊将四栋楼环绕连通,形成如今由三座常设展馆与一座会议礼堂组成的院落式格局。1991年1月18日,甘拉亚妮·瓦塔娜公主曾亲临视察展陈;此后玛哈·诗琳通公主也曾率领朱拉宗告皇家军事学院学员前来参观研学。

老馆展陈运行三十余年后,艺术厅在2009年(佛历2552年)与2013年(佛历2556年)分两期拨款,借由“素可泰—西萨查那莱—甘烹碧文化旅游城市发展项目”对全部常设展厅进行了彻底翻新,并于2014年5月(佛历2557年)重新揭幕。这次改造打破了早年单纯“摆文物、贴标签”的做法,引入泰英双语说明牌、实景模型、触摸屏查询系统、视频短片以及部分展品的二维码延伸阅读,还特意为某些质地坚固的器物保留了开放式触碰体验。到了2025年10月至2026年6月期间,馆方再次启动展馆及文物库房修缮工程,期间民族展厅(ห้องกลุ่มชาติพันธุ์)暂闭施工,其余展区照常开放并阶段性免收门票,足见这座地方国博仍在持续迭代更新。

六大空间与时间轴式的展陈动线

按照泰国艺术厅虚拟博物馆资料与泰国国会博物馆实地考察记录,经过2014年改陈后的甘烹碧国家博物馆将四个建筑空间细分为六个功能分区,沿着顺时针连廊走一圈,几乎相当于把甘烹碧数千年的历史顺着时间轴读完:

第一部分:接待大厅与导览前厅。访客购票、领取资料或选购文创纪念品后,首先会在这里通过多媒体视听装置建立对甘烹碧地理与历史坐标的初步概念——为什么这座城市被称为“金刚之墙”(Kamphaeng Phet),以及它如何扼守宾河水上要道。

第二部分:学术会议与团体简报厅。专门接待学校研学团、研究机构和大型考察团,在进入文物展柜前提供背景讲解,也是馆方举办学术讲座与文化工作坊的场所。

第三部分(第一展馆):从史前时代到素可泰王朝。这是考古密度极高的一馆。展线从新石器时代的磨制石器、金属工具讲起,重点展示甘烹碧府纳波坎区(Na Bo Kham)班农功遗址(Ban Nong Kong)出土的距今约1500至2000年的玻璃珠与石珠。紧接着进入早期历史与贸易网络:柜中陈列着一块看似不起眼、学术价值却极高的“罗马风格陶制油灯残片”(ตะเกียงดินเผาแบบโรมัน),证明早在一两千年前,这片内陆河谷就已经与印度洋及地中海远途贸易网络产生间接联系。随后,展柜过渡到堕罗钵底时期的陶制印模、华富里时期的青铜与陶艺,最终迎来素可泰时期的高光——不仅有寺庙遗址发掘出的素可泰双龙窑系桑卡洛(Sangkhalok)瓷器、人偶与带盖瓷罐(如狮寺 Wat Sing 出土的13—14世纪带盖罐),还有受越南清化(Thanh Hoa)窑口影响的14—16世纪釉上彩与青花外销瓷,直观反映出当时甘烹碧作为素可泰西南重镇的商贸活力。这一馆还集中展示素可泰艺术体系下的“甘烹碧流派”佛像,能让观众对比它与素可泰本宗造像在面相、肩宽和火焰背光上的微妙差异。

第四部分(第二展馆):从阿瑜陀耶王朝到拉玛五世时期。走出第一展馆,迎面就是全馆分量最重的历史阶段。甘烹碧在阿瑜陀耶时代是北方边防重镇(Muang Luk Luang),也是宗教艺术极盛时期。这里不仅陈列着城内各寺庙遗址抢救下来的灰泥(Stucco)与陶土建筑装饰构件——包括帕แก้ว寺(Wat Phra Kaeo)出土的巨型夜叉(Yaksha)与天神灰泥头像、寺塔基座上的护法力士像,还坐镇着全馆的“镇馆之宝”:1510年青铜湿婆像及其同源的毗湿奴、女神造像。此外,展厅还辟出专门单元,还原1906年(佛历2449年、拉玛五世朱拉隆功大帝“微服私访” R.S. 125)8月18日至27日乘船巡幸甘烹碧的历史现场:展板上不仅有珍贵的玻璃底片老照片复制件,记录国王走过的柴春寺(Trai Trueng)、帕แก้ว寺、沙门王宫遗址(Sa Mon)、湿婆神祠以及对岸那空春(Nakhon Chum)的帕博罗玛塔寺,还讲述了克伦族木材大商帕波(Pha Po)重修佛塔以及当地名门“探普英萨”(Thanphuying Sap)家族五代同堂觐见泰王的往事。

第五部分(第三展馆):当代甘烹碧与多元族群。历史的尽头并不止于古迹。这一展厅把视线拉回现代甘烹碧府的自然生态、宾河航运传统(陈列有标志性的“蝎尾船”เรือหางแมงป่อง 模型)以及居住在西部山林与河谷中的各少数民族社群,通过实景人偶模型、影像档案和触控屏幕讲述当代地方生活。

第六部分:特展区与博物馆图书馆。馆方每年至少策划一次专题临展,题材围绕新近考古发现、古陶瓷研究或地方民俗展开,并与旁边的专业图书馆共同服务本地学者与深度访客。

镇馆之宝:1510年青铜湿婆像的劫难与归途

在甘烹碧国家博物馆的所有藏品中,没有任何一件比那尊高210厘米的青铜湿婆立像(เทวรูปพระอิศวร)更具戏剧性。虽然甘烹碧满城皆是佛寺,但城中心却保存着唯一一座婆罗门—印度教神祠——湿婆神祠(San Phra Isuan)。这尊高大沉重的青铜湿婆像,原本就供奉在那里。

从艺术史角度看,这尊造像完美凝结了16世纪初阿瑜陀耶中期雕塑吸收高棉巴戎(Bayon)风格后本土化的结晶:湿婆神呈直立姿态,一首双臂,面庞方正威严,双眉在鼻梁上方相连,唇线平直,下颌留有三角形短须,前额正中刻着象征毁灭与洞见的第三只眼。他头戴宝冠,发髻呈圆柱状高耸,耳垂挂着大型耳珰,颈佩繁复的“帕拉占炎”(Prajamyam)花饰项圈;上身斜披由那伽(Naga,蛇神)造型构成的圣线(Yajnopavita),双臂戴着蛇形臂钏,手指与脚趾上竟然都铸出了指环与趾环;下身穿着短褶裙式的“桑颇”(Sampot)围裙,腰带缀满小花穗,衣褶边缘线条挺括刚劲,既保留了高棉神像的庄严神威,又融入了阿瑜陀耶工匠擅长的卷草纹(Kanok)与火焰般细腻的金属錾刻工艺。

更珍贵的是底座四周刻有一圈素可泰泰文铭文,明确纪年为摩诃历1432年、佛历2053年(公元1510年)。铭文记述了当时的甘烹碧领主昭披耶西探玛索卡拉(Chao Phraya Si Thammasokarat)立像祈福的初衷:不仅祈求神明护佑城中“两足之人与四足之兽”,推动佛教、婆罗门教与天神祭祀和谐共存,还列举了自己修缮内外佛寺、禁止向拉瓦族(Lawa)贩卖耕牛、推广本地留种稻作,以及重修传说中“帕銮王古水渠”(Tho Pu Phra Ruang)引水灌溉邦潘(Bang Phan)农田的政绩,并将功德回向给当时及前任的两位阿瑜陀耶国王。

位于甘烹碧湿婆神祠内的青铜湿婆复制像,真品现藏于甘烹碧国家博物馆
甘烹碧湿婆神祠(San Phra Isuan)内供奉的复制像。1510年铸造的原件在19世纪末遭盗割并修复后,自1971年起永久珍藏于甘烹碧国家博物馆内。图:Supakit prem / Wikimedia Commons(CC BY-SA 4.0)

然而,这尊在原地静立了三百多年的青铜神像,在19世纪末却遭遇了一场险些令其身首异处的劫难。据泰国艺术厅历史档案记载,1883年(佛历2426年,部分英文文献记为1886年),一名受雇于柏林博物馆的德国人J.E.拉斯曼(J.E. Rastmann)来到甘烹碧,趁夜偷偷锯下了这尊湿婆像的头颅与双臂,企图偷运出境带往欧洲。所幸在离境前,德国驻暹罗领事察觉此事并不予认同,果断扣押了被盗部件并通报暹罗朝廷。一年后,拉玛五世朱拉隆功大帝下令由皇家十艺司总管帕翁昭·巴拉迪沃拉甘(Prince Pradit Worakan)亲自主持焊接修复,将头颅与双臂重新接回原身(同时按泰王旨意另行铸造了一尊复制品赠予德国方面,现藏柏林亚洲艺术博物馆)。

修复后的湿婆真身并未立刻回到偏远的甘烹碧,而是先被请入曼谷前王宫(Wang Na)设立的皇家博物馆,先后安放在帕泰沙旺殿(Phutthaisawan Hall)与伊沙拉威尼猜殿(Isarawinitchai Hall)供人瞻仰。直到1971年甘烹碧国家博物馆建成开馆,这尊漂泊了近九十年的青铜湿婆像终于重返故乡。今天,当人们走在历史公园东北角树荫下的湿婆神祠时,神坛上立着的是一尊供民众献花祈福的复制品;想要近距离端详那圈1510年的泰文铭文与颈脖上的修复接缝,必须走进几百米外的甘烹碧国家博物馆。

在同一展区,还能看到与湿婆像同期在神祠遗址出土的两尊珍贵青铜残像:一尊是仅存躯干、高65厘米的四臂毗湿奴像(พระนารายณ์),胸饰、臂钏与衣褶纹样与湿婆像如出一辙;另一尊是头部与双臂缺失的印度教女神立像(เทวสตรี),腰胯与足踝上的连珠花纹,竟能与城外象环寺(Wat Chang Rob)佛塔基座上的灰泥大象饰链相互印证,揭示出当时城中佛、婆罗门两教工匠极可能师出同门。

容易被错过却极耐看的细节馆藏

除了庞大的湿婆像,博物馆里还有几件体量不大、却最能体现“甘烹碧本地特色”的文物值得驻足细看。

第一件是编号16/330/2513的“萨拉南功禅定佛”(พระพุทธรูปปางสมาธิ พระสรณังกร)。这尊青铜佛像通高仅20厘米、膝宽9厘米,出土于旧城中心的帕แก้ว寺(Wat Phra Kaeo),年代属15—16世纪阿瑜陀耶艺术。它面庞圆润、弯眉细目、鼻梁挺直,看似小巧,却拥有甘烹碧造像独有的防伪标志:在螺发肉髻(Ushnisha)与火焰宝光(Rasmi)之间,清晰地铸出了一道环形隔圈。更耐人寻味的是底座正面那一行高棉文巴利语铭文“Soranangaro Nama Phakava”。经泰国国家图书馆古文字专家解读,这尊佛像并非普通的释迦牟尼像,而是专门供奉给佛教二十八佛中的过去佛之一——萨拉南功佛(Saranankara Buddha),证明当年甘烹碧的施主对过去佛信仰有着非常具体的造像实践。

第二类不可错过的藏品,是成组展出的阿瑜陀耶时期灰泥与陶土建筑雕塑。甘烹碧境内由于缺乏优质大理石或花岗岩,古代寺庙多用多孔红土(Laterite)垒砌骨架,再在表面敷上厚厚的石灰泥塑出繁复浮雕。然而历经数百年风雨剥蚀,露天遗址上的灰泥大多已经脱落殆尽。博物馆精心保存了从帕แก้ว寺等古刹抢救下来的巨型夜叉头像(เศียรยักษ์ปูนปั้น)、面带微笑的天神(Deva)头像以及托塔力士像。凑近玻璃柜,甚至能看清工匠在未干的石灰泥上用竹刀挑出的眼角弧度、卷曲胡须和头冠花叶。先在博物馆里看过这些细部表情,再出门去历史公园看红土残基,脑海里立刻就能把光秃秃的佛塔“还原”出当年的华丽模样。

第三类则是能把“泥土变成历史”的古陶瓷与生活器物。除了素可泰时期的桑卡洛青瓷与铁绘陶偶,展厅里对“绳纹陶”(ภาชนะดินเผาลายเชือกทาบ)的展示方式也颇具巧思:说明牌不仅标注年代与出土地点,还用图文分解古人如何用刻划工具与缠绳拍子在湿陶坯表面拍打出防滑又美观的纹理,让原本枯燥的陶片变得很容易理解。

把博物馆当作看懂旧城的第一站

在甘烹碧的旅行节奏里,把国家博物馆放在第一站,往往比逛完遗址再来补课更划算。博物馆正对面的帕塔寺和斜前方的帕แก้ว寺步行几分钟即达,往东北走约三百米便是湿婆神祠与城柱神庙(San Lak Mueang)。在馆内花上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理清史前、素可泰、阿瑜陀耶三个层叠的时代,认清湿婆原件、桑卡洛瓷窑和灰泥雕刻的工艺逻辑,再骑上自行车穿过红土城门去阿兰伊克区(Khet Aranyik)林间寺庙群,每一块多孔红土砖块都会变得有据可循。

值得一提的是,这座博物馆在社区公共服务上也做得相当扎实。平日在开放时间之外的周一、周二闭馆日,馆员并非完全休息,而是经常下乡开展“甘烹碧地方博物馆网络计划”,为周边寺庙与民间藏家登记造册、普及文物保护知识;而在馆内,除了面向学生的寻宝答题卡,还专门为长者开设过桑卡洛制陶体验课,并为心智障碍访客设计了拼图、涂色与可触摸器物环节。

实用参观信息

  • 地址:120 Soi Pin Damri, Nai Mueang, Mueang Kamphaeng Phet, Kamphaeng Phet 62000(位于甘烹碧旧城内,帕塔寺正对面,紧邻泰式木屋博物馆)。
  • 开放时间:每周三至周日 09:00–16:00(周一、周二及泰国法定节假日闭馆)。
  • 门票参考:按泰国艺术厅常规标准,泰国公民20泰铢,外国游客100泰铢;若逢2025年10月1日起实施的建筑及库房修缮期政策,馆方期间曾公告免收中外游客门票并临时关闭民族展厅,出发前建议通过博物馆官网或电话 +66 55-711570 确认最新开放与收费状态。
  • 语言与配套:展板提供泰、英双语对照,部分重点文物配有二维码语音或图文导览,入口大厅设有空调休息区与文物出版物专柜。

参考来源:泰国艺术厅甘烹碧国家博物馆官网、艺术厅虚拟博物馆档案、甘烹碧历史公园印度教遗迹研究、艺术厅修缮与免票公告、泰国国会博物馆考察报告、艺术厅全国门票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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