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迈的明信片,有自己的组合价
2021年7月4日,清迈周日步行街重新开放。当地媒体CM108访问了一位卖泰式图案桑纸明信片的摊主Thipymon Khongpradit。她说自己在塔佩步行街经营约十年,卡片上的图案由自己绘画。市场关闭的几个月,她留在家中继续制作,把作品存起来,重开那天才又带到街上。
她当时报的价格是单张35泰铢,三张100泰铢;截至采访时卖出九张。买家若只想要一张,可以先按单张的条件考虑;想挑三张,则需问能否自由选图案。至于报价以外能否再减,要由摊主答复。
桑纸卡片与成衣、首饰摆在同一条步行街上,选择时关心的细节各不相同。买手绘卡片,可以问图案是谁画的、带走的是展示品还是另取一张;买衣服则看实际尺码与颜色。让对方拿出准备装袋的那件,比只对着一张相似的展示品谈价格更清楚。若作品的制作方式正是购买理由,就请卖家介绍这件实物,而不凭摊位所在地认定产地。
乌来银器店,问用料也问订制
乌来路的银器买卖连着社区里的制作生活。Jaruda Ubsao的清迈大学研究,保存了2011年对步行街相关人员的访谈。乌来市场由勐讪乌来、斯里素攀寺和南塔兰三个社区参与管理,Chomchuen银器店是协调点,遇到问题或特别活动时在这里开会。商户先向委员会说明准备售卖的商品,由委员会选择、安排摊位和商议条件。
那时每次向商户收取的五泰铢摊费,用于购买黑色垃圾袋、广播器材,以及支付清运和协助封路人员的报酬。结余还用于商户年末抽奖和子女助学。每名获资助的商户子女每年可得500泰铢。此前,市场散去后,垃圾留到第二天由市政车辆处理,后来委员会买垃圾袋分给商户,并支付人员报酬。委员会想把银器、漆器及其他本地手工艺带回街道的买卖之中。
Chomchuen也是一家接银器订制的店。Tour Planet在2023年转载、注明来自TrueID的店铺走访,提到店名来自店主的母亲,她从佛历2516年、即1973年开始经营。店内的salung大银水钵可用于盛放宋干节敬老仪式中称为น้ำส้มป่อย的礼仪用水,水钵也可盛放带去寺院供奉的鲜花、香和蜡烛。戒指、手镯、发簪和项链,则是另一些较小的物件。
按这次走访的介绍,Chomchuen接订退休纪念水钵、手镯、戒指和刻名字的饰品,客人可以商议图样。制作纹样时先从内侧打出轮廓,再处理外侧细节。订一件刻名银饰,除了价格,还得把名字的文字、纹样与完成时间说清楚;若需要寄送,也应把交付方式一起谈妥。走访里,店方还表示可以商议价格。
另一家乌来路店铺Wualai Sin,在2007年的报道中展示了更广的商品范围。营销经理Suchai(สุชาย จันตะศิลป์)介绍,店里既做新银器和古物买卖,也接订制;首饰之外,还有水钵、盘、匙叉、托盘、杯、相框和名片盒。另一个门类是金属錾刻画,题材包括大象生活、花卉及文学人物。相似的银白色外观之下,器物的用途与加工工作量可以相差很大。
当年的店方也谈到原料价格波动:曾进口银粒,又与泰国国家科技发展局iTAP项目合作,尝试从南奔工业区电子工厂的含银废线中回收银料,以降低成本。对于买家,更直接的问题是这件东西使用什么材料、按重量还是按成品报价,以及图样是否包含在订制价里。

三聘的批发店,先弄清一包有几件
到曼谷买小礼品,三聘的批零交易提供了另一种场景。曼谷都市规划与发展部门的2019年批发业报告,把三聘列为三攀他旺区的交易街区,货品从玩偶、装饰和节庆用品,延伸到鞋包、饰品、文具、布料和厨房用具。宋干节、圣诞节、新年等节庆也会带动不同货品。报告还列有来自中国的干货,货品尺寸多为中小件。
这份报告同时提到,三聘等批发区已有商家把货物拆成较小单位,卖给自用顾客。买得少,并不必然遭拒;但一个网页或一张标签上的数字,仍要配合包装数量来理解。问“一包几件”“能否混色”“只买一件怎么计价”,比先要求按某个百分比降价更贴近这类买卖。整包买入而自己只需要一件,也未必合用。
Thanaporn Giftshop的自有网站就有具体条件。它把店址列在拉差翁路206号,商品目录包括发夹、发圈、梳子、镜子、头箍和小饰物。网页写明可不限最低金额订货,货价不含运费;下单后,店里会再回复库存,缺货的项目要重新计算货款。这里需要核对的是实际可交付的货和总金额,而不只是购物车最初显示的数字。
店里的网页订货说明列有邮寄及私人运输方式,也要求付款后通知店方。若准备把几种发饰带回去分送亲友,可以把款式、每款数量和颜色列在一起,请店里确认。网页的“不限最低金额”不等于每一种包装都能拆开;取货或发货前,仍需听到这批具体商品的答复。运费和货款分列,也便于判断多买几件后总支出增加多少。
同在三聘,玩偶和礼赠品经营者也未必把不断降价作为卖点。Thai Cartoon Group的负责人Sahasap Tothepwiman在2023年6月接受MGR采访时,说公司从2006年开始生产和销售绒布玩偶、填充玩偶钥匙圈及订制礼赠品,同时做批发、零售和线上生意。客人既有走进展销店的个人,也有成批订购的企业。
他在采访中说,疫情后公司控制成本与库存,选择利润空间较合适的产品;并不以降价作为长期策略,而会用促销清理存货。卖场里的特价,可能对应一批需要出清的货,订制订单则有另一套制作要求。买现成玩偶与请厂商按设计制作礼物,应分别询问数量、图样、交期和包装,不能把展台上的一款报价直接套到另一种订单。
Gifzy的三聘店铺网页则把地点列得更细:第四分店在Saphan Han一带的Wanich 1巷35号,第五分店在42至44号,第十分店在67号。其分店目录把杯壶与日用品列在前两处,把布料、花边和手作装饰配件也列入第十分店。准备买礼物的人和补充缝纫材料的人,走进的可能是同一品牌不同的铺面。询问一款货时,先把分店和货号认准,也有助于让对方查找库存。
曼谷空讪市场还有另一份旧的买卖记录。泰国旅游局2020年1月的介绍,写到从河岸一路通向乍伦纳空路的服装铺,有牛仔裤、鞋和包;傍晚顾客再到食物区买晚餐或坐下吃。衣物与晚饭可以在同一片市场中购买,却各有计价对象。对着衣架谈两件的价钱之后,点餐仍要重新说清份数和加料,不能沿用上一笔交易的总额。
谈妥的是这件商品和这一笔总价
夜市里最有用的还价问题可以很短:“这件能少一点吗?”或“这两件一起多少钱?”先让卖家看见实际选中的东西,再提出自己愿意付的金额。若对方更换款式、尺码或数量,就重新确认实物与总价。对方不接受,也可以把商品交还,说声谢谢,继续看别的摊位。

甲米周末步行街的餐桌与舞台,是购物和吃饭相邻的一种空间。买衣服谈的是件数、尺码,点晚餐谈的是份数、大小或加料,别把两笔费用的条件混在一起。多人合买时,让负责付款的人听到最后的总数;摊主另取存货装袋,也再看一眼颜色、件数和款式。
订制品还要说清怎样取货。刻名拼写、完成日期、包装或寄送费用,都可以在付款前逐项问;现货如需换货,也先问店方接受什么条件和凭据。把协商停在双方已说清的那笔交易上,付钱后不再突然增加要求。没有买成,就让卖家知道自己的决定,把待售商品留在摊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