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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贴古城的内外城、城北大塔与西山洞穴

西贴城北考克朗诺的宽阔基座
考克朗诺位于古城北侧。

西贴(Si Thep,也译暹碧)位于碧差汶府。2023年列入世界遗产的三个组成部分,分别是带城壕的内外城、城北的考克朗诺,以及西侧的考塔莫拉洞穴。内城的砖塔、城外的大塔与西山洞穴,分布在不同环境中。

西贴所在的高地处于泰国中部平原与东北高原之间。巴沙河从古城以西约五公里处向南流,到大城府与湄南河相接,再通向泰国湾。古城在内陆,水路却与更南方区域相连。

内城、外城与城北遗址

内城Mueang Nai近圆,外城Mueang Nok在它东侧,轮廓近长方形而转角圆缓。艺术局的虚拟公园介绍,将内城面积记为约1.87平方公里,外城约2.83平方公里;两片城址共同构成带城壕的双城。

入口地图中,考克朗奈Khao Khlang Nai、西贴塔Prang Si Thep与双子塔Prang Song Phi Nong,集中在内城中部偏西的位置。外城向东延伸,较大的Sa Kwan Pond在其北半部,周围还散布较小池塘。外围城壕与内部池塘分别成形,水面并不都属于城界。

城北还有考克朗诺Khao Khlang Nok与Prang Ruesi,两处都在城壕之外。Sa Kaeo Pond靠近Prang Ruesi,与外城的Sa Kwan Pond分属不同区域。2022年的入口图另标出双城北侧的2219号路与东边的2244号路,现代道路与古代城壕各有走向。

2019年的遗址图记下内外城各有六处入口,内城直径约1,230米,外城约1,500米宽、1,840米长。这个尺度对应古代城址,遗迹之间有相当距离;古城开口也不等同于今天的售票入口。

西贴入口地图上的内城、外城和城北遗址
地图将城内建筑与城北遗址分开标示。

西贴这个地名,与河边的登岸点

1904年,丹隆亲王到碧差汶巡视时,曾在Ban Na Takut登岸,再从那里走陆路前往古城。他的记述提到,派人询问住在古城附近的“西贴村”居民。艺术局考古学家ธนัชญา เทียนดี据此指出,当时Si Thep已用于附近社区。居民另称废城为Aphai Sali,丹隆记其为游方僧人传来的叫法。

丹隆也曾询问Wichian Buri的旧名Tha Rong,及其地方长官称号Phra Si Thamorrat。西侧圣山的名字,既与洞穴相连,也进入地方官衔。拉玛三世时代的一封函件,把Bua Chum、Si Thep、Tha Rong与Kong Thun分作连续的旅程节点;另一份旧寺院证词也将Si Thep与Tha Rong分别列名。古地名在文献中的位置,并不总能直接重合到今天的城址。今天的古城名称延续了丹隆的判断,不能反向认定陀罗钵地时代已使用同名。

砖塔、低基座与城外大塔

考克朗奈在圆形内城中,考克朗诺在城北。考克朗奈是佛教建筑,西贴塔与双子塔则是印度教神龛。双子塔的两座砖塔共用红土石台基,与低宽的佛塔基座并置在内城。

西贴塔的砖体向上收窄,中央门口深陷,红土石台阶接到台基。考克朗诺则留下横向展开的宽大基座,阶梯通向上层,立面反复出现小型建筑的外形,上部砖构已经残损。两者的体量与进入建筑的方式不同。

考克朗诺位于古城北墙之外,是独立的遗产组成部分。UNESCO将它称为现存最大的陀罗钵地建筑遗迹;台基的凹进转角、Bua Valai基座形式与仿小神殿装饰,是其建筑特征。立面的小建筑外形属于大塔本身的装饰。

内城西贴塔的砖体、门口与台阶
西贴塔的砖体立在红土石台基上。

城壕怎样顺着地势蓄排水

西贴的地面由东北向西南倾斜。考古学家พงศ์ธันว์ สำเภาเงิน在2017年报告中解释,雨季汇入的地表径流先由城壕截留。壕沟被分成几段,横穿壕沟的土脊起到溢流堰的作用,让北侧多余的水流向地势较低的西侧壕段。土墙上的通道又把水导入城内,补充池塘与水井。

他把城内西南部辨认为湿地:水先在那里汇集,再排向南侧城外的壕沟,随后流向外围农田。城壕、池塘、湿地与农地由高低关系联系起来。

这份2017年解释也指出蓄水的局限。东南侧内城壕底可见土壤及红土石孔隙,水容易渗漏;北面与东面外城壕的蓄水状况,也让作者认为向东扩大的储水工程未充分达到目标。

报告将古城的蓄水量与壕沟原始深度联系起来,并推测它曾为居民日用、农作和宗教礼仪供水,还能应付一段少雨时期。

两座大池的位置与取水仪式

Sa Kaeo与Sa Khwan,是府方常连称的两座古池。碧差汶府新闻办公室2024年介绍,Sa Kaeo在古城北侧之外,池边留有红土石砌下行阶梯,南侧则是斜坡;Sa Khwan位于外城,是长方形水池,东北侧有进水口。

府方所列的Sa Kaeo约宽110米、长150米,Sa Khwan约宽150米、长200米。两池都以土堤围边。2012年Sa Kaeo曾进行考古发掘,清理下池通道;2024年的介绍把两池同时放在城市用水与可能的宗教仪式用途之中。

2024年7月4日,碧差汶府分别在两池举行取水仪式,为当年7月28日国王六秩寿庆准备圣水。府长主持Sa Kaeo一处,副府长主持Sa Khwan一处;之后安排在府城Wat Mahathat举行诵经与绕烛仪式。

西山洞穴与三处遗产之间的村落

考塔莫拉Khao Thamorrat是古城西面的石灰岩山。艺术局较早的介绍记为距古城约15公里,洞穴在山的东南侧,陀罗钵地时期被改作大乘佛教宗教空间。它与古城平地上的砖塔分处山地和平原。

UNESCO名录把三个组成部分的遗产范围合计记为866.471公顷,另有3,824.148公顷缓冲区。双城城址约4.7平方公里,所指的是其中一处城址,而非三处遗产与缓冲区的总面积。

2023年ICOMOS评估中,古城与考克朗诺共用一片缓冲区,西面的洞穴另有缓冲区,两片之间约隔十公里。洞穴这一组成部分的界线沿山脚划定;通往山上的路径经过缓冲区及更外围的环境,再接到陡峭的山段。

评估所记的缓冲区内有五座农业村落,周围还有农田、聚落、森林和山谷。古城与城北大塔缓冲区的北缘沿一条穿村道路划定,水道与既有道路也参与界线划分。三个组成部分之间,仍有人居住和耕作。

古城的世界遗产边界,比泰国国内古迹登记范围更贴近城壕,以混凝土界桩标示。城北大塔的部分相关遗存当时仍在方形保护界线外的私人土地上,评估提出待购地完成后再调整范围的建议。

住在遗址旁的人,怎样使用这些地方

申遗文件记下三处不同的地方活动。古城西侧Ban Bueng Na Chan居民,平日到内城的昭坡西贴神祠敬拜;城北Ban Sa Prue居民则在卫塞节等佛教节日,绕考克朗诺举行持烛绕行。住在山洞周围的人,每年三月又有登山礼拜洞内佛像的传统。三处宗教空间各有相邻社区的参与。

申遗时的古城西侧,有巴沙河支流Lam Nam Hiang,三处遗产周围是自然保护地、农地和低密度住区。平地古城、城北大塔与山洞之间,有水道和田地穿插,居民的祭祀往来跨过古迹保护边界。

申遗时的周边住区以小型房屋为主,多数不超过两层。文件特别关注内城、城北大塔与西山之间的视线联系:部分屋顶形状与鲜明外墙颜色会打断这层关系,因而提出协调屋顶、颜色和建筑体量的办法。古城西侧接Ban Bueng Na Chan的一部分土地属私人所有,考塔莫拉所在山体则处于国家森林保护区;相邻地块有不同用途与管理身份。申遗资料所记的农地中,还包括依据1975年农业土地改革法分配的土地;部分地表古迹散在这些田块间,另一些位于私人土地上,遗存的分布超出公园集中管理的双城城壕。

Suntaree Roddit于2020年3月至12月在Si Thep乡开展社区田野,2022年发表的记录里,居民既有本地家庭,也有来自东北地区的迁入者,日常同时使用中部泰语和伊善口音。生活与巴沙河相连,除稻作和混合作物园地,也有捕鱼、制作Pla Ra及晒鱼、竹编和芦席编织。

当时Ban Si Thep Noi第5村的Nawatwithi市场,是本村与邻村售卖生活用品和食物的地方。社区做的黑芝麻Khao Pong,先把浸泡蒸熟的糯米捣细,混入蛋、糖、芝麻和植物油,压扁、晒干后再烘烤;后来也有糖、芝麻与椰肉混成的馅。它既在村中售卖,也用来敬奉昭坡西贴。

同一轮田野还记有Kaeng I Hiao:把季节性竹笋撕开切碎、蒸过晒干,烹调时先泡水使其恢复,再配猪油渣、炒豆或肉类。

社区的Ram Thon舞在宽阔场地或寺院空地进行,多在夜间,以Thon鼓、管乐和锣伴奏。男女两方轮流唱Phuang Malai歌,一方唱毕邀请另一方起舞,随后由对方以歌回应。参与者既有青年男女,也有年长者。

灵感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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