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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生态

猜也蓬Phu Khieo的草地、水塘与山林

晨雾中的草地,后方林木层层延伸。
晨雾中的草地与层叠的林木。

猜也蓬府Phu Khieo保护区的开阔地,随雨季与旱季呈现不同的水面。2002年英文版泰国湿地名录将这里的湿地归为季节性泛洪平原:山地围绕高原,溪流汇入Prom、Sapung与Chi三个集水区,一些低平地在雨季积水成塘。草地、水塘和包围它们的山林,在同一片保护地内相邻。

2023年,Phu Khieo野生动物保护区与Nam Nao国家公园共同列入东盟遗产公园。东盟生物多样性中心以两地并列的名称介绍这处遗产公园,列出的环境包括低山常绿林、干常绿林、落叶龙脑香林、松林、石灰岩林、竹林与草地。

草地里鹿群的来历

Thung Kramang草地在泰国东北部猜也蓬府的Phu Khieo野生动物保护区内。2012年发表的当地调查记述,草地源于设立保护区之前村民开垦森林种地。后来,这片开阔地成为豚鹿放归的地点。

1983年、1987年和1992年的三次放归共放入20只豚鹿;2007年又放入8只,其中雄鹿3只、雌鹿5只。

草地上鹿群的大小,也随季节改变。2008年的记录中,雨季一群平均约12.7只,旱季约5.1只;这些是那一年观察到的群体规模,不是全年总数。

绿草中的三只鹿,左侧一只长角,近处一只望向镜头。
三只鹿出现在高高的绿草中。

2008年的观察中,雌鹿多与幼鹿相伴,独处的个体多数是成年雄鹿。豚鹿密度较高的位置,草的质量和数量也较好。作者因此建议每年实施计划烧除来改善食草动物的栖地;这是一项管理建议,并不等于当地一直按年烧草。

雨季积水的地方

Thung Kramang还有一段与水有关的旧貌。湿地名录以Thung Kramung之名记述,这里曾是龙脑香与针叶林中的小牛轭湖,后来成为大草地;三条溪流穿过其间,形成水塘。水禽和迁徙鸟类在Thung Kramung、Bung Fan等天然水塘觅食、栖息。

Bung Fan则是名录另行介绍的一处平坦草地,部分地方终年积水,周围是山地常绿林。季节性积水与局部长年有水的地方,在保护区内并存。

浅褐色树蛙的趾端贴在斜向的绿色草叶上。
浅褐色树蛙抱着倾斜的草叶。

保护区内的环境还可以分得更细。1998年4月至1999年4月的一次当地脊椎动物调查,把主要栖地列为山地常绿林,也记录较小的半常绿林、落叶林、稀树草原与热带草地。分类中还有人工林、洞穴、石灰岩露头、水域、村落与旧清地。

那次调查有些动物在多种栖地出现,另一些则只在一种栖地出现,并被记录为少见。把几种环境都保留下来,关系到的动物便不只是草地里看得见的鹿。森林、水域、洞穴或石灰岩露头不能简单互换;某类动物在一种地方有记录,并不意味着它也能在另一种地方生活。

森林里的食物和活动

Mai Sot Yai的一片干常绿林在2000年12月至2001年9月接受过日行灵长类调查,现场见到了六种灵长类,其中菲氏叶猴与白掌长臂猿最常见。

当年的调查点海拔约600至800米,以干常绿林为主,夹杂龙脑香林斑块。研究者对猕猴数量的估计尤其谨慎,因为遇见次数少。那片林中的动物多少,也不能直接推算到保护区的其它林型。

Phrom河东的林子则留下了早期土地利用的痕迹。2002年的当地记述中,河东同属干常绿林,却以树冠低于10米的再生林为主,其间散布原生林斑块。草地的开垦历史、林地的恢复过程,在保护区里留下了不同的植被样貌。

林中的食物还随季节变换。2004年6月至2005年5月,Huai Mai Sot三群叶猴的成年个体以叶片和果实为主要食物。按进食观察所占时间计算,叶片占46.2%,果实占39.5%;吃嫩叶的时间多于老叶。

叶猴吃未成熟的果实时,还常常剥掉坚硬的外皮,取食里面的未熟种子。种子本身就是它们取食的对象,Suarez认为,可将这种取食描述为种子捕食。看见动物吃果实,还需要看它吃的是果肉还是种子,不能直接把这种进食当作种子传播。

具体到那一年的季节,2004年10月至2005年3月的旱季里,叶猴吃未成熟果实较多,嫩叶较少。临近旱季末,小树Millettia leucantha同时长出嫩叶与花,叶猴就在树间移动,取食这两样食物。雨季的吃法又不同:2004年6月至8月,它们曾下到接近地面的竹丛,折断竹笋后再掰开,吃里面湿润的髓。这些食物各有出现的时段,林中的进食地点也跟着变化。

森林里的黄喉貂主要在白天活动。2005年发表的Phu Khieo追踪记录中,它们的活动高峰出现在清晨6至8时和傍晚16至18时。观察到处于活动状态的比例,雨季为63%,旱季为55%。这是当时记录到的活动比例,不能解释为雨季黄喉貂的数量更多。

五只被追踪的黄喉貂包括四雄一雌,年活动区平均约7.2平方公里。个体之间的范围相差很大,从1.7到11.8平方公里不等。它们利用的是有道路、林间小径和不同植被的森林环境。研究者曾五次在白天见到成年黄喉貂成对沿道路或小径行进。

这五只黄喉貂各自接受了4至16个月的追踪。它们的活动区有重叠,也有个体的范围与其它被追踪者分开;各自使用的空间,大小与重叠状况都不相同。

守着树木和动物做长期记录

林中食物如何逐月变化,需要长期守在同一个地方观察。德国灵长类研究中心介绍,它在Phu Khieo的现场营地位于保护区中央的巡护总部,住宿与办公室、实验室和厨房分设在不同房屋。

自2007年起,研究人员每月记录研究区内650多棵树的物候,也就是树木处在怎样的生长和繁殖阶段。这样,动物在吃什么,可以与同一林地中植物每个月的变化放在一起看。关于动物的记录则细到能够辨认的个体:出生、成熟、死亡与迁移都进入生命史数据库;粪便样本中的DNA还用于逐渐建立跨世代的亲缘谱系。

晨雾草地、鹿与树蛙,摄于2022、2020与2016年。

摄影:JCSPhotography(2022-11-20)、Emaruchi(2020-08-30)、Rushenb / Thai National Parks(2016-07-30)。原照片:草地、鹿、树蛙。照片与成片:CC BY-SA 4.0。泰悦时光:完整画幅缩放、字幕与编排。

现场站开展熊猴研究,合作方包括泰国国家公园、野生动物和植物保护厅、农业大学和朱拉隆功大学。研究人员还保存能够对应到个体的尿液与粪便样本,用来分析肠道微生物、激素代谢物以及免疫和代谢指标。

保护区内外的管理

Loro Parque Fundación将其Phu Khieo合作项目列为已完成项目,介绍的工作包括自然资源制图、野生动物名录更新、巡护训练,以及与周边农户合作改善资源利用。基金会记述,150多名巡护人员接受了植物、植被辨识与巡护方法训练。

在保护区周边,项目与农户合作的内容涉及竹子等植物的培植,希望减少进入保护区非法取用资源的压力。这个做法把周边生活所需的植物资源,与林内的保护工作联系起来:巡护处理林中的取用行为,农地上的培植则尝试改变资源从哪里来。

2009年完成的欧盟委员会对泰合作外部评估,介绍了Phu Khieo社区参与管理项目。它试图减少狩猎、非法用火、牛只放牧,以及木材和非木材林产品采集带来的压力,措施包括推动圈养牲畜。牛在林中放牧还是在圈内饲养,成为这项社区管理中的具体问题。

评估认可当地机构之间形成的合作网络,也认为圈养牲畜等做法有助于社区在林缘生活。但村民没有参与最初的目标和流程设计,后来却被要求执行。项目实施时,原先过大的目标难以缩小,管理者也不愿重新协商基本约定。对这一阶段的Phu Khieo而言,让社区参与,既涉及采用什么生产方式,也涉及谁能决定目标、遇到问题时怎样调整。

林缘的恢复,还有Phu Kratae这处具体地点。它是Phu Khieo的一部分缓冲林。2011年,Chonticha Kumlangsab在当地做景观研究,将实地观察与地方机构工作人员的访谈结合起来,提出恢复森林景观的建议。所关注的范围包括林地本身,也包括当地机构过去怎样管理和处理恢复中的问题。

她的建议把场地恢复放在栽树之前,并要求考虑天然森林的景观结构与生态多样性。这使林缘恢复的关注点从一次栽植,延伸到整片林地如何恢复。政府的参与也不限于拨款,还包括技术、管理方法和信息支持。这里谈的是2011年针对Phu Kratae提出的恢复方向,与Thung Kramang草地上的食草动物栖地管理,是不同地方、不同对象的工作。

Phu Khieo的巡护也用到反盗猎监测设备。2025年4月的一份国际热带木材组织项目结项报告记载,Phu Khieo的泰国国家公园、野生动物和植物保护厅工作人员,熟悉NCAP网络反盗猎系统,已在保护区从事反盗猎监测五年以上。他们因此受邀前往湄宏顺,协助当地社区林开展相机安装培训。

2024年10月25日至29日的这批培训中,Phu Khieo团队介绍了本保护区的安装案例,讲解相机部件、相机设置、管理应用和问题排除,也参加现场安装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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