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湾旁的村落
Ko Tao又常译作龟岛,行政上属于素叻他尼府帕岸县。泰国海洋与海岸资源厅的空间资料,把它放在帕岸岛以北约45公里的位置,并将岛形描述为有凹有凸的豆形。邻近的南园岛与它隔着海面,两岛相距约480米,各有自己的岸线。海上行程经常同时出现这两个名字,认识涛岛本身时,仍要分清照片或住处落在哪一座岛;岛间距离也不能直接代替船班停靠点与实际登陆位置。
岛内的主要聚落包括Mae Haad湄哈、Sairee赛丽与Chalok Ban Kao查洛克班高。2025年编纂的社区档案把潜店、旅宿、餐馆、咖啡店和船只服务列为岛上工作的主要部分,也记有山脚椰园、修车、岛内运输和家庭种养。在这些聚落里,找船与订房之外,还有运货、修车和准备家庭饭菜的日常工作。
椰子种植在这份2025年记录里被称为传统生计,一些年长居民当时仍在山脚经营椰园;低地的小规模种养包括鸡、鸭与厨房蔬菜。摩托车维修和受托运货,又是另一类岛内工作。海滩上的旅宿需要有人接待,送到住处的物品也要经过运输与搬运,这些劳动并不都发生在游客看见海的那一面。
Myat T. Aung于2013年从山地拍下的涛岛岸景里,前景灌木遮住一部分海湾,建筑散在左侧林坡下,近海还有一小块露出水面的岩岛。高处能看见海岸弯曲,到了沙滩边,视线又会被岩石与树丛截断。这里没有一条长直岸线可以代替所有海湾;村名和海湾名,都比只写“涛岛海景”更具体。
素叻他尼公共关系办公室2025年的岛屿介绍,把Shark Bay、Hin Wong、Aow Leuk与Chumphon Pinnacle列为潜水相关地点。前三个名字指向不同海湾,Chumphon Pinnacle则是海上的岩礁潜点;同一份行程里出现这些名字,并不表示沿着一段沙滩就能全部经过。海湾是岛岸的凹入处,海上岩礁又把活动带到离岸的水域,登船点与水下目的地各有位置。

树林里的攀登者
涛岛旅游协会介绍的攀岩环境,包括山顶视点附近的岩壁、面向海的岩崖,以及丛林里的独立岩块和岩块群。它们与湄哈、赛丽、查洛克这些主要村区,构成了不同的岛内活动空间。潜水的目的地在海里,攀岩却要把注意力转到坡地、树木与石面;两种活动在同一座岛上,各自使用不同的地形。
当地《Climb Koh Tao》指南回顾,岛上的攀岩是从抱石逐步发展起来的。抱石围绕独立岩块上的攀登动作展开,较长的攀岩线路又把活动延伸到岩壁。指南记有持续开发的线路,协会则将向导、课程与器材服务分别介绍。从海滩换到山地,活动的场地、组织者与所需经验也随之改变。
Dylan Flying的短片把镜头放在岩面上方:一名穿白色无袖上衣的攀登者正向上移动,灰色石面占着画面前部,绳索从身边经过,后方是密集绿叶。作者在自己的介绍中说明,他参与创建了涛岛攀岩俱乐部。画面里的树林与岩石,让这个以潜水闻名的岛又多出一个可辨认的陆地场景;影片并没有给出路线名称。
从珊瑚幼体养起
查洛克班高也是新天堂珊瑚礁保育项目所列的所在地。Chad M. Scott与James D. True记述的2010至2014年涛岛试验,尝试把珊瑚幼体培育的方法交给能持续参与的社区保育人员。项目尝试让珊瑚幼体逐步长到适合移植的大小,并为社区参与者建立可以持续照料的育苗工作。
试验使用Goniastrea属硬珊瑚。在三个年度产卵时段,来自数十个珊瑚群体的生殖细胞完成受精,幼体随后在水层中的苗圃培育,直到适合移植。与折枝复制同一亲本相比,让不同群体参与繁殖,提供了产生不同遗传组合的机会。这是当时项目选择有性繁殖的出发点,不能直接换成今日全岛珊瑚已经恢复的结论。
照顾苗圃与认识海底的变化,是两种相关却不相同的工作。玛希隆大学保存的一份2010年会议资料,记有Save Koh Tao社区海洋组:潜店、商户与志愿者共同参与,在岛周围设置七条固定样线,每月查看底栖覆盖、鱼类与无脊椎动物,以及水质。这份2010年的记录把监测计划起点追溯到2006年,所述是当时的社区观察网络。
固定样线的作用,是让观察者回到相同的地方。一次浮潜中,鱼从眼前经过,只能说明那次看见了什么;连续记录才有机会辨认某一片海底怎样改变。当时的计划由接受训练的潜水员执行,也允许经过合适培训的初学潜水员参与。潜店的人员与经验参与到重复观察里,培训和固定样线也为后续参与者提供接续记录的基础。
底栖覆盖要记录什么占据着海底,鱼类和无脊椎动物则涉及种类与数量,水质又是另一组观察。2010年的项目说明写到,这些记录用于社区海洋教育、确定保育与修复的关注方向,并向地方和区域政府提供规划参考。潜水员因此要把每次观察留下来,让下一次回到同一位置的人能接续比较;后续观察者需要知道记录来自哪一片海底、涉及什么对象,才有条件接续核对变化。
渔民也在讨论海域怎样使用
海里的工作还包括捕鱼。2021年3月4日,海洋与海岸资源厅人员到涛岛沿海小型渔业社区的办公室,与社区代表讨论捕捞措施、修复区域及居民的渔业生计。会面所要处理的是具体海域如何使用:资源需要修复,靠海工作的人也需要继续谋生,安排必须在同一片海面上衔接。
当时公布的计划,是从3月中旬起向不同群体说明措施,并推进相应执行。2021年的协商同时涉及海域修复与渔业生计。使用渔具、经营小船的沿海家庭,在会上与主管机构讨论自己工作的海域,以及措施如何向不同使用者说明。
Jonathan Macleay拍摄的Shark Bay海面,几只深色船停在水上,右侧是岩岸,上方铺着粉色与灰色云层。照片摄于2018年,最显眼的是船只、云光与海岸的转折。船身在海面上留下暗色轮廓,岩岸旁的水面又映出天光;湾内较近的船与远处小船,在同一幅画面里拉开距离。

学生与潜店分头清理海岸
学校也参与过海湾的维护。WWF的MA-RE-DESIGN项目事实单记录,2024年6月8日上午,424名学生在警察和教师协助下清理Sairee海滩;下午,来自25家潜店的364名潜水员进行水下清理。项目报告当天共收集约1.5吨垃圾,这个数字属于当日整组活动,不能改成某一家潜店或一片海滩的独立成绩。
同年12月13日,涛岛市政、Ban Koh Tao学校、社区成员、商户与潜店,又在湄哈、赛丽和查洛克班高的海滩及水下收集垃圾,并进行分类。把三个村区放回地图上,就能理解这些工作为何分散展开:岛民生活与游客活动并不只集中在一个码头或一段沙滩,清理与收集也需要在不同海湾有人接手。
12月21日的活动换到了Aow Leuk湾。按项目方记录,此前一场洪水使岛上出现散落垃圾,学校组织70名学生与10名教师清理海滩。这里记下的是洪水后的一次具体行动。海边的杂物有时来自岸上的生活与水流,处理它们需要先回到实际地点,收集、分开,再安排后续去处。
回收物乘船离岛,收入留给学校
2026年,涛岛另一项社区行动把可出售的回收物接到了学校奖学金上。Thai PBS C-Site上署名KTTA、发表于7月16日的社区报道,汇总了“Waste to Worth”三次活动:5月7至8日收集3,691.60公斤,所列净收入35,092.10泰铢;6月3至4日为1,322.80公斤、4,474.37泰铢;7月6至7日为3,140.50公斤、7,776.62泰铢。
这份三次活动账目合计回收物8,154.90公斤,净收入47,343.09泰铢,统计范围限于上述三个时段。活动方说明,出售回收物的全部收入用于Ban Koh Tao学校的奖学金,志愿者负责分类、存放、打包与搬运;第三次活动还另行收集家户危险废弃物,以便妥善处理。
回收物需要买方,也需要能离岛的运输。报道列明,Sea Crest Ferry为这些回收物提供免费海运,运到素叻他尼出售,省下这段运输费用。商户把物品交来后,工作并没有结束:打包好的回收物要抵达船边,渡海后才进入销售环节。学校收到的奖学金,便连着这些容易被忽略的分拣和运输劳动。
涛岛的船带着人和货物往返海岸,志愿者送上船的回收物也有自己的去处。它们渡海出售,收入再留给岛上的学校;岸边的收集与打包,经过这段航程,接到了学生的奖学金上。



